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淫蕩的貝貝

    我是貝貝,有個交往一年半的男朋友,男友因為工作繁忙的關係,所以一個禮

    拜最多只能跟我見一次面,真的忙起來的時候,有時候一個月可能才見個兩次也很

    正常。

    昨天下班前,男友說可以來接我下班,害我開心死了,而且他還說因為很久沒

    有甜蜜了,所以會好好補償我,會讓我很難忘的。

    下班的時候,看著男友的銀色轎車開來,我欣喜若狂的上了車。

    「老公...人家好想你哦..!」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都見到了還想!』每次都這樣,說一下也不行,都不知

    道在冷漠什麼,還說會好好補償我。

    『好啦!不要不開心嘛!就說會補償你啦!笑一個嘛...寶貝!』男友哄著

    我,邊哄邊用手在人家背上摸來摸去的。

    人家好久沒做了,這樣摸一摸,穴穴都有點濕濕的了,我拉著男友的手臂,一

    直跟她撒嬌說:「老公...人家好想哦..!」

    『想什麼阿?寶貝!』

    「唉呦...你知道的嘛...那麼久沒見面了...」

    『恩...是不是想這樣...?』他把車子快速的停在路邊,就不管路邊店

    家燈火通明的都是人,就把我壓在椅子上,不停的吻著我。一邊吻,一邊把手放在

    我D罩杯的胸部上,不停的揉著.....

    「恩...老公...恩..人家...人家好想你哦...!」

    「阿..等等..老公..路邊很多人!」

    『很多人又怎麼樣?很多人就不想要了嗎?』他邊說,邊把頭低下來,隔著我

    的白色襯衫跟黑色內衣用舌頭挑逗著我的奶頭。

    「恩...沒有...人家又沒有說不要...!」

    「哦...老公..阿...好舒服...哦....!」

    他用左手幫我把襯衫釦子解開,又把我內衣往上拉,用手指玩著我的奶頭說:

    『這樣就很舒服啦!妳真的是很騷!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要..還要...老公...不要停..幫人家阿..人家還要...!」

    『還要阿!那下面要不要一起...』說完,他用右手托著我的奶子,又低頭

    含著我的奶頭,左手也同時把我的裙子往上移,輕輕的隔著小褲褲摸著我的穴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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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倆姐妹盡享公公的大肉棒

    房間正中央那張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子,她叫婉清,今年二十六歲,結婚剛滿一年,此刻她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怔怔地望著天花板,耳邊傳來身旁丈夫均勻而微弱的鼾聲。

    又是這樣。

    婉清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將手掌輕輕按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腹上,方才那場短暫得近乎敷衍的房事,像一縷青煙般消散無蹤,留下的只有更深層的空虛與躁動。

    丈夫在幾分鐘前便已翻身睡去,而她的身體才剛剛開始有了些微的反應,那處幽秘的谷地才滲出幾滴濕潤的露珠,還未來得及綻放,便已被迫闔上。

    她輕輕翻了個身,將雙腿悄悄夾緊,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互相摩擦,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然而越是這樣,那股空虛感便越是清晰——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柔軟而敏感的甬道,正一縮一放地痙攣著,渴望著某種能夠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壯而滾燙的事物。

    婉清咬了咬下唇,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房門的方向,門外是漆黑的走廊,走廊盡頭是另一間臥室,那裡住著她的公公——一個年過五十卻依然身強體壯的中年男人。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婉清便猛地搖了搖頭,將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耳根燒得通紅,她怎麼能想這種事?那可是丈夫的父親,是她的長輩,是……

    然而思緒一旦開了頭,便再也收不住,她的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出上個月那個午後的畫面。

    那天她剛從菜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滿滿當當的塑膠袋,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推開家門,換上拖鞋,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想先洗把臉涼快一下,經過走廊時,浴室的門忽然從裡面推開了。

    公公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來。

    他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媳婦,兩人都愣在了原地,婉清的目光像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直直地落在了男人的腰腹之間——那根東西。

    她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物事,它尚未完全勃起,只是半軟半硬地垂在濃密的黑色毛叢之間,卻已經比丈夫完全勃起時的狀態還要粗長。

