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健,是你,我正要過去找你呢,你張叔叔今晚去陪一個重要的客戶,可能很晚才能會來,還沒吃飯吧?我們出去吃。」
韻雲姐穿著件粉花色的棉袍,可依然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軀,渾圓的屁股將大袍撐起形成一條美麗的曲線,亮麗的卷髮使她俏麗的臉龐更顯嫵媚。
「啊,好啊,那我等你換衣服。」我將手搭在她的翹臀上往裡走去。
「小色鬼……不要這樣嘛……」她的屁股想掙脫我的扶弄左右扭捏著。
我坐在客廳等韻雲姐換衣服,女人打扮確實是件麻煩事,她這一進去,或許要半個小時才能出來吧。我打開電視,兀自點起煙,打發這無奈的3600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舉起左手看了看表,表上的指針不動了,我使勁搖了搖,還是沒動靜,我低著頭笑了笑,想起黑冰上的一句對白:「男人最尷尬的三件事,推汽車、甩鋼筆、搖手錶。」我解開表帶,將表扔進垃圾桶
「幸虧我還是個男孩,未成為男人。」我喃喃地自言自語,望了眼牆上的掛鐘,八點整
「呵呵…你已經不是個男孩啦。」後面傳來韻雲姐的聲音。
我轉過頭去正想搭話,可眼到之處令我為之一震,張著嘴巴卻不知說些什麼。她穿著件黑色高領無袖長裙,粉頸圍著圈黑色布料,順著胸部的形狀往下延伸,高聳飽滿的乳房將黑色彈性布料高高地挺起,頂端明顯地挺著兩粒凸點,光滑的背部與肩膀連著柔柳般的手臂裸露在外,裙邊的開叉已延伸至腰部,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渾圓豐滿的臀部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向上翹起,與纖細的柳腰形成一條慾望的曲線……我看到雙眼似要噴出火苗。
「怎麼樣,我漂亮不?」韻雲姐雙腿交叉幽雅地站在那裡,粉紅的雙唇微微上翹。
「漂……漂亮……漂亮極了……」我直勾勾地望著她,勉強擠出幾個字。
「嗯,漂亮就好,外面冷,這件大衣給你穿,是你張叔叔的。」韻雲姐快樂地將大衣遞給我,唇邊的小酒窩美極了。
我套上大衣,摟著這美艷的尤物出門了。坐上她的賓士,開往海邊一家不錯的酒樓,吃海鮮去。
我開了門,戰戰兢兢的走進了客廳,屋裡一片寂靜,我的丈夫還沒有回來,就在這時,我突然被人從後環抱,嚇得我面無人色。
「是什麼人﹗」我大叫道。
「老婆,是我呀﹗」阿光就是喜歡這樣,他是我的丈夫,結婚五年,他對我依然熱情如故,抱得我緊緊的。
很快的,他的兩隻手就不規矩的在我身上亂摸,以前,我一定推開他,現在卻奇怪地半推半就了。
「老婆,這麼夜才回來,去了那裡﹖」他笑嘻嘻的吻看我的頸項說。
「哦﹗剛剛打完麻雀嘛﹗」我說了一個謊,他的嘴吻得我有點癢,他的手指也像魔術師般在撫弄我的乳房。
我也不明白,今晚特別容易動情,我甚至感到自己的濕潤,他緊緊的摟看我,吻著我的耳朵,阿光是熱辣辣的,他伸手進我的內褲,我拼命地扭動。
他急不及待地將我推到梳化上,以前,我們也曾在這地方做愛,所以駕輕就熟,我心跳得很厲害。在他強烈的撫摸下,我竟然非常渴望,是有史以來最需要的,我不知道與志信的約會有沒有關系。但我今天再遇到以前的男友,的確泛起了陣陣微波。
但是上學時互相看不順眼,所以基本上沒有交集。但是,時間會改變一切。
故事是從2009年的12月31日開始的。
09年,我還在讀大學,獨自一人在中國的經濟中心求學,經濟壓力可想而
知。而我那時不思進取,整日在遊戲中虛度年華。我的好朋友看不下去了,就幫
我報了一個兼職工作,讓我出去感受一下生活的艱苦。他告訴我,元旦三天做兼
職,一天可以掙得120塊錢。對於一個月只有600塊生活費的我自然是一筆
鉅資。我也就答應了。
31日晚上,打了一天遊戲的我閑來無事,就在高中的QQ群裡跟同學聊了
起來。因為已經很晚了,當時只有我和另外一個男生,關係還不錯,我倆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天。
大概11點45左右,Y來了,說,這麼晚了,你們還不睡覺。
雖然我跟她高中是互相看不順眼,但是畢竟已經過去了3、4年了,我也不
是小肚雞腸的人。所以回復說,你不也沒睡呢。她說,我剛喝完酒回來,喝多了,
睡不著。
我心中想,這麼晚剛喝酒回來,看來社會真是個大染缸啊。於是就說,這大
半夜的去喝酒,你老公不要罵你啊?她說,哪來的老公?因為我複讀了一年,而
且上的是本科,Y上的是專科,所以那時Y已經工作了一年了,我主觀的覺得她
已經結婚了。
所以我詫異的問道,還沒結婚呢?她發了發怒的表情,男朋友的都沒有!我
呵呵的笑了起來。
這時,另一位男同學說,你倆聊就你倆單獨聊,別在群裡聊,我這玩遊戲呢,
一會一提醒。我發了個敲打的表情,然後跟Y說,得,擾民了,咱倆私聊吧。
又被罵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在那個家裏待下去了,在我那個自以為
是,無所不能的老婆眼裏,我什麽也不會,做什麽也做不好,要長相每長相,要
能力沒能力,不會說話,不會辦事,不會拍馬溜須,不會善解人意,總之什麽都
不行,什麽都不會,我就是一陀狗屎!為什麽?為什麽我會淪落到這個地步,被
老婆看不起,連呆的地方都沒有!悲哀的是,我想來想去,自己好像真的和老婆
說的一樣沒有用……我在馬路上走著,從一開始的怒氣沖沖,逐漸變成了莫名的
悲哀和消沉,我知道,不管我怎麽想,最後我還是要如同一條夾著尾巴的狗一樣
,回到那個家裏去,面對那個比唐僧還要唠叨,比美國管得還要寬,比韓國人還
要自以為是的老婆。
我茫然地在街上走著,希望能夠多消磨一刻時間,這樣可以晚一點去面對自
