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那個夏天熱得不像話。

巷子裡的空氣像被灌了膠水,黏稠得讓人每走一步都覺得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踩上去有種輕微的陷落感,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這股熱浪裡慢慢地融化。

蟬叫聲從早到晚沒停過,吵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楚那聲音是從外面的樹上傳來的,還是從我自己的腦袋裡冒出來的。

我叫周明遠,今年三十二了,離過一次婚,現在一個人住在這條巷子裡的老房子裡,房子是我爸媽留下來的,他們走了以後,我就一直沒搬。

說不上為什麼,可能是習慣了這條巷子的氣味——那種舊磚牆被太陽曬過之後散發出來的、帶點灰塵味的暖烘烘的味道,也可能是習慣了隔壁那道低矮的院牆。

那道牆的高度,大概到我肩膀。

站在我家陽台上,隔壁院子的動靜一覽無遺,我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直到劉紅出現。

劉紅是老趙的媳婦,老趙家跟我家就隔著那道矮牆,兩家的陽台幾乎是並排著的,中間只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老趙在城東的一家機械廠上班,經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劉紅嫁過來三年了,今年三十歲,沒有孩子。

我跟她不熟,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見了面點個頭,叫一聲「嫂子」,她應一聲「嗯」,然後各自走開,這就是我們之間全部的交集,維持了整整三年。

但事情當然不止這樣。

我從第一天見到劉紅的時候就開始注意她了,這話說出來不光彩,可我沒辦法騙自己。

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女人,但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的幅度,她晾衣服時抬高手臂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線,她蹲在院子裡洗菜時後頸彎出的弧度。

這些東西看一次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看了三年,就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滲進骨頭裡的毒。

三年前她剛嫁過來的時候,我心裡那點念想還不算太嚴重,畢竟人家是新婚,我一個離過婚的單身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連自己都覺得齷齪。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隔著那道矮牆看她買菜、看她做飯、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那點念想不但沒消下去,反而像夏天的溫度一樣,一年比一年升高。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漸漸沉入寂靜之中,在這棟普通的兩層住宅裡,只剩下客廳牆上掛鐘的滴答聲,規律而單調地迴盪在空氣中。

她從浴室走出來,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浴袍領口的深處。

今年三十八歲的她,身材保持得令人難以置信——豐滿的胸部在浴袍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贅肉,修長的雙腿在走動間若隱若現,她的名字叫林婉如,一個典型的中國妻子和母親。

丈夫陳志遠已經出差三天了,這趟去深圳的商務行程預計還要持續至少一週,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她和兒子陳皓宇。

皓宇的房間門虛掩著,林婉如輕輕推開門,看見兒子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她微微一笑,輕聲說了句「晚安」,便關上門,回到自己的臥室。

她不知道的是,皓宇根本沒有睡著。

少年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血液在血管中奔湧,他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全是剛才母親從浴室出來的畫面——那濕潤的長髮,那被水汽蒸得微紅的肌膚,那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身體曲線。

這些畫面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理智,十七歲的年紀,正是性慾最為旺盛的時期,而他的慾望,卻不知從何時起,全部聚焦在了自己的母親身上。

他想起母親穿著緊身瑜伽褲在客廳做拉伸的樣子,想起她夏天穿著清涼的家居服在廚房做飯的側影,想起她彎腰打掃時不經意露出的胸前風光。

每一個畫面都像烙鐵一樣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在無數個夜晚難以入眠,只能靠著想像和雙手來發洩那無法言說的慾望。

但今晚不一樣。

父親不在家,這個念頭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皓宇,三天來,這個想法在他腦中盤旋,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抗拒,他試圖壓抑,試圖用理智說服自己,但身體的渴望像洪水一樣沖垮了所有的防線。

他從床上坐起來,手心全是汗,窗外月色朦朧,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幾縷清冷的光,整棟房子安靜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

皓宇站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每一下跳動都讓他的太陽穴突突作痛,他的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片刻,然後轉動了它。

