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對面,陸宇坐在厚實的地毯上,膝蓋微彎,身體前傾,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在電視螢幕上播放的無聲畫面,而是頻頻、且毫不掩飾地飄向書寧。
「哥。」書寧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卻足以刺破這份沉寂,讓陸宇的身體微微一震︰「你怎麼還沒去睡?」
陸宇沒有回答,他只是緩緩地,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從地毯上起身,每一步都像是刻意放慢,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書寧的心跳聲,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清晰,咚、咚、咚地,震動著她的胸腔,她感覺到一股熱度從腳底竄升,直達臉頰,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書寧緩緩抬頭,視線與他交織,陸宇的眼底深沉,有著她從未見過的熾熱,像兩團燃燒的火焰,直接灼燒著她的靈魂,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觸她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讓她輕顫了一下,像一片被風吹動的葉子。
「書寧。」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如同古老的咒語,輕輕喚著她的名字,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柔軟的臉頰,然後緩緩下移,劃過她的下巴,停留在她細嫩的脖頸,那觸碰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
書寧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想說話,想問他怎麼了,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陸宇指尖的溫度,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
陸宇的身體緩緩彎下,他的臉越來越近,近到書寧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她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看到他眼中的慾望,赤裸、直接,沒有任何掩飾。
他的唇,輕輕地、溫柔地,卻又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力量,壓上了她的唇,那是一個輕淺的吻,像羽毛拂過,卻瞬間點燃了書寧體內沉睡已久的火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後,一種無法抗拒的電流竄遍全身,讓她感到酥麻。
而我的弟弟,阿哲,正賣力地在她身上耕耘,他的背肌緊繃,汗珠沿著脊椎滑落,顯示出他沉浸其中的狂熱,婉兒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續的呻吟,阿哲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並非意外,而是我們三人生活中的常態,一種早已被彼此接納、甚至渴望的親密行為,我和阿哲共享婉兒,這份關係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
婉兒注意到我的歸來,她那雙被情慾薰染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誘惑:「老公……你回來了……快來……」她的手從阿哲的背上滑落,朝我伸出,指尖輕輕勾動,彷彿在召喚我加入這場肉慾的盛宴。
那一刻,我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三兩下就將身上的衣物扯下,任由它們散落在地,我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堅挺地指向前方,血管清晰可見,跳動著急切的渴望,我大步走向床邊。
我爬上床,身體的重量讓床墊微微下陷,婉兒的雙腿仍然纏繞著阿哲的腰,但她扭動身體,為我騰出了一點空間,我俯下身,首先吻上她因情慾而微張的唇,她的氣息帶著阿哲的氣味,還有她自己獨特的甜香,我的舌尖鑽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彼此的唾液混合,交換著彼此的慾望。
在深吻的同時,我的手也沒閒著,我撫上她柔軟的乳房,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在我的掌中變形,乳頭早已硬挺,像兩顆紅豆般誘人,我的指腹輕輕搓揉,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婉兒發出更低沉的呻吟,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頂起,迎合著阿哲的每一次深入。
印象中的他一直熱衷於學生政治,凡是可以選什麼的他都想參一腳,看起來彷彿對什麼事都很熱心,可是暗地裡我覺得並不是那一回事,偏巧我這人不喜歡這調調,故而不曾深交,我知道當初他拉攏我只是因為我身兼學校兩個社團社長而已。
既然收到喜帖,沒辦法!我是個濫好人,反正也沒事,吃一頓好料的也好。
直到快接近日期,我想先確定一下比較好安排行程,哪知仔細一看,請客地點竟然是在台中,不過有遊覽車團體前往,好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去就去吧!
受不了他熱烈的歡迎,好傢夥!竟然派給我任務,害的老子沒吃到多少,他自己倒好,與新娘子都喝的有些不穩了,看來他的酒興大發,他送客時還鬧得不可開交,我呢!正清點飲料數量給餐廳結帳,這好像不該是我做的吧?
還好,另外一個漂亮妹妹,說是學弟他表妹,她負責和餐廳結帳,她還蠻關心我的,不斷的發出感謝的微笑,讓沒吃飽的我有個安慰獎。
賓客盡散,杯盤狼藉,付了帳收拾妥當,大家說「bye bye!」的同時,他們禮貌性的「誠心」邀請我去他家續攤,卻隨口問道:「學長!您怎麼回台北?」
費話嘛!老子當然是搭遊覽車。
車沒等我,當然沒等我,車早走了。
我跟著一狗票都叫學弟的半醉客回到他家。
沒想到他家打理得不錯,父母就住樓下,小倆口自個兒住四樓將近50坪,房間夠多,我只擔心等會兒我睡哪兒。
169公分,在家則是個溫柔的賢妻,一襲長髮,一雙可愛的大眼睛加上傲人的
身材使我的形象分大大提升,胸前的雙峰常常引得街上的男生頻頻回頭。
我名叫趙婷婷,現在和丈夫已經結婚五年多了,平時性慾很強,但老公每次
做愛堅持的時間都不是特別長。我們一直都沒有孩子,每次和丈夫回家我都覺得
很不好意思,公公婆婆對我很好,從來都不讓我幹活,待我像女兒一般,看見二
老遲遲不能抱上孫子,我就覺得很對不起他們,可這畢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的問題啊!
