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吩咐我:「小言,媽媽累了,去午睡一會兒,你好好看家,別亂跑。」說完,她便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她的臥室,隨後傳來了門關上的輕響。
我叫蘇言,今年十七歲,母親蘇婉婷是個美人,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只是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韻味,她的身段豐腴,曲線玲瓏,尤其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讓我挪不開眼。
從小到大,母親在我心中都是一個完美的形象,溫柔、堅韌、美麗,然而,隨著我年紀漸長,心中對她的感情,似乎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模糊不清的慾望。
母親午睡後,屋子裡一片寂靜,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頻道,電視上播放的節目索然無味,我的心思早已飄到別處,炎熱的天氣讓我昏昏欲睡,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股躁動不安。
我站起身,在家裡漫無目的地晃蕩,走到母親臥室門口時,我發現門並沒有完全關上,而是虛掩著,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像藤蔓般迅速纏繞住我的心臟,我緩緩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縫隙,心臟開始狂野地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我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到門縫前,透過那窄小的視窗,窺視著母親的私密空間。
臥室裡光線有些昏暗,窗簾拉了一半,只透進來幾縷午後的陽光,為房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母親正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背對著門口。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紅色短睡衣,那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段白皙的頸項,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母親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輕柔,我的目光從她的頸項,緩緩下滑,掠過她圓潤的肩頭,落在她豐滿的臀部。
那粉紅色的短睡衣因為她側臥的姿勢,向上撩起了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一截裹在半透明粉紅色三角褲裡的臀瓣,那三角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下的陰影。
我的喉嚨發緊,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過母親的身體,那半透明的粉紅色三角褲,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更凸顯了其下濃密的陰戶。
女主角:老闆娘,阿玉,也是我的阿姨,今年41歲,中年婦女身材。
今天是星期六,有許多的上班族今天已經放假了,我還是一如往常的要上班,一大早到了公司,同一工作室的老徐因為兒子要結婚而請假,老闆也是一大早就趕去婚禮會場當個現成媒人,今天第一工作室就剩我孤獨奮戰,第四工作室裡還有二位同事,因為距離太遠,想聊個天,難上加難;算了,就開始埋頭苦幹吧!
到了十點半,正忙又累的時候,老闆娘突然從我身後的展示間走了出來,雖然我有點嚇到,但是想想,她是老闆娘,會出現在工廠也是很正常的,又恰巧今天老闆外出,她來監工也是很合情合理的。老闆娘看到我笑咪咪的點了點頭,手頭上的工作沒停下來也跟她點頭示意,她說:今天就您一個人嗎?
我說:對啊!今天暫時當一天的廠長,哈~~~~~她噗嗤一笑,有點無奈的表情去上了廁所,我還是繼續的忙碌著,到了十一點左右,看到老闆娘小跑步的方式又進了廁所,心裡有點納悶,會不會是拉肚子啊!?還是我姨婆突然來了?!
進了廁所不到一分鍾,她半開著門,她說:小和,您可以幫我一下嗎?
我有點語無倫次的說:什麼??幫什麼啊??
她說:你先進來啦!
哇靠,跟她一起進廁所,她應該不是要吃了我吧!
看她又很著急,心裡也不想別的事了,一進廁所才知道,原來是她內衣後面的扣子斷了,整件布拉夾都快掉下來了,我請她先把上衣脫下來,沒有別的意思嘿~~~隻是一手掀上衣,一手又要修扣子,不好作業,她可能也是很著急要弄好它,於是也很配合的將上衣脫下,雖然她脫了上衣,但是也隻能看著她的後背,心裡有點婉惜,我隨手拿了鉗子幫她把扣子修好,可以暫時勾回去,但是在幫她的拉時候,可能有點用力過猛,竟然從前面二個罩杯中間又斷開了,媽的,這是紙做的嗎?還是她故意剪斷的啊?
這下子您可以想像到我手裡拿著二個口罩的情形了吧!
