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舅舅是一名鐵路工,一年有半年時間是不在家裡的,那個時候條件比較艱苦,我一直和表妹擠一個床上,表妹比我小4歲,但是下面要寫的不是我表妹而是我舅媽,那年她應該是35樣子吧。
舅媽乾的是鎮上文化館的工作,相對比較注意外表,在那個年代就用上了香水,穿的也很時髦。
因為舅舅家沒有男孩子,我又長期寄宿在他們家,所以舅媽和舅舅對我都很好,當是自己孩子一樣寵著。
由於舅舅長期不在家,所以有的時候舅媽會讓我和表妹一起睡她的大床,她們一個被窩,我自己單獨一個被窩。
雖然那時候我已經十四五歲的樣子,但是那時候吃的比較差一點,相應的發育也比較晚,所以看著還像小孩子吧,舅媽也就沒把我當成大男孩或者異性區別開來。
但其實我的心裡那個時候已經慢慢開始變化了,喜歡看舅媽穿漂亮裙子,有的時候她在房間換衣服讓我們轉過去的時候,我會略微轉頭去偷看,發展到後來趴窗戶上偷看她洗澡。
上次在山上的經驗後,我們四個之後也去了幾個適合野戰的地方做愛,幾次做愛其實都很爽但卻沒有第一次感覺那麼刺激,但是最棒的地方莫過於老婆只要知道要去野外,她的穿著也隨著野戰的次數而越來越暴露,最讓我回味的是有一次我們計畫去往斗南的省道上,因為路上很多農田,而且在農田裡,還可以看到省道上車子來來往往,加上我們去的時間約莫是晚上九點多而已,所以有點光線的情況下,更有種被發現的刺激感。
那天天氣有點冷,我穿好衣服等老婆要一起出去和前男友還有阿光碰面,老婆依舊在房間準備要給我們三個的驚喜,下了樓,只看到老婆穿了件及膝的羽絨外套,當下有點滴咕這麼穿的這麼不性感,但老婆只回了我:祕密。就催促著我趕快出門,到了前男友家,老婆LINE訊息給他們,一會兒就出來了,前男友敲了車窗,問我們確定要去戶外嗎,他說很冷,問我們要不要就在他家玩,我自己也傾向在前男友家玩,但老婆就堅持想要照原本計畫走,我們三個當然以她為主,兩個人就上車了。
在車上,前男友和阿光急著想把老婆的外套脫掉,想要先熱身,但老婆卻限制他們不能脫外套也不能愛撫,只能玩親親,不然她就不跟我們玩了,所以一整路從後照鏡上只有看到老婆相互的和前男友還有阿光接吻,快到目的地時,老婆的一個行為讓我真心覺得她是一個很騷很熱愛性愛的女人,老婆坐在中間,前男友和阿光在老婆兩側,我回頭看,看見他們兩人的褲子早已脫掉,兩人弟弟已經翹的老高,老婆雙手則各握著一根,在幫他們打手槍,老婆還會不時的用大拇指刺激兩人的龜頭,那畫面比看A片還要更讓人血脈噴張。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
「真是的,第一天就這個樣子,那接下來的環島旅行怎麼辦?」她見我不答腔,只好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打自己圓場。
我領悟到她話中的不滿,想想我兩新生活的第一天就這樣子,實在有點對不起她,畢竟我的情況再怎麼樣,還是不要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她比較好。
我忽然抱住她的腰,將她摟過來,要和她親吻。
「不要啦,剛才這樣讓人家好難堪的。」她一看到我似乎恢復正常,一邊笑著,一邊推著我。
「叭!叭!」後面一臺車子不耐煩地按著喇吧。
我趕緊將車子駛進去。
「看吧,貪玩。」她抿著嘴唇微笑著。
我從後車廂內拿出行李,然後她挽著我的手臂,一起走上樓。
我呢自己租房在外,而因為如此,李姐很照顧我,下班後常叫我去她家吃飯,久了,我跟李姐的先生與小孩都很熟;進出李姐家像在走廚房一樣,平常或假日我有事沒事都往她家裡跑,而李姐待我也像弟弟一樣。
這一天星期六,早上大約10點,我也是無聊,因此一如往常,往李姐家跑了。到了李姐家,我在樓下按電鈴,等了約莫一下,沒人開門;奇怪,要平常她兒子早就開門讓我進去了;再按一次,對講機終於出聲了:「誰啊!?」(正是李姐的聲音)。
「喔!李姐,是我、我是啊龍」。
對講機:「你等一下,我幫你開門」。
一下子,李姐下來了,但她門一開,我眼睛為之一亮,她可能還在睡又不好意思讓我等太久,因此穿著睡袍下來開門(粉紅色透明連身,裡面黑色的內衣褲)、一眼全看透,秀出了李姐美好的身材;估計應該是D罩杯(事後證明是如此)。
「早!」
但我早已經失神了(因為小弟自從兵變至今還沒再交女朋友,只有在網路看看美女圖或A片,好久沒見到真材實料了)。我恍神著,眼睛釘著李姐身上看;而李姐也注意到,但可能是她一直以來都把我當弟弟看待,因此她敲了一下我的頭,說到:「厚…太久沒碰女孩子了喔、早!」。
我臉紅著說:「早!」。
當我蹲著身子照著公司職員的指示將紅楓樹放到門口櫃台旁邊之時,一位身著OL服,下身大約膝上十五公分窄裙,足登三寸高跟鞋的小姐走過我身邊,那雙裹在透明絲襪下的腿,是我有生以來看過最美的腿,雪白圓潤而修長,腿部的曲線讓我內心悸動。
抬頭只看到她的背影,飄逸的長髮,似乎聞到陣陣少女的清香,待她轉頭與同事說話之時,我看到她那雙不大不小,但水盈盈的眼睛,臉上的線條分明,一張有個性又清秀的臉。
由她與同事的言談間,我知道她是公司的主管,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蹲在地上擺楓樹的我。
等我起身收貨款之時,才發現原來老闆交待她將貨款給我,因此我趁機向她要了名片,她姓陳,叫陳淑貞,為了多與她聊幾句,我告訴她樓下貨車上還有更好的貨,問她有沒有興趣看一下,她欣然同意。
與她一起進入電梯,在狹小的空間裡,我嗅到她髮際的陣陣清香,我掩飾的低頭看她的美腿,幾乎忍不住想將手伸入那超短的窄裙中,撫她那神秘的方寸之地,她清純秀麗的臉孔只是淡然的微笑,完全不知道我內心齷齪的想法。
在停車處,她頗有興趣的看著我開的貨車上各種精巧的貨品,而我只是不斷的打量她那曲線玲瓏的身材,165公分,大約47到49公斤吧!
