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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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我不知道這股慾望是何時開始生根發芽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無意間瞥見她彎腰時領口洩露的春光;也許是十四歲的夏天,她穿著薄透的睡衣在客廳擦地,汗水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總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自己的母親。
我叫陳志豪,今年十九歲,大一休學在家。母親林美玲,四十二歲,典型的家庭主婦。父親陳國棟是貨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這樣的家,給了我太多可乘之機。
一切是從偷竊開始的。最初只是母親晾在陽台上的胸罩——粉紫色的、三排扣、E罩杯,大到能完整包裹住我的臉。
我把它偷回房間,像個變態一樣將布料緊緊壓在鼻子上,貪婪地嗅吸著殘留的洗衣精香味,以及底層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母親肌膚的淡淡乳香。
接著我拉下褲子,把胸罩的罩杯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想像那是母親的乳房,想像她正用那對巨乳夾著我,上下套弄。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弄髒了蕾絲邊,我慌張地用衛生紙擦拭,卻越擦越髒,最後只好把胸罩塞進書包,隔天上學途中扔進便利商店的廁所垃圾桶。
母親發現胸罩不見了,以為是被風吹落樓下,並未起疑。
這讓我的膽子變得更大。
後來我開始偷她的內褲——那些棉質的、蕾絲的、絲綢的,各種款式。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單上,像一個收藏家在鑑賞自己的戰利品。
我最喜歡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根本遮不住什麼,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買這樣的內褲——是為了父親嗎?一想到父親那雙粗糙的手曾經觸碰過母親的身體,我就嫉妒得胃部絞痛。
我們交往兩年多了,她在床上的熱情和開放,是我從未在任何女孩身上體驗過的,她總是大膽地追求自己想要的快感,從不羞於表達。
那天晚上做完愛,她趴在我胸口,指尖在我乳頭上畫著圈,忽然抬起頭對我說:「欸,你覺得詩涵怎麼樣?」
詩涵是雅琳的高中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二十四歲了,長得白白淨淨的,五官端正,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清純極了。
但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身材——她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胸前那對乳房起碼有D罩杯,腰卻出奇地細,臀部圓潤飽滿,走路的時候不自覺地輕輕搖晃,總能勾住男人的目光,最讓人驚訝的是,她到現在還是個處女。
「什麼怎麼樣?」我裝傻。
「少來。」雅琳拍了一下我的胸膛︰「你們男人不是最喜歡這種嗎?清純臉蛋,魔鬼身材,她跟我說過,她其實很想試試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她不好意思主動。」
我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我在想啊。」雅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種神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出什麼大膽主意的時候都是這樣︰「你不是有兩個好兄弟,志豪和阿龍嗎?他們不是都單身很久了?」
志豪和阿龍是我當兵時認識的兄弟,志豪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碩,長得一張硬朗的國字臉,性格豪爽直接;阿龍則精瘦結實,皮膚黝黑,笑起來有一口白牙,眉眼間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兩個人都是正常男人,生理需求自然旺盛,平時聚在一起喝酒,三句不離女人。
「你想撮合他們?第一次就三個人?」我有些驚訝地看著雅琳。
「為什麼不行?」雅琳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詩涵說她想體驗,但又害怕單獨跟一個男人,如果有我在旁邊,她會安心很多,而且志豪和阿龍都是你信得過的人,不是嗎?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度假,租個民宿,放鬆一下,氣氛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啱啱出嚟做嘢,我真係好搏命,咩都搶住做。但係做做下就發現,身邊啲同事好古怪,個個都冷冷淡淡,冇人肯教新人,問多兩句就黑口黑面。
