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荷爾蒙揮發在黑燈瞎火,音樂悠揚的舞廳裡,所以黑燈舞廳裡跳的舞多稱貼
面舞,可是那時候我還沒到青春期。
到了這個世紀,這種舞廳似乎很少見了,反正我在2008年之前是沒有去
過的。2008年的夏秋之交,我和同事出差來到A市。晚上,同事拉著我說:
「去XX舞廳體驗體驗。」我想,舞廳有什麼好體驗的!?但還是去了。
進去沒多久我就知道了,原來是個黑燈舞廳。中間一個很大的舞池,外圍有
一些桌椅,舞女們看到中意的顧客就上前搭訕,談好價格,待到音樂響起便挽手
步入舞池,很快舞池裡的燈光就熄滅了,只剩下外圍幾盞暗淡的燈光供以照明。
在黑暗和音樂的掩護下,舞池裡的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貼著臉撫摸、搓揉,揮
灑著無窮的情慾。
我坐在凳子上抽著煙,同事去舞池裡跳了一曲,但他很快被當地老家的狐朋
狗友喊去打麻將了,跟我說好明天下午2點火車站碰頭,我只好一個人留下。
丁姐蹲在我陰莖前,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先用嘴包圍住我的龜頭,舌頭將外邊的精液舔個一乾二淨,然後再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圈住我的柱體輕輕用力擠著,不一會從我的龜頭縫隙處又湧了些白濁的精液,丁姐趕忙用嘴裡的舌頭接著,舌尖掃過我的龜頭,引得我一陣哆嗦,麻酥酥的感覺貫穿全身。
以前小小都是草草了事,我還從沒體驗過這樣的舌工,嘴裡不僅感嘆:「丁哥,丁姐的嘴太厲害,舌頭更是厲害!」,丁哥沒怎麼理會我的話,反倒是緊盯著丁姐的嘴含我陰莖的樣子,手裡竟然打起手槍來。看著丁哥疲軟的陰莖竟然又有了點活力,我當時還真怕他又去騷擾小小,畢竟還是憐惜妻,怕她的身心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不過事後小小反倒怨我,真是好心沒好報,這是後話。
丁姐將我未完全發射的精液都吞了,手繼續擼著我的陰莖。我低下頭告訴她可以了,丁姐小聲問我:「還能嗎?看你丁哥那樣,還不夠呢。再刺激下他!」,屈服於丁姐的舌頭,我也只好讓她繼續幫我口交。雖說男人那話兒不能頻繁使用,但真要用起來,還是超出你想像的。
10點多時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胖子興打來的:「喂,機巴光,來喝歌喝酒啦,不要裝好學生了,林盃知道你不是那塊料啦!而且小P也有來哦。」
媽咧個B,最好胖子興這個萬年延修生有資格講我啦,不過小P有出席這句話倒是讓我心動不已。小P是另一個好友家銘的前馬子,長的實在是有夠可愛的,身材也不差。而且大家在酒過三巡後,家銘常把他們兩人在床上大戰的事拿出來講。不要看小P個兒小小又可愛的樣子,聽家銘在講,上了床可是猛的跟什麼似的,害我常想入菲菲不過後來因為家銘偷吃被抓包,兩個人也因此分手了,而跟兩個人都熟的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對著家銘這邊只好陪他聊風花雪月,對著小P則哄她安慰她。
「媽啦,不去了,作業生不出來,下次你們聚會就是我的頭七了啦,你們爽就好,我繼續坎坷去。」
掛掉胖子興的電話後也沒想太多,繼續對著電腦奮戰。轉眼間快要兩點了,這時手機再度響起,心裡響起一陣OS「林阿罵咧,該不會是叫我去付酒錢或是載喝掛的回家吧」結果出人意料的,打來的是小P!
打開內務櫃,將披在身上的黑色長外套給褪去,套上衣架,掛入內務櫃中;
看這內務櫃門裡的鏡子,映照出我甜美且精神洋溢的臉蛋,以及垂置兩肩的亞麻
色頭髮。身上穿著淺粉色的制服和短裙,裡頭是白襯衫與淡灰色的領帶。
望著鏡中的自己,稍微整理下些許移位的領帶,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握住
雙拳自言自語地鼓勵說:「今天也要好好加油!」
「嗯!今天一樣要辛苦妳了。」
後頭出現嘉許的聲音,馬上鏡子就照出聲音的主人。綁著髮髻的秀麗墨髮,
掛著黑色膠框眼鏡,年紀約三十五歲左右的輕熟女,一身和我相同的套裝制服,
提著提袋,笑瞇瞇地走向我來。
「主任,早安!」我趕緊轉身,恭敬地問好。
眼前的女人是人事部主任,姓許,公司裡資深的元老。想當初我來面試的時
候,她是我的考官之一。
「妳也早啊,小甄。」她的笑顏不變,接著說:「總經理說等等先到他那邊
報到,要我先知會妳。」
「好,我知道了,我等等馬上過去。」
他的兒子俊傑,二十四歲,身材精瘦,卻有著一股年輕的衝勁,
而俊傑的妻子小梅,二十一歲,有著飽滿的胸脯和豐腴的臀部,結婚倆年卻始終未能為老爸帶來孫兒。
今晚,俊傑的妻子小梅,此刻卻顯得有些緊張,雙頰泛著紅暈,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躺在臥室床上。
