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堂姐為我醫

    在我二十歲那年,不知是否跟班上的女同學胡搞得太多,龜頭紅腫得起來,連走路都成了問題。媽媽看我疼痛得厲害,硬說要帶我去看醫生。我那肯,多不好意思啊!只好忍?痛騙她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請病假在家中休養幾天就會沒事的。

    第二天晚上,媽媽看我死都不肯去看醫生,竟然叫了婷芬堂姊到我家來,要她看看我的狀況。婷芬堂姊是個護士。說真的,我從小就對這位大我七歲的堂姊産生性幻想。常想著她然后自慰?。

    婷芬堂姊進來我的房間時,就問個究竟。我還是用欺騙媽媽的那套話來應酬堂姊,說是玩棒球時扭到了大腿的。她叫我起床走了一圈給她看,然后走過來按了按我的大腿側旁的數個部位。過后,她思索了一陣,然后轉身叫我媽媽先出去外面,讓她能更有效的爲我治療。

    媽媽走出后,婷芬堂姊便把房門給鎖上,然后面對我說:‘阿慶,就別在說謊了!你的大腿根本就沒事,看你走路痛楚的姿勢看來,應該是下體有事吧?堂姊是專業護士,不妨說給我聽聽,我不會說出去,包括你的母親的…’

    好厲害啊!不愧是護士!我沒法,就只好羞答答地告訴堂姊說自己也不知怎麽的,陰莖紅腫得厲害,並很疼痛。

    婷芬堂姊便叫我躺好在床,然后吩咐我自己緩慢的拉下睡褲,露出我的陰莖來讓她檢查看看。我沒法抗拒,也不想抗拒。我老早就想把自己驕傲的大老二“現”給堂姊看了。

    當我的肉棒蹦彈出來時,堂姊也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一個剛剛才過二十歲生日的小男孩的鳥鳥,居然會有如此的龐大又長,簡直連一個壯年大漢也遠遠不如我。她臉上一紅,瞄了我一眼,笑迷?嘴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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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姊夫訓練成性愛娃娃

    她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姐姐的婚禮上,而她對他一見鍾情。

    婚禮之夜,她為自己第一次的陷入愛戀,和第一次失戀心痛得無法自己,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個晚上,本該和新娘子共度新婚之夜的新郎,卻跑到了她的床上,蠻橫的佔有了她,也逼得她許下了誓言,此生對他服從到底。

    漆黑的室內,她默默哭泣著縮在床上,為著隔壁房裡的那對新人而妒忌不已。

    因為雙方家族的闊氣,除了新婚夫妻,各家的年輕輩分皆為了狂歡而在新郎家族擁有的飯店裡訂有各自的房間。

    此刻的她,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回家,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舔傷口。

    她愛她的姐姐,可她無法忍受與他有肌膚之親,甚至結婚的人是姐姐!噢,她好心疼,好難過,當想到他們在床上廝磨纏綿,她全身都嫉妒得顫抖。

    眼淚不停的流,直到寬大屋內的燈火突然通明,她才驚訝無比的掀開淚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會尖叫,「好可憐哪,哭得眼兒都紅了。」高大健美的身軀立在大床旁邊,低頭俯視著龜縮在床上嬌小的人兒。

    她驚訝得忘了哭泣,「……姐夫?」那張邪魅俊美得過分的面容,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可他不是應該在新房裡陪著姐姐麼?

    「啊!嗯……姐夫……不要……住手……啊——啊——嗯哼……」她無力的抗衡著他邪惡又熱情的侵襲,痛苦的扭曲著小臉,發出一連串聽似求饒實則亢奮的悲鳴。

    「叫得好動聽,再大聲點兒。」他繼續用語言輕薄的調侃著她,「我瞧瞧你那兒濕了沒有。」

    「不——」她羞愧的挪動玉指掩住她濕潤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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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肥pat pat舅媽

    我條撚扯到行晒,企喺度好似想爆開咁,硬邦邦頂住佢嗰濕????????嘅大髀罅。我隻手忍唔住,粗魯咁揸實佢個肥pat pat,真係大到我隻手都包唔晒。啲肉好彈手,隔住條薄薄嘅底褲,我都可以感受到佢嗰陣熱力,好似火燒咁。佢個身軀被我扯埋去,佢個波波就咁壓喺我胸口,又軟又墜,真係夠晒份量。我聞到佢身上陣幽香,夾雜住少少汗味,仲有嗰陣獨有嘅,屬於佢若蘭嘅女人味,搞到我個腦瓜子嗡嗡聲,下面條撚就更加硬到爆筋。

