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情事

    (一)

    當妻子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就像很多情侶一樣,我們便在她的一間單身宿

    舍裡開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與婚後的生活相比,多了許多激情和浪漫,少

    了不少瑣碎和平淡。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小窩裡,我們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體,

    不斷發掘出慾望的本能,日益積累著肏屄的經驗。我們把各自蘊涵已久的強烈性

    欲,一步步地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深深品嚐到了肏屄的無尚快樂。於是,我們就

    瘋狂地製造快樂,盡情地享受快樂。

    但生活並不是每天都充滿快樂。有一次,我們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頓,並

    彼此一氣之下聲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氣消後,我仍極想她。第二天一大

    早,我跑回我倆同居處,鑰匙卻打不開門,是裡面反鎖了,敲門卻也不見應,我

    以為她仍在賭氣。心想,她總要開門去上班,於是故意弄出聲地下了樓,又悄悄

    地潛回,等她開門時過去,再一同進屋溫存一番。

    半小時過去,門開了,我湧上去,卻撞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見過一面

    ,是她的公司老總),她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為他開門,他們的神情形態

    已說明瞭一切。我喝罵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將她揪進屋中,質問、摔打,她一聲

    不吭地承受著。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時睡裙翻起,

    露出未穿內褲的陰戶,黑密油亮的毛顯得如此淫邪。本來就準備肏她一頓的,看

    到肥美嬌嫩的陰部時,憤狠已全轉為性的亢奮,我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她的反

    抗只加劇著燥亂和慾念,我強姦般地頂了進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

    感陣陣襲來。

    我突然發覺今天的進入是如此容易、順暢,而我們平時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

    乾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溫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潤滑感今天調配得恰到好處

    的小屄,使我顧不上考慮任何別的問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我龜頭同她陰道壁

    嫩肉的擠壓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尋常的多,下體的聚合不時發出「叭嘰、叭嘰

    」的水聲。低頭時,我和她的性器周圍已是全濕,彼此的陰毛都粘成一縷縷的了

    ,而她陰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 繼續閱讀

  • 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 繼續閱讀

  • 女上司的肉與溝

    我叫阿傑,在這間廣告公司待了三年,職位不高不低,剛好卡在資深設計的位置,我的直屬上司叫林靜儀,是創意總監,今年三十五歲,比我大了整整七歲,她是我見過最有氣場的女人,不只因為她的能力,更因為她那副讓人無法忽視的身體。

    那天下午,辦公室空調開得有點冷,但我走進她辦公室遞稿件的時候,卻覺得全身發燙。

    她坐在那張黑色真皮辦公椅上,翹著腿,穿著一件深V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那對飽滿乳房的輪廓。

    下半身是一條貼身的鉛筆裙,黑色的,緊緊包住她的臀部,裙擺只到大腿中間,她沒穿絲襪,光裸的小腿線條優美,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傑,進來。」她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走進去,把稿件放在她桌上,站著等她看完,她伸手接過文件時,身體微微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襯衫裡晃了一下,領口更深地敞開,我幾乎能看到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和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甚至能感覺到褲襠裡開始發緊。

    「這份稿子概念不錯,但執行上還差一點。」她終於抬起頭,眼神犀利地看著我︰「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專注力有點散。」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林總,我會再改。」

    「叫我靜儀就好。」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慵懶,一點挑逗,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想法,她把文件放下,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裙擺因此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刺眼。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辦公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百葉窗半拉著,光線從縫隙中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空氣中飄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中帶著一絲麝香,像某種催情的訊號。

    「阿傑,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問,語氣輕柔,卻像一把刀直接刺進我的心臟。

    ... 繼續閱讀

  • 高考前媽媽的鼓勵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 繼續閱讀

  • 我的性感女神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 繼續閱讀

  •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 繼續閱讀

  • 辦公室蕩女的引誘

    午休時間,公司裡安靜得像座空城,小鳥剛吃完便利商店的微波便當,正坐在位子上發呆,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都看不進去,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曉雲傳來的訊息。

    「我電腦又怪怪的了,你過來幫我看一下好嗎?我在機房這邊。」後面還附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符號。

