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鄉下的房子是小洋樓,但環境無法和市區相比。迫不及待的搬進了新房,感覺
好方便,更重要的是我的對門住著一對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夫妻。男的叫紅,女的
叫秀,秀長得太美了,身材很苗條,可以說是該凸的凸該凹的就凹吧,特別是兩
個奶子好大,臀部翹翹的,實在誘人。
那家的老公做生意的,經常外出,就算不外出也很少在家。她家好像很有錢,
女的經常上美容店,30幾歲了看著只有20多。自從我們夫妻搬進後,她經常
來我家玩,很快就和我老婆成了好朋友,幾乎每晚都來坐一個小時,從那時起就
叫我哥了。她們剛開始聊一些什麼小區有什麼事、哪個地方購物好、哪家飯店等
等廢話了,慢慢的就聊到了夫妻生活方面了。
望著窗外的月光灑在對面的病床上,這麼大的房間就只有我一人,我感到孤單、寂寞、無助。回想到前幾天的光景,感到興奮,又感到害怕,不知道她們下一步會怎麼做。
我現在的心情只想逃離醫院,不想被人當作解剖臺上的實驗品,可是女人的滋味,又一直在我的心中盤旋,實在是矛盾極了。
我的心事就這樣的糾結了許久,只聽到病房門輕輕開啟的聲音,我急忙閉上眼裝睡,靜聽門口的動靜,只聽見「嚓、嚓」的腳步聲,猜想大概是有人躡足靠近,卻不知該不該理會。
突然,我的雙手被同時抓住,我急忙睜開眼睛,只看見兩個護士分別抓住我的雙手,並且用繃帶綁在床柱上,又見床下站著另一名護士,雙手握住白色絲質的東西,並將它在胸前拉直,我清楚見到是一件褲襪,我右手開始作掙扎,卻是為時已晚,急叫道:「你……你們要做什麼!」
受邀和新婚半年的妻子出遊,因為我們沒有車子,老婆的同事何莉和她老公阿正想到墾丁公園,可是怕一個人開車太累,於是要我們同行。
為了省錢,最後一晚我們一起住同一間四人房,而且經過兩三天的相處也比較熟悉了,晚餐後我和老婆一起到海邊散步,浪漫的夜色和著徐徐的微風,我們陶醉的熱吻,在我的愛撫下她很容易就嬌喘起來,我也忍不住上下其手,趁夜色黑往她胯下一探,她已經濕透,整個內褲都浸濕了,只是我們畢竟比較年長,還沒有那麼衝動當下作起來。
在這家私營的醫療器械公司的供銷經理部幹了五年,可以說是這個僅有八個人的供銷分部中最資深的職員,而且業績也很好。我一直希望能被提拔為部門經理,但原來的經理走後,職位空了兩個月。
這個星期,南京的總公司突然調來一個比我小6歲的青年人來做經理,把我給越了過去,總部不僅讓我聽命於這個小青年,還讓我幫助他盡快熟悉情況。
我今年已經30多歲了,八年前大專畢業,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五年前終於找到這份工作,這家公司發展很快,我的月薪從1000元已經漲到4700元。我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一心希望能當上經理。而這回又泡湯了,回家怎麼和老婆交代。
看看時間十點多了,沖了個涼穿著短褲出來,等著頭髮幹了早點上床,就在準備抽完手裡的煙睡覺時,門鈴響了,我不由想是誰這麼晚了上門,有事怎麼不打電話,可能是那個傢夥喝高了來騷擾我,有點不情願的站起來也沒問是誰,就把門開了,誰知一開門令我和門外的來者都愣住了。
我有個同學,叫小易,他不是體育生,不過他也很好色,但是他還有個特點,就是他特別機靈,說話很狡猾也比較大膽,所以他認識不少女孩子。平時我跟小易經常壹起玩,關系比較好.有壹次小易跟我說:“文強,想不想認識個鈕?”“是不是真的啊?”聽了小易這麼壹說,我真的來勁了,不管小易平時怎麼狡猾,說大話,現在他既然這麼壹說,就算是假的我也去看看個究竟才得。“呵呵,就知道妳這色鬼肯定想死女人了!”小易奸笑的說。“媽的,騙我等下妳就死”,我也不懷好意地說。“放心啦,妳這老牛,過兩天我就帶妳去認識幾個衛校MM,”小易胸有成竹的說。其實我也不怎麼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如果是真的那就最好了。
緊包住大半而鼓起的臀部,還有那雙修長的大腿都完美的呈現在眼前。我心中驚
歎著,如果隻是從眼前的這個背影來推測這個女人,絕對不會認爲她已經是當上
嶽母的人了。
我輕輕地走到她的跟前,目光不由自主地從她的雪白裸露的背部滑到她挺翹
的臀部上。嶽母的雙腿自然的分開,豐滿肥嫩的臀肉從黑色的泳褲兩側鼓溢出來,
黑白兩種顔色形成的強烈對比沖擊著我的視線。泳褲中間的那條凹縫順勢往下延
續到這個女人的大腿根部,黑色神秘的三角凹陷地隱約可以看出兩瓣微微鼓起的
痕跡,那就是我嶽母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