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年幸福,亂了又如何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 繼續閱讀

  • 騷婦幫忙村老頭

    我叫馬瑞,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可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卻讓我這把老骨頭都躁動起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像是一團火,從心底燒起來,燒得我渾身不安。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 繼續閱讀

  • 愛上單身姨媽

    在爺爺六十大壽的家族聚會上,阿明的心思卻全然不在熱鬧的壽宴上,他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卻又無法自拔地,被那個穿著寶藍色緞面低胸緊身上衣的女人吸引。

    那是他的姨媽,雅慧,她下身搭配一條黑色百褶波浪及膝裙,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一雙修長美腿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著,腳踩著高跟鞋,每一步都搖曳生姿,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雅慧的肌膚白皙如凝脂,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道深邃的事業線若隱若現,像是在無聲地引誘著阿明的視線。

    雅慧姨媽從未踏入婚姻的殿堂,三十八歲的她依然單身,作為家族中最為耀眼的女性,她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神祕的獨立氣質。

    家人們偶爾會私下議論她為何至今未婚,但雅慧似乎對此毫不在意,她的生活精彩而充實,從不將婚姻視為生命的必需品。

    阿明知道自己這樣想很不應該,但慾望就像一條毒蛇,緊緊纏繞著他的心臟,他看著雅慧與家人談笑風生,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風情萬種的韻味,那豐滿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都像在敲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心弦。

    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大膽的幻想,想像著自己的手撫上那光滑的肌膚,感受那柔軟的彈性,甚至想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埋進她的身體裡,他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臉上不露聲色,但內心的波濤洶湧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壽宴終於散場,爺爺位於山上的老家,此時顯得格外寧靜,阿明一家準備開車返回市區,七人座的車子停在門口,因為車內載滿了爺爺送給家人的土產和禮物,後排的空間顯得十分侷促。

    「姨媽,妳跟我們一起回去嗎?」阿明的媽媽對雅慧說。

    雅慧點點頭,溫柔地說:「好啊,那就麻煩你們了。」

    阿明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知道,機會來了。

    ... 繼續閱讀

  • 與兒媳複雜而禁忌的連結

    長沙的春天,濕氣與暖意交織,令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尤其到了傍晚,街頭巷尾的喧囂漸漸隱去,鹹佳新村這片高檔社區,更是顯得格外靜謐。老鄭,一個年近花甲的鰥夫,獨居在此已近五年。

    他習慣了清晨去菜市場和那些熱情的大媽們打趣,習慣了午後在陽台的搖椅上打盹,習慣了夜裡獨自面對窗外鹹佳湖的粼粼波光。然而,他內心深處,那份對溫暖、對女性的渴望,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歲月和孤寂深深地埋藏。

    這天下午,老鄭在菜市場與賣魚的李婆子閒聊。李婆子指著電視裡光鮮亮麗的明星,撇了撇嘴:「這些個小明星啊,一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我們以前的女人有肉頭?

    男人啊,就喜歡那種嫩生生、水靈靈的,手感好!」李婆子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那粗糙的語氣和動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老鄭心底那片沉寂已久的湖泊,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嬌弱的、帶著點肉感的小婦人,肌膚滑膩,聲音軟糯,像一團溫順的春泥。

    從菜市場回來,老鄭拎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慢悠悠地爬著樓梯。他住在三樓,不算高,但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來說,也足夠氣喘吁吁。正當他掏鑰匙開門時,鄰居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陳紅專,那個比他年輕十來歲的小伙子,正笑嘻嘻地親吻著他那打扮時髦的妻子,妻子正準備出門去接孩子。那畫面溫馨而甜蜜,老鄭看在眼裡,心頭不免泛起一絲苦澀。這種天倫之樂,他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獨居的日子,就像一杯白開水,清澈卻無味。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老鄭習慣性地將頭探進去,準備打開燈。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玄關處,一雙粉紅色的女式涼鞋,纖巧而精緻,靜靜地擺放在那裡。那顏色,那款式,竟與他在菜市場瞥見的一個少婦腳上穿的拖鞋一模一樣!老鄭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難道……是她?是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 繼續閱讀

  • 我的三娘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 繼續閱讀

  • 可愛的表姐與她朋友毀了我

    年二十歲就讀中部某大學二年級,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套房,再兩個禮拜就期末考了,正在努力K書中……昨天台北表姐的E-mail說要來玩幾天,我回絕了,因為要考試了,今天上網路又收到表姐的E-mail︰

