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流别人田
我叫少爺,因工作需要到台中出差。
晚上到一家酒店休息,約在6時的時候電話突然響起來,我馬上接過電話,就聽到一甜美悅耳的女人的聲音:「先生,用不用按摩服務?」
我問過價錢後,覺得十分合理,所以叫了她上來。
她在按門鈴時,我透過防盜鏡看到來了一位約廿歲、一副瓜子臉、化了一點妝、長過肩的大波浪頭髮女孩。
她穿得十分正式,一套黑色迷你窄裙套裝,白色上衣,粉紅色蕾絲乳罩,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黑色高跟鞋,像極了一個OL,我馬上開門讓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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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你又去間小食店執漏呀!執了十幾次重未執完?使唔使我去幚手呀?" 我大聲叫道,
"唔使,唔使,我一個攪掂架啦!"他邊説邊走了。
成叔是我這鋪頭老師傅,而且又是…。
他一向盡責細心,比另外兩個師傅仔有交帶得多,不個上月我地接了隔離邨間小食店工程,佢就成日話要去執手尾,剛剛又去咗。
之前朋友介紹我去間傳銷公司做會員,佢話成日要幫我買野,不如做會員自己去買,唔使煩佢。
去到果道,佢介紹咗一大班人我識,轉頭我都唔記得邊個打邊個!
只記得Sammi ,她眼大大好nice 又健談,原來她住我嗰附近,我同她食完宵夜才送她回家。
短短嘅時間我以知道她好多野,例如,佢細過住邊度,有什麽家人,讀邊間学校,做過什麽工作同結過兩次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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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我爸爸離了婚,而大約半年前跟他的公司女同事再婚,成了我的繼母,繼母先前也是離了婚,獨自扶養她那兩個女兒,分別叫小瑩跟玲玲。
而我的年齡正好在他兩人之間,所以我就多了一個姐姐跟一個妹妹,姐姐小瑩雖然比我大,但也不過比我大個2個月,所以嚴格講起來是跟我同年的,一樣都是大學生。
要不是在名份上他算是我的姐姐,其實以她秀麗清純的外表正好是我喜歡的型,而妹妹小玲就比我小了兩歲左右,也是就讀台北市某所私立高中。
妹妹跟姐姐比起來比較沒有什麼上進心,上課期間早出晚歸,放假的時候永遠不會在家,常常是父母頭痛的孩子。
但其實姊妹倆都是長的相當標緻,據說在學校都是許多男生追求的對象,當然,我也不例外,但礙於身分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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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部一個依山傍水純樸的鄉村,翠綠的青山下,一灣流水橫過山前。就在溪邊的平地,有一個老社區,社區街道是條林蔭大道,兩旁盡是高聳的樹木,而在林蔭道的盡頭,是一棟豪門巨院,那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豪華建築,一看便知主人必定是個地方巨富。
仲夏的夜晚沒有一絲涼風,炎熱的天氣真教人悶熱得睡不著覺,寂靜的黑夜傳來幾聲狗吠……
「爸爸……不行啊!」
這時候從一間房子裡面傳出了女人的喘息聲,仔細一聽,那是從豪宅右邊的書房裡面傳出來的,而在書房隔壁大廳門邊,則有一對男女,正透過小小的門縫往裡面瞧。
只見書房中一男一女,男的約有五十幾歲,長著一副紳士模樣。女的看上去似乎年輕許多,大約三十多歲,不但面貌姣好,還擁有一副魔鬼般的好身材,身上那襲淺藍色半透明睡衣,更使她顯得性感萬分。這兩人坐在沙發上,男的從後方抱著女的,不斷上下的撫摸女的軀體,同時親吻其粉頸,而女的嬌羞滿面,媚眼如絲,小嘴吹氣如蘭。
「啊!爸爸……人家現在是要和您討論……後天您的壽宴事宜……啊……爸爸,您這樣……弄得人家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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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開始是這樣的:我有個姐姐,是老婆的么姐姐,叫阿蓮,身材都不錯,奶子雖然不是好大,但也很有彈性,又有個小肚腩,屁股又圓,三十幾歲人了,發起騷來還正點得要命,又多水又多汁,又滑又暖。不知是否她的屄給人插得少呢?仍舊特別緊窄,加上還沒生過孩子,跟未開過封的處女相差無幾。
為啥她會發騷找我去幹她?那就要由她老公說起了,自從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以後,就很少回香港,肏她的次數少了當然是意料中事啦,上面等著他去肏的浪屄多的是,所以蓮姐姐每晚都要自摸自插,她還說,真的試過用支手電筒插過屄。唉!真可憐,應該早些找我去肏她嘛!
但原來第一個勾引她上床的男人卻不是我,而是她公公。嘩!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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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雄今年十七歲,生在台北一家中產階級的人家,生性好動,樂觀開朗。
由於鍛煉身體的原因,愛好籃球、足球,更喜愛沖浪、游泳,身體十分結實,一身肌肉突出有力,顯示出青春健美的驅體。
只不過家裡條件好,父母疼愛萬分,過慣了嬌生慣養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平時也不大管他的學習,所以雖然讀初中三年級了,成績單裡常掛紅燈。
可昌雄常說:“比我小時的成績好多了,我兒子腦子聰明、靈光,肯定比我出色。”引以為榮。
妻子方秀英,三十六歲,打扮入時,塗脂抹粉,心情開朗,眉頭舒展笑眯眯的,所以臉上少有皺紋,白淨的皮膚看上去依然細嫩脂亮,身體保養仍不失當年風騷迷人的姿色。
一到晚上,不是邀其他太太來家走方城,就是到大世界舞廳跳舞、聽戲。
盡管如此,夫妻倆的感情卻依然恩愛纏綿,一見面常常打情罵俏,接吻摟抱,從不回避兒子。
初夏的別墅充滿著盈盈春色,小徑兩旁的草坪上已是綠葉蔥蔥,明媚的陽光照到草地上,使草坪更有生命,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把客廳照得光亮。
屋內幽靜,只是樓梯旁,站著這一對夫妻正在火熱中,可聽到短促的呼吸聲。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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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我的妻子和我去探望守寡的岳母時,她求我來修理她的電腦,我當然
樂意效勞。她還說她不會讓我白幹的,我可沒想到結果竟然出人意料:我的確沒
白干,我干了岳母。
晚上修電腦之前,她為犒賞我而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結果我們三個在兩
小時中還喝完了四瓶葡萄酒。妻子和岳母都滿面酡紅,醉意難擋,只好早早就上
床睡覺去了,而我就去修理她的電腦。
這電腦可是一台老古董,問題很多,費了我很長時間,累得我頭昏腦脹。好
在最後終於正常工作了,此時已經快半夜了。
我就上樓去睡覺,去客房恰好要路過岳母的房間。她的房門微開,我就往裡
面瞥了一眼。朦朧夜色中,可以看到她仰躺在床上,毯子都被踢在床下。我在黑
暗中踮著腳走進去,想把毯子放回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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