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妻子林婉兒結婚一年後,我失去了母親,從那時起,我便一直和父親林國強一起生活,原本這三代同堂的構想讓我很高興,但我心中始終藏著一個難以啟齒的問題——那就是我患有勃起功能障礙。
那段日子裡,因為迫切想要個孩子,我嘗試了各種中西醫療法,甚至偏方,但結果都令人失望,我的身體像是一片荒蕪的沙漠,始終沒有任何生機,直到有一天,命運和我開了一個荒誕的玩笑。
那天傍晚,我在客廳門口,無意間看到父親正在給疲憊的妻子按摩肩膀,父親那雙厚實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在婉兒細嫩的皮膚上游移。
就在那一瞬間,透過門縫的昏黃燈光,看著婉兒羞澀卻又微微顫抖的反應,我驚訝地感覺到,自己沉寂已久的胯下,竟然有了久違的反應。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感覺,羞恥、興奮與背德感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穿過我的脊椎,從那一刻起,我意識到,我們平靜的生活即將被打破,一扇通往禁忌的大門,正緩緩向我打開。
自從那次意外發現父親為我妻子按摩能激起我的反應後,我心中的罪惡感與渴望便如野草般瘋長,我開始在生活中刻意製造機會,甚至試探性地觀察他們的互動。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婉兒正在陽台上收衣服,她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身姿豐盈迷人。
父親坐在沙發上喝茶,目光看似無意,實則銳利地在她身上游移,我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假裝看書,餘光卻死死地盯著他們。
「婉兒啊,這兩天是不是加班太累了?我看你走路都有些不自然,腰是不是又酸了?」父親放下茶杯,聲音沉穩厚實,帶著長輩的關切。
婉兒轉過身,臉頰泛起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爸,最近專案趕得急,腰都快斷了。」
時結束,各自搬回自己家裡去,這樣子,我們就不能夜夜春宵盡享魚水之歡, 實在很遺憾啊,害得自己可憐的大老二每晚脹得像大黃瓜那樣,無處可發洩, 家裡只有媽媽一個女人,難道要送老爸一頂綠帽不行?別開玩笑了。正當我天天為這件事籌眉不展的時候,我偶然遇上了阿山,他是我中學同 學,本來也是好友,但他讀了另一所大學,所以就疏遠了,這次遇上倒是有點 他鄉見故知的感覺,立即跑去附近的咖啡室敘舊。
我大學畢業了,他也該畢業了吧,現在經濟不好,不知道他在做甚麼工作。「哦,現在情況這麼糟,很難找工作,我幹脆不去找。」阿山說,「我爸 爸年紀已經大了,他也想退休,就叫我去替他經營那家地產公司。」可真令人羨慕呢,有個老爸留下一家公司讓他做小開。「公司就在附近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論是好奇心驅使或者禮貌上,我都要跟他去看看。喔,原來也不要太羨 慕他,我還以為是家甚麼大公司,但卻只是一家位於街角的小店舖,全公司只 有他一人,他剛才跟我去喝咖啡,那店子就暫時關門。真想不到,這種小店舖 竟然能養活他們一家,還能賺一些錢。在這種經濟環境下,算不錯的。
「別奇怪,前幾年地震後,這區買房租房建房都比較多,你看,不少人把
舊房子交給我們賣掉或者出租。」阿山解釋著,打開木櫥,指指裡面放滿的樓 房鑰匙。
那可真巧,我正好想租一個房子,和女友一起築起幸福小窩!「你也別著急租房嘛,你喜歡那個房子就借去用幾天,反正房子沒賣沒租 出去,你想甚麼時候去住都可以。」阿山露出神秘的笑容說,「告訴你一個秘 密,我和女友就是經常去不同房子住,哈哈,每晚都有新鮮感嘛。」
哇塞!有安呢好康的代志?我被他那句「每晚都有新鮮感」打動了,原來 做地產公司還有這種好處!
