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家住的是四合院,每家的空間都很狹窄,二姨和我的二姨夫僅擠在一間15平米的小房間內,屋外面是一個僅.3.4平米的廚房,再加上我的到來,實在沒有地方住下,二姨就在她和姨夫的房間中間拉了一道布窗簾,作為隔斷,我則睡在一個折疊床上,每天睡的時候就放下,起來了就折疊起來放在旁邊,那個時候,晚上經常可以聽到二姨和姨夫每晚的做愛聲,我當時還不太明白是怎麼回事,只知道她們床地動山搖般的搖動,和二姨的恩.恩,哦哦的聲音,之後就是平靜如初。
幾個月之後,二姨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原來是懷孕了,這幾個月姨夫請了假在家照顧二姨,直到我的表弟出生。
尤其是現在男人重看不重用,曾經就有一次再網路上認識一個人說他多有經驗,結果還沒插入就棄械投降,害的當時興趣缺缺的我找一個按摩師父才解決老婆的性慾。
上星期一天中午老婆開著家裡那輛休旅車停在新生北路高架橋下,就走到林森北路一家地下舞廳跳舞,當她一個人坐在那邊時,四周的男人無不紛紛轉頭偷偷瞄向老婆,比較大膽的就會過來邀請老婆跳舞。
因為我們是鄰居,住得近,婚後也常常互串門子,兩位太太混熟了,都當彼此是一家人一樣,有時他老婆煮了些好吃的小菜,會叫我們過去一起共進晚餐;有時我老婆阿珍弄了些點心,也會拿些過去讓他們嘗嘗。
蘇宗佑的妻子名叫嫣琴,身材特別誇張,前凸後翹不在說,尤其是胸前那對奶子,簡直可用「巨乳」來形容,根據目測估計,起碼有36F以上,在路上引來那些色迷迷目光的回頭率,絕對稱得上是首屈一指。她留著一頭垂肩長髮,尖尖的下巴、彎彎的柳眉,笑起來朋友們都說她有幾分神似大陸影星鞏莉。
爸爸是一個忠厚勤懇任干的老實人,一米八的個子,厚厚的嘴唇,略黑的皮膚,臉上總是帶著一種忠厚的笑容。由于爸爸的技術扎實,工作認真謹慎,現在在公司下屬的一個子公司任副總經理,主管生産,這個子公司在距家90公里外的市轄縣的郊區。
由于化工企業的危險程度大經常在公司值班,每次值班都要兩天以后才回來,根本沒有節假日,每年春節是別的家庭團圓的日子,可是在我們家,爸爸從沒在家過過一個春節,每年的法定假日都是在單位度過。
單位上的時間都是無聊的,沒事的時候我們都在一起打牌,我呢就沒事盯住她的眼睛看(相信泡過馬子的人都知道這是第一步),她慢慢的也發現我在注意她,就開始迴避我,然後我發現她沒事的時候也在注意我。嘿嘿。我知道有戲了。
有一天,我們一起下班。上了公車,車上人多的很,好不容易擠上去,我就站在她後面,哪天她穿的是條短裙,黑色的。一會車上上來一幾個蠱惑仔,一上來就到處的看,估計是扒手,她就問我是不是上來偷東西的,我說肯定是。
所謂溫飽思淫欲,因我從小不愁吃喝,媽媽的錢盡著我用。剛上大學時給同學帶壞看上了片,自己也花錢買了一大堆的回家去看,後來也學著到外面去玩女人。因為怕得病,所以找的都是學生和處女。後來玩多了也覺得沒什麼意思。 有時看起A片來倒覺得有刺激,所以沒有可心的女人時,就看看碟片過過癮了。
一天回到家,進門我就喊道:「媽,我回來了。」隨著聲音,我把門一開, 「噫,怎麼沒人呢?」一般媽聽到我回來的聲音就會出來接我的啊,今天怎麼?想著我拿著可樂,邊喝邊往我房間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聽到裡面電視的聲音,還有女子「嗯」「啊」的呻吟,慘,誰在我房間看錄像,我的房間沒其他人有鑰匙啊,除了每週日來整理的女傭,就是老媽了,難道? ?想到這裡我全身冒了一陣冷汗,小小心走到房間門口,門沒鎖緊s出一條縫,往裡看去- -暈啊,真的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