    小鳥心頭一熱,喉嚨發乾,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曉雲說電腦有問題,最後都會變成別的事情,他吞了口口水,起身往機房走去。

    機房在走廊最底端,沒有窗戶,只有一台老舊的空調發出轟轟的聲音,關上門後,這裡就是個與世隔絕的密室,小鳥推門進去時,曉雲正背對著他,彎腰在伺服器機櫃前不知道在弄什麼。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緊身襯衫搭黑色窄裙,彎腰時窄裙繃得死緊,把渾圓的臀部曲線完全勾勒出來,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踩細跟高跟鞋,小鳥感覺褲襠瞬間緊了。

    「曉雲,哪裡有問題?」

    曉雲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她手上根本沒拿任何工具或設備,反而是慢慢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雪白的鎖骨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這次不是電腦有問題,是我的身體有問題。」她一步步走向小鳥,高跟鞋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我胸部好脹,下面也好癢,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小鳥感覺全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曉雲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拉過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襯衫和蕾絲內衣,那團柔軟的觸感讓小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 繼續閱讀

  • 母親節前夕 ,嫖妓遇到媽媽

    今年的母親節由於擔心週六高速公路南下會大塞車,我週五中午就先請假回

    台南。大約下午四點多,我回到了麻豆的老家,看到家裡大門深鎖後。這時我才

    驚覺自己忘了帶大門遙控器,根本進不了家門。

    無奈之下,我只好先打電話給老弟求救,問他能不能下班後馬上回來幫我開

    門。結果老弟說他今天也請假了,目前人在高雄女友家,建議我直接打給老媽比

    較快。

    我連續撥了好幾通電話給老媽,直到第五通她才接起來。我跟她說明忘了帶

    遙控器的窘境後,老媽表示公司臨時有急事要加班,大約晚上九點才能回家。她

    要我先去吃晚餐,或到附近鄰居、親戚家休息一下,說完就急匆匆地掛掉電話。

    看來短時間內是進不了家門了,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去台南市區找個

    熟女個工消磨時間。結果平時熟悉的幾個老點不是沒上班,就是剛好有客人,我

    只好改叫外送茶。

    我來到花園夜市附近的龍昇飯店,把車停進地下室停車場後,搭電梯上1F櫃

    台,開了一間3小時的鐘點房。房間在7F電梯出來左側的701號房。進房後,我立

    刻回覆外送茶莊總機,告知我所在的飯店名稱和房號,以及想要的茶妹類型。

    沒過多久,房門傳來清脆的敲門聲。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門,眼前站著一位年

    約五十多歲的熟女,看起來跟我媽媽年紀差不多的感覺。

    我快速打量了她一眼,心裡微微一沉——年紀似乎比預期還大一些,長相也

    算平凡,沒有特別亮眼之處,瞬間有些小失落。但我臉皮薄,終究沒好意思直接

    打槍,便默默側身讓她進房。

    她化著濃重的妝容,明顯是為了掩蓋歲月痕跡而精心打扮過。眉毛畫得又粗

    又黑,眉尾還刻意上揚;眼影擦得較深,配上濃密的假睫毛和明顯的黑色眼線,

    眼睛下方仍透出淡淡的細紋。法令紋塗了較厚的粉底,但還是清晰可見,整體長

    相屬於很平凡的大眾臉,沒有突出的五官。嘴唇塗著鮮豔的酒紅色唇膏,嘴角微

    微上揚,露出職業性的甜蜜笑容。雖然化了濃妝,皮膚仍透著五十多歲該有的鬆

    弛與暗沉,臉頰的蘋果肌也已有些下垂。

    ... 繼續閱讀

  • 那一夜我認識了害羞的你

    認識依確實是很巧合,2005年初,我剛剛從深圳回來,因為工作還沒有安排妥當,因此閒賦在家。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看一下裝修公司幫我在裝修的房子,還有就是上網。每天上網到後半夜睡覺,睡到中午起來去看一下裝修進度,然後就坐在電腦前。記得是三月未的一個晚上十一點多了,剛剛覺得沒什麼勁準備早點關機上床,掛著的QQ發來一個女人的消息,「我是平凡的,如果認識你也是幸運的」。於是我認識了依。