道她是不想過多的接觸男人,成為我一生一世唯一的女人。我也盡量配合她,雖
然,在她和我談戀愛之前,我就知道她和她以前的兩個男朋友有過關系,可我從
來沒有計較她,嫌棄過她,仍然執著的愛著她,喜歡她,所以,從不問起也不提
起她以前的事。
直到有一天我在網上看到了夫妻交換群交等內容,對那些刺激的玩法讚嘆不
已。可總是覺得那都是人們為了吸引淫民而編寫出來,始終不相信這是真的,可
就在這不信之餘,我開始迷上這類的小說,發瘋似的迷上了夫妻交換群交之類的
小說,瘋狂的搜集這方面的文章,也在網上認識了一些網友,發現在網上真的也
有很多同樣的人,慢慢的自己也完全接受了這些觀點,認為這些也是正常的性的
方式之一。
那段時間很奇怪,就是對來自我自身的性刺激的衝動微乎其微,但來自自己
老婆的性刺激、性滿足卻能夠給我造成極大的衝擊和滿足,例如想到把老婆暴露
給其它男人,或者讓她與其它男人親熱,等等,往往比自己與老婆做愛還覺得興
奮,似乎自己的性快感完全是寄託在她的身上?
從那以後,我開始想像著老婆是怎麼被她以前男朋友破處和做愛的情形,我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赤身裸體地被人摁在床上,兩腿間插著滑滑的硬物,一挺一挺
地承受著交配的動作,甚至想親眼看到自己老婆被另一個男人的蹂躪的情景,每
次一想到這些,就會從內心里產生出一種莫名而又從未有過的興奮和刺激,就是
在大街上,雞巴都會硬的不行。
於是,我把這樣的想法告訴我老婆後,她卻用種迷朦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是
中了網毒、心理變態,我並沒有被她的反對動搖,而是開始背著她在網路中找尋
著有此同好的網友,所以,在我的QQ里加的全都是一些在色情論壇里認識的同
性網友,在和他們交流後,我漸漸地相信,那些所謂的夫妻交換小說大多都是真
實的,其中大部分都是作者的親身經歷,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些作者是為了尋找
意淫和心里上的滿足而寫的,我就發過這類的小說。
我第一次到鄉下去就看中一個叫春林的木匠做的東西了。所以當時就拿出2
萬塊錢做定金,告訴他以後做的傢具就給我經銷。那家夥長的很瘦弱,頭腦到很
精明。
一看我給了那麼多定金肯定是個大老闆,說一定要留我在他家吃飯,說以後
還要我多照顧。我本來不準備在哪兒吃飯的,這時候他老婆從外面回來了,見到
他老婆的一瞬間我就決定就改變了「太漂亮了」。吃飯的時候我問了他們家的一
些事情,春林的老婆叫祥雲,有兩個小孩大的是個女孩13歲,小的是個男孩9
歲。
女孩叫小鳳,男孩叫小剛。春林36歲比我大1歲,所以他就喊我老弟。鄉
下人很實在,不一會就喝醉了拉著我的手說兄弟以後我們就是生意夥伴了,你一
定要多照顧大哥啊。我嘴上說一定一定,其實我的目光一直在追隨著祥雲臉龐。
心說什麼時候這個漂亮女人能進了我懷抱,該多好啊。兩個孩子的媽媽,還那麼
美麗。
走的時候春林和祥雲送我到門口,我說大哥和嫂子不要送了,以後大哥給我
送貨去的時候把嫂子也帶去城裡玩玩,春林說好的我一定帶你嫂子去看看。祥雲
在旁邊靦腆的笑著,我看的心都醉了。
我走向她時,她正在擺放桌面上的資料,十分專注,她的背影,讓我不禁驕傲起來,她真的很美,我走近時,她似乎感覺到我的存在,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我,她的一個眼神,讓我知道她已經不是個年輕的小女孩了,她已經長大了。
「早安,這是今天的開會資料!」她說著,微笑著,輕輕地把資料放在我的手上,她的手指,觸碰到我的手,讓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種熟悉的舒適感。
我記得她剛結婚那天,我跟她一起去趟喜宴,她的母親跟我一點也不客氣,跟我說了一大堆話,她的丈夫,也跟我聊了不少,我們都覺得他不錯。
這時候,我們走進會議室,其他部門的主管,都開始發表他們的報告,我的心思,卻都在她身上,她坐在我的身邊,身材好像變得更美了。
會議進行的時候,我努力保持注意力,但是她的短裙,每一次坐動,都讓我看見那美麗的大腿,我的心裡,不停地在想什麼時候才能跟她一起去夜店。
董事長問了我一個問題,我說了一個蠻標準的答案,我的心思,卻都在她身上,她在分發資料的時候,我們的手輕輕地碰了一下。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說實話,夫妻相處久了,無論感情多深,難免會對對方的身體產生一種生理上的厭倦,那種熟悉的觸感、預測得到的反應,有時候反而成了枯燥的枷鎖,為
