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們兩個人也不需要多大的地兒,就在昌平那塊的一個小區租了一個一室一廳,
日子過的波瀾不驚。因爲我是做電腦工作的,所以無聊的日子造就了我數不清的
A片,也因爲宅著,一直沒有性愛上的享受。
有一天,我哥們一女同學來北京玩,因爲沒來過北京,在西站就不知道如何
來我們這地兒了,想想也是,人家一個女孩子家的,不熟悉北京的交通,再說打
的也太遠太貴了,哥們兒就拽著我一起去接她。時節夏末秋初,不算很熱了,但
是穿短裙的美女還是很多。本以爲要接的美女會是短裙打扮的,結果一見面,我
就楞了,一個23歲的女孩子,竟然穿著一身正裝,西裝套著白襯衫,地下西褲
和高跟皮鞋,長發披肩,眼睛很大······我了個去,當時我一想就知道此
女太有神氣兒了,互相打個招呼,介紹了下,然后就坐車往回趕。
在廿多年前,雖無色情錄影帶可看,但是色情小說、春宮電影及男女現場表演也不少。
他的同學施國華,也是富家子弟,性趣和我相同,星期天我倆時常結伴去看小電影,看完之後使我的雞巴是又硬又翹,真是難受死了。施國華看完之後每次都跑去妓女戶去找妓女發洩他的性慾;我因怕得性病,不敢前去嫖妓,再則我的父親很凶狠,若是被他知道我去玩妓女,不把我打個半死才怪!
所以我不敢去玩,實在無法忍受了,只好用手淫來自慰,暫時解決。若是白天看到美艷性感的女人,晚上就會胡思亂想;總是想和女人來一次真槍實刀的大幹一番,不管是老是少是美是醜,只要有兩個奶,一個洞就行了。想不到真的如願以償了。
老公是一個英俊的優秀男人,在一家企業做業務工作,經常出差。大家知道80年代的工資都不高,出差補助也不多,有時還要貼一些錢。為了補貼家用,我在家開了一間縫紉鋪。雖然我們結婚已經8年了,7歲的孩子也已經上小學了。30歲的我由於沒有參加過什麼體力勞作而皮膚還很細膩,我身高1.69米,沒有贅肉,身材還算苗條。看上去也就24--5歲的樣子,我自認為面目姣好。我是個比較傳統的女人,雖說也有過輕浮的男人的挑逗,但是,我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然而,之下的事情,把我平靜的生活打亂了,讓我羞於啟齒。那是86年夏天的一個中午,我正在家裡為客戶趕製一件套裙。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以為有人來做衣服了。就起身去開門,開門一看,是一個我認識的男人。他是老公以前的工友,我們以前也曾開過玩笑,彼此都很熟悉,我客氣的將他讓進屋裡,以為他也是來做服裝的,就引導他往工作間走。沒想到他從後面突然把我抱住,他很高大約1.9米左右,面頰貼在我的臉上,在我的耳邊喃喃的說「我太喜歡你了,從我認識你的時候起,你的身影就令我揮之不去。在我和老婆做愛的時候總是幻想是和你在做,否則,沒有一點激情。8年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求你了!給我吧,我知道這樣會對不起大哥的,但是,如果得不到你,我會崩潰的」。
我本身是朝鮮族,雖然韓語不怎麼樣但和這家人交流起來也沒什麼太大的障 礙。
這是一個四口之家,丈夫三十出頭在工地上干活,十分忙,經常連續幾天都 在工地,據說三天就能掙六十多萬韓圓(相當於四千左右人民幣)。
4月30日,母親到了,我把母親從車站接到學校,看得出母親不是很高興,大概還在生父親的氣吧,不過見到我後,情緒有所好轉,我把母親的行李送到學校的招待所,為了讓母親高興,我帶她參觀校園,學校近年來的校園建設很有成效,比我入學時候美得多了,校園讓母親高興了一點,我又給她說許多學校裡面有趣的事情,這時,母親情緒好了,連誇我懂事。
他每天不是上酒家喝花酒,就是開著他寶藍色的960S到街上吊馬子,他除了本身的面相,體魄都優於常人外,他更擺著「大爺我就是有錢的」姿態,因此玩起女人來更是得心應手。
這天,他經朋友口述,知道在鬧區旁的小巷子裡有一家只要談好價錢就可以馬上帶小姐出場的酒家,小姐的價碼都不低,所以接客的次數不多都蠻乾淨的,只要出得起錢就好;想想最近幾個星期也沒玩幾個女人,庫房裡積了不少存貨,不射他個幾發出來,老覺得憋得不太爽快,問了地址後就馬上開車前往,花了一些時間找停車位,這時心中一把淫慾之火越燒越旺,不禁的加快動作,直往酒店門口走去。
起來後和女友說會話,然後拿起課本來複習一下。
畢竟快要測驗了,大學居然還總是測驗,真是鬱悶。
不過女友不同意,非要我陪她繼續說話,我哪有這個功夫啊。
於是繼續在桌子上看書,女友生氣的在那鼓著嘴。
不知道什麼時候,女友忽然出現在桌子下面,嚇了我一跳。
女友跪在我兩腿之間,氣鼓鼓的說道。
「好,我看你還能不能看進去書!」
女友扔下狠話,我自然不能示弱,「哼」了一聲繼續看書。
忽然女友扒開我內褲,一把抓住我的肉棒,我大驚。
由於回家後休息,早就脫的全身上下只剩條內褲,所以我一點防備也沒有。
其實看過很多亂倫的故事,但感覺都不是真的,過分的誇張,甚至可以說是胡編亂造,其實現實沒有那麼誇張,但真有發生……這個故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而是在我一個兄弟的身上。
其實我和他共事多年,也一直不知道這個事情,直到有一天我和他一起出基層出差,基層的同志很熱情,那天晚上喝得太HI,他喝高了,我們兩個住一個房間,回來後他已經思緒不清了,還揚言繼續和我再搞幾瓶啤酒,我不勝酒力,不敢和他再喝酒,于是我提議講點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