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考慮到諸多的不便,一直沒有同意。並不是不尊重不孝敬她,實在是很為
難。小兩口新婚,感情正熱乎,每天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親密,有個上歲數的人在
身邊,多不方便啊。
去年夏末的一個晚上,我們倆回她家看望岳母,叁個人一起做了很多可口的
飯菜,很是融洽。快要走的時候,忽然外面電閃雷鳴,下起了暴雨。她媽媽說,
要不妳們倆明天再走吧,這麼大雨,乾脆睡這裡,我一個人也是悶的慌。我們想
想也是,便沒有推辭,而且陪她聊的很晚。當晚我們就睡在了客臥,她媽媽睡主
臥。剛剛躺下,老婆就靠在我身上,說外面雷聲大,媽不會聽見的。我當然明白
她的意思,立刻把她按倒在身下,開始激情。後來想起來,那晚我們聲音確實有
些失控,肯定傳到岳母房間裡去了。就在我盡興地干老婆的時候,一種奇異的快
感從身體中迸發出來,這不是就在她媽媽眼皮底下強姦她的寶貝女兒嗎?而且她
肯定知道我在幹什麼,並且還不能把我怎麼樣。這種野獸般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
讓我直發抖,於是乾得更起勁兒,老婆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
她在一個大學裏作實驗工作,是一個研究生物學科的專家。媽媽在上班時,就會戴上一副眼鏡,其實那是一副平鏡,她說是爲了使自己更像一個學者,而不願别人總盯着她看,是的,我也不希望别人老是盯着我美麗的媽媽。
但是一到家裏,媽媽脫去寬大的工作裝和摘下眼鏡,就會露出她本來的面目,豐滿動人的身材,渾圓的臀部,鼓脹的雙乳似乎要掙出,白皙的脖子,媽媽的皮膚白白的,似乎白玉一般而且嬌嫩無比,我最喜歡抱住媽媽的腰部,緊緊抱住她,這樣我就可以體會媽媽的乳房在我胸前磨擦的感覺,,媽媽身上還有一種特别的淡淡香味,讓我聞後有一種眩暈的感覺,感到從小腹部似乎有一種熱力像觸電似的向上擴散,我的小雞也會自動地硬起來。
記得那是04年暑假,她和妹妹到我家玩,由于是夏天,她穿着一個長長的裙子,身材顯得很綽約,我隻是多看了幾眼,沒有别的想法。後來在大學,我開始浏了一些黃色網站,裏面有很多刺激的内容,我每次看完都很難入睡。
05年暑假,我去她家幫忙。有一天,她老公去别人家喝酒,到了很晚還沒回來,在我們那由于主要種蔬菜,所以溫室每天都得有人去看守,以防别人把菜偷走。
晚上八點的時候,小姨見她還沒回來,就對我說:「你姨夫要是十點還沒回來,你就去溫室和我看菜吧,到時給我帶點水,我先走了。」我答應了。她換上一條藍色牛仔褲和一件白色襯衫就走了。
媽媽生長於富豪之家,從小就驕生慣養長大的,因此個性上有些任性不羈,其實她心地很善良,對我也相當溺愛,畢竟從爸爸失蹤後,隻剩下我們母子倆人孤獨地在一起生活了。
經過幾年的夫妻生活老婆已由當初那個不黯性事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成熟、迷人、性感的小少婦了,可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卻一點都沒有變,誰都離不開誰,並沒有出現像很多網友說的那樣,夫妻在一起幾年後就平淡了,相互之間沒有吸引力了,而我們一直都深愛著對方,尤其是性生活每個星期都要做幾次,我也變著法的用不同的手段不同的花樣刺激著老婆,老婆在床上也變得非常的放蕩。
每次做完愛我們都會交流自己的感受,看看對方怎麼樣會更舒服,我們都很依戀對方,哪怕是分開一兩天也非常想念對方,有時我在公司值幾天班,我們都想得不行,回到家一見面就會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不管是臥室、客廳還是床上沙發上,都會先瘋狂地做一次,以解這幾天的相思之苦。
「嗨,你給磊子上了多少?」
「五百啊,大家不都是這個數啊?」
「我操,這是誰?上了一萬啊,這是啥關係啊?」今天是兒子三歲大喜之日,經過禮台時我聽到了這段對話,隨手接過禮單,果然是他——耀哥,曾經,曾經是我最親密的兄弟,也只有他有理由會上這麼大的禮。
我的思緒又回到了四年前。那時候我和老婆婷婷結婚一年有餘,沒有孩子。
這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我趴在老婆身上埋頭苦幹,十分鐘,不多也不少就交了作業。射完精的我,趕緊跑下床。
「老婆,熱水來了。」、「老婆,蓋好被子。」、「老婆,給你熱毛巾。」這就是我,一個唯老婆至上的好男人、好老公,只要老婆好,老公做牛做馬無所謂。這看似是個優點,後來也成為事情發展的誘因之一了。
「討厭死了,又射到裡面了,害我還得去洗洗才能睡覺!」看到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有點掛不住了,婷婷並沒有停下來:「還不甘心麼?你又沒有精子!