了避免在外界尋找那些不穩定且充滿風險的婚外情,我和雅婷在一次深夜長談後達成共識:不如在彼此充分諒解且同意的情況下,透過這種「交換」的方式來疏解生理上的渴求。
我們都自認是「思想開通」的人,在我們的邏輯裡,身體的愉悅與心靈的忠誠是可以分開的,與其苦苦壓抑那些原始的慾望,導致在生活中產生摩擦,不如找一群想法一致、社會階層相仿的夫婦,在安全且受控的環境下進行探索。
雅婷對此的看法非常坦率,她常對我說:「男人在床上的差異其實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偶爾換個對象玩玩,並不代表我對你不滿意,反而能讓我回頭看你時,覺得你更有吸引力。」
她認為夫妻生活需要適當的調劑,在年齡相仿、生活圈穩定的固定圈子裡玩,遠比在外面與陌生人「爛滾」要安全得多,而且,這種方式只需要支付一點住宿費,就能換來全新的感官體驗。
最重要的是,這個圈子有著極其嚴格的準入制度,每一位新成員都必須提供由權威醫院開具的全面驗身報告,儘管在激情的衝擊下,有時男方會選擇不穿「小雨衣」,但因為對對方的健康狀況有底氣,雅婷從不擔心愛滋或其他麻煩的後遺症。
我們參與的這個換偶圈子,成員多為三十歲至四十歲、有穩定工作和高收入的中產階級,這裡聚集了一群受過良好教育的白領:有精明幹練的律師、成功的商人、溫婉的教師、細心的會計師,以及在企業中掌權的行政經理。
這群人外表光鮮亮麗,在社會上扮演著體面的角色,但內心深處卻飽受現代都市空虛感的折磨,他們選擇這種性愛方式,是為了填補精神的空白,追求那種打破禁忌的極限刺激。
通常情況下,都是丈夫首先提出加入俱樂部的建議,但有趣的是,許多妻子在初次嘗試後,反而比丈夫更加熱衷於這種遊戲。
而我的母親美蓮,是一個年近四十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美貌的女人,她擁有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那種成熟不僅在於她溫婉的眼神,更在於她那具被時間精心雕琢、豐腴而誘人的身體。
長久以來,我心中一直藏著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每當她在我面前走動,或是不經意間地觸碰到我時,我的身體都會產生一種背德的亢奮。
我知道這是禁忌,但這種禁忌感反而像是一種強效的催情劑,讓我在深夜裡反覆地幻想著她的模樣,而最近,我發現美蓮對我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變長了,觸碰變得更加大膽且具有暗示性。
那個午後,家裡只有我們兩個,美蓮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睡裙,淺粉色的布料緊緊貼在她圓潤的曲線上,若隱若著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圍和豐滿的臀部,她走進我的房間,臉上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渴望。
「子豪,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磁性。
我僵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但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溝中,美蓮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輕輕地笑了,緩緩地走到我身邊,溫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壞事?」她輕聲問道,手掌若有若若無地滑過我的肩膀。
我低聲地呻吟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反應,胯下的肉棒在褲子裡迅速膨脹,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美蓮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一種滿足的快感,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大膽地將身體貼了上來。