放工之後,全層樓都走晒,淨係得我同阿晴仲喺度,冷氣已經熄咗大半,空氣有啲悶熱,夾雜住佢嗰陣淡淡嘅香水味,我望住佢坐喺自己個位度,白色恤衫因為坐咗成日而有少少皺,但係點都遮唔住佢嗰對大波——我心入面成日叫佢「大波晴」,係全公司男人私底下講唔停嘅對象。

我同大波晴之間,一直都有啲嘢,唔係愛情,甚至唔係曖昧,而係一種赤裸裸嘅身體吸引力,每朝早見到佢行過嚟,我對眼就會不自覺咁跟住佢對波郁,想像佢冇著衫個樣,我知佢都feel到,因為有幾次俾我撞到佢偷偷望住我褲襠嗰個位,然後好快咁擰轉頭。

今次嘅機會,我等咗好耐。

「仲有好多手尾要執?」我把聲喺空曠嘅辦公室入面有啲回音。

大波晴抬起頭,伸咗個懶腰,對波即刻頂起件恤衫,兩粒乳頭隔住薄薄嘅布料清晰可見——佢冇戴bra,我條鳩即刻硬咗。

我吞咗啖口水,直接行過去,大波晴見到我行埋嚟,冇避開,反而慢慢靠返落張椅背,對眼半開半合咁望住我。

「好攰呀今日。」佢把聲有啲沙啞,聽起嚟好誘人。

我企喺佢側邊,居高臨下咁望住佢領口入面——兩團白淨嘅肉球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中間條罅又窄又深,恤衫鈕扣之間扯開咗少少,睇到入面粉紅色嘅皮膚。

「幫你按摩下?」我問,隻手已經放咗喺佢膊頭度。

大波晴冇出聲,只係輕輕合埋眼,個身向後靠,我隻手開始用力,手指陷入佢頸同膊頭之間嘅軟肉度,感受到佢體溫越嚟越高。

「嗯……」佢喉嚨發出低沉嘅呻吟。

我另一隻手沿住佢鎖骨慢慢向下,手指掂到佢恤衫第一粒鈕扣,佢個身震咗一吓,但係冇推開我,我解開咗第一粒鈕,見到佢鎖骨以下嗰片雪白嘅皮膚,再解開第二粒,佢對大波差唔多成個彈出嚟。

冇bra箍住,兩團肉球就咁暴露喺空氣入面,乳頭已經硬晒突起,呈深粉紅色,好似兩粒熟咗嘅紅豆,我雙手捧起佢對波,手指陷入又軟又彈嘅乳肉入面,指縫間擠出白淨嘅肉。

我叫陳浩,在一家普通的貿易公司上班,日子過得平淡無奇,我的兩個最好的同事兼朋友,一個叫張偉,一個叫林曉雯。

張偉是那種典型的陽光型男生,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在辦公室裡很受女同事歡迎。

林曉雯則是那種文靜中帶著一絲俏皮的女孩,長髮披肩,眼睛大大的,皮膚白皙,身材雖然嬌小但曲玲瓏,尤其那雙腿,筆直修長,每次她穿短裙的時候,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老實說,我暗戀林曉雯已經很久了,只是我這個人性格內向,又是個從沒碰過女人的處男,在她面前總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更別提表白了,每次看到她跟張偉有說有笑,我心裡就酸溜溜的,但也只能默默坐在一旁陪笑。

那是個週五的晚上,張偉約我和曉雯去他公寓喝酒,他說剛發了獎金,買了幾瓶好酒,一個人喝太悶,找我們一起來熱鬧熱鬧,我自然是滿口答應,一方面是因為週末無聊,另一方面,能多和曉雯待在一起,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我到張偉家的時候,曉雯已經在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短裙,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我進來,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讓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浩子,你來啦!快坐下,酒都給你倒好了。」張偉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盤下酒菜。

我脫了鞋,在曉雯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張偉把菜放在茶几上,然後一屁股坐到曉雯旁邊,三個人碰了杯,開始東拉西扯地聊天,從公司裡那個禿頭經理的八卦,聊到最近新上映的電影,又聊到各自的大學時代。