己所不想面對的東西。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傳來,同時我感到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左邊沖了過來,我
身不由己向右邊飛出,在地上連續打了幾個滾,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我忍不住
呻吟起來。
我知道,自己出車禍了,昏昏沉沉的腦袋讓我沒有注意紅綠燈。
路過的人圍了上來,中國人就是這樣,最喜歡湊熱鬧,特別是出了什麽壞事
的時候,只要主角不是自己,都會看得津津有味,偶爾有幾個感歎的,也透著十
萬分的虛僞。
我的眼前忽然一亮,就看到了她。
碧琪認為,男人其實差別不大,偶爾換來玩玩,並非出於對丈夫不滿意。有時夫妻生活需要調劑,在年齡相倣的固定圈子裏玩,好過“爛滾”,最多花費幾百元住宿費。何況每一位新加入的成員都有醫生開具的驗身報告,雖然有時男方不穿“小雨衣”,碧琪也從不怕愛滋和其他“手尾”。
參與換偶的夫婦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收入的中產階級,這群白領有律師、商人、教師、會計師、行政經理等,受過良好教育、有中等以上收入,為填補空虛、追求刺激而選擇此種性愛方式。通常都是丈夫提議加入這種俱樂部,但是許多妻子參加後也愛上這種性遊戲。參加換妻俱樂部的每對夫妻要遵守遊戲規則:每對夫妻都要繳交入會費,單身男女不準參加。
這麼多年來,說是玩換妻遊戲,但從第一次起,進房間後的感覺並不淫蕩。這個圈子裏的人其實彼此之間都很熟,要麼是同事或同學,要麼是朋友的朋友,都認識他們的另一半;他們在舞廳、酒吧聚會時,只要找到一點感覺,大家就會彼此放任自己的身體;一來二去,不是同事朋友,也都熟悉了。因此每次換妻時,也都聊聊工作、生活、天下事、開心事,有時談興高了,還繼續飲酒喝茶,睏了就倒頭睡去,天亮時再握手告別。
但我知道這是很危險而卑劣的行為,母親也覺察到了我的不軌,于是有幾次終于喝道:“不許胡鬧!”或者是略帶示意的責怪。我當然了解母親是不想我學壞,她自己也不願意做這種亂倫的勾當。但父親的早喪以及常年的母子獨處卻讓我無法擺脫這種欲念,況且母親自己也欲火難熬——畢竟她也只有42歲——我已經19歲了。我和她其實都很想要。
但事情卻不是你們想象中的兩相情願,一個戲劇性的發展讓我從此完全占有了母親……
母親的體態是無可挑剔的,中等身材,42歲的年紀正是風韻無邊的時候,身體豐腴而不臃腫,顏色未衰而顯得嬌媚——不象少女那麼單薄且不解風情,20歲的少女是尚未成熟的女人,很無趣的。
我19歲暑假的一天中午,母親正在房間里練體操,穿著短裙、背心,雪白的美體就像磁鐵一樣吸引了我的目光。母親一跳一跳的,把那美麗性感的成熟婦人的韻味一點點的傳給我:隨著身體擺動的圓潤肥臀高高翹起、一對大乳房上下翻飛、微突的小腹以及下面的密處也隨音樂“前進后退”動個不停。
曉晴是我深愛的人,但我們的關係始終處於一種微妙的邊緣——我們在名義上是戀人,但在實際的親密度上,卻總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卻堅硬的冰。直到今天,她主動發來訊息,邀請我到她家中陪伴她。這簡單的邀請在我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知道,這不僅僅是陪伴。
推開門,屋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曉晴最喜歡的味道,清新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膩。室內燈光調得很暗,溫暖的黃色光芒將客廳勾勒得格外溫柔。
「來了?」曉晴從浴室走出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像是在耳邊輕輕地呵氣。
我轉過身,在那一瞬間,我的呼吸徹底凝固了。
她只披了一件寬鬆的白色浴袍,但浴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領口大開,露出大片如雪般晶瑩的肌膚。浴後的水汽還在她身上繚繞,讓她的皮膚透著一種淡淡的粉紅,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溫水中浸泡過一般。她半裸的姿態如此自然,卻對我造成了毀滅性的衝擊。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浴袍的遮掩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最令我瘋狂的是,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兩顆紅亮的小乳頭傲然挺立,將布料頂起兩個明顯的小凸起,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我去品嚐。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她是我在社交場合中見過的長輩,一個在外界眼中端莊、優雅、受人尊敬的成熟女性,但在我面前,在那層精緻的偽裝之下,我能感覺到她像一頭飢渴的母獸,渴望著被撕裂,渴望著被填滿,而我,一個正值壯年、體能巔峰的年輕男人,正是她唯一的解藥。
