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是去年去世的,岳父去世後,妻子家兄弟姐妹幾個商量後決定讓岳母跟我們住,理由是我們家經濟條件最好。我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但我妻子卻好像很有意見似的,當時我安慰她說家中有個老人照顧小孩也是好事啊。直到後來才知道更深一層的原因。
岳母來了不久,我就發覺她們母女倆有著很深的裂痕。我對此很是不解,追問妻子幾次都得不到正面回答。
經過二個多月的辛苦,新居裝飾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會兒,“咣咣咣”,傳來敲防盜鐵門的聲音。剛剛來,我的新居還沒裝門鈴。“誰呀?我問。”你對面的鄰居“。我一聽,連忙應道:”來了“。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鄰居關系還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不好,盜賊橫行的時候。(別誤會,並不是全盤否定現在的社會,可小偷實在是多且厲害)。我打開門,一個約四十歲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外,我是小個子,他近一米八的個頭差不多高我一個頭頂。”請進“,我說。”搬來了?我在樓下看到你家在搬東西“。”是,不好還要過一段才住進來“。”裝修得不錯呀“。他抬頭看打量我的房子。”哪裡,只是一般“。說實話,由于囊中羞澀,裝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沒什麼家俱,更別說什麼現代化的大件家電謁如家庭影院之類的了。”請坐“。我指了指沙發,”還沒弄好,連水都沒一口“。我抽出一根煙,”來一根“?他伸手接過,點了煙,噴出一口煙霧。我看他的姿勢和吐出來的煙霧,想道——是個老煙鬼。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起來。
一頭齊耳的短髮,中間夾雜著幾根銀髮,身高估計一米五幾(矮了點),但
是體型勻稱,瓜子臉,鼻挺目秀,年輕的時候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性情潑辣,音量頗高,但聲音清脆悅耳,喜歡大聲的說笑,常常被一些好
玩的事物逗的咯咯不停,笑得花枝亂顫(這時候真想上她)由於她開朗的性格,
所以單位上男男女女,也不管是年長的和年輕人都喜歡和她開玩笑。
自從我進單位後,尤其是最近幾年,因為調動,我和她對面坐,所以我們在
一起的時間較多,平時她喜歡和我拉一些家常,無意之中我自己感覺我們之間縮
短了距離。我又有戀老女人的愛好,所以心裡老覺得異樣。
再加上,她時不時的春光外瀉,比如有時候她彎腰撿地上的東西,背對著我
的屁股高高翹起,屁股被褲子緊緊繃的圓圓的,真想從後面幹她。而且,戴阿姨
在睡完午覺後總是伸懶腰,惹的我們這些單位上的小色狼每每用眼睛強姦她那被
襯衣和乳罩勒的堅挺無比的乳房。
就打老婆。老婆忍受不住那麼苦的日子,離家出去了。
國明失去妻子,脾氣變得更暴燥,整天呆在家裡喝酒,意氣消沈,脾氣更爆躁。
女兒和幾歲大的兒子沒飯吃,衣服破爛也不管,鄰居可靠他們姊弟,有時給他們點
吃的。
家庭遭逢大變故,小儀為照顧弟弟,綴學在家,打理家務。有一個晚上,國
明喝醉了,倒在床上,吐了滿身都是,一陣餿氣。小儀替他清潔,竟糊塗地把女
兒當作老婆,拉到床上,撕裂衣服,把她脫光,按在床上,強姦了。小儀幼小無力,
如何能抗拒?任由狂風暴雨擊打,聲嘶力竭的求饒,父親不但沒停止,更觸動了她
的神經,無情地在抽插。可憐的小儀,就讓父親把她尚未完全發育的身體當做洩慾
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