對方到早上還沒酒醒,仗著還有點醉,竟然跟大家嚷嚷了起來。
他老婆很為難的不斷道歉,也勸不了他,有的人都準備動手揍他了,我也是,最后是在警察跟里長的調解下落幕。
除了要賠償大家的修車費,警方也嚴重警告他如果再犯就直接送法院了,大家也就各自回家了。
家人昨天就去親戚家作客,中午快到了,正準備找點東西吃。
他的父親是一個擁有龐大土地企業家,在北縣開了一家尚有規模的公司,每天上班時間就得費兩小時;早上出門到下班后,加上應酬,回到家來總是在晚上十一點左右,有時就不回家了。
明雄在家裡因為是獨子,加上養父母對他格外寵愛,所以抱著溷文憑的心態,功課都是勉強在及格邊緣打轉;好在他讀的是一間只要注冊就能畢業業的私立學校,加上他天生個性內向、乖巧,求學生活中倒也過的輕鬆愜意。
這是一個六月末炙熱的夏天,剛脫離學校生活的明雄,清晨醒來,看看天色尚早,他又閉上眼睛,預備再睡一會兒,忽然門外響起敲,明雄心裡嘀咕著:真討厭!
領取結婚證的那天,我們終於可以真正做愛了,可是我緊張得直嚥口水,怎麼都硬不起來。此後兩年多里的多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我的問題呢,是勃起不能持久;她是處女膜韌性太好,很難捅穿。而我的勃起不能持久,並不是心理性或病理性,而是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一般情況下她很難讓我high起來。
媽媽貴和子在年輕時曾是風靡一時的時裝模特兒,擁有人人羨慕又極為性感的胴體,一百六十五公分高佻的身材,據我所知,爸爸當年是打敗了無數的追求者,才獲得媽媽的芳心,步入結婚的禮堂。可惜這樁令人夢寐以求的婚姻,卻因倆人的價值觀實在差得離譜,勉強維持了將近十年,終於一發不可收拾地鬧了離婚的結果。個性倔強的媽媽,在法庭上要求的條件是她可以不向爸爸拿贍養費,但是也請爸爸離婚後不要再打擾我們母子的生活。這個條件一向負氣而帶些大男人主義的爸爸也答應了,所以從六年前開始,我就沒再見過爸爸一面了。
(這是我姑姑的介紹)
某天我住在北部的姑姑南下到了高雄,至於我住在台北的姑姑在這邊我就不多說了,因為重點不在他身上,我有兩個姑姑,當天,姑姑告知父親要南下時, 我內心又一陣狂喜,我知道又要到高雄姑姑家,想起每一次在姑姑家拿著姑姑的胸罩自慰時就很興奮,每次姑姑都會將要換洗的胸罩放在浴室的臉盆裡,去姑姑家跟表弟運動之後,都會在那洗澡,我洗澡的地方是姑姑主臥室的浴室,姑姑家有三間浴室,大家都在不同的浴室洗澡,我都會選姑姑的主臥室,也由於姑丈是當軍人的,所以經常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