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我,名義上也算是個「官二代」,老爸是村長嘛,不過我也算聰明了,能跟得上老婆的腳步。幸好我家就一兒子,經濟壓力小,又有那麼芝麻大小一頂官帽,從小就跟老婆結了娃娃親。畢業之後,我們做了公務員,去年結了婚,以我們未到而立這個資曆,能在北京坐擁頂層複式近200平米的住宅,確實不易。
小姨子,因為我和老婆是娃娃親,她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我們一般直接叫她「小妹」。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人們都說,女人的美貌與智慧成反比,真的沒有錯,形容她們姐妹兩人是貼切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老婆長相平庸,身材也一般,頭發有點發黃乾枯,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雖然不是諸葛亮,卻娶了個黃月英似的老婆。小姨子就不同了,青春年少,就是頭腦簡單,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女生,整天跟著女孩兒們出去玩,大大咧咧,瘋瘋癲癲,卻絲毫不把男人放在眼裡,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男人沒有性趣。不過她的美貌啊,那是方圓十幾裡地,乃至鎮上都十分有名的,據聞她成年前就有媒人來說媒,只是她自恃甚高,待價而沽,直到嶽父嶽母忍無可忍,給她下了死命令,她才不太情願地接受了。
那是一個下著細雨的週末晚上,我帶著她到一家我們常去的PUB唱歌喝酒,她那天心情特別的好,打扮的很漂亮穿著性感無袖低胸的黑色緊身背心,兩粒被緊裹住的乳房在她雪白的酥胸擠成一道迷人的乳溝!她真是人間的尤物,尤其是她身上更散發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那天pub人很多,氣氛也很活絡,吧檯的酒保小張是我們都很熟的朋友,他長得高高帥帥的,酒量好,歌唱的更是好,尤其是唱起費玉清的歌,那清朗婉約的嗓音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孩!
我們都是他的歌迷,當然更不會放過他,歌讓他一首一首的唱,我們自然也就一杯一杯的把酒給喝了!隨著酒精在體內的發酵,我發現我老婆的眼神開始泛起春意,我注意到當她在看小張時的眼神彷彿有一股濃得化不開的慾念,而我在酒意的氾濫下,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壓抑在我心裡那股莫名念頭突然一下子蹦跳出來!
小張這個帥氣的男孩也許可以滿足我老婆吧!人生或許就是矛盾結合的過程!明知有些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發生的事也不可能去接受的事,當你在面臨取決的關鍵點時,有時你反而會有想要突破現實的想法,畢竟人的一生當中,平平淡淡的日子佔了絕大多數部份,當你有機會時,就留點刺激的回憶供往後去回味吧!這個想法突然間像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衝擊著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就在酒精發威的情況下,我毫無反擊的能力!就讓它去吧!該發生的就讓它發生吧!
從小我就因為家庭因素被寄養在祖母家,因為我父母都是為生活不得不打拚的社會中下階層的人,他們都在加工區為了生活賣命,賺取微不足道的金錢。
而我,因為從小缺乏管教,不僅不喜歡讀書,更是行為頑劣,在學校我是老大,下課後祖母更是拿我沒辦法,於是乎我便如魚得水的生活在祖母家,唯有每年暑假父母接我回家兩個月,讓我也能享受一下家庭生活----一種沒有溫暖的家庭生活。
那年我國三,回到家裡真是無聊,於是我每天看錄影帶,更偷偷租A片來看,反正爸媽都去工作,沒人管我。只是每次看完A片,滿身精力卻無法發洩,自慰已經不能滿足我的需求了,但是又沒錢找女人,幾經考慮,我決定偷看媽媽洗澡,聊以解決我的性飢渴。
記得那天媽媽先下班,爸爸則是晚班,媽媽一進門就塞了一百塊給我,叫我自己去外面吃晚餐,然後她便進浴室洗澡了,我等了一會兒,直到聽見沖水聲了,便偷偷的蹲在浴室門口的氣窗往內看,媽媽的雪白肉體給我的振憾和興奮讓我久久不能自己。
她雖然四十好幾了,長得也不是很好看,但是皮膚是白晰的,兩個肥大且微下垂的乳房仍讓我血脈噴張,我興奮的邊看邊自慰,待一看到她用香皂塗抹微隆起的小腹時我就興奮得射精了,於是我急忙回房間,把滿手的精液擦乾淨,但是滿腦子裡卻都是媽媽的雪白肉體,一種亂倫的罪惡感讓我更是興奮不已,不一會兒下體又硬梆梆的,脹得我滿臉通紅。
蕭太太對我像是大姐姐對小弟弟一般,老是親匿的叫我「小言、小言」的,對我沒半點戒心。所以我經常趁她不留意的時候,緊盯著她那美妙的身材,讓眼睛吃吃霜淇淋。
不知不覺,我現在每天都養成一個良好的習慣,就是一邊到餐廳吃早點,一邊看著蕭太太幹活,大飽眼福。
清早就能夠欣賞眼前一對美乳在繃緊的襯衫中晃來蕩去的,有時還可以趁她彎腰時從領口偷看那深深的乳溝﹗真爽。
餐廳每天下午都會休息大約三小時,我經常都趁機會在這時間串門子。有一次,我發現老闆出外辦貨,只有蕭太太在廚房裏工作,於是我便走入廚房,和蕭太太閒聊起來。她也習慣了我在這時間出現,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但當初她也曾問我,為什麼總是來餐廳坐,不用溫書的嗎?
