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眩目的衣服,這情景令我想起「幸福」一詞來。如果能和心上人相依相偎,
體會愛情的甜蜜,呼吸肉體的芳香,即使是窮山惡水,陰雨連綿,我也會覺
得無限幸福。
然而,今天的我並不幸福。
我在喝第二壺茶,動作很慢。我心裡急切地盼著天黑,天一黑,我就
要採取行動了。想到此,我將一碗茶猛地灌進嘴裡,心裡開始考慮今晚的細
節。實際上我已考慮不下幾百遍了。
天總算黑了,該出發了。我咬咬牙,不再猶豫,開始換衣服。一身夜
行衣,再蒙上臉,我變成一個神秘又有幾分可怕的人物。小心地開門,確定
周圍沒人,我這才出來。
我倚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妮妮脫她的衣服,她黑色的長髮垂及腰際,一雙星眸橫波欲流。
她慢慢地解開她的襯衣的鈕扣,隨著她的香肩一抖,襯衣滑落,我忍不住嘆息。
那一對羊脂美玉般誘人的乳房令我垂涎欲滴,此刻就在我眼前!
她捧起那對沈甸甸的肉球送到我臉前,玫瑰色的乳頭硬挺如兩粒小棗,我多情地尋找我的嘴唇。
”喜歡我的波波嗎?”她笑著問,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哦,妮妮!”我抱住她的纖腰。
她笑起,如低檦嘆息一般的呻吟,從她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我吸吮著那兩粒小紅棗,又甜又嫩,我
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舔。
這一天進入浴室,袁志海的兒媳婦;二十三歲的陳靜雯,當她把門關上,才發現這門沒有小鎖,陳靜雯想起公公袁志海剛才的舉動,她有點又羞又怕,又有點心癢癢。因為,陳靜雯的丈夫袁永祥去了美國實習了幾個月,她很久沒男人碰過了,而剛才她跟袁志海一起吃飯時,陳靜雯不經地讓袁志海的幾下撫摸撩起了她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欲。
陳靜雯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沖洗她那雪白的身子。袁志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利用星期三的時間出發,一來人比較少,二來住宿也會優待很多。當天從台北出發沿著北宜公路經過蘇花公路來到天祥晶華飯店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開車的勞累使的我進飯店往床上一躺就不醒人事了,老婆由於在車上睡飽了, 所以精神飽滿,未換下她那從台北穿來的性感低胸佯裝就出門去了。
等我醒來,發現老婆不在房間, 看一看表,發現我已經睡了快兩個小時了。趕緊奪門外出找尋老婆,終於在咖啡廳發現老婆跟一位老外在聊天,那位老外看起來差不多二十出頭,但是老婆雖然35歲,但是保養的很好,面貌姣好,皮膚晰白,身材性感,所以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兩個孩子的媽了。
球的,可這屆世界杯踢的確實是不怎麽精彩,尤其是哪個嗡嗡嗡的祖拉祖拉聲更
是讓人受不了。現在世界杯進入淘汰賽階段了,總算是精彩激烈了不少,劉菲去
辦戶口的事還沒回來,趙銘晚上通宵看足球,白天便在家里睡覺。
看了半夜的球趙銘午后才起來,合計劉菲去了三四天了還沒回來,起床后先
給劉菲打了個電話,問她事情辦得如何,是不是需要自己也過去幫忙。劉菲告訴
趙銘自己事辦的還算順利,並說她戶口所在地的五家子鎮因征用耕地要給居民補
償款的事也是真的,她現在跑補償款這事要晚回去兩天,讓趙銘不要擔心,自己
有事就給他打電話。趙銘確實很關心劉菲,聽她說還能領一筆補償款,挺替她高
興,又囑咐了她幾句自己在外邊注意安全,讓她吃住都別只想著省錢。
阿偉是我其時同班同窗的死黨,我追小怡時,他也幫了不少忙,我試圖問了其他摯友,問晚上有沒有跟我女友一起出去,摯友們的答覆是,有時他們集結體出去逛街,有時就沒有約,我問道那是誰載我女友,他們答覆都是說阿偉載的呀!我心想完蛋了,事務絕對不純真了,我心想他們兩個關係該不會達到那種關係了吧!我心中好迷惑,想找證據,但不能能去質問女友,也無知要去那邊賣針孔攝像機,心裡正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