    我條撚家陣就係好似一條餓咗好耐嘅猛獸,直接就咁插咗入佢個閪度。嗰種濕滑、嗰種溫暖,直頭將我包圍住,好似返咗屋企咁舒服。我聽到佢忍唔住「哼」咗一聲,個身軀都震咗一下。我隻手更加大力咁箍實佢條腰,將佢扯得更埋,盡量將我成條大肉棒都塞晒入去。龜頭抵住佢個子宮頸嗰陣,佢個閪肉好似識得收縮咁,夾到我條撚乸住乸住,但係又爽到我幾乎想叫出聲。

    呢種刺激感,真係無與倫比。尤其係諗起,我而家正正就係操緊我親舅父嘅老婆,呢種背德嘅快感,直頭令我條撚充血充到要爆。我對佢若蘭嘅肉體,真係垂涎咗好耐好耐喇。佢嗰種豐腴,嗰種熟透咗嘅女人味,次次見到都搞到我硬晒。上次偷食嗰陣,我仲扮晒嘢,當無事發生過。但係今次,喺舅父眼皮底下,光明正大咁樣屌佢老婆,呢種感覺真係刺激到我全身都起晒雞皮疙瘩。

    我望住身下嗰個面頰潮紅、呼吸急促嘅女人,佢個嘴微微張開,眼神迷離。我忍唔住,喺佢耳邊用粗聲粗氣宣告:「若蘭,你個肥閪終於畀我大肉棒插到實一實喇,你終於係我嘅女人啦!」我話音一落,就忍唔住爆發出嚟,腰部猛烈咁向前一挺,好似要將自己成個人都撞入佢個閪度咁。我積壓咗好耐嘅情慾,喺呢一刻完全宣洩出嚟。我一下又一下,又猛又快咁抽插,直頭好似要將佢個閪屌爛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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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公玩家嫂後穴

    我望住身邊熟睡嘅孩子,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嘅羞恥同興奮。呢個秘密,呢段禁忌,已經徹底將我吞噬。我唔再係從前嗰個安份守己嘅人妻,而係一個沉淪喺慾望深淵嘅女人,一個同自己公公搞埋一齊嘅「禽獸」。

    佢,我個公公,佢嘅魅力係一種毒藥,慢慢咁侵蝕我嘅理智。起初,我只係被動咁承受,被佢嘅眼神,佢嘅觸碰,佢嘅氣味牽引。但係,身體嘅誠實,遠遠超出我嘅想像。嗰種電流竄過全身嘅麻痺感,嗰種被填滿、被佔有嘅快感,令我一次又一次咁沉淪。我開始主動,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挑逗,甚至主動去要求。我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一個只為肉慾而活嘅蕩婦。

    今晚,又係我哋嘅「約會」時間。孩子們睡著後,我輕輕地起身,心跳得好似要衝出胸膛。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份急切,我走向佢嘅房門。手輕輕搭上門把,冰冷嘅觸感提醒我,呢一切都係真實嘅。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入嘅微弱月光,勾勒出佢高大嘅身影。佢已經半躺喺床上,只著一條底褲,精壯嘅身軀喺月光下若隱若現。我嘅心跳得更快,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一種難耐嘅飢渴喺體內蔓延開嚟。

    「你嚟啦?」佢低沉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好似一隻野獸喺黑暗中發出嘅召喚。

    我冇出聲,只係慢慢咁行過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棉花上,輕飄飄嘅。我行到床邊,跪咗落去,雙手輕輕地搭喺佢大腿上。佢嘅皮膚溫熱而粗糙,充滿咗男人嘅陽剛氣息。我抬頭望佢,佢嘅眼睛喺黑暗中閃爍住慾望嘅光芒,好似兩團火,燒得我全身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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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岳母為女兒調尺寸

    趙明站在那裡,下身漲得發疼,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紅的龜頭頂著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蠢蠢欲動。他看著婉婷,看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心頭的慾火猛烈燃燒,卻又帶著一絲挫敗。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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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妻亂倫雜交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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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嬸嬸的秘密生活

    我暑假回到南方農村老家,那裡的一切都帶著泥土的芬芳和蟬鳴的喧囂。我本以為這會是個平凡的假期,直到秀蓮嬸嬸的身影闖入我的視線,攪亂了我所有的平靜。

    秀蓮嬸嬸是我的遠親,她比我大十幾歲,風韻猶存。她的丈夫,也就是我叔叔,身體一直不太好,家裡的農活大半都落在她肩上。我從小就聽說叔叔常年臥病,家裡重活都靠嬸嬸一人。這次回來,看著她瘦弱的肩膀扛起鋤頭,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裳,我心裡就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天下午,太陽毒辣得像要把人曬化。我幫秀蓮嬸嬸在田裡鋤草,她的汗珠從額頭滑過鬢角,滴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那領口下,隱約可見她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我低著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幹活,可我的視線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她。她的皮膚被曬成了健康的麥色,卻依然光滑細膩,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她的腰肢在勞動中顯得格外纖細,臀部卻又豐滿圓潤,每當她彎腰時,那曲線便勾勒得更加誘人。一股燥熱從我的小腹升騰而起,我感到自己的褲襠裡有些蠢蠢欲動。