    紫黑色的前端從包皮中微微探出,像一頭沉睡中的猛獸,即使靜止不動,也散發著一股原始的、野蠻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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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

    開門的是母親。

    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

    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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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桃子老師的畢業典禮

    我叫做林建國,在高三那一年,桃子老師走進了我們的人生。

    她是我們的班導師,教國文,第一天上課,她踩著黑色高跟鞋踏進教室,喀喀喀的聲響讓原本喧鬧的空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頭髮綰成一個緊實的髻,穿著米白色的襯衫和深灰色窄裙,整個人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氣場。

    「我叫楊桃,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她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工整得像是印刷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班導師。

    我的規矩很簡單——上課不許講話,作業不許遲交,考試不許作弊,違反任何一條,放學留下來抄課文,抄到我滿意為止。」

    說完,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冷地掃過全班,我聽見旁邊的李志豪小聲嘀咕了一句:「靠,又來一個老處女。」結果下一秒,粉筆就像子彈一樣精準地砸在他的額頭上。

    「你,叫什麼名字?」桃子老師的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李……李志豪。」他結結巴巴地站起來。

    「李志豪同學,放學留下來,抄〈師說〉十遍。」

    全班鴉雀無聲,從那一刻起,我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接下來的一整個學期,桃子老師把我們這群放牛班的學生操得死去活來,每堂課都有小考,錯一題罰抄一遍,作文寫不好,退回去重寫,寫到她點頭為止,她甚至會在家長會上直接點名那些成績退步的同學,讓他們的家長當場臉色鐵青。

    我們在背後罵她罵得很難聽,有人叫她「老妖婆」,有人叫她「冰山」,還有人說她大概是性生活不美滿才會把氣出在學生身上,我承認,我也跟著罵過幾句。

    但有一個事實我們誰都無法否認——在桃子老師接手之前,我們班的國文平均分數是全校倒數第二;一年之後,我們的模擬考平均分數衝到了全校第三。

    她真的沒有放棄任何一個人,李志豪從連注音符號都搞不清楚,到後來能寫出一篇通順的論說文;坐在我旁邊的王柏翰原本連課文都懶得翻開,到最後居然能背出整篇〈岳陽樓記〉。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辦到的,但我知道她每天放學後都留在辦公室,一個一個地輔導那些進度落後的同學,有時候甚至留到晚上八、九點。

    我曾經偷偷看過她的辦公桌,上面堆滿了我們寫的作文,每一篇上面都有她用紅筆密密麻麻的批改,連標點符號的錯誤都不放過。

    她從來不說什麼溫暖的話,也不會像其他老師那樣拍拍你的肩膀說「加油」,她只會冷冷地看著你,說:「這篇作文重寫,明天交。」但我們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乎。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對她的態度也慢慢變了,罵她的人少了,認真聽課的人多了,甚至有幾個同學開始在私底下討論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種話題在男生班裡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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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妻教師媽

    媽是一位中學老師,連續幾年被憑為優秀教師,我隨着年齡的增長也成為媽媽的一個學生,我了解媽媽顯為人知的教師生活。

    說媽媽是一個優秀教師這樣的評價一點也不為過,如果你有幸成為我媽媽的學生,你將會有一個幸福的中學時光。

    我那時候剛上初中,媽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標準的職業裝,黑色的上衣,有些浮雕效果的繡花,開叉過漆的紅裙子,肉色的絲襪,包裹着媽媽柔美性感的大腿,媽媽喜歡穿高跟鞋,黑色細跟拖帶涼鞋使媽媽穿上後自然挺胸翹臀,胸部和臀部兩個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高跟鞋也提高了媽媽的腿部,使腿更顯的修長。

    聽到樓到的聲音就知道媽媽來了,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上課,我知道媽媽是我們的班主任,媽媽還特別囑咐我不要告訴別人。

    「老師好!」「大家好,同學們請座,我**一下我自己,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叫蔣麗,我也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你們這三年將和我一起度過,我第一次看到你們就喜歡你們,希望你們也喜歡我。」我們這個班男生比較多,比較不好管理,媽媽是自告奮勇接下這個班的。