房門輕輕開啟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回,她走了進來,身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綢連身裙,貼身的剪裁將她熟透了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而那對寬闊而圓潤的肥臀隨著走動輕微地晃動,散發著一種熟女特有的肉慾氣息。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眼神中著火一般地燃燒著渴望,我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她目光在我胯下那處早已昂揚的鼓起上徘徊。
我走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她的身體在顫抖,但那是一種興奮的顫抖,我低頭親吻她的頸項,嗅著她身上昂貴香水與雌性荷爾蒙交織的味道,我的手不自覺地向下移動,在那圓潤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唔……」她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貼近。
我將她推到那張巨大的圓床上,柔軟的絲綢床單與她的皮膚接觸,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我迅速地剝掉她的衣服,當那具成熟而豐腴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我眼前時,我的血液幾乎要沸騰了,她的皮膚像象牙一樣白皙,但因為情慾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頂端,兩顆紅潤的乳頭早已挺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等待著被採摘。
我低下頭,用舌尖輕輕挑逗那顆乳頭,然後猛地將它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她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嬌喘,雙腿不自覺地分開,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區。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撥開那層茂密的森林,觸碰到那道濕潤的縫隙,指尖一觸碰到,便被濃稠的愛液包裹,她早已渴到了極限,那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我進入。
然而,我的生活被我的鄰居,王芳姐,攪得天翻地覆,她比我大幾歲,已經結婚,但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這讓她的生活顯得有些空虛寂寞。
初見王芳姐,她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精緻的女人,她總是打扮得體,雖然不施粉黛,卻自有一股成熟女性的韻味,她喜歡網購,每次快遞員來,她總會拉著我幫忙搬運那些大大小小的包裹。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角的細紋會輕輕地舒展開,顯出一種溫柔的慈祥,但那眼神深處,又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
事情的開端,是一次意外,那天,我家裡的路由器突然斷網,我折騰了半天也沒修好,王芳姐聽見我在陽台上的動靜,探頭出來問怎麼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訴她路由器壞了,她爽快地說:「沒事,我老公不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遇到這種問題,你把路由器拿過來,我幫你看看,說不定能好。」
我抱著路由器去了她家,她的公寓佈置得很溫馨,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像是某種花香,又像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淺粉色,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裙擺剛好及膝,露出一雙修長的小腿,她俯身查看路由器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我無意中瞥見了她胸前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隱約可見的深邃溝壑,我的心跳不爭氣地加速了。
「嗯……可能是接口鬆了,你試試重新插拔一下。」她轉身拿工具,我則按照她的指示,彎腰去拔插頭,就在我躬下身子,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路由器上時,腳下不知怎麼一滑,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啊!」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抓,結果卻是抓了個空,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褲子緊繃,一股熱流直衝下半身,摔倒的衝擊,讓我的身體產生了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