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不知不覺,我已經感到腦子有些發暈,臉頰發燙,曉雯的臉也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眼睛水汪汪的,格外迷人,張偉倒是酒量好,面不改色,只是說話比平時更加肆無忌憚。

「欸,你們有沒有看過那種片子?」張偉突然壓低聲音,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什麼片子?」曉雯歪著頭問。

「就是那種……AV啊,成人片。」張偉笑得更加放肆。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曉雯,我當然看過,而且是個資深觀眾,但在曉雯面前承認這個,太丟人了。

沒想到曉雯卻咯咯笑了起來:「看過啊,誰沒看過?張偉你裝什麼純情。」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到曉雯臉上毫無羞澀之色,反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酒精真是個神奇的東西,能讓平時文靜的女孩變得如此大膽。

我叫陳志遠,今年三十二歲,在南京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我的妻子叫林婉清,比我小三歲,是個土生土長的蘇州姑娘,她生得一副標準的江南女子模樣——身量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用一根素色髮帶鬆鬆挽著。

她的眉眼生得極淡,嘴唇薄薄的,笑起來溫溫柔柔,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舒服的類型,更重要的是,在床上,她那一身肌膚摸上去就像上好的絲綢,細膩涼滑,叫人愛不釋手。

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她太保守了。

結婚五年,我們做愛的姿勢永遠只有傳教士一種,她從不主動,從不叫床,最多只是抿著嘴唇,從鼻腔裡漏出幾聲細細的喘息。

每次我試圖換個姿勢,或者想用手去探一探她那緊窄的花穴之外的地方,她都會輕輕推開我,眉頭微蹙,說一聲「別這樣」,那語氣不算嚴厲,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固執。

我知道,她骨子裡還是那個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裡、讀著《女誡》長大的大家閨秀。

但我不是什麼安於現狀的人,我愛婉清,正因為愛她,我才更想看她在我面前徹底綻放的模樣,我想看她失控,想看她沉淪,想看她在情慾的浪潮裡卸下所有端莊的偽裝。

事情的轉機,始於一個偶然的念頭。

那天晚上,我趁婉清洗澡的時候,在筆記本電腦上打開了一篇我精心挑選的色情文章,那篇文章寫的是一對夫妻交換伴侶的故事,文筆細膩,細節豐滿,對女性的心理變化描寫得尤其到位。

我特意把電腦放在床頭櫃上,屏幕亮度調得稍暗,營造出一種半遮半掩的曖昧感。

婉清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瞥見了屏幕上的字,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三月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姐姐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這句話藏在我心底最深處,像一顆種子,隨著時間越長,扎得越深。

她大我四歲,今年二十六,在廣告公司當設計師,從小到大,我一直覺得她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不是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美,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她的五官精緻,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副身材。

姐姐的身材是那種走在路上會讓男人回頭、讓女人嫉妒的等級,尤其胸前那對乳房,渾圓飽滿,像是上帝親手雕塑的藝術品,就算穿著寬鬆的T恤,也藏不住那驚人的弧度,總是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這個週六下午,天氣悶熱,我從房間出來要去廚房倒水,經過客廳時,我整個人愣住了,腳步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姐姐穿著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側躺在沙發上看手機,那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她鎖骨以下大片肌膚,她側躺的姿勢讓左邊的乳房幾乎要從領口滑出來,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整個乳房的側弧線一覽無遺。

最讓我血脈賁張的是,她沒穿胸罩。

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凸起,像兩顆小巧的葡萄,尖尖的,硬硬的,我能清楚看到乳暈的輪廓,淡淡的粉色透過布料透出來,若隱若現,比完全裸露還要誘人。

我的視線立刻被她側乳的景色吸住,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完全移不開,那飽滿的乳肉從背心側邊擠出一塊,白嫩嫩的,像剛出爐的饅頭,柔軟而有彈性,乳肉的弧度優美,從側面看過去,圓潤挺翹,完全不需要胸罩的支撐,自然就是完美的形狀。