    收工的時候,夕陽把天邊染成了橙紅色。我們坐在田埂上休息,微風吹拂著,帶來泥土和青草的氣息。秀蓮嬸嬸遞給我一瓶水,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擦過我的手背,那溫熱的觸感讓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小寧,今天辛苦你了。要不是有你幫忙,這些活我一個人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幹完。」她的聲音溫柔而沙啞,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的韻味。

    我嚥了口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事,嬸嬸,我年輕力壯的,這點活不算什麼。」

    她笑了,眼角的魚尾紋淺淺地舒展開來,卻絲毫不減她的風情。我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燙,連忙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窘態。

    回到家後,秀蓮嬸嬸給我倒了一杯涼茶。我一口氣喝完,感覺清涼順滑,暑氣頓消。就在我放下杯子的時候,一陣眩暈感突然襲來,我的頭有些發沉,身體也變得有些輕飄飄的。

    「嬸……嬸嬸,這茶……」我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道。

    秀蓮嬸嬸走過來,她的手輕輕地撫上我的額頭,那觸感溫柔得像羽毛。她的臉在我眼前漸漸放大,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此刻卻閃爍著我從未見過的慾望。

    「小寧,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熱?」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讓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一種莫名的衝動在體內翻騰。我的目光無法從她的臉上移開,她的紅唇微微張開,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嬸嬸……我……」我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地貼上我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裡轟鳴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土崩瓦解。她的吻帶著茶葉的清香和她獨特的體味,甜美而又熾熱。我的舌頭被她靈巧地撬開,她的舌尖鑽入我的口腔,與我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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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嫂成了我的情人

    她,我的大嫂,三十四歲,身材玲瓏有緻,俐落短髮襯托姣好臉龐,胸部雖不豐滿,卻小巧可愛,總勾起我的憐愛。

    V領衣裝心機盡顯,深邃事業線若隱若現,雪白肉團彈軟誘人,這樣一副身軀,竟已是三個孩子的媽,歲月未留痕跡,然而,眼底深處藏著疲憊與寂寞,皆因我那不負責任的大哥,他夜不歸宿,將家庭重擔全丟給大嫂,她獨自操勞,那份辛酸,我身為小叔,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我看得出,大嫂渴望溫存,被壓抑的情慾在眼神中流轉,每次見她疲憊,我心頭總湧起難以言喻的衝動,想撫慰她,填補她的空虛。

    那日炎夏午後,家中只剩我和大嫂,孩子上學,大哥照舊失蹤,大嫂買菜歸來,額頭細汗,髮絲黏臉,略顯狼狽卻更添風情,寬鬆T恤微濕,勾勒胸前柔軟輪廓;短褲下,白皙長腿若隱若現,牽動我視線。

    「小叔,怎麼還在家?今天不用上班?」她放下菜籃,聲音疲憊。

    「公司放假。」我趕忙答道,眼神卻在她身上多停留幾秒,汗濕T恤讓兩點凸起更明顯,我喉嚨不自覺滾動。

    她未察異樣,逕自入廚處理食材,我心神不寧,廚房水聲、切菜聲伴隨她輕微喘息,一股熱流在我體內竄動,視線無法移開。

    「大嫂,需要幫忙嗎?」我走上前,站在廚房門口。

    她回頭,汗濕髮絲貼在額頭,更顯楚楚可憐︰「不用了,小叔,你歇著吧。」

    聲音溫柔卻帶著距離,我心頭失落,卻沒放棄,我走進廚房,拿起抹布假裝擦拭料理台,靠近她,聞到她身上淡淡汗味混雜食材清香,獨特氣味令我心神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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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引誘姊夫

    我叫小雅,一個正值花樣年華的高三女生。那天傍晚,夕陽的餘暉將我校服的裙襬染成一片橘紅,沉重的書包壓得我肩膀有些痠痛。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家,卻發現屋子裡靜悄悄的,姊姊應該還沒下班,姊夫也還沒回來吧?我心裡嘀咕著。

    然而,當我經過主臥室門口時,一陣細微卻又清晰的聲響,像電流般瞬間竄遍我的全身。那是一種低沉的呻吟,伴隨著床板規律的撞擊聲,以及某種濕黏的、肉體摩擦的聲音。我的心臟猛地一跳,血液在血管裡瘋狂奔騰,臉頰頓時熱了起來。姊姊在家?而且……她不是一個人?