    「嘿!這個老師胸真大。」「嗯!屁股也大,皮膚也挺白的,模樣也好看。」「好像有點胖?」「你懂什麼,我爸說過這樣才有味。」我聽着後面幾個男生評論媽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幾位同學在說什麼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么?」「將老師我們在說您長的真漂亮!」同學們「轟」的笑了起來。

    「那你們願不願意和這位漂亮的老師共度三年時光呢?」「願意!」大家其聲喊到,男生的聲音蓋過了女生。

    我們分配課桌,我被媽媽分到幾個調皮男生中間,我想媽媽是故意這樣做的,好讓我隨時了解情況,好讓媽媽對他們了解更多。

    媽媽的課真是講的很好,有趣味,而且很生動,可是我的同桌李小壯怎麼也聽不進去,上課不是打盹,就是故意和老師搗亂,媽媽很關心小壯,小壯在媽媽的課上從不搗亂,在整堂課上眼睛也沒有離開過媽媽,可是別的老師一直和媽媽反映小壯的不是,媽媽讓我了解一下小壯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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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後少女玩的就是爽

    有一段時期,我對桑拿、發廊有些膩煩了,便想去正規場所看看有沒有機會

    下手,找點刺激樂子。

    于是,打的去了沙堤路的「花仙子沐足推拿」。

    這是個正規的按摩沐足店,以前跟部門集體爬山,爬完后集體到這裏洗腳,

    感覺環境不錯,技術不錯,MM也挺靓。

    于是,故地重遊,點了個泰式按摩。

    部長給我安排了房間,沒過多久,有人敲門,一個清脆的嗓音問:先生,可

    以進來嗎?我說請進。

    推門進來一個年輕的PLMM,穿著粉色制服,很正式,一點也不暴露,但

    仍掩不住她發育得極好的胸部。

    MM頂多不過十八九歲,長得小巧玲珑,清純可人。

    我眼前馬上爲之一亮!在她轉身關門的時候,我發現她的小屁股很翹。

    躺下按摩后,MM先給我按頭部,從額頭一直按到太陽穴。

    MM的手很細柔,手法也不錯,還常常溫柔地問我力道夠不夠。

    我們一邊按摩,一邊聊天,從家鄉一直聊到興趣愛好,感覺很投機。

    聊熟了后,我跟MM開一些半葷半素的玩笑。

    我問MM多大,MM說19。

    我笑著說,不是問你年齡多大,是問你胸圍多大。

    MM一愣,然后拍了我一下,笑罵道:討厭!我也哈哈大笑:你真是人小波

    大,真的想知道嘛!MM低聲回答說:我啊,36的。

    我說:果然夠大,女人夢寐以求的胸圍啊,可不可以摸一下啊?MM說:不

    行。

    但神色不是很堅定。

    我死皮賴臉糾纏她:就摸一下嘛,你也沒什麽損失嘛。

    MM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MM讓我翻過身趴下,要給我踩背、壓背了。

    她脫了鞋子,爬上床,抓住掉在床頂的架子,用腳輕輕踩我的背。

    我趁機扭頭偷窺她的套裙底部,笑著對她說:MM,我看到了你的底褲哦,

    粉色的,好性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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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上師奶對煎雙蛋