隨著她的呼吸,那對乳房微微起伏,每次起伏都讓我的心跳加速,她偶爾換個姿勢,每次移動都讓那對乳房輕輕晃動,像在對我招手,邀請我靠近。

我的褲襠瞬間就緊了,硬得發疼,我能感覺到血液全部往那裡衝,陰莖在褲子裡脹大,頂得褲襠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我伸手摸了摸,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硬度,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這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紗簾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暖黃,我坐在沙發邊上,手指絞在一起,掌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建國——我的父親,正坐在我對面那張老舊的藤椅上,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鐵觀音,茶香裊裊地飄過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兩截結實有力、青筋隱約的手臂。

五十六歲的人了,身材卻像四十出頭,寬肩窄腰,胸膛把襯衫撐得緊繃,渾身散發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沉穩和力量感。

我低著頭,嘴唇翕動了好幾次,就是開不了口。

「小薇,妳找我到底什麼事?」建國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帶著長輩慣有的關切︰「是不是和阿傑吵架了?」

阿傑是我丈夫,建國的獨生子,我們結婚三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我們一直想要孩子,卻始終懷不上。

醫院檢查的結果,問題在阿傑身上,他的精子活力太低,自然受孕的機率微乎其微,試管嬰兒做過兩次,都失敗了,銀行卡裡的積蓄也見了底,我不敢在阿傑面前表現得太難過,每次看到他自責的眼神,我的心就像被人攥住一樣疼。

可我實在太想要一個孩子了,那種渴望像一團火,燒得我夜不能寐,我今年二十九歲,看著朋友圈裡同齡的女人一個接一個地曬娃,我羨慕得快要發瘋。

「小薇?」建國又喚了一聲。

我終於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爸……我、我想求您一件事……」

話一出口,我的臉就燒紅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又澀又燙,我告訴了他阿傑的情況,告訴了他我們兩次試管失敗的事,然後——

「我想請您……幫我……」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給我……給我一個孩子。」

建國的茶杯在嘴邊停住了,他瞇起眼睛看著我,那目光像一把刀子,剝開我所有的遮掩。

我原以為自己是個稱職的母親,每天早上六點起床,為明軒和明宇準備早餐,送他們出門上學,然後打掃、洗衣,等著他們回家,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幾年,我從未想過,自己心底竟藏著那樣不堪的渴望。

事情的開端大概要追溯到去年夏天,那天我剛洗完澡,只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正好撞見明軒從房間走出來。

他是大兒子,今年二十歲,身材像他父親一樣高大結實,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卻浮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明軒那雙深邃的眼睛,我痛罵自己無恥,可身體深處卻有一股溫熱的濕意,怎麼也止不住。

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起兩個兒子的身體,明軒肩膀寬闊,小臂上隱約浮現青筋,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帶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明宇雖然才十八歲,卻長得清秀俊朗,嘴唇飽滿,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年輕時的丈夫。

我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們的雙手撫摸我身體的觸感,想像他們在我耳邊低語時吐出的熱氣,想像……我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畫面偏偏在夜裡鑽進夢裡,醒來時內褲總是濕透。

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家裡只剩下我們母子三人,這個原本充滿親情的空間,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那天是週末,天氣悶熱難耐,我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裡面只套了件蕾絲內衣,在廚房忙著做午飯,汗水順著後頸滑下,滲進領口,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我彎腰從櫥櫃裡拿東西,裙擺不自覺地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就在這時,我感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我回頭,看見明軒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腿上,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別過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不自然的輕咳。

我沒有拉下裙擺,反而假裝不經意地繼續彎腰,多停留了幾秒鐘,我能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同時私處也傳來一陣酥麻。

「媽,我幫妳拿。」明軒走過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他站到我身後,幾乎貼著我的背,伸長手臂去取櫥櫃上層的調料瓶。

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的胸膛輕輕蹭過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後頸,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拎著背包,跟往常一樣的走向街角,卻發現一堆同事擠在門口,有人叫罵,有人靜坐,一旁還有幾個男生點著煙,我走了過去,拉了拉領班的衣服。

