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熟女

一個比我年長十歲的嫂嫂。她長得非常美麗,身段優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迷人性感。她的個性也很賢淑,很會處理家務,雖然她早已經和哥哥在外另組家庭,但她也會時常來我家幫忙處理家務的,而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經常在家,所以我時常有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每當我看見嫂嫂那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我的心情,總會産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回憶幾年我在武漢讀大學的時候, 放暑假了,因爲暑期火車票不好買,只買到了3天后的車票,七八月份武漢的天氣,正是最熱的時候,整個城市就像一個大的燈籠一樣,還要在學校呆個3天,因爲天氣太熱我每天除了出去吃飯,其余的時間就在宿舍呆著,上網哪也不去,外面實在是熱的不行了。

? ?? ?? ? 放暑假了,學校的食堂也關門停止營業了,到了下午五六點的時候,我走到學校門口,準備去校外的大排檔找點東西吃,剛走到校門口,迎面看到我們系的日語老師李婧,拎著一大包的蔬菜肉類,看來像是剛購物回來,李婧是我們系的日語老師,同時又負責學生工作,我跟她平時打交道挺多,彼此都比較熟悉,她問我:怎麽還不回家,我說:過幾天就走,票已經買好了。她:還沒吃晚飯吧,去我家吧跟我一起做飯吃吧,我推辭了下,還是跟她回去了,她家住在學校的家屬區,住在3樓,我幫她把東西拎過來,跟在她后面上樓,她今天好像是參加一個什麽會了,穿的是青綠色西裝套裙,沒有一般套裝的死板,青綠色顯得很有年輕和活力,衣服的材質很好,收腰束身,現在的西裝套裙是越來越短了,都已經到膝蓋上快20公分了,裙子又是很貼身,屁股的輪廓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仔細看還能看到小內褲的印記,下面是透明的的淺綠色絲襪,襪子的質量不錯,看起來光滑細膩,下面是一雙青綠色的高跟鞋,鞋跟是又細又高。

? ?? ???李老師家就是武漢的,父母都是另一個高校的教授,高級知識分子,所以女兒去日本留學后,回國也在另一所高校做日語老師,老公好像是某個事業單位的,據說家里也是挺有錢的,而且形象很不錯臉長得很秀氣,個子雖然不高,但是身材很勻稱,胸大,腰細,屁股挺,所以李老師每天上課都穿的衣服都是不一樣的,幾乎都沒穿過重樣的衣服,而且因爲個子不高的原因,她幾乎所有時間穿的都是高跟鞋,而且每次都配絲襪,冬天一般是黑色天鵝絨的絲襪,夏天是透明的肉色絲襪,每次上課的時候,把我們這幫男生看的是心猿意馬,每個人心里起了一團無名火,每天晚上宿舍的臥談話題,好幾次都是圍繞她展開的,大家在討論,騎上穿著制服套裙,高跟鞋絲襪的李老師玩一通該是多爽的事情。

(一)