我想任何男士,只要看到她那雙美腿,每一個人都會幻想那雙美腿纏在腰間的美妙。
本來我也想和同學一起去喝酒,吃飯,但是我今天要去幫媽媽收拾東西…沒辦法…我拿出手機,邊走邊打。
「媽,你在上課沒,我已經放學了」「嗯,對…放了…好的我這就過來」我媽以前本來是個學校的音樂老師,後來那個學校被合併了,媽媽辭職後在朋友的介紹下,憑著自己的舞蹈基礎,就在一所培訓學校裡面當舞蹈老師,一幹就幹到現在。
到了媽媽所在的培訓機構的樓下,我直接坐著電梯到了十一樓。
來到媽媽的舞蹈教室,教室有暖氣,很暖和,只見媽媽的學生正圍坐在在媽媽的周圍,而媽媽背對著鏡子,踮著腳尖,慢慢的給他們示範一個一個優美的芭蕾動作。
我就是看了別人的故事,先不管他的故事真假,總之我非常期待發生在我身上,並且這件事真的發生了。
我家搬到現在的住處,一樓。我的窗戶在一條臺階的正對面,所以我總把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在父親的房間窗前還有個園子,有圍牆,然後下面是馬路。我要說這個園子的原因是我在這裡得到了第一雙她的絲襪。
我們家正在裝修時,我都大3了,不愛學習,倒是很喜歡土木。於是我總找藉口不去上學,在家看大人們裝修。
一天我站在我窗戶對面的長檯階上看著師傅們和水泥。看的有點發呆。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合計什麼呢。突然聽到樓道里有高跟鞋的聲音。從上到下,步步走來。說實話當時我可沒報有什麼希望。雖然這聲音聽上去到是很性感,可是這棟老樓裡會有什麼年輕的美女。
可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
菲菲是一位淫娃,無性不歡,就例如現在她正在跟三位男性朋友坐在沙發上唱歌,但她的陰道內卻放了三隻遙控震蛋,每位男性朋友的手裡都握有一個遙控器。
剛開始時隻開動一隻震蛋,菲菲還可以正常地唱歌,唱到第三首歌時,第二隻震蛋也開動,菲菲開始忍受不了,雙腳用力地夾緊,但還是免強能繼續唱歌。
當唱到第五首歌時,眾男同時將震蛋的強度調校到最大,菲菲的身體馬上震了一震,並屈曲著雙腿,麥克風從手中掉到地上,身體無力地躺倒在沙發上。
其中一位男生將掉在地上的麥克風拿在手裡,從腳裸往小腿裡打圈,菲菲感覺到有一點痕癢,雙腳慢慢地扭動著,時而分開,時而並在一起。男生拿著麥克風繼續往上轉,麥克風停在內褲上,從擴音器上可以聽到三隻震蛋在陰道內震動和互相碰撞所發出的聲音。現在菲菲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完全沈醉於性愛中。
今天在菲菲身邊的分別為:阿勇、阿偉和家明。阿勇是菲菲的前度男朋友,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菲菲對性的需求太大,每天都要得到性滿足才可以。在剛開始時阿勇還覺得很好,可以天天做愛,但經過了半年的同居生活後,阿勇就覺得不行了,如果以後天天都射精四至五次,身體一定很快就會受不了,所以最終阿勇決定和菲菲分手,但阿勇又很想念菲菲的床技,所以隻有成為有性無愛的朋友。
由於我剛好考進臺北某大學的研究所,為了節省開銷並就近照料,再加上公寓離學校不遠,享有地利之便,家中便要我搬去跟姐姐同住。
人家說“長兄如父、長姐如母”,自小姐姐對我便極盡呵護之能事,身上缺錢不好找父母要時,只要找姐姐便手到錢來,青春期最煩惱的衣著行頭,姐姐也會細心幫我打理妥當,便連戀愛的各項疑難雜症,姐姐知道後,也會以過來人的經驗,一一予以解答。
而她隻身在外工作的同時,也不曾忘記我這個弟弟,每個禮拜天她會回到家中,陪爸媽說說話,也陪我看場電影或者上上館子,順帶問問我的學業與感情的現況。
我喜歡姐姐精明的模樣,喜歡她的無所不能,更喜歡她姣好身段中流露出的旺盛活力。
她總穿著合身的套裝,俐落的高跟鞋,挽著我的手走在大街上,銀鈴般的笑聲細數著職場上的人生百態,誰運用關係升上了經理,誰對她毛手毛腳,還有誰總是開口閉口大黃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