以前白害我吃那麼多中藥!」
凌晨,長連大街北,我架著王浩靠在路邊的大樹上等車。王浩嘴裡還在模煳
不清的在說著什麼。
我此刻心裡滿滿的都是驚喜。因為就在剛才,王浩找我要藉種!雖然說這事
的時候王浩已經醉得不行了,但我就是知道,王浩是認真的。想到可以把一臉妖
媚的肖肖按在身下,一邊親著那要爆炸的巨乳,一邊挺動雞巴抽插肖肖的小逼,
我今晚的心情就沒平靜過。
剛聽到王浩說出要找自己藉種時候,我完全不敢相信。兩人從小學到大學都
同一學校,就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現在工作了,也還同一城市,隔三差五的聚
一起。還真沒想到王浩會突然跑來找自己藉種。
他是怎麼想的?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雖然我們高中時就經常一起去嫖過。
但那是玩別的女人,跟玩自己的女人差別可大了。難道是剛才他說的玩角色扮演?
然後把自己的腦子給玩壞了?
和琳交往後,我們有過很多瘋狂的性行為,她也全都配合。但最誇張的是大二暑假的那次。大二暑假我帶琳回南投老家度假,在自己家裡也不敢同房,想發洩時就把琳帶到戶外去解決,反正老家偏僻,在路上做也不見得有人會經過看上一眼。更何況再走幾步路,有一個小樹林,更是方便。樹林裡有一片空地,比籃球場大一點點,我國中就在那打藍球打到大。大二回去那年已經有了活動式的藍球架了。之所以要說明這麼清楚,是讓大家明白,相關的地理環境,可以想像當時的場景。
老何小心翼翼的把一盤香氣四溢的桂花魚端到餐桌上。「唿,終於好了」老何看著桌上豐盛的菜餚,滿足的笑了。他看了看手錶,自言自語的說:他們快到家了吧。」
老何原名何一波。今年五十有八了,是市醫院的院長。今年退休了,閒著沒事就在家裡種種花草養養魚。老何的老婆十年前因車禍去世,只有一個兒子,叫何飛。去年才結的婚,兒媳叫雨婷,是個很漂亮的女人,聽說還是某校的校花,是他兒子追了好久才到手的。
結婚後小兩口就去深圳打拼事業,一年也難得回家幾次,所以老何有時也會覺得孤單,他也想找個伴,但兒子不同意,也就做罷,老何懂得養身之道,所以看起來人像四十多歲的人,精力十足,一點也不顯老。偶然也有點火氣,就看點毛片打打槍消火。今天兒子他們五一放長假所以要回來,所以就準備了一桌好菜迎接他們。
「叮咚」門鈴響了起來,「來啦。」老何搽了搽手,趕緊去開門
「爸,我們回來啦。」何飛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兒媳雨婷也甜甜了喊了聲爸。
這個小城的九月裡,即將發生一件對於當事人來說並不小的事情,也許還附帶了
一些些別的動靜。
從哪裡開始說好呢?比如說主角?主角的名字叫淑琴,已經在這個小城裡生
活了二十二年,除了少數幾次機會外,基本上都沒有出過這個城市,從某種意義
上來說也算是傳說中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吧。
哪怕是在茫茫十餘年的上學過程中,中學自然不必說了,到了大學,她的成
績恰恰好上了本市的院校,畢業是作為一個女子,又未曾有過外出闖蕩的想法。
在歷練狹窄這個方面上,和她的哥哥肖岳倒是大相徑庭。
肖岳是淑琴的兄長,比她早正好11個月。任何聽聞這個消息的人,多半會
在心裡悄悄的盤算,似乎這個時間有點點……恰巧了罷?但是盤算歸盤算,只要
腦袋不是有坑的人,都不會當面問出這個問題的,而問過這個問題的人,又大多
被肖岳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