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人的遊戲
我是三十歲那年結婚的,如今已整整七年了。太太沒有為我生下一男半女,
所以家中始終是那麼寧靜、那麼地一成不變。
婚前,我和我太太交往了三年多。這樣算起來,我們夫妻已認識十年整整了。
目前我已在服務的銀行升任經理。
對於太太和寧靜不變的家,我己起了一種不如該如何形容的厭惡感。
「罪惡!不該有的罪惡!」
我時常如此警自己。但是每天下班後,我又徨了。「家?」一點兒朝氣也沒
有。對了,去喝兩杯酒,在微醉之中同去,才不至於感到太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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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是夏天。那天我到市裡去辦事,由於事情較多,辦完事後天已經黑了,結果找了四五家旅社都沒有床位了。這時候天下起雨來,我看到對面還有一家小旅店,就一頭撞了進去。
旅店裡還有兩位女旅客在央求老闆娘給找個地方,老闆娘還在考慮,又見我來了,就說:「你們看,天下這麼大的雨,要是真把你們趕出去,也太有點狠了,但是床位真的已經滿了。」
那兩位女旅客,年長的那位看上去不過三十七八歲,身材豐滿,皮膚白嫩,頗有幾分姿色。年少的那位十八歲,亭亭玉立,很秀麗,很文靜。兩個女人都穿著裙子,年長的那位穿的是黑裙,年少的那位穿的是綠裙,兩人還都穿了肉色的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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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30多歲,是位私立高職老師,來到現在這所學校,已經邁入第六個年頭了,第一年是擔任科任,第二、三、四年是擔任班導,擔任班導,課沒有比較少,但薪水比較多,且一次就要帶三年,還要煩惱學生的事情,挺累的,於是第五年我又回到科任,第六年原本也想繼續擔任科任,但就在開學前夕,教務主任通知我,要我接任餐飲班三年級的班導,因為他們原來的班導,暑假重病住醫院,我沒啥太多選擇,在私立學校就這樣,有時很難有拒絕的權利,怕校方不給你續聘,於是我只好接任這項工作。
現在高職生,那像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才過了十幾年,就變了好多,學生只要滿18就可以騎車上下學,學生可以染髮,女生裙子一個比一個短,甚至學生抽菸,我們做老師的,還有時要裝沒看見,只有在打架時,才必須出來製止。校方基於要賺錢的心態,常常是不到最後關頭,是不願意讓學生退學的。幸好我並不是死讀書的小孩,我年輕時,也有經歷過一段荒唐的歲月,所以我懂學生們,年輕血氣方剛的心態,我對男學生,其實還壓的製住,但我通常是敗在女學生身上,不敢跟她們有太多肢體碰觸,深怕被說性騷擾,遇到女生們打架,通常都是找女老師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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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后 為了工作,我決定從國外 回台北。住的問題--實在讓我 大傷腦筋!!!!所幸在舅媽的同意下,我順理成章的搬進了舅媽的家。20歲的年紀,我對異性充滿了好奇,自然的對我童年的性幻想--舅媽産生無比的興趣,甚至有時會對舅媽有不軌的幻想,而每次我只能藉舅媽的絲襪想她...在幻想著 舅媽的胴體、對著她的絲襪射出大量的精液后,在擦拭肉棒上黏膩的精液時,罪惡感總是伴隨而來,但是我就是無法停止骯髒的幻想。雖然理性告訴我不能以淫邪的眼光來看自己舅媽,尤其是在自慰時,但是還是無法控制的幻想著舅媽的身體,尤其是她一雙晶瑩剔透,渾圓修長,雪白光潔,粉嫩得毫無瑕玼的腿,白里透紅的肌膚令人充滿無窮無盡的性幻想,兩腿分岔處,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最令我臉紅心跳、神魂顛倒。
舅媽現在是中華航空的空中小姐,又因為舅舅長年在國外經商且與舅媽的感情濱臨破裂也間接的促成了這篇文章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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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安藝倫也和命運相遇。他看著白色的帽子在櫻花中飄飛,感覺到生
命在悸動,於是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我要做一個震精所有人的二次元黃油!
經過倫也不懈的努力下,如今製作奶油的社團有四人。除了負責策劃的自己,
還有擅長畫色圖的英梨梨、熱門小說家霞之丘詩羽學姐,最後還有黃油的靈魂女
主加藤惠同學。
只要保持熱情,繼續努力,一定能在冬季漫展之前做出讓所有人震驚的黃油
的哈哈哈……
之前是這麼想的,直到……
社團教室內,傳出一聲女孩的嬌喘。
「呼呼……不要啦……不要做那種事啦……」加藤惠低頭看著稿子,默默地
把台詞念出來。
旁邊的倫也皺著眉,臉色沉重:「不對啦,這裡劇情是女主角被男主角強硬推倒,
手都放到乳胸上了,女主角應該是十分嬌羞,而不是你這種平淡的語氣,好像毫無
情緒波動甚至想去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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