    「親愛的揚揚︰我們已經向公司請好假了耶,反正你車子借我們自己去玩,不會礙著你讀書啦,好不好啦!!!可愛的表姐上。」

    我心想反正影響不大,就答應了她。兩天後的晚上七點,我正在K書,門鈴聲響,準是表姐她們來了…

    「誰啊?」我問,「大美女來啦!」表姐俏皮的回答,開門一看,只見表姐身著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

    「這是我同事敏如,漂亮吧!」敏如也是一襲藍白相間的套裝,她笑著說︰「我們一下班就直接坐國光號趕來,制服都來不及換了!」表姐是俏麗微捲的短髮,已經兩年多不見了,越來越成熟了,前凸後翹的,標準的Office Lady,而敏如則是一頭飄逸的長髮,就像洗髮精廣告一般亮麗,眼睛很大,睫毛又長,臉頰白裡透紅,加上筆直修長的腿,真是美人胚子! ! !

    「不請我們進去嗎?」表姐笑著說。

    「喔,對……對……請進,請進!!!」我張目結舌看傻眼了,竟忘了招呼客人!

    「你的房間真亂啊!」表姐搖搖頭。

    「我最近忙K書,沒時間整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 「啊!對了,吃飯了嗎?」

    「餓扁了!」表姐捧著肚子,敏如也點了點頭。

    ... 繼續閱讀

  • 亂了但真愛

    那年夏天,我剛從大學畢業,回到老家準備找工作。家裡人都很熱情,尤其是舅舅一家,他們知道我回來,特地從市區過來探望。那天晚上,舅舅舅媽帶著他們的寶貝女兒,我的表妹麗莎,一起來家裡吃飯。

    麗莎比我小兩歲,那時候她剛考上大學,正是最青春洋溢的年紀。她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笑起來的時候,嘴角會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讓人心頭一顫。以前我們見面不多,都是過年過節的時候匆匆一聚,那時候她還是個小丫頭,跟在我屁股後面哥哥哥哥地叫。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材也變得前凸後翹,尤其是那件緊身的連衣裙,更是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飯桌上,麗莎一直坐在我旁邊,我們聊了很多。她問我大學生活怎麼樣,我問她對大學有什麼期待。她說她想談戀愛,想體驗一下轟轟烈烈的愛情。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偷偷地瞟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了兩朵紅暈。我的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一股異樣的感覺在我體內蔓延開來。

    晚飯過後,舅舅舅媽說要先回去了,他們明天還要上班。麗莎卻說她想多留一晚,想跟我聊聊天,問問我大學的經驗。舅舅舅媽看我們聊得投緣,也就同意了。他們走後,家裡只剩下我和麗莎。

    我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繼續聊著天。夜色漸深,窗外傳來陣陣蟲鳴。客廳裡只開了一盞小小的壁燈,昏黃的光線為這個空間增添了一絲曖昧。麗莎穿著一件薄薄的T恤和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著,隨著她的動作,時不時地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哥哥,你大學有沒有談戀愛啊?」麗莎突然問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好奇和挑逗。

    ... 繼續閱讀

  • 舅媽,別跑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灰色麵包車停在孫家村一條靠馬路的拐角,這和兩

