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我年齡很小的事了,那時我國小五、六年級吧?!由於正當發育期,對性方面很好奇,對於幾個姊姊們的身體真的感到好奇。
而姊姊們最大的已經出社會在工作,最小的姊姊也已經高一了,由於同在一個屋簷下,日常生活中有許多機會可以窺視她們換衣服或接觸她們,也曾經在她們洗澡時要求上廁所。有幾次還真的如願以償,頂多是姊姊們摀住重要部位,或是轉身背對著我而已。
而我的大姊跟我的年齡相差最大,或許在她的眼中我這個小弟還很小吧!所以對我的遮掩程度是最寬鬆的,也可以說是完全不設防的。期間有一天我放學回家,因內急就直衝浴室要上廁所,剛好大姊正在洗澡趕著要出去跟未來的大姊夫約會,ㄠ不過我的鬼叫就讓我進浴室了。而我也真的尿了好多又好久,當然也看了好久,我還調皮的挖苦她說:「喔!趕著要約會喔!」直到大姊似笑非笑的瞪大眼睛開口把我給趕了出去,臨走時我還打了她沾濕肥皂水的屁股,留下她在浴室裡哇哇叫!
還是一個小時前少婦的一通電話把我帶到了這裡,她是為人之母了,老公在一個跨國公司裡做部門主管,收入豐厚,她也樂得在家帶孩子做其少奶奶了。別看她像個家庭主婦一樣,這少婦來頭可不簡單,在 國內名牌大學畢業之後到美讀研,然後再取得博士後頭銜,畢業後在 大公司裡擔任高職,只是有了孩子之後才辭職回家安心做她的少奶奶 ,她孩子生得早,一邊帶孩子一邊讀書,硬是把美國大學的文憑給拿下來了。因為她有這來歷,當地的社區中心有時候也請她去當地的中文學校裡幫幫忙,做做義工什麼的,她的兩個大兒子都在那裡學中文,所以她也順便去看看他們。本來少婦只要兩個孩子就算完成使命的了,把他們帶大了自己也可以脫身,誰知道她老公貪玩,一不小心,又有了,現這小兒子也就剛出生才八個月,少婦只好在家重操帶孩子的舊業了。
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在我考上大學之後,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
了一個女的,也就開始交往了起來。有一天,他突然神秘兮兮的跟我說有事要跟我
談。
阿爸先是跟我聊了一堆學校的事情。然後才切入主題...
「阿里,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見我沒說話,阿爸緊張的說:「阿,他是個好女人,是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
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回答:「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會祝福你。」
阿爸聽了就很高興的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就這樣,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家川菜館吃飯。
我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然後過去。我到那裡時,老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在那裡
了。
我和丈夫是大學同學,他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大學畢業後,我們一起來到了這個城市,做了令人羨慕的白領,沒多久我們就結了婚,一年後又有了一個可愛的女兒,我丈夫辭職幹起了自己的公司,經過幾年的奮鬥,公司已初具規模,我們也住進了高檔富人區。我憑著自己的努力和才華,成了本市一家四星級酒店的部門經理。我們真是一帆風順,前程似錦。我們成了同學和朋友羨慕和嫉妒的對象。
但我們倆誰也沒想到,這種換妻的遊戲在不知不覺中竟然發生到了自己身上,從此改變了我們的觀念,對換妻這一遊戲有了新的認識。
我和妻子是一對戶外裸拍愛好者,經常出沒於荒郊野外、深山密林,甚至在深夜跑到公路上拍攝裸體的寫真,拍攝的題材主要是妻子在野外的裸體寫真,有時我也會脫光了衣服和妻子站在一起拍幾張裸體合影。
有一天接到大鳥的電話,說微信約到一妹子,是市里面的,願意帶朋友來我們縣里玩,要求是給她們做導遊,帶去爬山遊玩。大鳥說這回很有戲的,因爲微信聊的時候感覺妹子比較開放。我也沒想太多,畢竟一次沒成功過。就想能上就上,不能上就陪著玩幾天也沒關系,怎幺說也是有美女作陪。
2005年,當我還是一個大學學生的時候,學校是當地的重點學校。雖然管理比較嚴格,但是作爲藝術生,那些條條框框的規章制度又怎能約束得了我們這些懷揣“雞情”與“夢想”的躁動騷年。所以藝術班的文化氛圍可謂鳳毛麟角,凡事都有個對比,不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況且藝術生的發展前途也是一片光明,暫不討論那些,總之我們藝術班還是搜羅了全校至少百分之七十的美女。當時我們藝術班分爲5個班級,學音樂、舞蹈的2個班,美術的1個,還有一個就是播音主持一類的,而這6個班級里尤其是音樂舞蹈班的更爲集中一些,因爲那里真的有好多好多不乏國色天香的少女,最重要的是狼少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