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文輝獨自坐在客廳,心臟因期待而狂跳。他的妻子,美玲,自中部上來探望他,而這一次,他為她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他瞥了一眼陽台,確認他的朋友阿豪已經按照計畫躲藏妥當。

門鈴響了,文輝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一抹偽裝的笑容去開門。美玲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旅途的疲憊,卻難掩見到丈夫的喜悅。「親愛的,我好想你!」她撲進文輝懷裡,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

「我也想你。」文輝抱緊她,鼻尖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一股原始的慾望在他體內蠢動。他知道今晚將會是一場狂歡,一場讓他徹底釋放內心黑暗慾望的盛宴。

美玲卸下行李後,便想去洗澡。文輝卻一把拉住她,將她擁入懷中。「不急,親愛的。我等不及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美玲感覺到他身體的火熱,以及他下身那硬挺的反應,心頭一顫。她輕輕推了推他:「老公,我剛坐車上來,身上都是汗味…」

文輝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只是更緊地抱住她,將她壓向牆壁。他的吻霸道而直接,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攪動。美玲的身體雖然有些僵硬,但唇舌的交纏卻漸漸點燃了她的情慾。她感到一股電流竄遍全身,麻酥酥的。文輝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粗糙的指腹劃過她柔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乖,把眼睛閉上。」文輝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誘惑。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眼罩,輕柔卻堅定地蒙上她的眼睛。美玲的視線瞬間被剝奪,黑暗將她籠罩,感官卻因此變得更加敏銳。她的心跳加速,一種未知而刺激的預感湧上心頭。

「老公…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文輝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著他。他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裙子的拉鍊,溫熱的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潔的後背和渾圓的臀部。他將裙子褪到腳踝,然後又將她的內褲拉下。美玲的身體完全裸露在他面前,一絲不掛。

文輝從後面抱住她,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灼熱地抵在她光滑的臀瓣間。他低下頭,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然後一路向下,吻過她細膩的頸項、光滑的肩頭。美玲的身體開始發軟,她感到一股熱流在小腹聚集。

有天,我和茹莉、美蘭,去一家簡餐廳吃午飯,餐廳的裝潢,一格一格的兩張

二人沙發,一張餐桌可坐四人。這時,電視新聞又播出有家健身中心關門了。因茹

莉以前參加的健身中心也倒過,交的會費泡湯了。

茹莉:『輝哥,你平常都做什麼運動?』我:『遊泳啊!其實健身中心那些,

有時對我們不見得實用,我覺得遊泳是很好的運動,還能瘦身。』美蘭:『真的假

的,遊泳能瘦身?』我;『你到遊泳池,看那些很會遊泳的人,身材都很棒,像我

也是。』美蘭:『那是當然,我的輝哥,不只身材棒,連小的身材也棒。』就伸手

到桌下,拉下拉鍊,掏出我的雞巴開始套弄。

茹莉:『但戶外的我不喜歡,室內的又貴。』

我:『不會啦!我家旁邊有市政府設的運動中心,它是BOT買套票一次只要60

元,可以遊泳、SPA跟烤箱,蒸氣室,設備雖不豪華,但實用啦。』茹莉:『那

你都什麼時候去遊。』我:『不一定,反正離家近,想去就去,一周大概一次到二

次吧。』『不然,看你什麼時候要遊泳,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套票。』茹莉:『好

啊!那先謝了。』

這時吃完飯,美蘭又要走了。我拉住她說:『不行!你要幫他消火,不然下午

會難受。』美蘭說:『那我幫你吸出來。』我點頭。美蘭躲在餐桌下,將嘴巴猛吸

我的雞巴,吸了一陣。美蘭:『還是很硬。茹莉換你。』茹莉:『你惹的,幹嘛找

我?』美蘭:『誰叫我們是砲友姊妹花呢?』換茹莉趴下頭去,他使出絕技,用牙

齒咬龜頭或用舌頭舔馬眼,果然,我就射在茹莉的嘴裡了。

1.