唯獨係雅雯對我好好,好有耐性咁教我,票據點樣處理、記賬嘅竅門、點鈔嘅手法,一樣一樣咁教。
後尾我先至明白,原來銀行呢啲地方,人事關係好複雜,山頭林立,個個都淨係顧住自己。
可能因為雅雯都係新嚟嘅,同我一樣係「外人」,所以我哋有相同嘅遭遇,自然就走得近咗。
「阿明,你記住呀,呢張票據一定要對清楚個日期,錯一日都大鑊㗎。」佢成日咁樣提醒我。
「知道喇,雅雯姐,我會小心㗎喇。」我每次都係咁答佢。
「唔好淨係得把口,要做得到先得㗎。」佢笑笑口咁話我。
就係咁樣,我哋越行越近,返工一齊、食晏一齊、連夜晚我去夜校進修金融,我哋都會約出嚟溫書、討論。嗰段日子,雖然辛苦,但係好充實。
「你份人真係好勤力,遲早會出頭㗎。」佢有晚同我一齊溫書嘅時候咁同我講。
「都要多謝你啫,冇你教我咁多嘢,我邊度識咁多。」我真心感激佢。
「傻啦,你自己有能力先得嘅。」佢撥一撥額頭啲頭髮,笑得好好睇。
隨住時間過去,我嘅業務能力係咁升,由最初嘅儲蓄櫃檯,升到去會計組。我心裡面清楚,一半係我自己努力,另一半係雅雯幫我嘅。
嚴格來說她算不上絕色,以38接近40歲的女人來說,她全身上下散發出中年女人的絕妙風韻,不需要多漂亮已經充滿了殺傷力,就像熟到剛好的桃子。如果用「媚」來形容她,我想那是最恰當不過的。至此,我已經不能一刻沒看到她,心里的淫念不時湧現,就因爲這麽想,我總笃信終有一天這塊美肉會有入嘴的一天。
想著想著,她腳步停在一家服裝店前,略一觀望,是家女性內衣專賣店……不知道她裙子里穿著什麽樣的內褲,白色蕾絲?黑色棉質?買件高腰丁字褲吧!那最適合妳,上床前,脫光妳的衣服之后,我會用幾分鍾的時間要妳穿著這種內褲替我口交,一邊讓手遊走在妳圓弧飽滿的雙臀,然后注視著妳如何用那兩片嘴唇包覆我的陰莖前后吞吐。
她在外頭櫥窗頓首良久,終於走進自動門,一會兒,我開始幻想她試穿的情景。
約莫半個小時后,她提了一包灰沈沈的袋子走出來……那里面豈不是她最神秘的性慾象征嗎?她臉上隱隱洋溢著喜悅,小男孩再次擡著頭看她,真幸運,媽媽穿怎樣的內衣褲都讓你看見了,無所謂,總有一天你也會知道媽媽干那一檔事時,是怎樣的表情。要命!這麽一個念頭,褲裆都鼓起來了,於是,我逐漸縮短我們之間的步距,等一個機會。
正午時分,她似乎有目標的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帶著小男孩走進一家餐廳,我駐足一會兒跟著進去。餐廳里客人不多,在中餐時間這倒少見,侯芬和小孩選了一處角落,我佯裝平常選了背對的隔壁桌,點完餐送上飲料之后她對小孩說:「乖乖坐著喔!媽媽上洗手間去。」
機會來了!
連肚臍都露不出來!只能看她鼓鼓的胸部,還有從後方看緊肉肉的屁股扭著搖著。每次撞見她就是笑一笑而已不然還能怎樣?有時候走著走著會走到社區外繼續走我說……有點風趣這畫面。剛開始看到另一個在跑步的還以為就是她,這個就是一直跑一直跑這樣繞著中庭跑一個小時不累都煩了換作是我。總是戴頂鴨舌帽戴個耳機和記步器,天涼就穿長褲,好天氣的話也是穿個短褲短衣的,時常帶口罩不曉得在遮什麼,後來才知道是對面一樓阿桑的女兒說已經三十了還不嫁一直跟我抱怨,另外一個走路的是以琳,這下才分清楚,要不兩個人都很高一樣高身材又差不多一時還真的不好分辨
小寶寶回家後在細心照顧下健健康康的,見人就燦爛的笑著。每個鄰居都說好像廣告明星太上相了。真的雙眼皮很明顯眼睛又大,皮膚很白,還有酒窩。笑的聲音就像電視上的呵呵~~呵……因為三次手術後才讓他開始學趴,慢慢學坐,反正沒關係慢慢來
不過可愛歸可愛,現在學會認人了對你笑是一回事,別人要抱他馬上就哭了,哈哈也不知該說什麼,不過倒是有幾個願意給抱,那就是他阿姨們,姑姑等親人,還有年輕美美的感覺很有愛心很溫柔會逗她開心笑的女生,可能在醫院就習慣給護士小姐呵護了,真偏心連他阿公阿嬤都不太喜歡給抱,因為看起來比較老XD
而陳曉晴,無疑是我遇到過最完美的獵物。
曉晴是透過我的一個老客戶介紹來的,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在一家貿易公司做行政助理,她長得一張清秀的鵝蛋臉,皮膚白皙得像瓷器,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整齊地紮在腦後。
她的眼睛很大,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天真的信任,那種毫無城府的眼神,讓我在第一眼見到她時就起了邪念。
「林老師,我……我有些問題想請教您。」她第一次踏進我的工作室時,緊張得連說話都在顫抖,她穿著一件素淨的白色襯衫和及膝的深藍色裙子,腳上是普通的平底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未經世事的清純氣質。
「別緊張,曉晴,來,坐下慢慢說。」我擺出最專業的微笑,示意她坐在那張我特意挑選的柔軟沙發上,這沙發的布料會讓人在坐下後身體自然放鬆,更容易卸下心防。
她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好半天才鼓起勇氣開口:「我……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兩年了,可是每次……每次他想跟我親密的時候,我都會很害怕,我從小就被教導那些事情是不好的、骯髒的,所以一到那種時刻,我的身體就會僵住,完全沒辦法放鬆,他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說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跟我分手。」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遞給她一張面紙,然後用最溫和的語氣說:「曉晴,你願意來找我,是非常勇敢的決定,你遇到的問題其實很常見,這跟你的成長背景、家庭教育都有關係,但好消息是,這完全可以治療。」