    開始在QQ上陪著依聊天,起初說一些簡單的笑話和彼此的情況,知道了她已結婚,有二歲多的兒子,老公常常夜不歸宿的去外面打牌。她的生活很簡單,每天上班下班,接送兒子到婆婆家。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網上打打牌。慢慢的聊了幾天,說一些不鹹不淡的話,知道了她老公是她認識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她有過的唯一的男人,稀里糊塗的在戀愛時有了孩子,於是馬上結了婚。慢慢的她也瞭解了我的大概情況。於是後來在網上視頻,第一次就讓我嚇了一跳,好年輕。後來才知道她才二十四歲。繼續聊,彼此慢慢的熟了,於是說起了很流行的見網友的事。於是我問她,你會來看我嗎?她沈默了好久,然後要了我的電話號碼。

    過了幾天,日子不緊不慢的走著。一個週末的上午,收到了她給我發的短信,「我今天要去HZ看我表妹,順便路過你那裡想見見你」。我在車站門口看到了她,高大概168,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高跟鞋,掛著個小包。我被她的氣質攝住了,雖然剛剛坐過一個半小時的車有點疲態,但很白的皮膚和亮亮的眼睛,而且聲音很動聽。她注意到了我在盯著她看,略顯害羞。我也知道自已有點失態了,於是說一起去吃飯吧,邊吃邊聊。

    ... 繼續閱讀

  • 女友的喜帖

    自從那個女的走了後,我就常常感到很寂寞,偏偏這個時候又收到了一封喜

    帖,我打開一看,新娘吳姍姍,這是我的前女友,前女友居然要嫁人了,心情真

    是沈到谷底。

    我們是在我當兵前分手的,因為我不想耽誤到她,其實我是很愛她的,本來

    打算退伍後娶她的,結果沒想到她已經嫁人了,現在連喜帖都發出來了。不管怎

    樣,畢竟是有段感情的人,所以我還是得去一趟。

    一到台北都傍晚了,正好喜宴快開始了,在入場之前,我打電話給姍姍,想

    跟她見個面,姍姍跟我約在旁邊的7-11。

    見到她跑來,我二話不說緊緊抱著她,說:「不要離開我!」

    她淚眼汪汪的回答:「我也不想離開你,是我爸媽逼我嫁的。」

    我:「我愛妳!」

    姍姍:「我也是。你先別這樣,等等被別人看到就不好意思了。」

    我心想說的也是,今晚的新娘被別人抱著,對姍姍以後也不好交代。

    喜宴上,放出了《結婚進行曲》,新郎、新娘出場,看著姍姍穿著白色婚紗

    華貴典雅,白嫩的香肩露了出來,胸前雙峰高聳,雪白大腿幾近裸露,寬敞輕薄

    的料子粉容易曝光。姍姍一出來,驚豔全場,姍姍以前身材就很好了,穿著婚紗

    禮服更是漂亮。

    接下來在喜宴上就很悶了,即使菜色很好,我都沒心情吃飯了,我一直望著

    新娘傻看。

    旁邊一個老伯問我:「新娘漂亮吼!」

    我自言自語的說:「對啊!原本是我的。」

    姍姍也不時地看著我,兩情相悅,卻不能成雙成對。看到他們夫妻交杯酒的

    時候,我真是生氣。

    ... 繼續閱讀

img-20240721131701-1000.jpg
img-20260627235156-1006.jpg
img-20230609144737-2099.jpg
img-20230609144737-2783.jpg
img-20260617003901-1003.jpg
img-20260727202508-1005.jpg
img-20260512012115-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1928.jpg
img-20240915195842-1005.jpg
img-20240223144541-1997.jpg
img-20230609144737-1831.jpg
img-20230609144736-1255.jpg
img-20260512011101-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2473.jpg
img-20230609144737-2986.jpg
img-20230609144737-1780.jpg
img-20260627235156-1001.jpg
img-20240705005131-1000.jpg
img-20240915195456-1008.jpg
img-20230609144737-3056.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