我叫李豪,今年三十出頭,本該是人生中最意氣風發的年紀,然而,命運卻跟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醫生那句冰冷的「不育」,像一把鋼刀狠狠捅進我的心窩,也徹底擊碎了我和妻子婉婷的幸福。

婉婷,我的妻子,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有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我們結婚三年,一直渴望能有個孩子,為這個家增添歡聲笑語,可如今,這一切都成了奢望。

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族,祖輩便以「傳宗接代」為天職,父親李國強更是將這份執念刻進了骨子裡,得知我無法生育後,他勃然大怒,母親王秀蘭則在一旁默默垂淚,那晚,家裡的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豪兒,你說怎麼辦?李家的香火,難道就斷在你手裡嗎?」父親的聲音沙啞而沉重,每一個字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

我低著頭,感覺自己像個廢物,婉婷緊緊握著我的手,她的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冰冷。

幾天後,父親把我叫到書房,母親和婉婷也在,他們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豪兒,婉婷,我們商量了一個辦法。」父親開口了,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卻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為了李家的血脈,為了能有個孫子,我和你媽決定……」

他頓了頓,眼神落在婉婷身上,又轉向我,最後停在我母親身上。

「國強,你說吧。」母親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她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婉婷。」父親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婉婷,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我願意代替豪兒,讓你懷上李家的骨肉。」

我叫玲玲,到這間公司工作剛滿半年,這半年裡,我學到了很多,也漸漸摸清了這裡的潛規則,我的上司,也就是公司的老闆,叫陳總。

他四十多歲,身材結實,眼神銳利,總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勢,平時在辦公室,他對我還算客氣,但那種上級對下屬的距離感從未消失,然而,我心裡卻隱約感覺到,我們之間,或許還有別的可能性。

這次出差是去外地參加一個重要的行業展覽,只有我和陳總兩個人,公司訂好了機票和酒店,但在預訂酒店房間時,陳總照例問我:「玲玲,你喜歡大床房還是雙人房?我幫你訂一間,我自己再訂一間。」

我拿著手機,假裝看著酒店的房型照片,心裡卻早有定數,我抬頭,對上他疑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陳總,我看這家酒店的套房好像挺不錯的,空間大,還有個小客廳,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訂一間套房就好?這樣既方便我們討論工作,也能節省公司的開支。」

陳總的眉頭微微一挑,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他似乎在權衡我的提議,也可能在揣測我的意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我心跳有些加速,但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和專業的笑容,我知道,我在玩火,但這團火,是我自己點燃的。

最終,他緩緩開口:「嗯……也好,套房確實更方便些,那就訂一間套房吧。」

聽到他同意,我心裡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我清楚地知道,當我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我就已經預料到,我和陳總之間,會發生什麼,那不是一個單純的「節省開支」的提議,而是一個心照不宣的邀請。

夏日炎炎,蟬聲嘶鳴,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黏膩的燥熱。空蕩蕩的校園裡,只剩下美術教室的窗戶透出一絲光亮。林皓,一個正值青春期、慾火旺盛的國中男生,此刻正心不在焉地望著窗外,腦海中卻全是美術老師——溫柔婉約的方老師。

方老師,本名方靜宜,是林皓班上的美術老師。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輕輕挽起,露出優雅的頸項。身材玲瓏有致,穿著一襲剪裁合身的洋裝,更是將她的曲線襯托得完美無瑕。林皓對她的慾望早已累積到一個臨界點,那份對成熟女性的渴望,加上青春期特有的叛逆與衝動,讓他在心中醞釀著一個大膽而禁忌的計劃。

今天下午,學校因為教師研習,學生提早放學。林皓卻故意拖延,假裝在美術教室整理作品,直到所有同學都離開,只剩下他和方老師。他看著方老師優雅地收拾著畫具,心臟狂跳不止。

「老師,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好像胃痛。」林皓捂著肚子,做出痛苦的表情。

方老師聞言,立刻轉過身,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中午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我、我不知道,可能吃壞肚子了。老師,保健室有胃藥嗎?」林皓故作虛弱地說。

「有啊,你跟我來。」方老師沒有多想,溫柔地扶著林皓,朝保健室走去。

保健室位於校園的角落,平時鮮少有人經過。此刻,整個校園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迴盪。林皓的心跳聲幾乎要震破耳膜,他緊緊跟在方老師身後,貪婪地望著她隨著步伐輕輕擺動的臀部。

那是我和小蛋同居之後,搬到市鎮裡生活,我以前當兵的時候,有些門路,所

以做起鋼材銷售的小生意,每天到處去和賣家買家談生意,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而小蛋就做個賢內助,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把飯菜弄得活色生香,等待著老公

