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第一次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無奇,可是多買了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順眼。20出頭歲,眼睛烏黑水靈,頭髮綁著馬尾,皮膚雖不白但卻透露著健康的光澤,可能是方便她作飯團跟煎餅吧,身上總是穿著緊身襯衫,樣式總是那幾款,廉價的衣服包裹著年輕的身體,胸部一看就知道是自然堅挺的,讓人難以想像以她大學生的年紀,怎麼會願意作這麼辛苦的工作,是不是幫忙家裡生計呢?
慢慢的和小言變的無話不說,小言也在她的生活中開始享受做女人的樂趣,我也慢慢開始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女孩子變得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關心,直到小言和她的男友不到半年的時間裏分手——從此小言痛恨愛情——可她告訴我,她懷念性愛的快樂,於是,兩個心猿意馬的人有時候會在同一個QQ界面同一個時間裏想入非非……
手機登陸qq,一看好友里面全是“灰頭土臉的”人物,郁悶!嚴重郁悶中!要想找個人聊天都沒有。
我還是打開騰訊手機網站上去看看新聞吧,浏覽了一些無聊的笑話后我就上
手機qmoze,在一個公開的某人q空間,而且是系統自動推薦的日志里面看
到了一張簽名照片。哎呀,那叫一個過瘾啊!十足靓女一個,還是穿的吊帶衫拍
的,問題就出在這張照片上。試問哪位正常男性於深更半夜看見此類照片會沒有
想法呢?
一股原始的“罪惡”的欲望在我的大腦里開始奔騰了,那勁頭,是絕對不會
輸給xp的系統啊!於是我開始了我的“罪惡”之旅,手機畫面切換到qq聊天
界面。開始在查找好友里面設定要求開始“獵物”。一開始找到幾個發過去
的請求認證的消息如沈大海,想想還是算了,關機睡覺。
在機場禁區外的接機處,一個身穿淺紫色套裝的女人緊張地看著每個走出禁區的旅客,她叫甯麗娥,今年四十一歲,她的丈夫曾是一間上市公司的主席,不過在十多年前因車禍去世,遺下孤兒寡婦,幸好她變賣了丈夫公司的股份,換回了龐大的遺産,才令她和兒子可以過著富足的生活。令她遺憾的是兒子在十三歲時便決定到美國念書,令兩母子相隔兩地足足十二年!宋子甯終於在美國華盛頓大學取得了外科醫生的執業資格,他沒有接受美國大學醫院的聘書,反而決定回國開展自己的事業。
麗娥自從丈夫和自己的父親雙雙去世後,她只剩下子甯一個親人,這令她極為期望可以和兒子團聚。望穿秋水,麗娥終於看到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了禁區,他慢慢地走到麗娥的臉前,英俊的臉孔帶著淺淺的微笑,麗娥一眼就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只因他的樣貌和去世的丈夫極為相似。
為了貫徹政府服務基層的「先進」思想理念,醫院讓我到這南方的小衛生所
來代職兩年。
窩著一肚子火,小弟罵罵咧咧的來到了這座山海相望的港口城市,不過看到
這座城市,心情卻漸漸開朗了起來。閩地山川秀麗,滿眼綠意,迎面的風都彷彿
帶著大海的潮潤,反正小醫院工作也不忙,就當是帶薪休假來了,心裡自我寬慰
著,不一會兒就到了代職的單位——一個國企的附屬醫院。
我跳下車,取下了行李,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聽到一聲柔媚的聲音:「請問
你是閣子嗎?」
我轉頭,視線所及是一雙穿著白色高跟涼皮鞋,露著蔥蔥玉趾的美人足,沿
著圓潤的腳踝向上,是皮膚白皙線條優美的小腿,及膝的格子裙束在盈盈一握的
腰肢上,白色的蕾絲邊襯衣將上身的美好襯托得曲線畢露,淡淡的香水味若有若
無的撩著我的鼻尖。
因為我上學的時候家裡比較窮,每月的生活費很少,於是,我就找做兼職,經過尋覓找了這家小旅館當服務員,每天的工作就是給人開房、賣點生活用品、收拾房間什麼的,倒不是很累;工作時間是每天下午5點到第二天的7點,一天15塊錢,工作的地點就是小旅館正對樓梯口的一間房間,叫值班室。
老闆娘叫張莉,人很好,45歲,以前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沒有教過我們班,因為年齡偏大,學校就讓她去食堂當個小領導,可是張姐不願意,於是辭職,為了生計就在學校附近開了小旅館。她家離我們學校也不遠,每天就騎著車子往返。
” 張司奶”是我應為在這條屋村中最標青的司奶,我估計她有36歲,但從外表看回只得24歲左右,170CM, 三圍約36-23-36左右.而且她經常著一些低空或小背衫,對36C大的波常常擺下擺下,經常令我的賓州起立致敬,而且她亦常常是我的性幻想對象.到了張司奶的家中,還有其餘兩位李司奶及黃司奶.座好位置後,張司奶座我下家,她今天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我發覺她每次舉手摸牌洗牌時,寛鬆的袖口便會露出淺藍色的胸圍,大半對波也可看到.突然她舉高伸手,乳頭及乳芸清色可見.在這情況下,賓州不禁矗立致敬.打完四圈後,我輸近一千元,因我只顧偷窺張司奶的波,很小望牌,所以輸也是正常.有人提意先食飯後再戰,於是黃,李司奶到樓下買食物,而張司奶在家洗米,因我是輸家,就不用做.等兩位司奶出去後,我便走進廚房問張司奶有什麼可以做.剛好張司奶走出來,兩人便撞倒.張司奶便講笑說”死靓仔,想索油”.我便回覆”想呀!”然後張司奶便挺起個胸說”你敢”.於是我便一手搾落張司奶對波上.呀!很彈手!
「係呀!今晚約左幾個舊同學食飯。」我循例性咁回應佢。
之後,我又循例咁問返佢:「細路,你食左飯未呀?」
佢話:「一早食左呀!係呀,阿姨,媽咪上左去上大陸個客度食團年飯,要聽日至返呀!」
我話:「乜有件咁事咩?」
佢話:「係前日講的,當時妳響房度改緊d paper,妳果時仲「哦」左一聲添。」
之後,我又問佢:「做晒功課未?」
佢話:「一早做晒呀,而且聽日又係星期六,唔駛返學。而且,阿姨,唔好返到屋企後,仲當我係妳果班「女」至得架!」
當我講完:「咁係你阿媽、即係我家姐叫我睇住你的。你知你依家讀中六,出年仲要考末代的A-level架」後就打算入房換衫、沖涼。
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了許多年。
80年代初,交易舞會盛行。
周末舞會,我會花幾元錢買張票進去,在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拉拉女人的手、摟摟女人的腰,近距離地感受女人的呼吸與心跳……
會到家之後,一邊回味、一邊幻想、一邊手淫,也算就過了一回性生活。
真慘!
現在多好呀!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花上幾百到毛便可以弄一回女人。
徐娘小妹、高矮胖瘦、前庭後門、吹拉彈唱、雙飛3P……
足可盡情盡興,直至精盡氣竭。
因此,時下的哥們兄弟恐怕很少不會有我們那樣刻骨銘心的經曆與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