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伴著些許水汽的大風吹散了夏夜的燥熱,社區裡納涼的人們早就躲回了家中。
「嗯……知道了,呼呼,我買到了……馬上到家了……你和媽先吃……對,
好了,別催了,我生氣了,我這個天氣跑出來買還不是為了討好你媽……啊!沒
事,都怪你,害我踩到石頭崴了一下……嗯,已經回來了……我……先……掛了
……」
幽暗的樓道,性感高挑的女人單手按在牆壁上,另外的手剛剛掐斷手機的通
話鍵,女人的身體一頓一頓地承受著某一股力量的襲擊,手機的亮光照射出女人
漂亮潮紅的臉蛋,順滑的長髮有些雜亂,女人胸前的衣服劇烈起伏著,忽然從T
恤領口探出一隻男人的手,掐住了女人光滑的下巴,把女人被春意折磨的臉扭到
一側。
女人壓著嗓子嬌嗔:「你快點……啊啊……我老公都等急了……啊……死人,
白天在公司不是做過了嗎……哦……好深啊……這一天……你到底要……做、做
……幾次啊……」
雷電再次閃現,女人身後顯現出一個長得極為英俊的年輕男子的臉,男子輕
佻地說道:「那就讓你老公下來看好了,看看他那性感的老婆不但在公司被我肏,
在自己家樓下也要被我幹完了才回家。」
臉是圓圓的。
因為感覺他發音還比較準,兒子對他並不反感,很快就接受了他,有時玩,有時學點東西。
教了兒子一年多,老婆全職在家照顧孩子,我們夫妻性生活也很和諧,夫妻感情好,基本上無話不說。
有時玩一些性遊戲,比如經常設計故事情節,我冒充送快遞的,流浪漢,我的同學,她家的親屬等等,然後進屋來強姦她,或者讓她來勾引我。
然後我用這個人的身份操她。
每次都是雙方精疲力竭,軟在床上。
或者看一些國內上的換妻,或者3p之類的真實視訊,然後用一個假雞巴做道具,和她玩3p,再不然看國外的a片,黑男操白女,黑男操黃女或者性party等等。
到了醫院泌尿科,只有一個女醫生,30出頭,168左右,較豐滿。穿一件短袖白大褂,衣領較低,隱隱約約可見白色的胸罩.
進門後,我問︰「只有你一人嗎?有沒有男醫生」?
「沒有,都去午休了,怕難為情」?很豪放的口氣。
這麼一來,我到扭暱了,忙說「沒有沒有」。
「那就坐下吧」。我只好在她桌旁坐下。
「什麼問題?性病?」「不是不是,是不能懷孕,想檢查一下,看看是哪裡的原因」「那簡單,」她翻開病歷,「問你幾個問題,別怕難為情,我是醫生,也已經結婚了,有一個小孩」。
她態度很好,盡量想驅除我的顧慮。我有點喜歡她了,心想,這個女人不錯。
「性生活正常嗎」她問。
「什麼樣的叫正常?」「好吧,這麼問,能正常勃起嗎?」說實話,我以前是勃起很快的,可能結婚久了,老婆的身體對我的刺激不夠,近來,經常要老婆用手搞幾下才硬。
「怎麼,又不好意思了,沒事,盡量實說,好嗎?」她看我憂鬱,問了我一句。
我只好把實情向告。
兩年前的一天晚上一個朋友請客吃飯,因為工作上我對他幫助很大。
3月份的天氣還不是很冷,飯桌上還是那些客套話,互相敬酒等等。一直喝到晚上10點多,朋友因醉酒被他的一個朋友開車送回了家。
那天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了弟弟的媳婦;弟弟因為是一個機械廠的業務員,長年在外出差,平時我們也很少聯繫,我們的父母在外地,大家都很少回去。所以和弟媳一年也見不了幾次。
也許就是酒壯色膽,但是當時確實也沒有想什麼,只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見就想去弟弟家裏坐一下,去之前還打了電話,弟弟說他正在鄭州,說是小蘭在家。(弟媳的小名)你就過去吧。
因為離飯店不是很遠,我就步行到弟弟家。
到了樓上按了很長時間門鈴弟媳才出來,看到我很親熱。
我說你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開門啊?