我答她說:「嗯…我上大學只是混水摸魚罷了,不用現在就拚命的啦。考試又還未到…我早午都有課,可是中間卻隔了幾小時…這樣的「天地堂」,看電影又不夠時間,唯有在附近閒逛了…而且反正要吃飯,自然是來蕭太太你這裏最好了啦﹗東西好吃,又有蕭太太你這大美人陪我談天說地的。」
少婦: (少許淫聲話)係呀, 我都寂寞,
(呵呵.... 來料啦,)
我: 我抱住你就唔怕啦
少婦: 你點抱我呀
我: 你幻想一下啦, 我地係電話親熱下
昏黃的壁燈光將臥室內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雪白的床單染成了淡淡的黃色。江濤揭開床單,心滿意足地從身下一個全身赤裸的露出雪白肌膚的女人身上爬了下來,點燃一根香菸,長長地吸了一口,然後從那女人秀美的臀下抽出一條白色繡花邊的上面沾有精液的似乎還能感受到體溫和體味的女式三角內褲,饒有興趣地在受上把玩起來。這可不是一條普通的女人的內褲,也許世上每一個成年男人都可以利用手段來拿到這條女人身上的內褲,但江濤是最沒有可能拿到這條女士內褲的,但它終於落在了江濤的手中。這是江濤的母親秀雯的內褲。幾個小時前,它還穿在秀雯的身上,江濤,親手把它從母親秀雯的身上扒了下來,如同所有的被他佔有的女人一樣,他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後便抱上了這張雙人床…
…“在我的床上只有女人和性交!”這是江濤的座右銘。儘管秀雯是他的親生母親,在江濤的眼中,陳秀雯只是一個用誘人的乳罩和三角內褲蓋住的女人。平時可以叫她一聲“媽媽”,一旦上了他的床,江濤可就六親不認了,兩個姐姐江蘋、江娟,妹妹江莉都先後赤條條地上過這張床,江濤毫不客氣地給這些嬌嫩的黃花處女之身一一破了瓜,留下了她們的那灑上殷紅的初夜落紅的內褲。今天晚上,毫無遮掩的坦呈與江濤面前的這具火熱的女人的肉體是將江濤送到這世間並把他養育長大成人,江濤卻施展全身解數將她搞得淫水四洩,如癡如醉。江濤愛憐地在秀雯的渾圓豐滿的臀上撫弄起來,這個女人,過去把他養育長大,從今以後,她就不會在是他的母親了,她就要在床上像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服侍丈夫一樣,把她傾國傾城的玉體交由江濤盡情享用。江濤把沈沈入睡的秀雯緊緊摟在懷中,輕輕地將她嘴唇上的殘存的口紅舔盡,然後對在她的飽滿的乳房上的乳頭吮吸著。他對天上所有的能看見他是如何佔有陳秀雯的身體的神發誓:明年的今天,他一定要讓陳秀雯用她這豐滿的乳房給他和她共同生育的孩子哺乳……
果然,小妹妹臉一紅,輕聲細語的說道「你到底是檢查電梯的還是來追我…?」后面這幾個字愣是沒說出口。
那艘船叫什麽國內觀光7號船,6號晚上9點鍾左右,一個人急匆匆趕上了船,感覺很是苦悶,因爲沒想到要一個人獨自在船上度過寂寞的兩天。
進了船艙,看艙內條件還可以,艙內共4張床,已經有2個人先於我進艙了,是老夫妻兩人,自然無話,將自己手中的東西往床上一丟,就去打開窗子,透透氣。
朝天門碼頭的夜色還算不錯,於是就在桌子前坐下,打開水瓶喝水。
此時就聽門輕輕地開了,進來了一個人,回頭看是個年輕的小妹妹,大概也就23歲不到的樣子,看上去長得很樸實的一個人。
沒想到小妹妹問我:
“這是你的東西嗎?”
