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春的一天,和朋友數人,開了兩部車,到了彭山楊柳街,停下車,朋友們四散開來,開始一家一家的偵察,其實每家規模都不大,小姐多者十幾個,少者五六,七八個,所以兄弟們很難在同一家都找到中意的小姐,只好分散行動。小姐都坐在一間隔著玻璃牆的房間裡。老板在熱情地介紹,這個怎樣,那個又如何。無非就是吹,舔,頂肛(毒龍),也有個別的肛交(三通)。我走了好幾家,都沒有看見太中意的,轉了約二十分鐘了,終於在一家休閑莊看中了其中一個年齡約25-28歲之間的小姐,本人一貫認為,年紀輕的小姐不會服侍男人。所以嫖妓時多喜歡25歲以上的,懂風情,會侍候男人。小姐自稱叫徐莉,真名假名我也無所謂。身材偏瘦,但乳房巨大,這是我最喜歡的類型,身高約165厘米左右,頭發是棕色披肩卷發。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沒有多少風塵味,后來幹過才知道,是悶騷型的。小姐在前面帶路,上了二樓。不像通常的小姐都是親熱地挽著我上去。看來涉世不深,哈哈,進了房間,小姐關上門,拿了一雙拖鞋放在我面前。進浴室放水。「大哥,把衣服脫了,進來我幫你洗。」我脫掉衣服進了浴室,站到淋浴下衝洗。小姐出去脫衣服,一會全身裸著進來,取下噴頭,開始幫我清洗。動作很溫柔,很仔細,我雙手握住了她胸前一對巨大圓潤而結實的大乳房開始揉搓。清洗我的雞巴時,她蹲下去,雙手抹上香皂仔細地揉磨著我的雞巴,卵蛋,手伸到我身后,輕輕地揉弄我的屁眼。哈,好爽啊!她一手用噴頭衝洗一手揉磨我的雞巴和卵蛋的時候,我已一柱擎天了。
但我知道這是很危險而卑劣的行為,母親也覺察到了我的不軌,于是有幾次終于喝道︰“不許胡鬧!”或者是略帶示意的責怪。我當然了解母親是不想我學壞,她自己也不願意做這種亂倫的勾當。但父親的早喪以及常年的母子獨處卻讓我無法擺脫這種欲念,況且母親自己也欲火難熬——畢竟她也只有42歲——我已經19歲了。我和她其實都很想要。
但事情卻不是你們想象中的兩相情願,一個戲劇性的發展讓我從此完全佔有了母親……
母親的體態是無可挑剔的,中等身材,42歲的年紀正是風韻無邊的時候,身體豐腴而不臃腫,顏色未衰而顯得嬌媚——不象少女那麼單薄且不解風情,20歲的少女是尚未成熟的女人,很無趣的。
我19歲暑假的一天中午,母親正在房間里練體操,穿著短裙、背心,雪白的美體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母親一跳一跳的,把那美麗性感的成熟婦人的韻味一點點的傳給我︰隨著身體擺動的圓潤肥臀高高翹起、一對大乳房上下翻飛、微突的小腹以及下面的密處也隨音樂“前進後退”動個不停。
我把這無比絢麗的美景不錯眼的都印在腦里,同時也覺得母親是在無意識中把她深藏的欲望表示出來了。我想到這里,心理一陣興奮,下面的塵根兒自己就硬了起來。
在網上看了這多有關和岳母做愛的文章,我也不由得注意起自己的岳母來。
我岳母大概47、8 歲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兩年下崗在家。岳母除了臉上有一些皺紋外,身上的肌膚還是很白很光滑,身材略有發福,但總體保持的還算不錯。
有一次去岳母家,偶然發現岳母的一套粉紅色絲質內衣,很讓我激動。更要命的是我發現岳母內褲的褲襠靠前的地方略有一點破損,是不是岳父滿足不了岳母,所以岳母就經常隔著內褲摸自己的小穴,而滾滾的淫水就從破損的洞中流出?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岳母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正在自慰......我的小弟弟一下硬了起來,趕快用岳母的粉紅色內褲套住自己的小弟弟,擼了起來。不一會了就射了。
以後我經常去岳母家找她的內衣來自慰。有時候看見岳母,真想立刻撲上去,但我知道這樣是找死,所以只好克制住自己的慾望。
「少來……從那麻將聲聽起來,你們早就開始了吧?」我勾著小偉的肩膀走了進來,死黨阿翔、學弟阿明還有阿翔的女友婷婷、阿明的老婆棠棠果然已經在玩麻將了,我環顧了怎麼一眼,笑著說:「客廳沒有看到阿志?」
「誰知道?」小偉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我猜是阿翔把他趕走的,你也知道,每次他們去我家打牌時,我的手氣都旺到不行,殺得他們地主爹叫娘的,今天轉移陣地來他們家,阿翔應該不想要阿志來分掉他的唉主爹吧?”