「真的嗎?」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當然。」我篤定地點頭︰「我有一套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治療方案,叫做『身體覺醒療法』,簡單來說,就是透過一系列循序漸進的練習,幫助你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打破那些不合理的心理障礙,最終能夠自然地享受親密關係。」
我啱啱飛完一轉倫敦返嚟,成個人散晒,對眼乾到發澀,但係我竟然喊唔出,或者係因為太攰,又或者係因為心底裡,我其實一早已經feel到。
十年,我同阿Ken一齊咗十年。
由中學畢業到而家,我一直以為佢就係我嘅終點站,我哋一齊經歷過好多嘢:公開試、佢搵工、我考空姐、搬出嚟租屋住。
我以為我哋係同一班機,同一條航線,同一個目的地,點知原來佢一早已經轉咗機,而我仲戇居居咁坐喺原位,以為自己仲係佢個co-pilot。
我叫Zoey,今年二十六歲,做咗四年空姐,呢份工表面上好風光,實際上係冇乜正常人會理解嘅生活,永遠有時差,永遠唔知今日係星期幾,永遠喺唔同嘅城市醒來,但永遠都係一個人。
我一直以為阿Ken係我嘅anchor,係嗰個無論我飛到幾遠都會等我返嚟嘅人,原來我等嘅人,佢等緊第二個。
我坐喺客廳梳化度,冇開燈,望住窗外面將軍澳嗰片冇乜星星嘅夜空,個喼仲未拆,化妝都未落,身上仲有飛機嗰陣消毒劑嘅味,我個腦不停loop住一個問題:我究竟做錯咗啲咩?
係咪我成日唔喺香港?係咪我唔夠好?係咪我已經冇咗吸引力?
我不停咁樣諗,諗到個頭痛到好似俾人用鎚仔扑咁,跟住我做咗一個決定——我唔想再一個人喺度諗,我拎起電話,唔係打俾阿Ken,而係打俾Jason。
Jason係阿Ken由細玩到大嘅朋友,亦係佢身邊最出名嘅playboy,佢成日換畫,講嘢又口花花,成日都好似對咩人都撩得兩嘴,但我知佢其實係個聰明人,佢睇嘢好通透,而且佢對朋友幾好。
「老公,今天股市跌了,還好你生前有提醒我先賣掉一些。」我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寂寞,手指拂過相框邊緣,冰涼的觸感讓我想起他最後握著我的手時,那逐漸失去溫度的掌心。
兒子浩宇推門進來,腳步很輕,我幾乎沒聽見,直到他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我才驚覺他的存在,二十歲的大男孩了,身高已經超過他父親,手臂結實有力,胸膛寬闊得讓我靠上去時,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媽,又在跟爸說話?」他的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耳後,溫熱而潮濕,他的手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些,掌心隔著薄薄的居家服,熨燙在我小腹上。
「嗯,想你爸了。」我沒推開他,甚至有些貪戀這份體溫,獨自睡了三個月的雙人床,夜裡總是冷得醒來,我側過頭,鼻尖蹭到他的鬢角,聞到淡淡的鬚後水味道,和他父親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我也想他。」浩宇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我從未聽過的顫抖,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上移動,指尖掠過我肋骨,停在我胸側,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身體比理智更快反應,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悄悄挺立。
「浩宇…不行…」我嘴上拒絕,身體卻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父親的照片就在面前,那雙溫柔的眼睛彷彿正看著我們,罪惡感像電流般竄過脊椎,卻讓皮膚更加敏感。
「媽,妳好香。」他沒有理會我的拒絕,手掌直接覆上我的左乳,隔著衣服揉捏,飽滿的乳房在他掌中變形,指尖精準地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刮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你看清楚,這是誰?」我抓住他的手,想拉開,卻使不上力,手指反而扣住他的手背,像是默許。
「爸會理解的。」浩宇在我耳邊低語,舌尖舔過我的耳垂,含進嘴裡輕輕吸吮,另一隻手從衣擺探入,直接貼上我的肌膚,他的掌心滾燙,像烙鐵一樣,從我腰側一路往上,推開胸罩,握住那團柔軟的乳肉。
「啊…」我仰起頭,後腦靠在他肩上,眼睛卻無法從遺照上移開,丈夫的笑容依舊溫柔,彷彿在說沒關係,彷彿在說他早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