他說,「那行,你現在去趟總經理家,她家裡衛生間漏水了。」
額!我猶豫了一下,我說:「我沒去過呀,地址都不知道在那裡?」
主管說等一下,我把電話號碼給你,我記下了。掛了主管電話,我撥打了他給我的號碼,嘟嘟~嘟~嘟嘟~,電話通了,我說:「是楊總嗎?你好,我是小李呀,主管說您家衛生間漏水了,讓我來看看。」
對方應聲說:「哦,小李啊,對對對,昨天晚上就開始漏了,因為太晚了,所以就只能今天修理了,你過來一下吧。」我問了地址,趕緊開著車過去了,東找西查才找到了總經理家,登記了證件,我開進社區,車子停在老總給我的位址邊上(還有專用停車位),抬頭一看,喔!那叫個氣派啊,別的不說,房子結構:別墅!相信裡面不用主人介紹就知道有多豪華了。叮咚~叮咚!我按了幾下門鈴,不一會兒聽到可視門鈴裡傳來聲音,「哦,小李啊,你等一下!」
噗一聲,門開了,抬頭望去,楊總穿著一身情迷紫色蕾絲吊帶睡裙迎接我。
由於是吊帶裙,一條乳溝深深展現在我面前,我小心臟噗噗噗幾下,我傻眼的看了一會兒,「小李、小李……」楊總叫了我好幾下,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
她說,「別傻站著,快進來!」
她從鞋櫃裡拿了一雙鞋子放在我跟前,彎腰的那一瞬間,我都徹底要崩潰了,一對豐滿碩大的乳房半隱半現的展現在我面前,好像日本AV影片裡一樣,人妻服侍回家的丈夫,小宇宙快爆發了。在我換鞋的同時讓我聯想到,平時楊總在公司都是穿職業裝的,本身就很有女人味,在家裡了竟然穿著這麼性感(其實是我邪惡了,別人自己家裡想怎麼舒服穿就怎麼穿),我換好了鞋,跟著她往客廳、樓梯、臥室一路走去。
著的窗戶沒有任何意義似乎空氣已不再流動,呼吸聲大如牛,嘈雜著,汗水一滴
滴匯成小溪流下,達到潔白的乳房上。
好爽。兩個肉體完全接觸在一起,糾纏。留下的汗水似乎變成了潤滑劑,身
體不停的抖動,顫抖,痙攣。充血的銀槍插入充滿臊氣的穴,瘋也似的進出,隨
著這進出白色的漿似液體流出,粘在銀槍上成為一幅絕美的戰鬥圖。
身體下面的肉體的呻吟聲更加劇了興奮的程度,所有心中隱藏的野性全部激
發,歇斯底裡的抽插,迴盪整個房間的吟叫聲!
下體的快感漸漸佔據整個頭腦,合體的兩具肉體完全合一,腦袋裡已經是完
全空白,只有獸行的爆發的原始行為在本能的重複,充血的銀槍瞬間更加巨大,
通往仙府的液體從銀槍內的通道裡一躥而出,熱騰騰的噴到騷穴的花心,兩人同
時劇烈痙攣,所有的快感積聚到頭頂,啊------,美死了,爽死了,滿足
的吟叫得迴盪。
「媽媽,我爽死了……」
光偉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是學校的好學生,家裡的乖乖仔。成績好,腦袋聰
明,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隨著漸漸的成長,所有期待的目光
似乎成了一種負擔,正因為這些目光,光偉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的頑皮,不能
惡作劇,不能偷懶……。
所有的這一切致使他苦悶無比。媽媽是個很要強的人,總是希望光偉能出人
頭地,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潔優子身處黑暗之中,可她卻並不害怕,反而有一種隱隱的興奮,似乎知道
接下來會什麼樣的一幕出現,這種期待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儘管黑暗
中她什麼都看不清,可這並不能對她構成任何障礙。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光亮,潔優子心中一陣抽緊,下意識的
屏住了呼吸,腳步一下放緩,輕手輕腳,像是做賊似的一點點走近。
這是一道沒有關嚴的門,亮光就是從這門縫裡漏射出來的,潔優子沒有推門,
更沒有敲門,而是湊過頭去,將耳朵貼在了門上,就在那一刹那間,她心跳猛然
加速,身上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湧到她的臉上,滾熱乃至發燙!
