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盡力。付出總有收穫每次帶回來不只有紅包,還有我想要的……
上個月,我又被邀請去拍攝婚禮。這是一個大戶人家,新郎家是個大幹部,
新娘也是本地的絕色美女,這樣的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到了新娘家後,我忙前
忙後的跑,也順便把她家的情況偵察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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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護士小李進來了,說有個病人要做人流,但快下班了,問我是否願意
給她看看。我看了看表,離下班還有一刻鐘,「讓她進來吧!」我合上單詞書說
到。
不一會,一個看上去二十幾歲人長得很漂亮身材的女孩子走了進來,身穿一
件類似海軍服的白色緊身連身短裙。雪白的短襪,休閒鞋。她看見我先是一愣,
然後不好意思的微低下了頭。
「坐吧,怎麼不好?」我打開病歷本,問到。「我想做人流,您看什麼時候
可以啊?」我邊熟練的寫著病歷本,邊說「今天太晚了,要做手術得早點來。我
給你開好手術單,你明天來做吧。」
言歸正傳,今天說我的第一次雙飛。也是回國期間一個哥們請客,他問我要不要試試,還叮嚀我自己要支配一切。
進來的是兩個高挑的姑娘,一個約1米7以上(明顯比我高),一個約1米65。從口音上,高一點的似乎是山西的,矮一點的應該是四川的。矮姑娘貌似經驗豐富,自進門就很自如,高姑娘則顯得有些聽從安排。
今天的氣溫比往年還要高溫,窗外的蟬叫聲也特別多,受不了酷熱的小姑姑連午餐都沒吃就一直躺在褟褟米昏睡。
爺爺有8個小孩,小姑姑今年也才32歲但皮膚、身材都保養的跟20歲少女一般超有彈性的。也許是從國外留學回來,
因此居家服多半是小可愛加小熱褲,小可愛下無任何衣物遮掩,常常會看到胸前的小凸起。不知是天氣在作祟還是小姑姑穿著的原因,
讓我一直將視線停留在她那因呼吸起伏上下飽滿的32F胸部上,看著看褲襠裡的巨物也堅挺起來。
我悄悄的來到她身旁,知道姑姑是個很難被叫醒的人,所以我大膽的去揉捏胸口上的小凸起,撩起緊身小可愛隨之飽滿圓潤的肉球彈了出來,
“阿林!”
隨著人潮剛剛湧出站口,我就聽見久違而親切的聲音,又是一聲“阿林”,我尋聲而去,正是有兩年多未見的姐姐,站在不遠的花壇沿上邊向我招手邊撮動著小手哈著暖氣。
“阿姐!”我興奮的喊道,急忙側身擠出人群跑了過去。
“路上還好吧?”看到我凍的縮頭縮腦,姐姐急忙把自己的圍巾解了下來給我圍了起來,在她把圍巾套在我脖子後的一剎那,一呵暖氣迎面而來,我感到了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姐姐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臉蛋。
“我不冷,還是阿姐圍吧!”
“還改不了嘴硬,看你凍的脖子都縮沒了,還弓著個腰,像個小老頭. ”姐姐不由分說用圍巾把我的大半個臉包的嚴嚴實實。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我們很快上了一輛計程車。
“真不明白你,好好的市政大樓你不設計,跑到這個冰窖裡搞什麼冰雕設計!”
姐姐幫我拍了拍雪,就像未出嫁前在家一樣對我嘟嚕起來。
“主要是想看看阿姐,感覺你胖了許多。”
“是啊,有兩年沒見了,你看起來也穩重了不少,哎,早沒來看,等到這時候。”
“嘿嘿,不是工作忙嗎!”
當然,我更珍惜的是眼前的快樂,每週週六的晚上,都是我最期盼的美妙時刻,為小柔輔習完後,我都會和舅媽纏綿許久,我也遵守著對舅媽的承諾,對小柔不再有過分的性遊戲,而小柔和我的感情卻反而有新的發展,自從那次和我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小柔已經把我當成了依戀的對象,少女的心扉已經在那晚為我開啟,有時小柔會主動和我親熱,而我會保持距離,只局限於接吻和愛撫,因為我怕失去舅媽那更讓我迷醉的身子。
一切都在9月的那個週六的夜晚發生了改變。
週四的時候,從小柔那裡知道她爸爸出遠門做生意了,週六又可以和舅媽相會,我興奮不已,這兩天的學習也更認真。
他很快地就洗好身體,然後陪我一起吃早餐。這個時候,我故意坐到他的身上,然後將自己的屁股坐在他的肉棒上面,手摟著他的脖子,說︰「待會,送我回家好不好?」他點點頭,說︰「可以啊,反正我待會還要去送東西給客戶,先送你回去就好!」
我就問他有什麼客戶,原來阿健都是自己賺取生活費,他幫客戶設計包裝盒或者是畫插圖,然後按件計酬。他這樣的收入,可以讓他有著豐裕的學生生活。而他的功課輕鬆應付可以過關就好了,所以他也不太在乎。
記得那年放暑假,我和爸爸一塊回山東的老家。
因為這是好幾次回老家了,一點新鮮感都沒有,相反還覺得特沒勁。
坐在火車上聽著噪聲,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人叫我,睜眼一看,原來是爸爸。
「下車了,兒子。」
我昏昏沉沉的跟著他下了火車,隨著人流向站外走去。
出了車站爸爸隨手打了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地址。
我頭一歪又睡著了。
「呵,發育的男孩子就愛睡覺啊。」
好像是司機說的吧,我沒在意。
「到家了。」爸爸擰著我的耳朵說。
我極不情願的的睜開眼。
看見爺爺奶奶在門口站著。
我叫了聲爺爺奶奶。
他們高興的摸著我的頭說:「小甯,又長高了好多呀。」
小弟到她住處後,她仍躺在床上,用被子蓋住了下半身,穿著一件很普通的睡裙,“喲,大姐還沒起床呢,是不是想著我呀?”我淫笑著逗她,“是不是昨晚又大戰至今了?”
“哪有那?好生意呀,前幾天回老家了,昨天剛過來,準備今晚開張!”她說著掀開被窩,把我拉了進去,還好我手腳快,言語間已經把自己的衣物全剝幹淨。
估計真如她所雲,回老家幾天,沒有被日了,剛鑽進被窩,她就爬到我身上,舌頭從我的胸部往下舔,一步一步接近我二哥的禁地,二哥立刻大眼突睜,一口被她含住了,口活還是那樣棒,她細心的用舌頭鑽探我的馬眼,一陣陣快感刺上我的心頭,我閉著眼享用著,突然覺得有毛茬茬的東西蹭著我的面龐,睜眼一看,她居然掉過頭來跟我用69式了,居然要我幫吃陰,一看,老屄已是淫水泛濫, 毛毛都打濕了,卻無異味……屁眼地帶也幹淨……
我按了電鈴,來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一張瓜子臉,標準的東方型美人,一件絲質的洋裝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使那對肥滿的奶子高高地挺立著堆在胸前,腰身很纖細,但那屁股蛋兒卻特別地凸出,不僅面積寬大,而且以驚人的幅度翹得很高,蓮足移動間,一步一顫,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開鐵門見到我,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妖撓的語調配上嬌細的聲音,浪酥酥地使我聽得胯下的大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直抖著。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學的母親,於是問她:「請問您是張伯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