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我感覺到世界在旋轉,天花板上的水晶燈像是一群瘋狂舞動的螢火蟲,在我的視線中拉成一道道模糊的白光,酒精在我的血液裡奔騰,將我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啃噬殆盡。

我叫林曉薇,這原本只是一次普通的公司慶功宴,但不知為何,今晚的氣氛顯得格外詭異且亢奮。

我記得周總在席間一次又一次地向我舉杯,他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始終在我胸前和腿根之間徘徊,我試圖拒絕,但面對上司的「好意」,在那些同事崇拜或嫉妒的目光中,我只能強撐著笑容,一杯接一杯地將那些辛辣的液體灌入喉嚨。

直到最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一個被加熱的容器,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連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燥熱。

「曉薇,你醉得太厲害了,我們送你去休息吧。」周總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低沉。

我感覺到兩雙有力的手臂將我架起,是張強和李明,他們是我平時在辦公室裡覺得還算客氣的同事,但此刻,我能感覺到他們觸碰我手臂和腰際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並非因為緊張,而是一種壓抑已久的興奮。

我被帶到了一間豪華的酒店套房裡,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沉重的鎖扣聲在我意識中被放大成了一聲驚雷。

我被粗魯地推到了寬大的雙人床上,身體在柔軟的床墊上彈跳了一下,酒精讓我的反應變得遲鈍,我想坐起來,但四肢卻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

「周總……我想回……回家……」我的聲音微弱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帶著一種醉酒後的黏膩感。

然而,回應我的不是溫柔的關心,而是衣服被撕裂的刺耳聲音。

「嘶——!」

我驚恐地低頭,發現我的絲綢襯衫被猛地扯開,雪白的胸脯在冷空氣中劇烈地起伏著,周總冷笑一聲,他的眼神裡不再有平時的偽裝,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獸欲。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我知道老爸在外面有個女人。

這個秘密起初像是一顆深埋在心底的種子,在陰暗中悄悄生長,老爸從來沒試圖在我面前完全掩飾,他只是要求我絕對不能讓媽知道。

那個女人比老爸小了二十多歲,正處於一個女人最豐腴、最渴望的年紀,當老爸第一次把這件事坦白給我聽時,他的眼神裡沒有愧疚,反而帶著一種古怪的、像是分享某種禁忌獎賞的興奮。

他拍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地問我:「想不想操她?」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陷入了空白,這種提議如此荒謬,如此背德,以至於我第一反應是以為他在開玩笑,但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我感覺到血液開始在血管中奔騰,一種禁忌的快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沒有拒絕,或者說,我根本無法拒絕這種近乎魔幻的誘惑。

於是,我跟著老爸一起去了那個女人的住所。

那是一間位於市區僻靜處的小公寓,裝修精緻且充滿女人味,當門打開的那一刻,她就站在那裡,她穿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絲綢睡裙,幾乎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在裙擺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閃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看著老爸,眼神中帶著依戀,接著,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爸沒有廢話,他直接把我領進房間,在她的面前脫掉了褲子。

當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彈跳而出時,我注意到她的瞳孔猛然收縮,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死死地盯著我的下身,老爸在一旁發出了一聲低笑,他伸手撫摸著我的根部,對她說:「妳看,他跟我一樣大。」

她像是被催眠了一樣,緩緩跪在我的面前,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龜頭上,讓我忍不住輕微顫抖,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環繞住我的肉棒,感受著那驚人的粗度和硬度。

「真的……一模一樣……」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且充滿渴望。

小娟二十歲那年,我在新竹演習,整整一個月沒能回家,那時我們才結婚不到半年,每次晚上獨自躺在軍營的鐵床上,我總會想起她穿著那件開衩到幾乎露出大腿根的窄裙,配上低胸上衣和蕾絲絲襪的模樣。

她天生就有股野性美,36D的身材配上那張帶著幾分傲氣的臉蛋,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一堆男人的目光,我其實並不反對她打扮得性感,反而覺得這是她自信的展現,只是那時我並不知道,這樣的打扮會成為另一個男人對她產生慾望的導火線。

這段往事是小娟在我們婚後的某個夜晚,縮在我懷裡用顫抖的聲音告訴我的,她說,那時她剛辭掉上一份工作,急著找新的職位,而前同事小羅正好在一間貿易公司當主管,說能幫她介紹面試。

小羅比小娟大上幾歲,個子不高,但嘴巴很會說話,在以前的公司就常常用各種理由接近她,小娟對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但在急需工作的情況下,還是答應了對方的好意。

那天下午,小娟穿了一件黑色低胸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那條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地裸露著;下半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開衩窄裙,裙擺短到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彎腰就會春光外洩。

她還特地穿了一雙黑色的蕾絲絲襪,配上細跟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既性感又俐落,我在電話裡跟她說:「穿這麼漂亮去面試,小心被色狼盯上。」