這天週末和老公買了水果、買了瓶公公愛喝的酒去探望二老,正好趕上了婆
婆做好晚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
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婆婆有些悶悶不樂,有好幾次想說話又都沒說,我便主動
地問婆婆:「媽,出什麼事了嗎?怎麼悶悶不樂的?」婆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
公公:「沒事,沒什麼,吃飯吧,多吃點菜。」
公公見婆婆沒說話,就替她說道:「婷婷啊,你也知道,我們老兩口年齡都
大了,你和王偉也結婚這麼久了,一直也沒能生個孫子。不是我們老兩口說什麼
啊,你說……這……要不你們去醫院看看吧,是不是有什麼毛病了。正好中心醫
院的院長是我的老同學,要不改天你們去那看看,還不用排隊。」
老公連忙接道:「爸,別著急,正好婷婷明天休息一天,我們明天就去醫院
檢查檢查,爭取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吃飯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老公就來到了中心醫院,院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長得很威嚴,直接把我們帶到了檢查室門口,院長說讓老公在外面等著,先檢查
我。走進檢查室,裡面是一個差不多25歲的小女孩,一張檢查用的床,還有一
大堆儀器。
學的男朋友分手了,在北京也沒有什麼朋友,北京的生活節奏快,工作壓力大,
競爭激烈,當時感覺自己家都有一點抑鬱了,約炮也只能說是我當時的一種解壓
方式吧,反正當時我也是單身所以也沒有什麼罪惡感。
那段是非常壓抑,想找個方法調節調節心情,沒人陪自己一個人也不想出去
玩,也不知道去哪玩。
雖然也有人追求過我,可是當時我真的沒有心思談戀愛。所以我平時也就喜
歡在網上聊聊天,也經常被約炮的人騷擾,有幾個聊的不錯的網友總想約我,我
想了很久最終選了一個聊的比較久的,他雖然年齡比較大,但是聊天的時候給人
的感覺非常體貼,本來我也就是想找個人暫時的給我安慰和依靠,最後被他軟磨
硬泡的答應了他。
我們見面之前都談好了,兩個人都不能問對方的真實姓名,之後也不能打擾
對方的生活,我和他說了我不是單純的肉欲,只是想找個人給我陪伴,關心和愛
護。作為交換條件我儘量滿足他要求,但是我能做到什麼程度我這的不確定。
時間約在週六,可以玩的久一點也不會影響工作。
見了面雖然他的樣貌不太好,但是很健談也很幽默,給人感覺人挺好的,至
少不會一見面就和你講葷段子,還是比較尊重人的。
可能是我也有點大叔控吧,反正我還是比較滿意的。看的出來他對我也挺滿
意的,可能是男人都喜歡新鮮的感覺吧。他在北京很多年了,對北京比較熟,帶
著我吃吃玩玩的都挺不錯的,在這期間他總是想牽著我的手或者有些別的身體接
觸,但是都被我拒絕了,我還沒有習慣這種和陌生人太親密,他也沒有生氣,說
他有耐心,我要是沒有準備好不會強迫我,之後他就沒有再對我動手動腳的。
老紀的兒媳婦叫小畢,今年24歲,身材高挑,肌膚雪白,漂亮動人。小畢的婆婆今天進城去了,衹剩翁媳倆人在家,又沒孩子。小畢出去串門下午6點多才回家,路上下起了大雨,全身濕透,一路小跑著回家。
老紀煮好飯菜等著兒媳婦回家,別看他57歲了,可像40多的人,性慾旺盛,自兒子走後他把目光瞄上了兒媳婦,看著嬌媚可人的小畢,他經常下體聳立。這時小畢回來了,進門叫了聲:「公公,我回來了。」
「哦……回來了……看看……濕透了……快洗澡。」小畢跑上樓,一會捧著衣物下樓說:「公公,我的熱水器壞了,我在下面洗。」
老紀心裏一動,忙拉著兒媳婦的手說:「快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老紀抓著兒媳柔軟的手,一陣心猿意馬,忍不住捏了幾下。小畢的臉紅起來,心慌意亂中連手中的衣褲都掉到地上。
老紀彎下腰撿起媳婦掉在地上的衣物說:「妳先去洗澡,別凍著了,我幫妳拿衣服,我去把門鎖好!」說著拍拍兒媳的肥臀,隔著薄薄的褲子感受到豐滿的彈性,又見兒媳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摸了起來。
