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雖然有點瘦,但是她如果站直,兩條大腿之間看不到一點的縫隙,腿非常的直和勻稱。我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她來的那一天是穿的一條很短很短的牛仔短褲,(就是那種能看到一點點屁股蛋蛋的那種,哈哈)上面穿的一件小可愛,
我以前也聽我女朋友說過,雪穿著比較開放,多短都敢穿,今天我才是真正的看到了。而且我發現,雪在穿這條短褲的時候,配上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的細腰,屁股看起來特別的翹。雪的胸部不是特別的大,但是也一樣好白。 (只能看到一點點喲)。
節剛過,父母就催我回老家去看望那裡的親人,給大伙拜年。我的老家在一個風景秀
美的南方小山村,在那裡我度過了我快樂的童年。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我回到了那熟悉的地方,時間已是下午2點多了。山依然
是那山,水依然是那水,變化的只是我們自己。來接我的除了年邁的爺爺奶奶外,還
有三嬸和幾個堂弟、妹們。三嬸是個小巧的女人,長年勞作的緣故,皮膚略顯黝黑,
但奇怪的是並不粗糙。這次發生的故事就是在我和三嬸之間,我從來沒有想過和自己
的親三嬸有肌膚之親,但當我徹底進入三嬸的體內時,瘋狂的我忘卻了倫理,忘卻了
道德,身體裡膨脹的是本能的欲望……
肄業,所以也只能做家庭看護的工作,而不能到醫院任職,不過小惠個性也單純樂
觀,更樂於助人,不過因台北房租太高,小惠只能找一些提供吃住的工作,由於小
惠的單純與甜美的外型,因此,後來找到了一份特別看護的工作,對象是一位年近
七十的老爺。
老爺身體頗為健朗,並不需要特別看護,只是幫老爺搥背並和老爺聊天解悶罷
了!也因為如此,小惠也體喜歡這份工作,也非常討老爺開心。因為天氣轉熱,小
惠的衣著,也從長袖換成無袖背心,下半身仍穿著傳統的裙子,本來並沒有什麼,
但是因為袖口和領口都開的很大,更因為小惠胸部大,但胸圍小,常常舉手之間,
就會透過袖口暴露出濃密的腋毛,在老爺面前彎腰倒茶的時候,總是讓老爺一灠無
遺,從領口看到腰際!
開,地獄中的大小鬼,都出來放風。
一般而言,大家都不想在這個時候搬家、結婚的,舉凡大大小小的事情,多
半都是盡量減少去做,尤其是在晚上之後,路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雖然好像鬼月都很恐怖,但是,對於色色的各位朋友,在農曆七月最好的事
情莫過於到處都會有野台開唱,雖然近幾年條子伯伯抓的比較嚴,比較出名的地
點都比較收斂,但總是會有漏網之魚,所以只要運氣好,還是可以看到刺激的,
當然我個人認為,女性不一定要脫光,有時候服裝要露未露的反而讓人興奮,因
為想像空間比較大。
禮物』——一些作為情趣用品的捆綁用紅絲帶。
剛進門,就看到吾妻跪在地上為我打理家中的物品:
吾妻:「那麼這個花瓶擦好了要放在第二格……」
吾妻:「誒~是老公的味道呢~老公回來了!」
吾妻站了起來,轉向我。
吾妻:「吶…老公,喝杯茶,吃點點心休息下吧?還是想要躺下,讓吾妻
給你掏掏耳朵,或者揉一揉肩膀放鬆一下~」
我的妻子總是這麼溫柔。回家後,她總是為我準備好了茶點,如果我累了,
還有額外的『侍奉計畫』。能娶吾妻這麼溫柔的人妻真的是我的榮幸。
我:「今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想和我的妻子親熱親熱。」
我敞開雙手,等待著吾妻抱過來。
而這幾天也很巧,我在翻閱其他的書的時候,旁邊也站了一個女生,這個女生我第一天去時就注意到了,穿著的很簡單,一件牛仔褲,一件七分袖的襯衫。綁個馬尾,戴個黑框眼鏡,不過樣子很素淨!給人的感覺就是很俐落、幹練的女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多看她一眼,而不時我的眼神還會和她對到,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第二天的時候,她的樣子大轉變,頭髮放下來了,很亮很順的黑髮。眼鏡拿掉了,整張臉看起來更吸引人,很像明星林韋君的感覺,然後一身輕便的衣服便成了上班族的套裝,我看了她一下,窄裙加上高跟鞋,而且小腿十分的均稱,而我又十分的愛好OL樣子的女生,這天我又多看了好幾眼…當然她還是發現了。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藉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產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為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我們的婚姻僅僅維持了一年零三個月。坦白說,對於這段婚姻,我的感覺很差勁,從頭至尾都非常的壓抑。我這麼說,可能會有人反駁,既然感覺這麼差,當初幹嗎要結婚?是呀,當初幹嗎要結婚?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跟丈母娘尹貝貝有很大的關係。
丈母娘尹貝貝是個棄婦,她的老公,也就是我至今未謀面的丈人,大約在她三十六歲的時候跟一個很有錢的女人遠走高飛了,連離婚證都沒來得及辦理。很自然的,沒過多久,他們的女兒彭丹丹被改隨母姓,也就是後來的尹丹丹。當然,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尹丹丹,也不知道世上還有個叫尹貝貝的棄婦。我認識尹丹丹是在尹貝貝守活寡的十二年以後,當時我二十四歲,尹丹丹也是二十四歲,倆人加起來的年齡正好與尹貝貝的年齡相等–四十八歲。不僅如此,更有趣的是,我的生日與尹貝貝湊巧在同一天,都是12月1日。以前,我覺得12月1日是一個很有意義的日子,不僅是我的生日,同時還是世界艾滋病日以及革命前輩朱德元帥的誕辰。自從那天得知尹貝貝的生日也是12月1日的時候,我覺得12月1日的意義已不能用「重大」來形容了,而應該用「史無前例」.就好像某些報紙雜誌形容「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