    好奇心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我的心臟,讓我無法挪動腳步。我小心翼翼地,幾乎是屏息凝神地,將耳朵貼上那扇微敞的門縫。

    「嗯……啊……健……健太……」姊姊彩香的聲音,帶著平日裡從未聽過的嬌媚與顫抖。

    健太……是姊夫!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一片空白。主臥室裡,正在進行著姊姊和姊夫最私密的歡愛。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平靜的日常。我從未想過,我的姊姊和那個平日裡溫文儒雅、不苟言笑的姊夫,在房門關上後,會是這般模樣。

    我無法控制自己,像被某種魔力牽引著,從門縫往裡看去。眼前的景象,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尚未完全成熟的心靈上。

    姊姊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誘人的粉色,她的雙腿大大張開,緊緊纏繞在健太姊夫精壯的腰間。她的頭向後仰著,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斷斷續續、情慾滿溢的呻吟。而健太姊夫,他平日裡總是穿著筆挺的襯衫,此刻卻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力。他的腰部正在瘋狂地、有節奏地律動著,每一次深入,都讓姊姊的身體像觸電般地弓起。

    我看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姊姊濕潤的小穴裡,每次抽插,都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姊姊的腿間消失又出現,帶著銀色的水光。姊姊的小穴被撐得飽滿,肉瓣外翻,隨著他的衝刺,不斷地吞吐著那根慾望的象徵。

    「啊……深一點……再深一點……」姊姊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帶著哭腔,身體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想要將姊夫整個人都吸進去。

    健太姊夫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低沉的喘息,每一次撞擊都顯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汗水滴落在姊姊的胸口,兩具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發出「啪滋啪滋」的水聲,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激情。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我的小穴,在那一刻,也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開始分泌出濕潤的液體。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從身體最深處升起,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我緊緊地咬住下唇,害怕發出任何聲音會驚動到他們。我的手指不自覺地伸進校服裙子裡,輕輕地觸碰著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那裡,正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渴望。我學著姊姊的樣子,想像著健太姊夫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像這樣,狠狠地、深深地,插進我的小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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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爺嘅骨肉

    我叫李婉婷,本來我嘅人生就係一個死局。自從家明去咗大陸做嘢,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我就變咗個守生寡嘅女人。呢個陳家,上上下下都靠我打理,但最撚難頂嘅,就係我個老爺,陳伯。佢個老不死嘅眼神,成日都好似條鹹濕狗咁,喺我身上舐嚟舐去,真係睇到我毛管戙。我知佢對我有非份之想,但係我點都估唔到,佢會做得出咁撚禽獸嘅事。

    嗰晚,我記得清清楚楚,外面落住毛毛雨,濕濕碎碎咁,搞到人心都濕埋。我喺廚房忙完一輪,沖涼房入面水蒸氣開始瀰漫,暖笠笠咁,好舒服。我入到浴室,剝晒啲衫褲,將自己浸入浴缸,享受嗰一刻難得嘅寧靜。溫熱嘅水包圍住我每一吋肌膚,沖刷走一日嘅疲憊,連帶埋心底嗰啲鬱悶都好似被沖淡咗少少。我閉上眼,讓水花輕輕拍打住我嘅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好好放鬆。

    我聽到外面有啲聲響,好似係酒樽碰撞嘅聲音,跟住就係陳伯含含糊糊嘅說話。我心知不妙,佢又飲大咗。陳伯自從退休之後,就日日無所事事,得閒就搵啲老友記飲兩杯,但佢酒品極差,一飲醉就發酒癲,又或者變到鹹濕佬咁。我通常都會避開佢,盡量唔俾佢有機會埋身。但係今晚,我太過放鬆,或者太過大意。我冇閂實浴室門,只係虛掩住,諗住喺自己間房入面,應該冇乜嘢。我錯了,錯得好離譜。

    突然,浴室門俾人一嘢推開,發出「砰」一聲巨響。我嚇到成個人彈起,水花四濺。我睜開眼,見到陳伯個肥大嘅身影就咁企喺門口,佢對眼紅晒,成個人搖搖晃晃,好似隨時會跌低咁。佢個嘴角掛住一抹淫賤嘅笑,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赤裸嘅身體,嗰種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咁。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想縮入水裡面,但已經太遲。

    「婉婷… 婉婷… 靚女…」佢含糊不清咁叫住我個名,隻手伸出嚟,想摸我。

    我個心即刻「咯噔」一聲,跳到上喉嚨。我知大鑊了。我即刻大聲喝止佢:「老爺!你做乜嘢?!快啲出去!」

    佢冇理我,反而笑得更淫賤。佢個腳步搖搖擺擺咁行入嚟,浴室入面即刻充滿咗一股濃烈嘅酒氣同埋佢身上嗰陣老人臭。我嚇到魂飛魄散,想跳出浴缸,但係一緊張,腳底一滑,差啲跌低。我死命咁扶住浴缸邊,驚魂未定。

    「出去呀!你咪埋嚟呀!」我聲嘶力竭咁叫,語氣都帶住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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