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在推了我一下催促道:「走吧。」我怔怔著望著天際飛機的消逝處,許久許久沒有反應,舅媽用力的拉了我下,我才回過神來,忙擦了擦已經濕潤的眼睛,甩了甩頭,擡頭望了望天空,大喊一聲:「走。」拽著舅媽來到了車邊,舅媽打開車門,伸手整理下座墊,嬌好的圓臀盡展在我的眼前,我呼吸一窒,不由得探出手去。
舅媽玉腿輕擡,坐進了駕駛室的,看著我停在半空的手,媚笑道:「小壞蛋,想幹什麼?快上車!」我快速的坐到了另一個座位上,舅媽發動了車子,看著那嫻熟、優美的動作,蓮藕般的胳膊,以及剛才那豐滿的圓臀,心中不覺一蕩,呼吸為之一窒。
手不由的攀上那高聳的雙峰,包住球狀的半個圓頂,頓時整個手掌都充斥著豐乳盈韌質感的彈性和飽滿,不由使勁揉捏了幾把,滑膩柔和的手感引起陣陣的興奮,舅媽高聳的雙胸劇烈的起伏,舅媽杏目含春的撇了我一眼,「不要,我會叫的。」那聲音哪裡是不要呀,簡值是在催促快點,於是我的手更加用力,舅媽的呼吸明顯加速、變重了,「討厭。」車子拐下了高速路,行駛在靜寂的小路上,我的雙手更加的不客氣,放肆的揉搓著她的雙峰,舅媽嗯嗯的叫著。
現在做業務部工作,每天工作事不多,下班回家也沒什麼事做。
我家兩套房子,都在二樓,是隔壁。
我自己住的那套房子是個兩室一廳,很簡陋,一間臥室,有一張很大的床,另一間就放了我的電腦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晚上我上網,經常去一些色情的網站,看到刺激的時候,也打打手槍什麼的。
由於一年前和女朋友分手後,就再沒有找過,每到看到情慾高脹的東西,就忍受不住,想找個女人來肏肏。
我家樓上住有一個寡婦,叫方萍今年34歲了,個子不算高,屬於那種比較豐滿的女人,丈夫三-五年前因病去世了,由於她丈夫和我父親是老朋友,所以兩家關係也非常好,她的兒子只有六歲,和我關係也非常好。
多年來,也都是我們兩家樓上樓下的跑,尤其是夏天我去她家,方萍姨穿衣服少也不太在意,我和她兒子新色界的時候,方萍姨就穿著很透的半截褲和T恤在我們面前走來走去,我總是不經意的瞟上兩眼,方萍姨的乳房非常大,而且還不是太垂,還穿著那種奶黃色的短褲,透的很,裡邊似乎是個黑色的內褲,繃的很緊,走起路來,能看到一大半的屁股晃來晃去。
先介紹一下妻子的信息吧。身高165厘米,體重99斤,文胸尺碼36D罩,腰身24,臀圍36,腿到腰的距離時112厘米。絕對的標致。現在在一家日本公司上班職位行政秘書。
這樣的女人被我找到可是我前生修來的福氣啊,我妻子的性欲很強。熟話說好女費漢,讓我有些招架不住。記得以前她在房事上面滿保守的,也就是通常的方式,連狗爬式也不願意,于是那是的房事就是草草的完成任務而已。時間長了我也就沒什麽興趣了,那時我覺得娶了個花瓶回來,就放著好看而已,慢慢的我發覺我對房事不感興趣了,而且下面的小弟弟硬不起來了,著實嚇了我一條。以為我年紀輕輕就不行了,而妻子也發現了這一現象叫我看看醫生。
全身肌膚白嫩,修長的身材、細細的腰肢、渾圓的屁股,胸前挺著一對大奶子,可以說女人的美她全有了,嬌美的臉蛋兒整天笑吟吟的,一說話,露出一對酒渦兒,男人見了,都為她著迷。
在一個週末的下午,小姑姑新買了一件嫩黃色的露背裝,一條短短的熱褲,穿在身上之後,她對著鏡子自己看了又看,覺得十分滿意。
又把頭髮紮了一個馬尾型,顯得輕快活潑。
小姑姑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步,覺得這件黃色的上衣,十分好看,因為衣服質料薄,胸前的乳罩是黑色,有點不配合小姑姑又把上衣脫下來,想要重新換一件乳罩,當她把乳罩脫下來時,那一對迷人的大乳房露在外面,自己看了也覺心醉。
午後,小姑姑和我二人一同送姑夫到浦東機場,姑夫被公司委派到美國出差。
「喂,老婆,今晚11點老地方,加埋妳11個人,嚟玩唔玩呀?」阿凱把聲興奮到震,我估佢鳩已經硬晒。