她說她從防盜眼裏看到我了,穿著睡衣去換衣服了。
我說都是家裏人,沒什麼避諱的。
坐在客廳裏,其實也沒什麼話可說,無非就是說說工作,說說家裏的事,沒話時,就不吭聲看電視。
我偷看著弟媳,她是一位老師,好象是剛剛洗了澡,頭髮還濕著,樣子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好,穿著那種緊身的薄毛衣,乳房很鼓。她好象也感覺出我在看她,也沒什麼話,就有點尷尬。
看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雞巴就很硬,想過去把她抱起來仍在床上。但是當時自己還比較清醒,直待眼前的是自己弟弟的媳婦。
沒多久,我看到了兩個女人。一個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皮膚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坐姿有點拘謹,手裡拿著一杯顏色很鮮豔的酒。
她旁邊坐著一個年紀大點的女人,可能四十歲左右,頭髮燙過,穿著一件貼身的裙子,身材很好,豐滿,動作很自然,眼神裡帶著笑意。她們好像在聊天,但我的注意力被她們吸引住了。
年輕那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老的那個,像一顆熟透多汁的果子。
我喝完酒,站起來,慢慢走過去。我不想多說廢話,只是想找點樂子。我在她們桌邊停下。
“介意加個位嗎?”我直接問。
年輕那個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臉有點紅。年紀大的那個笑了,眼神在我身上掃了一圈。
“坐啊。”她說,聲音有點沙啞,但不難聽。
我不知道為什麼媽媽總是說爸爸是沒用的東西,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我有時就能聽到媽媽沖爸爸喊,你真沒用。我覺得雖然爸爸沒什麼錢,可我覺得他對我們母子還可以啊。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媽媽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指的是那方面。
而我的媽媽是這個鎮子裡面數的上的漂亮女人,都40歲的人了,可歲月並不能掩飾媽媽天使一樣的面孔。只是身材比年輕的時候顯得臃腫一些,確切的說是更豐滿了,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增添了母性的光輝。
媽媽是一個很會打扮的女人,尤其是夏天的時候,媽媽經常穿著粉紅的碎花裙子,配著黑色或者肉色的絲襪,偶爾也會不穿絲襪,白皙豐滿的雙腿裸露在清新的空氣裡,那粉嫩的小腳丫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每次媽媽去給我開家長會的時候,我都特別的驕傲,因為媽媽是所有家長中最漂亮的,就連我的同學們看到媽媽都投來異樣的眼神。
不可否認,我也很喜歡我的媽媽,是超越母子親情的那種喜歡。可是在這個現實的社會裡,亂倫,尤其是母子亂倫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把對媽媽那種異樣的愛永遠埋藏在心底。說實話,身材不高大,長相也不突出的我能擁有這麼漂亮豐滿的母親已經很幸運了,我還能再過分的追求什麼呢?
廬山的風光真可說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曠神逸。我們每天到一個景點遊覽,玩得愉快極了。
這一天,從不老峰回來。阿蘭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媽咪的同意。她讓飯店把酒菜送到房間。我們沐浴後,便一齊圍桌而坐。
一家人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享受著天倫之樂。笑語不斷,頻頻舉懷。我和阿蘭頻頻地勸媽咪喝酒,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她說:"太讓人高興了!孩子們,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別是媽咪喝得最多。我本來是最能喝的,只是由於阿蘭事先提醒,我才盡量節制自己。因為,這事是阿蘭的計劃中的一部分。