聽到小偉這樣說的時候,我的表情多少有點不自然。因為,只有我知道每次在小偉家打牌的時候,他的「地主優勢」是怎麼來的,這全都要拜他的老婆尹瑄所賜。而就在這時候,小偉又說了:“不過我們不能讓阿翔太過猖獗,等一下阿志的女友依依也會下來打牌,怎麼說他也算是地主,只要能多少分掉一點阿翔的'氣',我就有勝算了啦!”
「阿華你來啦!路上會塞嗎?」我和小偉邊聊邊走到了客廳裡,果然看到依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看到我來之後半轉過頭來對我略微寒暄,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電視,我隨手把外套丟在沙發上,往牌桌走去說:「怎麼,現在誰贏?」
「阿華學長救命啊!婷婷不知道在旺什麼,已經自摸了好幾把了啦……」愛搞笑的阿明一如以往的誇張叫著,而婷婷則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少在那邊鬼叫,又沒有玩錢……」
一般而言,我們的聚會都會分兩階段。第一階段會讓大家的女友或老婆如婷婷、棠棠或是我這種不賭錢的人先過乾癮,等到酒酣耳熱之後才會換小偉阿翔他們這幾個賭鬼正式上桌廝殺。
但當她遇到一個可以讓她依靠的人,就會撕下自己的偽裝,也許淫蕩,也許嬌美,也許更加
矜持……
我的母親張如燕,不可以算是個美麗的女人。但豐滿的身軀~36,26,37,總是會讓?
H勃起;嬌豔的紅唇左側有粒銷魂痣,讓人忍不住真想要抱住她熱吻。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A讓我總是慾火焚心,難以自製。
自從我的父親在兩年前過世後,母親開朗的個性漸漸變得鬱悶,臉上很少露出笑容。以前和
人談話總是笑聲不斷,現在卻給人冰山美人的一面。這一切,我看在眼,痛在心。為什
麼會這樣?我一定要讓媽媽重新振作,不要做悲傷的囚徒。
從去年,我不停的收集關於媽媽的資料,像是她喜歡什麼樣的衣服、什麼樣的化妝品、什麼
樣的食物…終於,在3個月前當我在媽媽的臥室收集資訊的時候,意外地發現媽媽放內
衣的抽屜有一條T字褲。這可了不得。
記得我在一些色情網站上看到的性感圖片和一些色情小說中所說的,內心淫蕩的女人對於T
字褲是有偏愛的。難道我的媽媽也是這樣的嗎?
這天下午阿森沒事做,獨自在樓下看電視,大嫂對面走過來「阿森,你不是會玩電腦嗎?教我好嗎?」
「耶~妳兒子不是會嗎?他們沒教妳嗎?」
「別說了!他們只會玩電動而已!」
「好啊!現在嗎?」
「好!就現在」
每次阿森只能痴痴地望著她臥室裡的電腦還有床尾而已,今天終於有機會而且是正大光明的一窺她臥室的全貌了,心中不禁暗暗的偷笑,阿森於是大搖大擺的跟著大嫂進入她的臥房中了。
「怎麼開始啊!」
「開機妳會吧?」
「不會!我是第一次碰電腦的」大嫂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阿森要她坐在電腦前,阿森則是坐在她旁邊從旁邊指導,由於阿森的口才不錯,很快的阿森和大嫂就聊開了。
「好刺眼的陽光,把窗簾拉起來好嗎?」阿森瞇著眼睛說著「好!」
昏暗的臥室裡彷彿是他倆的世界,此時阿森不禁摸了一下大嫂的手,雖然是藉著鼠標的名義,但這也讓阿森有了和她的第一次接觸。
為了避免太過擁擠,我就直接瞅準第一節車廂的車頭的那個門上了地鐵,上車後直接靠在最前面的車廂上,面向車廂後部,這時候後面又直接狂擠了好多人,緊隨我後面的一位妹妹沒有辦法很親密的靠向了我這邊。
剛才上車沒有來得及仔細看,現在擠得差不多了,我才發現這位妹妹身材高挑,穿著時髦,頭髮應該很長,但是在頭頂盤了一圈,最有特色的感覺就是瘦! 175cm左右的個子,看起來不過100斤,肩部很是瘦削窄小,車晃動間她用手扶抓住扶手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手臂真的非常細瘦,手指倒是瑩潤修長,穿著緊身的黑色衣服更顯得手臂盈盈一握,讓我不由得有一種衝上去好好愛撫、親吻、蹂躪的衝動……這樣想著呢,小弟弟自然也就不安分起來,探頭探腦的脹大起來。剛好這時地鐵到站一個煞車,妹妹自然而然的隨著慣性倒向我這邊,屁股一下子就頂在我的小弟弟上,剎那間那個爽啊,小弟弟得到鼓勵頓時又粗大堅挺了幾分。妹妹大概也感覺到了,卻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還是因為人多,反正她只是稍稍動動了屁股卻還是頂在我的下身。
地鐵稍停了不到一分鐘吧,又擠進不少人,車子又開動了。妹妹卻還是一直將屁股頂在我的兩腿之間,讓我樂的都快不行了。不過小弟雖然色心不小,色膽卻不大,剛才一陣興奮之後,現在清醒點才覺得奇怪,妹妹背對著我直站著,上半身的空間還有不少呢,怎麼下面就一直頂著呢?