人在百貨大樓,我通過拜託後得到了一個在二樓女裝品牌店做臨時工的機會,薪
水雖然不高,但工作的環境舒適更重要的是有許多美女每天從我眼前經過。
夏末轉秋的時候,一個週四的晚上,我上晚班,顧客寥寥無幾。店裡的幾個
女孩都跑去唱歌了,留下我個一人看店。正當我百無聊賴之際。突然一陣有節奏
的高跟鞋聲在耳畔響起,我嗅到空氣中漂浮著醉人的香水味。緊接著出現在我眼
前的是一個極品的人妻美婦,她穿了一件斜紋方格未及膝的風衣,下擺寬大隱約
能看見裡面的黑色短裙的蕾絲邊,短裙下是一雙黑色透明絲襪美腿,筆直修長而
又有迷人的曲線,緊致的小腿和腳踝下穿著一雙閃亮的十釐米黑色尖頭漆皮高跟
鞋。我再往上看,柳腰纖細,胸部異常豐滿,圓潤挺翹的雙峰似乎要頂破風衣敞
開的領口;大波浪的酒紅色秀髮披在肩頭,粉白的雪頸,鮮豔的粉色的嘴唇,長
長的向上彎曲的濃密睫毛和嫵媚的鳳眉,又別添成熟的風情,雖然是個三十歲的
美婦,卻又青春十足。
我當時就看呆了,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緊緊鎖定在自己的視線內,直到她目
光向我這邊轉來,我才被她的風情驚醒。她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有些得意
的神色,轉身「噠噠」地踩著高跟鞋邁著玻璃絲襪美腿從我的視線走開了。我從
剛才的讓人回味良久的尷尬中回過神來,心中一絲失落,然後又不禁意淫起來這
麼個極品女人,她要是在床上,她的露骨表現該是怎樣風流的。
我慢慢走到她身後,探手摟住她毫無多餘脂肪的溫暖小腹。月兒立即渾身一軟靠入我懷中,我的大手在她的小腹遊走,漸漸滑入豐腴的大腿縫隙。月兒本能地大力一夾,頓時令我的手失去自由。我側頭溫柔吻上她白玉般的粉頸,灼熱的舌尖靈巧地劃動,她不堪的發出輕輕的嬌哼,螓首往後靠在我肩上,兩片嬌嫩的紅唇張了開來,芬芳的呼吸陣陣噴在我臉上。我探頭含住柔軟的紅唇輕輕啜吸,一面握住一邊高聳的玉峰,時輕時重地搓揉。月兒大腿緊夾的力氣越來越小,我的手快速大膽地活動起來,竟也微微感到陣陣溫暖的濕意。
月兒動人的身子隨著我的撫弄不住的扭動,豐滿挺翹的玉臀擠壓著我亢奮的下身。我微微用力把她的下體抓在手裡,一面讓突起的肉棒牢牢頂在她兩片豐厚的臀肉間,月兒的小嘴被我含著,喉間卻發出嗚咽聲,柔軟的身子一下繃緊,接著戰抖起來。兩腿間一片濕潤,她竟已興奮的洩了身。我心中激盪,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正要替她解除束縛,月兒卻抱住我的雙腿在身前滑了下去,張開小嘴含住了怒挺的肉棒。我甚是歡喜,低頭注視著她的動作,讚道:「月兒,你替相公吹簫,相公很是高興!」
灼熱粗壯的肉棒逐寸被她靈巧的小舌頭濕潤,碩大龜頭又被含入了濕潤的口中輕輕吮吸。肉棒在她溫暖的小嘴裡更加膨大,酥麻的醉人快感浪潮一般翻湧,我忍不住哼出聲來。月兒明媚的大眼睛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一面吮吸一面將粗壯的棒身吞入,口中「啾啾」作響。我扶住她的螓首輕輕挺動,一面小幅度擺動一面讚道: 「月兒,你真好!」
她眼中露出又羞又喜的神色,抱住我的屁股緩緩將肉棒吞到極至,卻仍有一小截露在唇外。我覺得尖端已頂到她柔軟的喉間,再慢慢將玉莖退出,月兒鮮艷的紅唇緊緊包裹,那溫暖濕潤的感覺讓我暢快不已。我解下她的束髮和玉簪,讓烏黑蓬鬆的秀髮垂下香肩,更增嬌慵美態。
女方是一個性感十足的農村MM,一頭烏黑的秀髮,高聳的胸部,
圓圓的屁股。櫻紅的小嘴唇。我想:任何人看了她都想和她做愛吧!
我也不例外,我一直在找機會。有天機會終於來了。 !
那天我們鄰居家的幾個人在她家打完麻將,那時以接近凌晨2點了,
2個牌友先走了。我假裝留下來幫她收拾麻將,其實我想趁著這個時候探探她的思想。
“你老公呢”!我問到。“他去外地好幾天啦”!她回答到。我一聽,
心裡暗喜,我開玩笑的問到“晚上你不寂寞嗎?一個人睡覺不覺得無聊嗎?”
她沒有做答,只是歎了一口氣。我看見她不回答,也沒有做聲了。這個時候,
我裝麻將的手一送,掉了一個麻將牌,剛好掉到她的後面。
“我來撿吧。”我說到,走到她後面,我彎下腰,拾起來牌,
這時候她那圓圓的屁股剛好對著我早已經翹起來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