「小梅……」俊傑輕聲呼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爸說……說他可以幫忙……」
小梅輕咬下唇,她知道這件事有多麼不尋常,但求子心切,讓她不得不嘗試。她抬眼看向俊傑,眼神中是無奈的懇求。俊傑俯身,輕柔地撫摸著小梅柔軟的髮絲,感受她頸間細膩的肌膚。
老爸坐在床邊,眼神陰沉而貪婪地盯著小梅。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睡衣,絲滑的布料貼在她豐滿的胸脯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沒有胸罩,飽滿的乳房自由地呼吸著,粉紅色的乳暈微微凸起,像盛開的花朵,等待著採摘。
芝,身材高瘦,樣子可愛。文靜的叫阿麗,雖沒有阿芝高瘦的身材,但那36D
的大胸直引人垂涎慾滴。四個人泡了幾個晚上的夜吧,兩三次後便相識熟落。
由於那幾晚的夜吧都是阿明出錢的,阿華有點不好意思,剛好有朋友送了兩
間溫泉酒店的情侶套房VIP免費優惠券,便約四個人一起去泡溫泉遊玩。
阿芝和阿麗當然開心,可惜出發前阿明突然有事不能去,阿華三人衹好乘車
前往。誰知三人到了酒店,服務員告之要兩對情侶才可用兩間套房,三人的話衹
能共用一間套房住宿。二女也不計較,便與阿華一同入住。
入住之後,環境不錯,幾個大小各異的溫泉任君選擇。而且優惠券說明這裡
包吃包住,不用付錢,晚上的自助餐也不錯,三人算是吃得開心,玩得愉快。
但長夜綿綿,泡了一個下午的溫泉啥意思也沒了。加上酒店位於郊外,衹有
個小超市外,沒啥夜街可逛。在外走了一圈沒地方好玩,三人就悶著回酒店了。
「還以為泡溫泉不錯呢,可就衹有溫泉外啥也沒得玩,連卡拉OK也沒有,
華哥,這也太OUT了吧。」
聽著阿芝的怨氣,阿華也不反駁。
晚上才八點半,三人無所事事,玩了幾把撲克,阿芝又怨聲連連:「早知道
這麼悶氣就不來了,一點刺激也沒有,真不好玩!」
很多電腦圖片製作的軟件,像FHOTOSHOP和3DMAX之類的。所以現在
每天上午都去朋友的廣告公司忙活。
週一週三週五還有迪廳的保安夜班偶爾有閒暇的時間了,會去我用積蓄開的一
家門市極小的,賣電腦遊戲和影碟的小店呆會。那是兩周前的一天,我正好沒什麼
事幹,於是我坐公車來到了我的小店:黃龍電腦遊戲�影碟�TVGAME專賣店
,我的唯一一個員工(我乾弟弟)在狹小的櫃台前正專心致志的玩遊戲,好像在玩
魂斗羅!
我連忙跑過去打了一下他的頭,還玩,你個小崽子,不幫我賣東西,玩起遊戲
來了,美死你了啊!
弟弟無辜的說:哥啊!!!我說這店別開了,別人要買遊戲或者碟都去文化科
技批發市場了,誰還來專賣店買啊!我說你把這店賣了,改租書的得了,還能掙點
錢。
象,收心養性,從此被困,做其好丈夫了。
但我還不願放棄王老五的身分,繼續享受單身的生活。
因為只要一顆樹而失去整個森林,太不值得,每個晚上固定同一個女人做愛,
也太 單調了,就算她是怎麼漂亮的女人,總會厭倦的。
所以,在四十歲之前,我是毫不考慮做別人的丈夫,不過做一晚夫妻或短暫新
郎,即無所謂,樂趣更多。
就像今晚我將帶嘉雯去時鐘別墅開房,一晚夫妻,準備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
盡情享受魚水之歡。
嘉雯是我其中一個有性關係的女朋友,她二十七歲,在一間貿易公司做秘書,
有一次我上她公司找她的老闆談生意,我被她豐滿的身材所吸引,決定將她納入
我眾多女朋 友的行列。
憑我的手段,一個星期後,她已臣服在我的胯下,成為我的女朋友。
黃太好像知道我很想玩她的大乳房,於是常常都穿低胸透視裙,讓我好容易看到她穿什麼款式的乳罩。黃太又經常穿質料很薄的乳罩,這種乳罩根本遮掩不到她兩顆突出的乳頭,所以我常常隔著黃太的襯衫和她的乳罩,也能隱約看到她兩顆深咖啡色的乳頭。
目主要是跑前期,還沒有正式開工,所以沒事幹就天天上網聊天泡美媚,還真是
應了那句古話: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在寧夏一年期間,確切說是十一個月(從2004年5月中旬-2005年
3月下旬),共上過4個網友,這是我上的其中最棒的一個。
當年她大概30來歲吧(她一直沒有告訴我她的年齡,但她同學的孩子上小
學四年級),在陝西定邊縣一政府部門工作,離我們在寧夏工作的城市不足14
0公里,當時我40歲。
一開始跟她聊天的時候,她老是愛答理不答理的,但每次上網見她在都跟她
打招呼。後來慢慢的就跟她聊熟了,變得無話不談,包括性方面的,她老公人很
帥也很老實,但自從有一年病了一場後,那方面就不行了。後來她要了我的照片
和電話,她給我開了視頻和聯繫方式,包括手機、辦公電話和家裡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