    我望住佢瞓喺度個樣,心口嗰對大奶就咁壓喺床單上面,兩團肉向兩邊攤開,真係好似兩隻煎雙蛋咁,又扁又大,個乳暈深啡色,成個五蚊銀咁大,喺月光底下隱隱約約咁透出嚟。

    我企喺佢房門口,個心跳到仆街咁快,條撚已經硬到頂穿條底褲。我哋係鄰居嚟㗎咋,佢叫陳師奶,四十幾歲,個老公成日出差,個仔又去咗外國讀書,成日都係得佢一個喺屋企。

    我成日喺走廊撞到佢,佢成日著住啲鬆身睡袍,對奶喺入面揈吓揈吓,我次次見到都硬撚晒。

    今次真係忍唔住喇。我趁住佢冇鎖實度後門,半夜三更就靜靜雞走入嚟。我企喺佢床邊,就咁望住佢,佢瞓得好淰,個口微微張開,仲有少少鼻鼾聲。

    件睡袍已經扯咗上去,半邊大脾同埋條底褲都露咗出嚟,白色棉質底褲包住佢個大屎忽,條底褲邊仲有少少陷入去佢啲肉度。

    我伸隻手出去,手指震吓震吓咁掂落佢個膊頭度。佢冇反應。我再大膽啲,成隻手板放上去佢個大脾上面,佢啲肉好軟好暖,手心貼住嗰陣直頭感覺到佢啲體溫傳過嚟。

    我慢慢向上摸,手指尖掂到條底褲邊,然後隔住條底褲摸佢嗰個肥西。嗰度好飽滿,隔住棉布都感覺到佢成個陰戶嘅形狀,兩塊大陰唇脹卜卜咁,中間有條罅,條底褲已經有少少濕漬。

    我成條撚硬到就嚟爆咁滯。我挨埋去,個鼻哥貼住佢條頸,索佢陣味,佢身上有陣沐浴露嘅香味,再加少少汗味,嗰種中年女人嘅體味搞到我好撚興奮。

    我伸條脷出嚟,輕輕舔佢條頸,佢郁咗一郁,但係冇醒。我繼續向下舔,舔到佢鎖骨,然後再落啲,舔到佢心口。

    我用手指慢慢揭開佢件睡袍,入面冇戴胸圍,成對奶就咁露出嚟。嘩,真係好大!我兩隻手都唔夠包住一邊。

    佢對奶因為年紀大咗,有啲下垂,但係就係呢種下垂先正,軟腍腍咁,個乳頭好大粒,深啡色,好似兩粒大紅棗咁。我忍唔住成個嘴含落去,啜住佢左邊粒乳頭,用條脷喺上面打圈,啜到「滋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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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鄰居人妻的默契

    那個夏天熱得不像話。

    巷子裡的空氣像被灌了膠水,黏稠得讓人每走一步都覺得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踩上去有種輕微的陷落感,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這股熱浪裡慢慢地融化。

    蟬叫聲從早到晚沒停過,吵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楚那聲音是從外面的樹上傳來的,還是從我自己的腦袋裡冒出來的。

    我叫周明遠,今年三十二了,離過一次婚,現在一個人住在這條巷子裡的老房子裡,房子是我爸媽留下來的,他們走了以後,我就一直沒搬。

    說不上為什麼,可能是習慣了這條巷子的氣味——那種舊磚牆被太陽曬過之後散發出來的、帶點灰塵味的暖烘烘的味道,也可能是習慣了隔壁那道低矮的院牆。

    那道牆的高度,大概到我肩膀。

    站在我家陽台上,隔壁院子的動靜一覽無遺,我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直到劉紅出現。

    劉紅是老趙的媳婦,老趙家跟我家就隔著那道矮牆,兩家的陽台幾乎是並排著的,中間只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老趙在城東的一家機械廠上班,經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劉紅嫁過來三年了,今年三十歲,沒有孩子。

    我跟她不熟,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見了面點個頭,叫一聲「嫂子」,她應一聲「嗯」,然後各自走開,這就是我們之間全部的交集,維持了整整三年。

    但事情當然不止這樣。

    我從第一天見到劉紅的時候就開始注意她了,這話說出來不光彩,可我沒辦法騙自己。

    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女人,但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的幅度,她晾衣服時抬高手臂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線,她蹲在院子裡洗菜時後頸彎出的弧度。

    這些東西看一次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看了三年,就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滲進骨頭裡的毒。

    三年前她剛嫁過來的時候,我心裡那點念想還不算太嚴重,畢竟人家是新婚,我一個離過婚的單身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連自己都覺得齷齪。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隔著那道矮牆看她買菜、看她做飯、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那點念想不但沒消下去,反而像夏天的溫度一樣,一年比一年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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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瑜伽褲媽媽的界線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漸漸沉入寂靜之中,在這棟普通的兩層住宅裡,只剩下客廳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規律而單調地迴盪在空氣中。

    她從浴室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浴袍領口的深處。

    今年三十八歲的她,身材保持得令人難以置信——豐滿的胸部在浴袍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修長的雙腿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她的名字叫林婉如,一個典型的中國妻子和母親。