回家服侍他,兩小口子生活樂也融融,甜甜蜜蜜,好像童話故事裡頭那公主和王子

的生活。

吃完晚飯之後,我小蛋正值新婚燕爾,當然少不免有魚水之歡。我把小蛋抱上

床,親著她的小嘴巴,小蛋還是有點羞澀,俏臉和身體還是想躲開,但心裡面當然

是欲拒還迎,所以只是軟軟的讓我把她的俏臉扳過來,對準她的嘴唇親下去,舌頭

也立即侵入她小嘴巴裡,追逐她的舌頭,然後兩舌頭就捲在一起,我很熟練地把手

伸進她的睡衣和內衣裡,手掌找到她又圓又大的酥胸撫摸著,手指也很快地往她乳

頭那裡攻去,兩根指頭在她那已經豎起的乳頭上輕輕一捏,就能把小蛋弄出「嗯哼

」那種又急促又誘人的喘息聲。

我很喜歡聽到小蛋在我身下那種嬌柔婉轉的呻吟聲,更喜歡在挑逗她的時候那

種羞澀得臉蛋嬌紅欲滴的神情。於是我經常逗弄她說:「哇塞,你的奶子很柔嫩,

很好摸咧。」或者是:「你的小屁屁又大又圓,聽人家說這種屁股的女生很會生孩

子呢,要不要讓我在你裡面播種?」

小蛋每次都又害羞又激動又興奮,只能嬌嗔含含糊糊地說:「老公……你很色

……怎麼這樣說人家……人家好羞呢……不跟你說了……」接下去當然被我大棒一

擠壓了下去,嬌喘連連。

那天我和往常那樣,又把小蛋抱上床,兩人又興奮地纏在一起,我把小蛋的睡

衣解開,小蛋兩個白嫩嫩圓鼓鼓的奶子立即抖露了出來,我貪婪地又摸又搓,故意

挑逗她說:「哇塞,你的奶子越來越大,比剛剛結婚時大很多呢……」

熱!!!窗外一片刺眼的光亮,知了的呻吟讓人覺得頭腦變得一片空白,開

著的窗戶沒有任何意義似乎空氣已不再流動,呼吸聲大如牛,嘈雜著,汗水一滴

滴匯成小溪流下,達到潔白的乳房上。

好爽。兩個肉體完全接觸在一起,糾纏。留下的汗水似乎變成了潤滑劑,身

體不停的抖動,顫抖,痙攣。充血的銀槍插入充滿臊氣的穴,瘋也似的進出,隨

著這進出白色的漿似液體流出,粘在銀槍上成為一幅絕美的戰鬥圖。

身體下面的肉體的呻吟聲更加劇了興奮的程度,所有心中隱藏的野性全部激

發,歇斯底裡的抽插,迴盪整個房間的吟叫聲!

下體的快感漸漸佔據整個頭腦,合體的兩具肉體完全合一,腦袋裡已經是完

全空白,只有獸行的爆發的原始行為在本能的重複,充血的銀槍瞬間更加巨大,

通往仙府的液體從銀槍內的通道裡一躥而出,熱騰騰的噴到騷穴的花心,兩人同

時劇烈痙攣,所有的快感積聚到頭頂,啊------,美死了,爽死了,滿足

的吟叫得迴盪。

「媽媽,我爽死了……」

光偉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是學校的好學生,家裡的乖乖仔。成績好,腦袋聰

明,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隨著漸漸的成長,所有期待的目光

似乎成了一種負擔,正因為這些目光,光偉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的頑皮,不能

惡作劇,不能偷懶……。

我叫國強,今年三十八歲,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擔任中層主管。我的妻子,林靜,比我小三歲,長得清秀,身材也維持得很好。我們結婚十年,育有一子。在外人眼裡,我們是個模範家庭,生活平順,夫妻和睦。

但最近幾個月,我總覺得林靜有些不一樣了。她開始頻繁地加班,手機不離身,眼神也多了幾分我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起初我沒多想,只當她是工作壓力大,或是有了新的興趣。直到有一天,我發現她手機上有些異常。她總是在我睡著後,躲到客廳裡講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好奇心驅使下,我開始留心。

一個週末的下午,她說要去逛街,我趁她出門後,偷偷在她手機裡裝了一個錄音程式。當時我心裡還有點自責,覺得自己不該這麼不信任自己的妻子,但一種莫名的焦慮感卻驅使我這麼做。

過了幾天,她又一次半夜躲到客廳講電話。我假裝熟睡,耳朵卻豎得高高的。她的聲音比以往更輕,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壓抑的嬌喘。我心臟狂跳,感覺有什麼東西要被揭開了。直到她掛掉電話,輕手輕腳地回到臥室,我才敢鬆一口氣。那一晚,我徹夜難眠,腦子裡全是她奇怪的舉動。