    個不甚明亮的路燈離得都比較遠。

    馬路上都沒有什麼車經過,這時,一輛馬達聲轟鳴著的摩托車轉進這個轉角,

    坑坑窪窪的路面上顛簸前進,車燈打亮了前面的路。

    一個女人從前面低著頭踩著快步走來。

    淺紫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摩托車打了幾聲刺耳的喇叭,從她身邊穿過。

    她放慢了腳步,後面車子的轟鳴聲幾乎聽不見的時候,她正好來到灰色麵包車

    的旁邊。

    麵包車黑乎乎靜悄悄的,忽然門刷的一聲開了,還沒等女人回過神來,就

    被一隻手猛地拉進了車內。

    「你嚇死我了。」

    「不是告訴你在車上等你嗎?」

    「我看著不是你的車」

    「朋友那兒借的,我的車怕讓你認出來不是?」

    「那你還讓我走那麼老遠路,直接開到門口不就得了?」

    「那也不好說啊,咱還是安全第一。」

    「呸,現在知道怕了,當初怎麼那麼大膽子?」

    「這得問你了,誰讓你這麼迷人呢。」

    「得了,這是上哪兒啊?」

    「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你趕緊的吧,我沒多少時間。」

    麵包車在馬上了撒開了腿跑了大概有十分鐘的樣子,頭一扭,又鑽進一條小

    石子路,沒一會兒,路就到頭了。

    ... 繼續閱讀

  • 公公亂食醉兒媳

    雅婷坐在公司尾牙的圓桌旁,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酒精像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壓抑。幾杯黃湯下肚,平日裡溫婉內向的她,竟對著身旁幾個相熟的女同事,語出驚人地吐露了閨房秘事。

    「妳們不知道,志明他……他對那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雅婷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惱怒,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低嗓子,話語卻清晰地傳入同事耳中。「結婚三年了,一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草草了事。我……我真的快瘋了。」

    同事們聽了,紛紛露出同情又帶點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同事,李姐,拍了拍雅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傻妹妹,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是需要被勾引的。妳不能總是等他主動,有時候,女人也要學會『誘惑』啊!」

    「誘惑?」雅婷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需要做這種事,在她傳統的觀念裡,這種事不該由女人主動。

    「對啊!穿點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或者……」李姐湊近雅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雅婷的臉更紅了,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種從未嘗試過的刺激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回去試試看吧!為自己的性福努力,不丟人!」李姐鼓勵道。

    雅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計畫。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開一點,主動去取悅志明,重燃他們之間沉寂已久的激情。

    尾牙散場,雅婷帶著七分醉意和滿腔的期待回到了家。夜色已深,屋內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側臥著,背對著她,呼吸均勻而沉重,顯然已經熟睡。

    「志明……」雅婷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心想,也好,這樣她才敢放開手腳。

    ... 繼續閱讀

  • 兒媳幫老馬甦醒

    雅婷看著老爺陳伯日漸消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楚,三年前,婆婆驟然離世,對陳伯的打擊極大。

    他從一個開朗健談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老人,更讓雅婷心疼的是,她無意中發現陳伯似乎患上了勃起功能障礙。

    每天清晨,她總能看到陳伯在後院偷偷摸摸地鍛鍊,或者在書房裡翻閱各種草藥書籍,桌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補品。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問起,陳伯只是苦笑著說:「我不想讓在天堂的你婆婆擔心。」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痛苦地割在雅婷心上。

    雅婷是心理學碩士,深知陳伯的問題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源於心理深處的創傷和壓抑,她想幫助他,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陳伯在花園裡修剪婆婆生前最愛的玫瑰,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與哀傷,雅婷終於下定決心。

    「爸。」雅婷輕聲喚道,走到陳伯身邊,遞上一杯熱茶︰「別太累了,天氣涼了。」

    陳伯接過茶杯,勉強地笑了笑:「雅婷啊,妳怎麼出來了?」

    「我看您一直在忙,想陪您說說話。」雅婷在他身旁的長椅上坐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爸,您最近還好嗎?看您好像瘦了不少。」

    陳伯歎了口氣:「老毛病了,沒事。」

    「爸。」雅婷鼓起勇氣,聲音放得更輕柔︰「我知道您很思念媽,這幾年您過得很辛苦,有些事,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

    陳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迴避雅婷的目光,望向遠方:「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或許有用呢?」雅婷輕輕握住陳伯冰冷的手,她的指尖傳來溫暖的電流︰「爸,您還記得媽以前最愛您什麼嗎?」

    陳伯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低聲說:「她說,她最愛我的……熱情。」

    ... 繼續閱讀

img-20250328225020-1002.jpg
img-20241227232504-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3186.jpg
img-20230609144736-1002.jpg
img-20230609144737-2954.jpg
img-20230609144737-1868.jpg
img-20250922205722-1004.jpg
img-20260412022747-1001.jpg
img-20230609144737-2093.jpg
img-20250713001457-1002.jpg
img-20230609144737-1921.jpg
img-20250530225044-1007.jpg
img-20230609144736-1085.jpg
img-20251017201453-1002.jpg
img-20250811210115-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2303.jpg
img-20230609144737-2135.jpg
img-20240817005519-1005.jpg
img-20230609144737-2868.jpg
img-20241027021034-1002.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