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自從上次在撞球館男廁被阿暉「上」了之後,他就似乎變成我的

男友了。不過,正確地說,應該是性伴侶。阿暉年輕而且精力充

沛,做愛的時候常有新花 招,總是弄得我高潮不斷,而且他的陽

具還頗為巨大,跟我那個還在當兵的男友 比起來,實在厲害多

了,所以我也樂於「兵變」。

不過,我知道這樣紅杏出牆下去,遲早會出問題的,果然,在

一個星期六下午,事情發生了……那天我父母正好到鄉下去拜訪親戚,家裡只剩下弟弟阿光和我兩

人。不久,阿光也出去了,我一個人不知道要做什麼,正好阿暉

打電話來,我就要他過來陪我。

黃昏,我正在喝茶。打開窗戶,夕陽的紅光艷麗無比,萬物都披上一

件眩目的衣服,這情景令我想起「幸福」一詞來。如果能和心上人相依相偎,

體會愛情的甜蜜,呼吸肉體的芳香,即使是窮山惡水,陰雨連綿,我也會覺

得無限幸福。

然而,今天的我並不幸福。

我在喝第二壺茶,動作很慢。我心裡急切地盼著天黑,天一黑,我就

要採取行動了。想到此,我將一碗茶猛地灌進嘴裡,心裡開始考慮今晚的細

節。實際上我已考慮不下幾百遍了。

天總算黑了,該出發了。我咬咬牙,不再猶豫,開始換衣服。一身夜

行衣,再蒙上臉,我變成一個神秘又有幾分可怕的人物。小心地開門,確定

周圍沒人,我這才出來。

第一部曲:摸鎖匙挑砲友

我倚枕頭坐在床上,看著妮妮脫她的衣服,她黑色的長髮垂及腰際,一雙星眸橫波欲流。

她慢慢地解開她的襯衣的鈕扣,隨著她的香肩一抖,襯衣滑落,我忍不住嘆息。

那一對羊脂美玉般誘人的乳房令我垂涎欲滴,此刻就在我眼前!

她捧起那對沈甸甸的肉球送到我臉前,玫瑰色的乳頭硬挺如兩粒小棗,我多情地尋找我的嘴唇。

”喜歡我的波波嗎?”她笑著問,對我調皮地眨眨眼睛。

”哦,妮妮!”我抱住她的纖腰。

她笑起,如低檦嘆息一般的呻吟,從她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我吸吮著那兩粒小紅棗,又甜又嫩,我

忍不住用舌頭舔了又舔。

四十三歲的老淫蟲袁志海,他的臥房很大,空調開著,室內很暖和,中間擺了一張大床。

這一天進入浴室,袁志海的兒媳婦;二十三歲的陳靜雯,當她把門關上,才發現這門沒有小鎖,陳靜雯想起公公袁志海剛才的舉動,她有點又羞又怕,又有點心癢癢。因為,陳靜雯的丈夫袁永祥去了美國實習了幾個月,她很久沒男人碰過了,而剛才她跟袁志海一起吃飯時,陳靜雯不經地讓袁志海的幾下撫摸撩起了她壓抑了幾個月的情欲。

陳靜雯把衣物脫光,打開淋浴,細心地沖洗她那雪白的身子。袁志海走進臥房,聽見浴室內傳來的流水聲,幻想著兒媳柔軟的身子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他忍不住拿起兒媳粉紅色三角小內褲放在鼻端嗅著,還伸舌舔幾下,好像這不是內褲而是媳婦的嫩騷穴。

正在享受洗澡涼意的我被電話鈴打擾了,炎熱的夏天我實在是不想出去接,可是我還是接了,也就是這次明智的選擇讓我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對我以後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變。

電話是我表姐打來的,讓我過去給他修電腦,可是這時正是山西最熱的時候,去她家又要很長的時間,我說天涼快一點了再去,可是她說她急著用,沒有辦法我就答應了。

換好衣服頂著烈日我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才到,可是表姐家居然沒有人。我想是不是她在耍我呀!