當妻子還是我女朋友的時候,就像很多情侶一樣,我們便在她的一間單身宿

舍裡開始了同居生活。婚前的同居與婚後的生活相比,多了許多激情和浪漫,少

了不少瑣碎和平淡。在這個安靜、安全的小窩裡,我們逐步熟悉了彼此的身體,

不斷發掘出慾望的本能,日益積累著肏屄的經驗。我們把各自蘊涵已久的強烈性

欲,一步步地發揮到了淋漓盡致,深深品嚐到了肏屄的無尚快樂。於是,我們就

瘋狂地製造快樂,盡情地享受快樂。

但生活並不是每天都充滿快樂。有一次,我們因為一件小事大吵了一頓,並

彼此一氣之下聲明分手,我住回了自己家。但氣消後,我仍極想她。第二天一大

早,我跑回我倆同居處,鑰匙卻打不開門,是裡面反鎖了,敲門卻也不見應,我

以為她仍在賭氣。心想,她總要開門去上班,於是故意弄出聲地下了樓,又悄悄

地潛回,等她開門時過去,再一同進屋溫存一番。

半小時過去,門開了,我湧上去,卻撞到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我見過一面

,是她的公司老總),她僅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在為他開門,他們的神情形態

已說明瞭一切。我喝罵走面含愧色的男人,將她揪進屋中,質問、摔打,她一聲

不吭地承受著。

我摔砸完屋中的一切仍不平息,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她倒下時睡裙翻起,

露出未穿內褲的陰戶,黑密油亮的毛顯得如此淫邪。本來就準備肏她一頓的,看

到肥美嬌嫩的陰部時,憤狠已全轉為性的亢奮,我不顧一切地壓了上去,她的反

抗只加劇著燥亂和慾念,我強姦般地頂了進去,粗暴用力地狂砸猛戳,淋漓的快

感陣陣襲來。

我突然發覺今天的進入是如此容易、順暢,而我們平時做前要有前奏才不至

乾燥弄疼。但那年青的、溫暖的、包合感、磨擦感、潤滑感今天調配得恰到好處

的小屄,使我顧不上考慮任何別的問題,把全部的神經集中在我龜頭同她陰道壁

嫩肉的擠壓磨擦中。她的汁液超乎尋常的多,下體的聚合不時發出「叭嘰、叭嘰

」的水聲。低頭時,我和她的性器周圍已是全濕,彼此的陰毛都粘成一縷縷的了

,而她陰道口部更已泛起些粘滑的小泡沫。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我叫阿傑,在這間廣告公司待了三年,職位不高不低,剛好卡在資深設計的位置,我的直屬上司叫林靜儀,是創意總監,今年三十五歲,比我大了整整七歲,她是我見過最有氣場的女人,不只因為她的能力,更因為她那副讓人無法忽視的身體。

那天下午,辦公室空調開得有點冷,但我走進她辦公室遞稿件的時候,卻覺得全身發燙。

她坐在那張黑色真皮辦公椅上,翹著腿,穿著一件深V的白色絲質襯衫,領口開得很低,幾乎能看到那對飽滿乳房的輪廓。

下半身是一條貼身的鉛筆裙,黑色的,緊緊包住她的臀部,裙擺只到大腿中間,她沒穿絲襪,光裸的小腿線條優美,腳上踩著一雙細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傑,進來。」她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我走進去,把稿件放在她桌上,站著等她看完,她伸手接過文件時,身體微微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襯衫裡晃了一下,領口更深地敞開,我幾乎能看到那兩團白嫩的乳肉和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在那裡,喉結上下滾動,甚至能感覺到褲襠裡開始發緊。

「這份稿子概念不錯,但執行上還差一點。」她終於抬起頭,眼神犀利地看著我︰「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專注力有點散。」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有,林總,我會再改。」

「叫我靜儀就好。」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帶著一點慵懶,一點挑逗,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想法,她把文件放下,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翹著的腿換了個方向,裙擺因此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更多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刺眼。

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辦公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百葉窗半拉著,光線從縫隙中斜射進來,在她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空氣中飄著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膩中帶著一絲麝香,像某種催情的訊號。

「阿傑,你喜歡我嗎?」她突然問,語氣輕柔,卻像一把刀直接刺進我的心臟。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午休時間,公司裡安靜得像座空城,小鳥剛吃完便利商店的微波便當,正坐在位子上發呆,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都看不進去,這時手機震了一下,是曉雲傳來的訊息。

「我電腦又怪怪的了,你過來幫我看一下好嗎?我在機房這邊。」後面還附了一個委屈的表情符號。

小鳥心頭一熱,喉嚨發乾,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每次曉雲說電腦有問題,最後都會變成別的事情,他吞了口口水,起身往機房走去。

機房在走廊最底端,沒有窗戶,只有一台老舊的空調發出轟轟的聲音,關上門後,這裡就是個與世隔絕的密室,小鳥推門進去時,曉雲正背對著他,彎腰在伺服器機櫃前不知道在弄什麼。

她今天穿的是件白色緊身襯衫搭黑色窄裙,彎腰時窄裙繃得死緊,把渾圓的臀部曲線完全勾勒出來,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美腿,腳踩細跟高跟鞋,小鳥感覺褲襠瞬間緊了。

「曉雲,哪裡有問題?」

曉雲轉過身來,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她手上根本沒拿任何工具或設備,反而是慢慢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雪白的鎖骨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這次不是電腦有問題,是我的身體有問題。」她一步步走向小鳥,高跟鞋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我胸部好脹,下面也好癢,你幫我看看好不好?」

小鳥感覺全身血液都往一個地方衝,曉雲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拉過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上,隔著襯衫和蕾絲內衣,那團柔軟的觸感讓小鳥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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