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間裡開著空調她卻感不到一絲絲的涼意,反而的渾身燥熱,睡不著也不可
能睡著了。但她卻依然的靜靜的只是輕輕的呼吸著,微閉著雙眼彷彿已經睡去的
樣子。她不能驚動那個正在向自己床邊摸索著,靠近的人影,那人影她再熟悉不
過了,是一個男人。雖然還有2-3 米的距離卻能感受到那人粗重的氣息,甚至是
他的心跳。呂芸很自信自己今天的準備,輕如婆娑的絲質睡袍裹緊的身體散發
出淡淡的香水味,雖然已是四十歲的人了,肌膚卻白皙嫩滑,特意的在上床前仔
仔細細的洗了個乾乾淨淨,這是不是她和他的第一次,一定要給他留下一個完滿
的好印象,這對他今後的人生很重要,呂芸曾致預先的服了一片琉婷片,她不想
造成任何的意外,給這個家帶來麻煩的後果。
這事聽起來好荒唐。但是有一件荒唐的事,也曾經發生在我和我朋友身上。
話說多年之前,我公司有部份生意轉移去馬來西亞,而以前我們一班在大陸線的開荒牛,現在就要再開新地頭。不用說,這種事又要我們這班曾經立下汗馬功勞的老臣子去搞啦!
唉,一提起南洋氣侯,就知道是熱到爆炸的啦!新加坡還好,嘩!吉隆坡,正位於馬來西亞中部,真是就要熱到變人幹了!前兩年我都去過辦貨,又不用自己就花錢,全部亞公包起,所以一去到就賀埠,想試試「馬拉雞」,怎知找遍整個吉隆坡都沒有馬拉妹。
寬敞的主臥室內帶有衛生間,我和何曼一起去衛生間沖了個澡,又一起收拾利索了臥室,看了看沒留下什麼可疑之處,何曼套上一件粉紅色的睡衣,我穿戴整齊了穿著來的衣服,何曼先打開門出了臥室,我站在門口看向了客廳,何曼的兒子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全神貫注地玩著遊戲,根本沒在意我有沒有離開他家,我閃出門輕聲跑上了閣樓。
在閣樓與何曼玩了找幾次了,我已知道她將玩sm的物品藏在了,先找出放性工具的塑料箱,將假雞巴、肛門塞、震動跳蛋等物品,從箱內拿出挨件擺在了茶桌上,又找出放情趣衣服的服裝袋,選了一件情趣護士裝,放到了根雕茶桌旁的凳子上,隨即何曼抱著幾瓶飲料來了閣樓。
為他是個夜更的士司機。
祖光本來已經結婚,但因為他的太太忍受不了他那種日夜顛倒的生活,結婚後沒幾年
就離婚了,從此他就和獨生女美惠相依為命,過著平淡的生活。祖光因為工作時間關
系,平時難得和美惠見面,不過他卻是個二十四孝的爸爸,每日都會替美惠弄好晚餐
才去上工,而早晨放工時又會買定早餐給女兒。
雖然美惠已經長大成人,已經懂得照顧自己,但祖光對這個習慣還是風雨不改。
有一次,美惠吃過早餐後便如常外出去上工。而祖光開了一個晚上的車之後,雖然已
經好疲倦,但他還不想睡,因為他記起好久都沒有洗過床單,他打算換上新床單才睡
覺,他先進女兒的睡房,把床單拆出來。這時他發現床褥下收藏了一本相簿。祖光隨
手把它打開,裡面第一幅相是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少女的裸照。她雖然用手掩著下體
的三角地帶,但可以肯定她有好多恥毛,因為從她手掌邊以及手指縫鑽出來的恥毛比
起手掌所遮著的還要多。
「老爺,你今晚好唔好陪吓我?」佢把聲軟綿綿,嗲聲嗲氣,帶住一股蜜糖嘅甜味,就似隻貓仔喺你耳邊磨蹭,真係好想錫吓佢。
我伸手捏住佢下巴,強硬地迫佢抬頭望住我。「阿仔今晚唔陪你?」我語氣帶住一絲玩味,眼神深邃地望住佢。
阿珍眼角泛紅,嘴角微微上揚,帶住一絲挑逗。「老公今晚返公司加班,話要應酬客戶,返唔返嚟都唔知。」佢嬌聲細語,眼神透出一股欲拒還迎嘅誘惑。
我心裡面一陣燥熱,呢個小妖精,真係識玩。我手指輕輕遊走喺佢白滑嘅鎖骨上面,感受住佢肌膚底下血管跳動嘅韻律。「咁你咪好悶?咁我『陪』你啦。」
是對于芊芊而言,這就意味著老公幾乎要天天加班到深夜,這樣的后果就是一來
沒時間陪自己出去玩,二來老公晚上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也不再每晚都和芊芊
云雨一番。
相比之下,自己的工作卻顯得平淡而無聊,偶爾有一些事情卻也都只是按部
就班,一點新意也沒有。平淡的生活就這麽一直持續著,唯一能算的上一點點小
插曲的就是小利時常送來的鮮花和寫滿甜言蜜語的卡片,以及偶爾打來的電話,
還能讓芊芊覺得心中蕩起一絲波瀾。老公常常不能陪自己,芊芊心里覺得煩悶無
聊,于是就經常找閨蜜一起去吃飯喝酒唱歌。
這天下午,小何又打來電話,說今晚估計又要加班到很晚,芊芊嘟著嘴不情
願的說了聲好吧。又是一個無聊的晚上,芊芊決定找自己最好的閨蜜雯雯一起去
酒吧喝酒。
阿媽正在廚房切菜,聽到阿輝咁講,手一抖,刀鋒險些切到手指。「咩事呀?你條丁丁生咗蟲?」阿媽語氣帶住一絲狐疑,轉過身望住阿輝,佢個仔一向斯斯文文,突然講呢啲嘢,真係有啲唔習慣。
阿輝猶豫咗一下,最後都係決定坦白。「我…我睇咗啲片,網上啲…啲片,啲人…啲人…」阿輝講到一半,就講唔出嚟,塊面更加紅晒,好似熟透嘅番茄咁。
阿媽估計到係咩事,眼角微微抽搐,輕輕嘆咗口氣。「你睇咗啲乜嘢片呀?」
「就係…就係啲…啲男女…喺床上…嘅片…」阿輝幾乎係呢生第一次講咁露骨嘅嘢,感覺到有啲尷尬,又想快啲講完。
阿媽放下菜刀,輕輕拍拍阿輝嘅膊頭。「你…你唔好睇呢啲嘢,呢啲嘢對你嚟講,仲未係時候。」
「但係…但係我成日…成日覺得條丁丁硬晒,又漲漲地,好唔舒服…」阿輝急得眼淚都差唔多流出嚟,「我…我唔知點解會咁,好奇怪…」
我和他,也就是我20歲的那個老公是8個月前,在網上認識的。他在QQ上寫的是32歲。我一直也沒有發現他是個大學生,因為每次視頻他都不讓我看臉。他,很會調情,每次和他聊,他都會把我逗得面紅耳赤,乳頭變硬。在他一再要求下,我就叫他老公,每次和他聊完我都會手淫,他滿足了我寂寞的心,我也在手淫中滿足我總是無法滿足的性慾。真正的越軌是從上個星期開始的。
上週六,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準時的坐到電腦前,他已經在那等我了。我們打開視頻,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