「玩呀!梗係玩啦!」我即刻答,個心撲撲跳,諗起今晚俾唔同男人屌,個鮑魚已經濕到流晒水。
夜晚11點,我著咗條火紅色低胸晚裝,成條裙貼晒落我身上,將我條腰同對波完美咁勾勒出嚟。個心口兩粒嘢幾乎要彈晒出嚟,行路嗰陣都震到不得了。鏡入面個我,媚到暈,肯定可以迷死班男人。
入到去,嘩!十幾個男人圍埋一齊,個個都眼碌碌咁望住我,眼神飢渴到不得了。阿明見到我,即刻吹咗個口哨:「嘩!阿玲,妳今晚著到咁性感呀!」
我嗲聲嗲氣咁答:「係咪好想除咗佢呀?」跟住拋個媚眼過去,個心暗爽。
「梗係想啦!仲想即刻屌妳!」阿明忍唔住行埋嚟,隻手已經開始不安分咁摸落我pat pat到。
突然間感覺到背後的兒子動了動,鬼鬼祟祟的移動到了我的旁邊,將頭枕在我的絲襪大腿上,搶著另外一邊的奶子喝。我又好氣又好笑的拍了他的頭一下,他則是厚臉皮的繼續從下吸住我的奶子,開始吸起奶來。
女兒吸的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但兒子吸的那邊不知是因為亂倫情緒的關系還是他的舌頭一直挑弄我的奶頭,一下就傳來了通乳之後無比酥麻的感覺。
兒子一邊摸著我的絲襪大腿與屁股,一邊用挑逗著我的奶頭。我懶得理他,隻是忍住快感專心地把女兒喂飽。
將女兒喂飽也換了尿布之後,將女兒安置好讓她再次睡去。但鬼祟的兒子卻從身後抱住我的身軀。我正要發作敲他的頭,突然間兒子已經從身後將那詭異的肉棒捅入了我本就濕潤的陰戶裡。
「你這孩子,噢……!」還來不及罵他,我就已經攀在嬰兒床邊被兒子狠狠幹了進來。怕吵醒女兒,我便與兒子的下體緊緊連在一起,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移動到了床邊。我的雙手一搭在床邊,兒子便從後面狠狠的打樁起來。我的身高比兒子高了十二公分,用背後式幹我並不方便,但我可以張開雙腳或是彎曲膝蓋,兒子便可以無障礙的從後面用陽具刺捅著他母親的亂倫蜜穴。
我將膝蓋跪上了床,兒子便更方便了。他直接從背後壓上我的身子,雙腳踩在床上撞擊著我的絲襪翹臀,雙腳也黏在我的絲襪美腿兩旁摩擦著我的一雙長腿。
既像狗在交配的姿勢,也因為體型差距,小孩騎大車的關系看起來更淫穢了。
三天後,小姨子淑芳到了,因為老婆懷孕不方便,所以去火車站接她的任務就交給我了。回到家後,淑芳看見老婆挺著肚子,然後又看著我在廚房忙前忙後,對老婆說,「哥對姐姐真好,什麼都不用姐姐操心,要是以後也能找個像哥一樣的男朋友就好了!」
吃完飯後,老婆和淑芳她們兩姐妹說了兩個多小時的的話,後來說小寶寶要睡覺了,不能陪她了,有什麼事就叫你哥。淑芳心疼姐姐,把老婆扶著進主臥室休息了,出來的時候還順手把門管好了,怕打擾到老婆。
出來後淑芳看我忙還在忙,過來問我「哥,你對姐真好!有什麼要我幫忙收拾的嗎?」
「嗯,都收完了,你也早點去洗澡了休息吧!
「那行吧!洗了早點休息,肯定累壞了!」
話說我是我出家的尼姑庵多年來第一個新加入的出家人,他們為了招募新血,近年來提出了不必剃髮的規定,而我正好是新規定實施後的第一人,雖然我出家後因此繼續留著那自小就沒剪短過、只剪了個類似妹妹頭的覆額覆眉毛瀏海的長髮,但其他的事都還是一樣,每天一樣要做法事、也一樣要吃齋唸佛,也一樣是要穿著灰色、寬大但無法完全遮掩住我的一對巨乳的僧袍、灰色且每隻左右各開三洞的羅漢鞋,與出家人慣常穿的白襪,儘管如此,我感到心滿意足,因為我多年來的願望終於實現了。雖然我已經出家了,但每次聽到有人說我穿僧袍僧鞋的樣子既清純又可愛時,我還是忍不住會感到開心。
幾個月前的這天,我與師姐們下山一起去進行法會,這也是我出家後,第一次離開寺院,到山下的某寺去協助法會的舉行,我披上了袈裟、將頭髮綁成辮子並戴上僧帽,然後就出發了。法會進行得很順利,並在晚上十點時順利地結束,我自願留下來替今天法會舉行地點的寺院關門,但我沒想到這是厄運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