她用那種帶著撒嬌的語氣笑著回我:「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當時只當她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那天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

我叫陳志豪,是市中心醫院的一名藥劑師。

帶領我的上司兼恩師,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張國華,張院長今年快六十歲了,在醫學界德高望重,但他的妻子林美玲,卻是一個年僅三十八歲、風情萬種的成熟美人。

林美玲保養得極好,身材豐滿,皮膚白皙細嫩,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高雅與嫵媚,每次醫院聚會,她總是焦點,我對她早就充滿了幻想。

在無數個孤單的夜晚,我都是一邊腦補著她那高貴冷艷的模樣,一邊擼動著自己粗壯的肉棒,直到射出濃稠的精液。

今天下午,我收到一條簡訊,是林美玲發來的。

「志豪,國華這幾天去南部大學授課了,不在市區,我今晚剛好有空,想約你下班後在『藍調』餐廳吃個飯,順便聊聊你最近的工作,可以嗎?」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張院長不在家!她竟然私底下約我吃飯!

在之前的幾次醫院聚餐中,我和林美玲有過幾次短暫的接觸,那時候,我總是用灼熱的目光偷偷打量她低胸禮服下那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而她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不僅沒有迴避,反而用那雙水汪汪的媚眼迎上我的目光,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那種微妙的眼神交流,讓我堅信,這個在外人面前高雅端莊的院長夫人,內心深處一定渴望著年輕男人的肉體。

下班後,我特意去洗手間整理了頭髮,噴了一點淡雅的香水,便迫不及待地趕往「藍調」餐廳。

這是一家燈光昏暗、氣氛極其曖昧的西餐廳,我剛走進預訂的包廂,就看到林美玲已經坐在那裡了。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緊身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圓潤的乳房,那兩道深深的乳溝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無比誘人,她的雙腿交疊著,黑色絲襪包裹著她豐滿的大腿,腳上踩著一雙紅色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肉體香氣。

「美玲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在她對面坐下。

「沒關係,我也剛到一會兒。」林美玲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志豪,今天不用拘束,我們隨便聊聊。」

後的陽光穿過窗簾縫,照在客廳的木地板上,兒子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拿著遙控器,但視線一直跟著母親轉。

母親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她彎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子,胸前的兩團肉幾乎要掉出來,兒子吞了口口水,褲襠裡那根東西立刻硬了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媽…」

「嗯?」母親轉頭看他,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笑意,她早就注意到了,兒子最近看她的眼神不一樣,像是餓了很久的野獸。

「你過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兒子乖乖坐過去,心跳得很快,母親伸手放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摸,隔著褲子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

「這麼硬了?」

兒子的臉漲得通紅,但沒有躲開,母親的手指沿著那根東西的形狀來回滑動,從根部到頂端,感受它在手中變得更硬更燙。

「想不想摸媽咪的奶?」

兒子用力點頭,母親拉開領口,兩顆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是淺褐色的,已經微微硬起,兒子的手抖著伸過去,抓住其中一團軟肉,指頭陷進去的感覺讓他腦袋發昏。

「用力點,媽咪不會痛。」

他開始用兩隻手搓揉那對大奶,掌心感受乳房的重量和溫度,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母親發出細微的呻吟聲,那聲音讓兒子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母親解開他的褲頭,把內褲拉下來,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她,大概有十八公分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母親用拇指抹掉那滴液體,放在舌尖舔了舔。

「鹹鹹的。」

她張開嘴,直接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兒子的腰猛地挺起來,差點頂到她的喉嚨,母親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兩片嘴唇緊緊包住柱身,上下移動的時候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

兒子的手抓住母親的頭髮,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母親感覺到嘴裡那根東西在顫抖,她放慢速度,改用舌尖舔龜頭下方的繫帶,一隻手握住根部輕輕揉捏。

我從未想過,一個出差台中的夜晚,會讓我遇見翁嘉慧這樣的女人。

那天下午的會議結束得比預期早,我獨自回到酒店房間,窗外是台中市區灰濛濛的天際線,六點多的暮色正從玻璃帷幕之間滲進來。

我解開領帶,把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床尾,整個人陷進沙發裡,無聊地滑著手機,商務出差就是這樣,白天忙得團團轉,夜晚一到,空虛感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翻著通訊錄,指尖停在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上,那是上個月朋友傳給我的,說是「到府按摩服務」,當時我沒多想就存了下來,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響了三聲,一個女人的聲音接了起來。

「喂?」

那聲音比我預期的年輕,帶著一點台灣國語的軟糯腔調,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禮貌性地帶著笑,我直接說我需要按摩服務,問她能不能到酒店來,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她問了我的飯店名稱和房號,語氣始終保持著一種謹慎的客氣。