到了晚上十點鐘,媽咪已經有些酒後失態了。只見她面色紅潤,秀目朦朧,大概是身上燥熱,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蘭的提議下,她站起來翩翩起舞,雖然酒後步履踉蹌,但由於身材婀娜,柳腰頻搖,姿態十分優美。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鬆的抒情小調,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說,今天真高興,我多年沒有這⼳跳舞唱歌了!"舞後,稍事休息,她說要睡覺了。我和阿蘭便扶她進了我和阿蘭的臥室。這也是阿蘭的策劃。媽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東西,任我們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嬌眸雙合,媚靨微酡,真如著雨海棠。
過了一會兒,阿蘭與我相視一笑,便試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卻渾似不覺。阿蘭見媽咪睡得很沈,於是便動手為她松衣解帶。當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乍露之時,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
相片是老婆穿著性感內衣拍的,有一張露出一點毛,看得出身材很好。翻著翻著,看到一張露到下唇的,感覺跟公司的Y總很像。於是特別留意其它的相片。
這個Y總,是從山東來的一個部門經理,很嚴肅。在公司口碑很差,什麼費用,都壓著扣著,又經常去老總面前打小報告,可以說,在低層群眾裡面,沒一個喜歡她的。因為她同時還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所以我們都叫她Y總。
我這人呢,在公司屬於實幹型,從不樹敵,不站邊,所以上至老總,下至清潔阿姨,都一般應付,關係不好不壞。所以包括對Y總,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成見。
她將近40歲的樣子,剛進公司,覺得她長得實在寒磣。有一點點牙哨,髮型又差,典型的公司老姑婆型。
有一次跟市裡的領導吃飯,她陪在老總旁邊。那些領導不斷敬她酒,不停說老總身邊美女一定要喝。
我當時就想,我了個去,這也叫美女。後來才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老公可是個人物,省委裡當官。而且,漸漸地留意到,其實Y總雖然咋一看不怎麼樣,不過看多了,的確透出一種東方美女的韻色。而且她皮膚又白又細,只是肉露得少,之前並不留意。
後來開會,我經常被安排在坐在她後面,更是在近距離看到她的皮膚,真的是晶瑩剔透,粉嫩雪白。
今年開始,不知道她受什麼刺激,突然穿著變了風格,經常穿一些突顯身材的連衣裙,把那柔美的身段襯得婀娜多姿。
我心裡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像毒藥一樣,每天都在侵蝕我的秘密。
這個秘密,關於我的公公,和我的大伯,更是關於,我們三個人之間,那些不為人知的夜晚。
我們結婚三年,丈夫一直想要孩子,他是個好人,但他不知道,我體內孕育的生命,可能根本不是他的。
一切是怎麼開始的? 說來話長,又很簡單。
搬來和公婆同住後,生活空間變小了,我和丈夫、公婆、還有丈夫的哥哥,大伯,住在同一屋簷下,大伯離婚了,一個人住,公婆想照顧他,所以我們都住在一起。
一開始,是很平常的家庭生活,表面上和樂融融。
但家裡總有一種壓抑的氣氛,公公很少說話,但眼神很銳利,大伯看起來隨和,但總給我一種捉摸不定的感覺。
的是一個熟女,叫麗梅,我叫她麗梅姐,她叫我明仔。因爲年齡上的差異,再加
上她和老公結婚多年沒有孩子,所以她特別照顧我,像照顧自己的孩子似的。
麗梅姐長得很像秦海璐,而且因爲她沒有生過孩子的緣故,所以她的身材保
持得很好,再加上她喜歡穿一些緊身包臀的短裙,以及各種絲襪連褲襪之類的。
所以每次在上班的時候,常常是讓我意亂情迷。有時候,她根本沒有當我是外人,
就在我面前,換絲襪,我看得鼻血都噴出來了。有時候,真想突然沖上去把她按
倒,開始狂幹她一番。
這天,天氣雖然已經進入冬季了,可麗梅姐仍然是愛俏的打扮,上身白色毛
外套,下身一襲黑色緊身包臀皮短裙,腿上是黑色的加絨絲襪,腳蹬一雙黑色的
過膝長皮靴。
早上,我們在領導的交代下,去下面的郊縣出差,按照事先的計劃,應該可
以當天就回來,誰知當我們在郊縣辦完事情以後,正準備回城的時候,天卻下起
了鵝毛大雪,高速公路也封了,給公司打過電話以後,老闆說,我們可以在郊縣
的縣城裡找家賓館暫避一晚,一切開支由公司報銷。
我和麗梅姐隻好進了一家賓館,一問之下,竟然隻剩下一間客房了,原來因
爲今天大雪,許多遊客滯留于此,造成本來並不怎麽緊張的住宿突然緊張了。
我們付了錢,拿了鑰匙,去了房間。一間房間,麗梅姐就坐到床上,脫掉皮
靴,說道,走了一天,腳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