    丈夫陳志遠已經出差三天了,這趟去深圳的商務行程預計還要持續至少一週,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她和兒子陳皓宇。

    皓宇的房間門虛掩著,林婉如輕輕推開門,看見兒子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她微微一笑,輕聲說了句「晚安」,便關上門,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不知道的是,皓宇根本沒有睡著。

    少年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血液在血管中奔湧,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全是剛才母親從浴室出來的畫面——那濕潤的長髮,那被水汽蒸得微紅的肌膚,那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

    這些畫面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十七歲的年紀,正是性慾最為旺盛的時期,而他的慾望,卻不知從何時起,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他想起母親穿著緊身瑜伽褲在客廳做拉伸的樣子,想起她夏天穿著清涼的家居服在廚房做飯的側影,想起她彎腰打掃時不經意露出的胸前風光。

    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在無數個夜晚難以入眠,只能靠著想像和雙手來發洩那無法言說的慾望。

    但今晚不一樣。

    父親不在家,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皓宇,三天來,這個想法在他腦中盤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抗拒,他試圖壓抑,試圖用理智說服自己,但身體的渴望像洪水一樣沖垮了所有的防線。

    他從床上坐起來,手心全是汗,窗外月色朦朧,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幾縷清冷的光,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皓宇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每一下跳動都讓他的太陽穴突突作痛,他的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然後轉動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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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波晴辦公室震蛋樂

    放工之後,全層樓都走晒,淨係得我同阿晴仲喺度,冷氣已經熄咗大半,空氣有啲悶熱,夾雜住佢嗰陣淡淡嘅香水味,我望住佢坐喺自己個位度,白色恤衫因為坐咗成日而有少少皺,但係點都遮唔住佢嗰對大波——我心入面成日叫佢「大波晴」,係全公司男人私底下講唔停嘅對象。

    我同大波晴之間,一直都有啲嘢,唔係愛情,甚至唔係曖昧,而係一種赤裸裸嘅身體吸引力,每朝早見到佢行過嚟,我對眼就會不自覺咁跟住佢對波郁,想像佢冇著衫個樣,我知佢都feel到,因為有幾次俾我撞到佢偷偷望住我褲襠嗰個位,然後好快咁擰轉頭。

    今次嘅機會,我等咗好耐。

    「仲有好多手尾要執?」我把聲喺空曠嘅辦公室入面有啲回音。

    大波晴抬起頭,伸咗個懶腰,對波即刻頂起件恤衫,兩粒乳頭隔住薄薄嘅布料清晰可見——佢冇戴bra,我條鳩即刻硬咗。

    我吞咗啖口水,直接行過去,大波晴見到我行埋嚟,冇避開,反而慢慢靠返落張椅背,對眼半開半合咁望住我。

    「好攰呀今日。」佢把聲有啲沙啞,聽起嚟好誘人。

    我企喺佢側邊,居高臨下咁望住佢領口入面——兩團白淨嘅肉球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中間條罅又窄又深,恤衫鈕扣之間扯開咗少少,睇到入面粉紅色嘅皮膚。

    「幫你按摩下?」我問,隻手已經放咗喺佢膊頭度。

    大波晴冇出聲,只係輕輕合埋眼,個身向後靠,我隻手開始用力,手指陷入佢頸同膊頭之間嘅軟肉度,感受到佢體溫越嚟越高。

    「嗯……」佢喉嚨發出低沉嘅呻吟。

    我另一隻手沿住佢鎖骨慢慢向下,手指掂到佢恤衫第一粒鈕扣,佢個身震咗一吓,但係冇推開我,我解開咗第一粒鈕,見到佢鎖骨以下嗰片雪白嘅皮膚,再解開第二粒,佢對大波差唔多成個彈出嚟。

    冇bra箍住,兩團肉球就咁暴露喺空氣入面,乳頭已經硬晒突起,呈深粉紅色,好似兩粒熟咗嘅紅豆,我雙手捧起佢對波,手指陷入又軟又彈嘅乳肉入面,指縫間擠出白淨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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