她一面說著,一面緩緩地脫掉那件薄薄的睡裙,絲綢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當她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時,我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的身體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皮膚白皙如瓷,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頂端的乳頭呈現出誘人的淡紅色,堅挺地翹著。
曉雨對我的照顧簡直到了令人驚訝的地步,她對我千依百順,關懷備至,就像是一個完美的管家,同時又是個深情的戀人。
她樂於打理我的生活起居,每週會主動來我家幫我徹底打掃一次,將屋子收拾得一塵不染,更不用說那些香噴噴的家常菜,她總是記得我愛吃什麼,每次來訪都會準備好我最喜歡的晚餐,甚至在最私密的性生活方面,她也照顧得無微不至。
每當我們發生關係時,她總是主動地詢問我想讓她怎麼做,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無論多麼古怪或是大膽,她都會盡力配合,從不拒絕,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順從。
從表面上看,她確實深愛著我,是一個近乎完美的伴侶,但在我的心裡,我始終將她定義為「契妹」,這種定義像是一道無形的牆,讓我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她的奉獻,而不需要承擔對等的情感責任。
我們成長在同一條舊屋邨,她就住在我的對面,自小便形影不離,感情深厚,曉雨是那種典型的文靜女孩,喜歡畫畫,成績優異,現在是一名名牌大學的學生,前途光明。
而我則截然不同,我比她大四歲,讀書不成,早早投身社會工作,為了方便追求女生,我特意搬出來單獨居住,儘管我生活混亂,但曉雨始終是我最穩定的後盾,只要我有空,她總會找機會見面,陪伴在我身邊。
甚至在我與其他女友約會時,她也經常參與其中,像個貼心的小助手一樣幫我打圓場,照顧我的需求,我的所有朋友都知道我有一個對我極好的契妹,當時我覺得這種關係很舒服,完全沒有問題,直到那一晚。
母親,秀英,一個溫柔而沉默的女人,她的美貌在歲月的侵蝕和父親的摧殘下,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心疼的脆弱,我,李明,從小就見證了這一切。
父親的拳頭,是我們家最常見的風景,每一次他施暴,母親總是默默承受,而我,則會躲在角落裡,緊緊抱著自己,心頭湧動著無盡的恐懼與憤怒,我恨父親,恨他將母親的美麗和尊嚴一點點撕裂。
同時,我也對母親產生了一種超乎尋常的依戀,她是我唯一的光,是我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溫暖,我們之間,似乎形成了一種無形的、病態的共生關係,在父親的暴力陰影下,我們互相取暖,互相依靠。
那年我十七歲,身體正值青春期的爆發,對異性充滿了朦朧的渴望,但這種渴望卻從未指向外面的世界,我的世界,只有母親。
一個寒冷的冬夜,屋外北風呼嘯,屋內卻是更令人窒息的寂靜,父親又喝醉了,爭吵聲很快演變成粗暴的毆打聲,我躲在閣樓上,心臟像鼓一樣狂跳。
我聽到母親的尖叫,聽到傢俱被砸碎的聲音,然後是父親的咒罵,我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我多麼希望自己能長大,能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她。
突然,閣樓的木門被猛地推開,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聲響,母親衝了進來,她的頭髮散亂,臉上帶著一道鮮紅的指印,嘴角破裂,血絲殷紅。
她沒有穿上衣,只在腰間圍著一塊薄薄的布,顯然是父親在盛怒之下撕扯的,她的身軀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顯得如此脆弱,又如此誘人。
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到母親的身體,那是一種純粹的、毫無遮掩的女性之美,她乳房飽滿,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乳尖在寒冷中微微挺立,小腹平坦,大腿修長。
她那被父親蹂躪過的身體,此刻在我眼中卻像一尊聖潔又充滿原始慾望的雕塑,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猛地衝上我的腦袋,我的血液沸騰了,下身也隨之起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