我的家鄉在某縣的一個村莊,面積大,人口少,大家住的地方相隔較遠,平時也很少有人串門。

老丈人在三年前的一次車禍中身亡,留下狐兒寡婦。

兩年前的一次機會,我熟悉了我的老婆,她的純樸深深地吸引了我,一年後,我們結婚了。

我比老婆大整整八歲。而丈母娘只比我大八歲。聽老婆說,她這個娘親是後娘。她的親娘早在她不懂事時病死了,後娘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父親再娶的。雖說是個後娘,但是比親娘還親。

後娘是鄰村嫁過來的,是個寡婦,她先夫是個老實的農民,為了一件不好說的事讓人給打死了。

過幾天是我們夫妻結婚十五週年紀念日,我安排一趟花蓮之旅。

利用星期三的時間出發,一來人比較少,二來住宿也會優待很多。當天從台北出發沿著北宜公路經過蘇花公路來到天祥晶華飯店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開車的勞累使的我進飯店往床上一躺就不醒人事了,老婆由於在車上睡飽了, 所以精神飽滿,未換下她那從台北穿來的性感低胸佯裝就出門去了。

等我醒來,發現老婆不在房間, 看一看表,發現我已經睡了快兩個小時了。趕緊奪門外出找尋老婆,終於在咖啡廳發現老婆跟一位老外在聊天,那位老外看起來差不多二十出頭,但是老婆雖然35歲,但是保養的很好,面貌姣好,皮膚晰白,身材性感,所以一點也看不出來已經兩個孩子的媽了。

從何靜怡家回來后,趙銘這兩天一直都在家里看世界杯,他其實是很喜歡足

球的,可這屆世界杯踢的確實是不怎麽精彩,尤其是哪個嗡嗡嗡的祖拉祖拉聲更

是讓人受不了。現在世界杯進入淘汰賽階段了,總算是精彩激烈了不少,劉菲去

辦戶口的事還沒回來,趙銘晚上通宵看足球,白天便在家里睡覺。

看了半夜的球趙銘午后才起來,合計劉菲去了三四天了還沒回來,起床后先

給劉菲打了個電話,問她事情辦得如何,是不是需要自己也過去幫忙。劉菲告訴

趙銘自己事辦的還算順利,並說她戶口所在地的五家子鎮因征用耕地要給居民補

償款的事也是真的,她現在跑補償款這事要晚回去兩天,讓趙銘不要擔心,自己

有事就給他打電話。趙銘確實很關心劉菲,聽她說還能領一筆補償款,挺替她高

興,又囑咐了她幾句自己在外邊注意安全,讓她吃住都別只想著省錢。

近期,我沈迷了網咖遊戲,每日一下課,就跟愛玩線上遊戲的同窗,一同在網咖打通霄,但是我跟他們不一樣的場所是,我是個有女友的人,其他人都是尺度的獨身宅男。玩了1個多月之後,我發明女友小怡不太對近,原先每日城市固定吃個晚餐,緩慢地下課她都沒打給我,反而變成我打手機給她,她會跟我說,叫我放心的繼續玩遊戲,說她在誰家或者是她正在跟她友人逛街。一開端,我覺得還好,想說女友還不錯,還會讓我玩遊戲,沒來煩我,且我很相信個人摯友只是用看待異性摯友的方式在陪她。但持續幾天,我越想越差池近,由於,她說她在阿偉家的頻率變高了。

阿偉是我其時同班同窗的死黨,我追小怡時,他也幫了不少忙,我試圖問了其他摯友,問晚上有沒有跟我女友一起出去,摯友們的答覆是,有時他們集結體出去逛街,有時就沒有約,我問道那是誰載我女友,他們答覆都是說阿偉載的呀!我心想完蛋了,事務絕對不純真了,我心想他們兩個關係該不會達到那種關係了吧!我心中好迷惑,想找證據,但不能能去質問女友,也無知要去那邊賣針孔攝像機,心裡正懊惱。

我的女同事惠晴36歲,已婚,據說婚姻生涯不大如意。

惠晴不是大美女但很性感。她愛穿套裝短裙、絲質薄襯衫、差異色彩的閃亮絲褲襪和高跟鞋上班,一對38C的大乳房,加上襯衫領口的頭三顆鈕扣永不扣上,所以她一向是我的性幻夢對象。

惠晴似乎知道我很想玩她的大乳房,於是經常都穿低胸透視裙,讓我好輕易看到她穿什么款型的乳罩。惠晴又常常穿材料很薄的乳罩,這種乳罩基本遮掩不到她兩顆突出的乳頭,所以我經常隔著惠晴的襯衫和她的乳罩,也能隱約看到她兩顆深咖啡色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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