那天我騎到屏東的萬安鄉,通過檢查哨便一路往山區騎,直到摩托車在也不能前進,我就把車停下來,開始走山間小徑。
走著走著,大概快下午一點了,我找到一個有個中小型瀑布的水潭,水清見底,因為一路走來除了山坡上有一片檳榔樹像是人工栽場的以外,一個人影也沒有,我就在水潭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脫光了衣服,把衣服擺在水濺不到的位置,就跳進水潭中泡水,水蠻深的,不過對我來說還不至於構成威脅。
水溫有點冷,但正好可以抵消炙熱的暑氣,我就一個人靜靜的享受這山區幽靜的午後。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開始在水裡面輕輕的搓揉我的槍,眼睛閉著想像著我的情人含情脈脈的坐在我的身上,輕輕的起伏。
就在瀕臨高潮之際,突然感覺有雙眼睛在觀察我,我趕緊潛下去,游到大石頭後方,找掩蔽地形,並且藉著瀑布水深的掩護,鑽出水面,觀察敵人的位置。
我終於瞭解自己有多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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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了。
街角的路燈間歇性的閃亮,忽明忽滅的燈光欠缺實際照明的功能,如同被遺
忘的破舊擺飾,我的視線在朦朧的夜色下變的更為朦朧,集中在一幢五層樓高的
老舊公寓門口。
今晚有點冷。
尤其孤獨一人站在寂靜的巷道中,抽象的寒冷遠比具體的低溫更讓人難以忍
受,背靠著冰涼的矮牆,反覆搓著僵硬的雙手,撚熄身上最後一支菸,迎面而來
的晚風吹去腳邊的煙灰。
我並不常在家怡的公寓前徘徊等待,可是,久別的寂寞讓我沒有辦法按捺鼓
動的情緒,想見面的渴望如此直接而原始,彷彿迷失在沙漠的旅人期待那滋潤口
舌的一滴甘露。
再度凝視著手錶上的指針。
說來可笑,諸如金飾、對戒等等量產製造出來的制式物件,不知為何成為戀
人心靈交流最好的證明,原本神聖而無價的愛情經由媒體的大力廣告,不知不覺
被一些俗物所量化。
然而,諷刺地,如何堅貞的感情永遠都不及象徵永恆的璀璨鑽石,縱使情感
逝去,耀眼的光澤並不會因此遜色半分;悲哀地,當鮮紅的玫瑰凋零時,似乎代
表著愛情也終會有枯萎的一天
縱使如此,我也不能免俗地購買了昂貴的對錶,成為物相的俘虜,但是,每
當我望著跟家怡相同款式的手錶時,時間彷彿靜止一般,整個人宛如沐浴在莫名
的幸福感之中。
她人長得一般,但比較豐滿,皮膚較白,因為她的老公是跑供銷的,所以時常出差在外面,可能她對性生活也比較飢渴,但我一直沒想過會同她有什麼關係的。話說到當時只剩下我們二的時候,我問了一些她老公的事,比如又出差去哪裡了?什麼時候可以回來?他的錢一定賺得很多啦之類的一些客套話,她也問我你的女朋友長得不錯呀,你們挺合得來的呀之類的客套話。
突然她說:你一定同她有過了吧……在當時我們農村,這樣的事是不光彩的所以我只好否認,但她還是說,我才不信呢。我說: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呀。最後我又說:你老是說這樣的話,是不是你老公不在很想呀。其實當時我只是想結束聊這樣的話題打發她我想走了。但她說:是呀,我是想呀,有什麼辦法呢?我當時臉紅得不行了,也不知怎麼回答,最後我只好說:那我也不知道呀。她說:你又不會來陪我聊天,你要陪你女朋友的,我有時真的感動好寂寞的。我不語,當時我真的好純潔的,一點也不會想同會她有什麼關係的,畢竟她比我大這麼多,但她的話卻突然讓我的雞巴有了反應,覺得好硬好硬。又因為是夏天,我穿得比較少,好像只有一條中短褲,她一看到我的雞巴頂著褲子,也紅了臉,說:你一定同你女朋友有過關係了。我急了說:你怎麼老是說這些呀,煩死了,要不我晚上來你家行了吧?她馬上應聲說:不來不是人。我說,我就來…又聊了一會我回家了。吃完晚飯,我一直在想她會不會同我開玩笑在捉弄我,我要不要去。最後我還是決定去了,天已經很黑了。我快到她家後門口時,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嚇得我站在那裏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