「請問您貴姓?」她問。

「叫我少爺就好。」我說,這是我在這種場合一貫的自我稱呼,既保持距離,又帶著某種不言自明的暗示。

她頓了一下,然後說:「好的,少爺,我大概四十分鐘後到。」

掛了電話之後,我去沖了個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有些期待,不是那種純粹生理層面的期待,而是一種對未知的期待——你不知道門鈴響起的時候,站在外面會是怎樣一個女人。

四十分鐘,幾乎一分不差,房間的門鈴響了。

我披著浴袍去開門,走廊的暖黃色燈光下,站著一個提著小型登機箱的女人,她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襯衫,領口的鈕扣開到第二顆,鎖骨若隱若現。

黑色的窄裙緊緊裹住她的臀部與大腿,裙擺落在膝上大約一個拳頭的位置,往下是一雙裹著膚色絲襪的勻稱小腿,腳上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約莫七公分,細得像兩根釘子。

她肩上還掛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頭髮是及肩的深栗色,微微向內彎,額前的瀏海整整齊齊,露出一張五官清秀的臉。

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叩擊磨石子地的清脆節奏,像某種隱密的鼓點,敲在午後悶熱的空氣裡,我抬頭,新來的黃老師正從教務處走出來,陽光斜斜地切過她側臉,留下一道柔和的輪廓光暈。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下身是條藏青色窄裙,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三指寬的位置,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隨著步伐推移出流暢的弧度,我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收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走進教室的瞬間,所有人都在看她——不只是因為她是新老師,而是因為她身上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氣質,那雙腿裹在膚色絲襪裡,在日光燈下泛著隱約的光澤,小腿線條勻稱,踝骨纖細。

她轉身關門時,窄裙繃出臀部的完整輪廓,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每一道曲線都精準地卡在我的視線裡,我感覺到褲襠處的布料開始緊繃,那股熱意從小腹深處竄上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講課時習慣側身站在講台邊,一手撐著桌面,另一手拿粉筆,每當她彎腰寫板書,窄裙就往上升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塊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肌膚。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視角正好能看見她側身的縫隙——裙子因為繃緊而微微陷入股溝,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我深吸一口氣,試圖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但那些公式全都變成了模糊的線條,腦海裡只剩下她身體的輪廓和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下午第二節課,她坐下來批改作業,講台前的椅子對她來說似乎低了點,她一坐下,窄裙的裙擺就往大腿根部滑去,我假裝低頭寫筆記,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方向,她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膝蓋靠攏時,裙襬被撐開一道小縫。

我看到了——那條蕾絲邊的內褲,淺紫色的,邊緣有細碎的花紋,在絲襪之下若隱若現,她似乎沒注意到,專注地用紅筆在作業本上批註,偶爾撩一下垂落的髮絲,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褲襠處的鼓脹已經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我只能把手上的課本豎起來擋住。

我叫林峰,結婚三年,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我的妻子蘇美是一個溫婉、傳統的女性,她對我的照顧無微不至,但在那份溫柔之中,缺乏了一種能讓男人血液沸騰的激情。而這種缺失,在蘇美的妹妹——蘇瑤搬進我們家後,被徹底地填滿了,或者說,被徹底地攪亂了。

蘇瑤比蘇美小四歲,剛大學畢業。如果說蘇美是靜謐的湖泊,那麼蘇瑤就是一座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她擁有著一種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的肉體:皮膚像最上等的白瓷一樣光滑,胸前那對渾圓的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隱若現,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而下身則誇張地撐起一對挺翹的臀瓣,走起路來像波浪一樣律動。

最讓我抓狂的是,蘇瑤似乎非常享受這種對我的吸引力。她經常穿著極短的絲綢睡裙在客廳走動,領口低得幾乎能讓我直接看到那深邃的乳溝。每當她彎腰撿東西時,那短裙會向上捲縮,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邊緣。

我一直試圖克制,但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每次看到她,我的下身都會不由自主地頂起一個沉重的帳篷。而蘇瑤每次看向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挑逗的意味,彷彿她早就發現了我的渴望,並且正以此為樂。

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午後。蘇美出差去了三天,家裡只剩下我和蘇瑤。

那天下午,外面下著暴雨,空氣潮濕得令人窒息。我正在書房處理工作,突然聽到浴室傳來一聲驚呼。我急忙跑過去,發現蘇瑤正站在浴室門口,身上只裹著一條快要遮不住私處的白色浴巾。浴巾因為剛洗完澡的水汽而變得半透明,將她那對傲人的乳頭紅暈清晰地勾勒出來。

「姐夫,浴室的燈好像壞了,我怕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滑入深邃的乳溝,在她的胸前蜿蜒而下。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凝固了,目光死死地盯著她那若隱若著的私處。浴巾的邊緣在她的臀部以下戛然而止,露出了那一對圓潤得驚人的白皙臀瓣。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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