第二天一早,我趁她洗澡的時候,快速地將錄音程式裡的音檔導出來。我的手在顫抖,指尖冰涼。我戴上耳機,點開了音檔。

耳機裡傳來林靜嬌媚的聲音,帶著幾分喘息:「哎呀,你怎麼又打來了?小心被我老公發現。」

另一個粗獷的男聲響起,帶著戲謔:「怕什麼?他睡得跟豬一樣,哪會知道他的老婆現在正跟我通話,想著我的肉棒呢?」

我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這男聲我聽過,是她公司的同事,叫王浩。我曾見過他幾次,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男人,看起來很開朗,沒想到竟然是個禽獸!更沒想到的是,我的妻子,那個在我面前溫柔體貼的林靜,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自從讓張哥上了婆後,我不在的日子,婆倒是常到他家,最近婆的臀部越來越翹,且越來越風騷了。

這次我到大陸待了半個多月,提早回台灣,跟往常一樣,沒有通知婆。回到家,婆不在,我打電話給張哥,想問他,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刺激的事,說給我爽一下。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過了約五分鐘,張哥回電說大家在喝酒,沒聽到鈴聲。我告訴張哥,我提早回來了,他有沒有帶婆去玩?

張哥回我,婆在他家,已被灌醉了。我一聽之下,立刻跟張哥說:「我馬上到,偷偷幫我開門,別驚動他們。」

我飛快地趕到張哥家,悄悄的上了樓,客廳一片狼藉。我直接進入隔間,張哥的房間有留個暗窗,我常在這裡偷看他干婆。

張哥陪我進入房間後,表情有點怪怪的跟我說:「我不知道你那麼快回國,所以事先沒知會你,真不好意思。」我說:「沒關係,只要婆願意就好。」

拉開窗簾是一面單向的黑玻璃,但隔間沒到頂,所以隔壁的聲音可聽得一清二楚。放眼看去,我才明瞭,為何張哥會對我不好意思。

看婆的樣子大概有八分醉,裡面有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婆戴著眼罩,躺在床上四腳朝天,兩隻腳硬被壓著往頭部方向,屁股墊得高高的,整個雞掰跟屁眼全凸了出來,看來婆今天是豁出去了。

我叫陳志遠,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我的人生在某個夏天徹底改變了。

第一章:可芸

林可芸坐在我對面,眼神閃爍。我們認識三個月,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說話輕聲細語。

「學過防身術?」我問。

她點頭,耳朵紅了。「要試試看嗎?」

我們移開茶几。她擺出架勢,我故意撲過去。她絆倒我,跨坐在我腰上,雙手壓住我的手腕。她的髮絲垂落,掃過我的臉。

「認輸嗎?」她問,聲音發抖。

我的肉棒硬了,隔著牛仔褲頂著她的小穴。她感覺到了,臉更紅,卻沒有起身。

「可芸。」我叫她的名字。

她低頭,嘴唇碰到我的。她的舌頭滑進來,溼軟,帶著薄荷糖的涼。我的手掙脫,握住她的腰,往上推。她悶哼一聲,小穴壓得更緊。

「我想要。」她說,眼睛閉著。

我翻身,把她壓在地板上。扯開她的內褲,手指探進去。她的小穴已經溼了,黏膜黏膩,裹著我的指尖。她扭動臀部,喉嚨發出細碎的聲音。

「進來。」她說,手指扯我的皮帶。

肉棒彈出來,紫紅色,血管凸起。她盯著看,呼吸急促。我對準她的小穴,頂開濕軟的唇瓣,慢慢插進去。她很緊,肉壁蠕動,吸住我的肉棒。

「啊——」她仰頭,脖頸拉長。

我抽動,地板在震動。她的乳房從衣領滑出,乳頭挺立。我低頭含住,舌頭打圈。她的指甲掐進我的背,越來越用力。

「快一點。」她求我。

我加快,肉棒撞擊她的小穴深處。水聲響亮,她的腿纏住我的腰,腳踝交叉。她的小穴在收縮,夾緊我,一下一下,像心跳。

「要去了——」她喊,聲音撕裂。

我感覺到她的痙攣,肉壁抽搐,溫熱的液體湧出。我沒停,繼續抽插,直到自己也繃緊,精液噴進她體內。

她躺著不動,胸口起伏。我拔出肉棒,白濁從她的小穴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留下來。」她說。

我留下了。那個夏天,我們每天都在做。在沙發上,在浴室,在廚房的流理台邊。她的小穴總是溼的,張開腿等我的肉棒。我們不談感情,只談慾望。

然後黃天宏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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