「嗚嗚……不……不行了……饒,饒了……我……吧……」
「這麼快就不行啦?嘿嘿……還早呢!」
「啊,啊……真,真不……不行了……再插……插就壞,壞了……啊……」
「啪!」一聲清脆的掌擊之聲。
「啊!」女人一聲嬌呼。
「什麼插?沒教你怎麼說嗎?」
「嗚嗚……別打,我,我說……」女人低聲嗚咽著。
「說,快說!」
「是……是操,操壞了啊,啊……」
「操什麼?說!」男人聲音急促,透著壓抑的興奮。
「操逼,操我的騷逼,啊……」女人的聲音驀然高亢,顯示出她達到了極端
的興奮。
肉體拍擊之聲陡然加快,伴隨而來的是男人愈發急促的呼吸以及低沈的嘶吼。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傅凝走後,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傅琛和他的岳母葉婉蓉。
葉婉蓉今年五十八歲,保養得宜,雖然眼角已有細紋,但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也未完全走樣,豐腴的臀部和胸脯在合身的衣物下顯得格外誘人,傅凝走之前,特意請母親過來照顧傅琛的生活起居。
起初,傅琛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個長輩在家,總歸是好的,但隨著日子的推進,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慾火開始蠢蠢欲動,他的目光也漸漸變了味。
晚飯過後,葉婉蓉在廚房裡忙著洗碗,傅琛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傅琛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他偷偷觀察著葉婉蓉。
她彎腰收拾碗筷時,臀部微微翹起,居家服包裹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傅琛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腹也跟著一緊。
「媽,您今天累不累啊?」傅琛走到廚房門口,故作關心地問道。
葉婉蓉轉過身,擦了擦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累,婉蓉習慣了,倒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悶?」
傅琛搖了搖頭,目光卻在她身上流連︰「悶是還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有點冷清。」他故意把「冷清」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葉婉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低頭繼續擦手,沒有接話。
或許是因為已經為人妻與人母了,因此她對我這個看來還只是小弟弟的男 孩並沒有特別的戒心及防禦,卻也會很適當地在周圍男人對他胸部行注目禮時,加上一件外套,隔絕了男人的有色目光,當然也包括我的。
雪琪的外表和身材,仍舊是男人所注意的焦點。雪琪並不是住在台中市,而是住在太平。這種來自其他鄉鎮的跑來市區補習的事情並不稀奇。所以也沒什麽特別奇怪和值得注意的。
有一天,雪琪可能是上班太累了,上課上到後來,居然打起瞌睡了。而且 也並沒有交代人叫她起來趕車。因此當老師下課後才起來的雪琪,已經來不及趕上預定的公車了。而若要等待下一班車的話,回到家都要將近半夜了,於是我隨口提議我騎摩托車載她回家,雪琪也沒有其他主意而也就同意了。
雪琪那天穿的是褲裙裝,要跨坐機車並無不妥適之處,雪琪坐在後座,一開始先是抓著機車後座的後方橫杆。和我身體有一定距離,可是之後隨著我車速加快,逐漸地,雪琪改搭我的肩膀,繼而抱住我的腰,也因為抱著腰而無可避免的身體接觸,自後來傳來兩團軟肉貼上的感覺,真的是很舒服。不過現在不是享受這種感覺的時候了,只能夠專心地騎車。
雪琪並沒有讓我送她到家,而是只有到她家附近的公車站而已,就自己走路回家了,我也不好強求,於是也就轉過頭騎回家去了。雖然說這次送她回家只是偶然,可是這件事情卻也讓我在她心目中的好感度加分了。我也沒有想過要去一親芳澤,這樣偷偷看著,暗自幻想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命運之神的安排之下,我終究還是和雪琪有了親密的接觸…也許是因為信任我為人也相信她自己已經是沒有魅力的老太婆了,我這種年輕小朋友不會對她有興趣吧!
