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起來很端莊,只有我去她家的時候,她的眼神才變得狂野淫蕩。
她丈夫在外地,很長時間才會來一次,我每天都惋惜這樣一個尤物沒人操可惜
了,這天,我決定去她家解決她。
這天,我去她家還書,她正一人在家,穿了件大白T恤,胸前鼓鼓的下身只穿
了件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白嫩細膩,腳上穿了一雙拖鞋,白嫩小巧的腳丫和我老
婆的差不多,我一見就想舔。
我們聊了一會,李芳回臥室了一會,出來時我驚訝的發現她胸前的乳頭明顯的
頂著薄薄的T恤,很顯然她脫掉了乳罩,我的下面一下子漲了起來,短褲撐起了帳
篷。
接觸久了我才發現女友的虛榮心和慾望很強,每次上街都要打扮一翻,將新的衣服穿出去,而且每個週末都要來四次以上,開始的時候我還能應付,但很快我就招架不住了,因為我還要打球所以每週最多來兩次,有時甚至只能來一次。女友當然很不滿意,我就藉口說這是保持激情的好方法。
媽媽在一家規模還不錯的公司當生活規律的上班族。也因此雖然爸爸在家時間少,媽媽對我的照顧是一點也不少。每天跟媽媽朝夕相處的關係,跟媽媽之間的感情也比較好。相較之下,跟爸爸之間雖然不至於像陌生人,不過爸爸回家也就是打聲招呼說爸爸工作辛苦了之類的話。爸爸也知道自己有些虧待家人,所以讓我們的生活是過得相當優渥。媽媽是個挺獨立的女性,雖然爸爸回家少,不過也沒聽過她抱怨過幾次,頂多就是老爸出國回來的時候念一下怎麼沒買個高檔皮包回來,哈!
我慢悠悠的走到售票廳買好了票,然後,上了2樓的候車室,到洗手間去,釋放了廢水,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好了,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現在是考慮如何打發這將近3個小時的等車時間了。
火車站出口處地下一層有個肯德基,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我毫不猶疑的提了行李往候車室外走,來到肯德基,隨便要了個餐,找個地方把東西放下,去洗手台洗了洗手,然後回來坐下準備吃東西。不過我看見另外一個角落坐了幾個製服女孩圍在一起吃東西,嘻嘻哈哈的挺熱鬧,那粉紅色的製服,裡面是白襯衫,挺好看的,我這個人別的膽子沒有,但是對于美女嘛,向來都是甯可殺錯,不可放過的。
靜君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衝洗著雪白的身子。田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突然間浴室門打開了,靜君秀美的臉探出門外,原來靜君想看看公公進來沒有,好讓他拿乳液及浴巾給她,卻看見公公正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端舔嗅得正起勁,忍不住探出上半身羞叫道:「公公……」田海正在意淫,猛聽兒媳叫聲,擡頭看見兒媳雪白晃眼的大奶子,呆住了。靜君嬌媚地橫了田海一眼,嬌嗔道:「在那對著兒媳婦的內褲又舔又聞的幹嘛?把浴液浴巾給我。」
我視線逐漸模糊,竟把眼前姨媽幻覺成一位出塵不沾人間煙火的美艷女神,似乎看見了她微翹粉嫩的酥胸而乳頭像紅豆般的可愛,非份的遐想使得我胯下的肉棒不禁悄悄勃起。
我倆一面交談,我卻一面暗自忖思,想著眼前這位姿色嬌美、成熟迷人的姨媽、雖五十有幾,正是情慾鼎盛、飢渴難填飽的虎狼之年,卻因丈夫早逝表姐又遠嫁外國,她只好夜夜獨守香閨、可想孤枕難眠是多麼的寂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