「老大,這是怎麼回事?」

「大門貼著:餐廳倒閉,從今日起停止營業!」他嘆氣說著。

「怎麼會這樣?欠我們的薪水呢?」

「誰知道?!一點徵兆都沒有,說關就關,這些老闆一點良心都沒有!」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這種不大不小的餐廳,員工就這些,誰會幫我們申張正義?!如果能夠馬上找到工作換跑道就不錯了..」

「既然是這樣子,我想我該要趕快去找工作了!」

「好!妳快去吧。」

「老大,你保重!」

「Jane,妳也保重!」他抱住我,拍拍我的背。

毫不猶豫的就去應徵另外一家餐廳同樣的工作,卻吃了閉門羹,原來有人比我早一步。又去試了好幾個不同性質的職務,但不是不合雇主的需求,就是已經有人捷足先登,還有一個職務根本就是跑業務。

這樣子就浪費掉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自己的空間,望著月曆上,繳房租的日子已經逼近,如果再沒有找到工作,最後就是被房東掃地出門,流浪街頭。

「神啊!請幫幫我吧..」我跪在地上大聲哭了出來。

「妳怎麼了?」Rose住在我隔壁,是我『蕾絲邊』的伴侶,聽到我的哭泣聲開門進來,聽完了我的事之後,她也急得不曉得怎麼辦。

「要不然就先和房東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先展延一點時間。」

她拉著我去敲房東太太的門,跟她說明之後,房東太太完全不理會,「..工作沒了是妳的事,反正時間到付不出房租,那就是請妳走路!」

這一夜輾轉反側,幾乎根本沒有睡,天亮之後,沒有什麼考慮,見到工作就進去應徵。

李炳在一間金屬鈕扣廠做客貨車司機兼送貨已有兩年了,由於工作自由,加上那兒有一個頗美麗的老闆娘,他做得很開心。

老闆娘程太太今年二十八歲,和他同年。她不高也不矮,有一張人見人愛娃娃臉。自她生了孩子後,胸脯和屁股也加倍發達起來。 要她在路上走動,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前搖後擺,就會引來不少男人的注視和口哨聲。

貨物多的時候,老闆娘常會跟車送貨,坐在車頭著管車子,防止被抄牌。

在李炳工作了半年的時候,他和老闆娘已是無所不談了。他也發覺她身上有了不少變化。老闆娘由不化妝變成逐漸有化妝、人也逐漸美艷起來。而且,她的長裙也變短,密實的白恤衫,變成五顏六色的花衣衫,而且多是沒有袖子的。

最大的變化,就是她不再戴胸圍了。在光線足的地方,她那一對三十六寸豪乳便暴露在他面前、傲然挺立,像兩口火向他噴來。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似乎充滿了憂傷怨恨,隨後漸漸變成一對勾魂攝魄的桃花眼。

老闆很花心,常去玩女人,已是人盡皆知。老闆娘常向李炳訴苦,說到氣憤時,眼會噴出火來,兩隻大奶子也突然狂跳幾下。

她常在車上閉目養神,給他有偷窺的機會。她那高聳的胸脯急速起伏著,偶然她張開眼,彼此四目交投,老闆娘會臉紅似鮮花,一對桃花眼既恐怖又興奮。假如李炳擁吻她,看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但他已有很好的女朋友,不但可以不受引誘,還時常勸她容忍、看開一點。

但今天的出車卻不同,老闆要炒李炳魷魚,通知他七天後離開公司。他帶著惡意看了老門娘一眼,看得她臉紅心跳。兩人吃午飯時,李炳主動說老闆的壞話,說他亂搞男女關係。老門娘喝了一罐啤酒,當他將幾天前在餐廳偷錄了老闆和一個女孩子的對話播給她聽時,老闆娘的臉色比哭更難看,她又喝下了兩罐啤酒。

上車時,李炳要扶著她了。她臉色血紅,眉目間帶著一種惡意的邪笑,就像再世的潘金蓮一樣動人。

李炳將車駛入水塘腹地停下,看著半醉的老闆娘,又開了一罐啤酒遞給她,同時又給她幾張相片。相片是他在一次開車送貨途中,經過九龍塘時拍下的,老闆程先生和一個妖冶女郎進入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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