「媽,我睡這邊。」承遠指了指母親身側的空位。
「好。」翠瑤往裡挪了挪︰「電扇要開嗎?」
「不用,這樣剛好。」
承遠躺下來,鼻尖立刻聞到母親身上慣有的氣味——檀香混著一點點藥皂的乾淨味道,他已經十二年沒跟母親同睡一張床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住院那年,他國中畢業,夜裡怕黑,偷偷鑽進母親被窩。
現在他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同樣的位置上,感覺到同樣的心跳加速。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承遠背對著母親躺下,刻意拉開一點距離,但蒲團就這麼大,他的臀還是蹭到了母親的腿。
「睡不著?」翠瑤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
「還好。」
「你從小就這樣,翻來翻去。」母親的手伸過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放鬆。」
那隻手沒有收回來,就停在他腰側,承遠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棉質睡衣傳過來,比他自己燙一些,他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讓自己的背貼上母親的胸。
很軟,比他記憶中軟很多。
翠瑤沒有躲開,反而順應地往前湊了湊,像安撫嬰兒那樣輕輕摟住他的腰,承遠閉上眼睛,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他後頸,規律而溫熱,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聽話。
先是血往下半身集中,然後是脹感,承遠稍微曲起膝蓋,想把那個部位藏起來,卻反而讓胯部更貼近母親的手,翠瑤的手原本停在他腰側,現在正好卡在他小腹下方,指節隔著兩層布料,幾乎要碰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
承遠僵住,不敢動。
母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手往回收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撤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噴在承遠耳後的熱度明顯升高。
「承遠……」翠瑤的聲音啞了一些。
「媽。」他轉過身來,面對母親,黑暗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母親眼睛的反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承遠的左手撐在母親身側的蒲團上,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母親的胸。
很滿,他整個手掌貼上去,還握不過來。
玲秀在大學時就是校花,生得高貴大方,嬌媚之態不現於形,風姿萬千,面如滿月,雍容華麗,爽朗熱情,嬌媚之態,現於眉目,姿容秀麗,天生一副美人胚子,嬌臉妩媚,杏眼桃腮,一笑兩個酒渦,皮膚雪白嬌嫩,光滑柔細,乳房豐滿,屬球型。乳頭大而呈紅色,乳暈呈粉紅色,平坦的小腹上並無花紋,因其未生過小孩,陰阜高突似大饅頭,陰毛烏黑濃密又長又多,長滿小腹及兩胯間,玉腿修長,臀部豐肥。
很多人都豔羨我娶了個美人嬌妻,而玲秀更是讓我在同事和朋友面前掙足了面子,每次看到玲秀那如花似玉的胴體,性感的豐乳腴臀,還有那芳草萋萋的方寸之地,我都會忍不住沖動抱住玲秀就是一陣狂攻猛沖,直搗得玲秀嬌喘不止。
在外,我從不拈花惹草、賭博、喝酒,玲秀的姊妹、親友們爲此都很羨慕,說在這個「無男不花」的現代,玲秀嫁了個安份守已的好老公。
婚后,玲秀的胴體受我精液的滋補,乳房變得更挺更大了,走起路來一步三顛,常常引來男人眼饞目光;玲秀肉滾的屁股也變得更翹更圓,讓人都擔心玲秀一不小心就會將褲縫繃破;身材略爲嬌小玲珑的玲秀,不知爲什麽能有那麽豐滿的乳房和高翹屁股,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暗中對玲秀的細腰肥臀著迷,卻恨不能把玲秀摟在懷里。想歸想,那些男人卻只有嚥口水的份。
婚后,我在XX社區里買了間房子當愛巢,玲秀是我們社區男人心中的大衆情人及性幻想對象,同時也是社區里公認最美麗、身材最好的好太太,每次社區選美比賽,玲秀都是第一名。在社區里無論玲秀走到哪,社區里頭的男人都會趁機主動跟玲秀搭讪,但那些男人眼睛卻只是盯著玲秀翹翹的奶子和肉滾的屁股猛看。
我曾偷偷注意玲秀和搭讪的那些男人的過程,玲秀的胸脯總是鼓鼓的,那些男人向玲秀搭讪獻慇勤的時候,總會有意無意地「不小心」觸碰玲秀的酥胸,而玲秀總是得體地與對方保持距離。有時那些男人們會講很多露骨的黃色笑話給玲秀聽,無非是想看看玲秀那又羞又嗔的嬌豔模樣,要是能誘玲秀也講幾句,那更是那些男人的至樂享受了。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