唉!沒注意將床號搞錯了,長了快30年了第一次丟這麽大的人。讓一個樸素的小女孩以爲我土老冒,將床號給搞錯了,丟人哦。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自己竟然臉紅了,急忙道歉:
“對不起!”唉,一世英名就這麽給毀在了一個小丫頭的手裡。
第一天,船上的生活平淡的很,無非就是休息和在船上看看兩岸的景色,還有和兩個老人聊天,從老人的口中得知他們要在萬州下船。
故事也就從第二天晚上開始,在床上躺著,一側身看到旁邊的小妹妹穿著寬寬吊帶的裙子,顯出不算太粗的腰身,心中也就多了些男人的想法。
到了晚上12點左右,老夫妻在萬州下船了,自己年輕,自然將他們送下船去。
老公趕緊說:「這沒什麼啦,您終於回來,一家人齊齊整整,我們陪陪您也是應該的。」這時地鐵慢吞吞的開了過來,往車上看時,只見裡面黑壓壓擠滿的人,來不及多想車站上一大堆人蜂擁著向還沒有停穩的地鐵湧去,我們三人也夾雜在人流中擠進車廂裡。由於是高峰期,車上的人出奇的多,真真是摩肩接踵,車開始啟動,車上的人在顛簸中艱難的調整位置,很快的人群穩定下來,老公摟著我站著,而呀俊則一直緊緊貼在我的身後,前後左右都是密不透風的人牆。我和老公並排站著,而站在我身後的呀俊則緊緊帖著我的臀部,借著車身的搖晃擺動腰部,早已硬梆梆的老二貼在我的屁股中間的裂縫上摩擦,隔著薄薄的衣服,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我豐滿肥圓的屁股我開始並沒有在意,以為只是呀俊不小心的,所以也沒有理會,呀俊見我沒有反應,居然逐漸加大力度,腰部也用力向前壓迫我豐滿柔軟的屁股,硬梆梆的老二開始擠在在短裙包裹下清晰顯現出來的屁股溝裡上下左右的蠕動,可以感覺到我的屁股上的嫩肉被呀俊弄的左右分開。我這才意識到嚴重,知道呀俊是在騷擾我,我緊張了,但老公就在身邊,而且他似乎也沒有發現,沒辦,我只好默許了呀俊,看他還會幹什麼。呀俊也逐漸放大膽量,隨即晃動腰部,下腹緊緊貼在我屁股上,完全是一種背後插入的姿勢,只不過沒真的插。呀俊又壯大膽的用手在我白色短裙包裹的豐滿臀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我立刻「啊」的叫了一聲,把身邊的老公嚇了一跳,問我怎麼了,我趕緊說是被人踩了一下,老公這才放心,又問我:「老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呀?」我更緊張了,趕緊說:「哦,是空氣不流通,又多,我才這樣的。」老公點了點頭,看別的地方了。
其實太太詠姿也算是美人,眼大大,長頭髮,膚色雖不算白,但身材適中。我還記得年幼時跟她出街,以一“拖”二,總是惹來不少豔羨目光。
在我認識美君後大約兩年多,我發現我公司的同事原來是她的表哥,所以有一次我們三人外出時,詠姿沒有同來。
記得那天,我們到酒吧喝酒,那時候還可以吸煙,我才知道美君也會偶然抽一根。喝過數杯後的美君跟平時判若兩人,她抽著煙時是風情萬種的。我問她為什麼跟詠姿外出時不見她喝酒抽煙,她說詠姿性格古板,討厭人抽煙喝酒。我倒問她那為什麼她們還是這麼好朋友,她便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