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慧珊的甜美性愛

    我姐慧珊今年廿四歲,大我四歲。慧珊臉蛋甜美,肌膚白嫩。她的身段更是誘人。

    她身高172左右,玉腿修長,三圍我估計該是36D-24-35,前挺後突,曲線迷人。

    我呢,也不差,身高180,相當英俊,體格健壯,五肢發達,那第五肢嘛,勃起時長有16釐米,莖身直徑約5釐米。

    半年前,暑假中的一天,天氣相當熱。下午回家時,發覺慧珊在浴室淋浴。

    慧珊沐浴後,我也進行淋浴。浴畢,我只穿了條四角褲,來到客廳,看時間,是四點正,正準備看下午的電視新聞。

    我發現慧珊已在客廳裡。慧珊穿了一件連衣短裙,襯托出她傲人的身段和修長豐滿的大腿,高聳的乳峰,豐盈飽滿,更明顯可見。

    乳罩在半透明的上衣裡隱現,散發出成熟女性的柔媚誘人風韻。

    慧珊仰坐在沙發上, 有意無意地,裙襬下的兩條粉腿微微分開。我很自然地窺視過去,哇!多麼渾圓性感的兩條玉腿啊!我的雙眼緊盯著慧珊的豐盈大腿。

    她的大腿根處夾著的那是什麼呀?隱約的看到一堆烏黑亮的東西。

    那是慧珊的女性禁地啊!

    難道……呀!慧珊浴後竟沒穿內褲!慧珊媚笑說:明忠,慧珊今天走的有些累了……

    幫慧珊按摩一下腳掌,好嗎?我靈機一動,便含笑點頭答應:嗯,那我就來服侍妳吧!誰叫妳是我的好慧珊,能不遵命嗎?

    見我走了過來,她抬起併攏的雙腿,伸出兩隻腳丫。我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腿上,解開繫在她腳踝上的高跟涼鞋細帶,再將鞋子輕輕的從她腳上脫下來,扔在地毯上。她的腳被脫去涼鞋後,顯得更修長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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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兒小穴暖綿綿

    1.

    客廳昏黃的燈光如被濕氣吞噬,彷彿五年前媽媽逝世時,這個家也失去了靈魂,小雨習慣了這份沉重,飯後默默地清理著殘羹剩飯,疲憊爬升至肩頭,承載著家庭的重擔。

    爸爸癱在沙發上,渾身酒氣,呼吸低沉,彷彿從海底傳來的氣泡聲,大哥工作歸來,沉默寡言;二哥躲在房間,用網絡逃避現實,家人彷彿各自生活在孤島,與媽媽離世一同崩塌的,是他們之間僅存的聯繫。

    小雨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收拾散落的煙頭和啤酒瓶,她動作小心,生怕驚擾父親,喚醒他的憤怒與自責,當她彎腰撿拾瓶子時,背部不經意地貼近父親龐大的身軀,一股混雜的酒香與汗味瞬間將她包圍。

    電光石火間,一雙曾經給予安全感的手臂猛然將她緊緊箍住,這哪是擁抱,分明是赤裸裸的掠奪,玻璃瓶應聲墜地,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發出最後的哀嘆。

    他醉酒的聲音低啞顫抖,帶著慾望與渾濁,如觸鬚般在她耳邊顫動,酒精與煙草的氣息如洶湧熱浪,毫不留情地襲捲她敏感的肌膚。

    「玲……」

    一個字,像一柄鈍重的鐵鎚,敲擊在小雨心臟最柔軟的地方,玲,那是媽媽的名字,那個她用盡全力去模仿、去成為、卻永遠無法取代的名字。

    「我好想妳。」他的聲音像是浸泡在眼淚裡,帶著近乎哀求的顫音,臂膀的力量猛地收緊,勒得小雨的肋骨微微作痛。

    小雨僵硬在那裡,她感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裡凝固,她知道他還沒有醒來,他只是困在他自己那片潮濕的,五年前的夢境裡。

    她應當推開他,叫醒他,告訴他:「爸爸,我不是媽媽,我是小雨。」但那個念頭只在她的意識邊緣閃爍了一瞬,就被一股更巨大的,更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吞噬了。

    是啊,她很像媽媽,那雙眼睛,那頭長髮,甚至連身體的每一處曲線都彷彿是媽媽的縮影,就連她對家庭的無盡奉獻,也完全繼承了玲的靈魂。

    五年前的她,還只是躲在媽媽身後的懵懂女孩;而今,她被迫穿上媽媽的圍裙,不僅要扮演家庭的支柱,更在此刻,成為了媽媽難以替代的影子。

    這份沉重的擁抱,摻雜著爸爸五年來對溫存的飢渴與匱乏,在那一瞬間,小雨察覺到自己內心深處那塊同樣空虛的角落,正渴望被填補,她一直表現得堅強而體貼,實則是一層虛假的外殼,掩蓋著內心對親密與愛意的赤裸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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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家三嬌媚

    父親被調任國外,長年無法回家,文琪家中就剩下母親佳玲和讀高三的妹妹文儀,家中倒也安靜。父親失業后,本來家中一片愁云慘霧,父親的老朋友林載卻適時伸出援手,父親到林載的公司任駐美國服務處經理,家中經濟情況反而好轉。讀大學二年級的文琪在暑假時完全不需要打工,還可以安排一趟美國之行去會會父親。

    對佳玲來講,老公出國可不是什麼好事,她才四十歲,由於保養得法,身材還十分美妙,正才狼虎之年,老公卻出國任職,還規定不得攜帶家眷,快一年多沒有翻云覆雨一翻,長夜漫漫,卻叫她如何打發。林載看她白天在家也很無聊,就幫她在公司裡安排了一個職位,讓她在林載負責的部門當採購人員。憑著佳玲的外語能力,林載又加意照顧幫忙,佳玲也很快的進入狀況,四十歲的年齡,又在職場上一展身手。

    這一天公司因為業績超前,林載就安排了部門同仁一起吃飯。

    (佳玲的英文名字)姊姊,我敬妳,祝你青春永駐。」席間部門的人憑憑跟佳玲敬酒。佳玲雖然酒量不多,但是因為心情很好,就多喝了幾杯。吃完之后,林載又招待大家去PUB續攤,佳玲顧慮家裡的兩個女兒,本來想回家的。可是卻禁不住大家的催促,又到了PUB玩樂,熱鬧的氣氛,讓佳玲彷彿回到了年輕時代一樣,十分輕鬆愉快。散會了之后,林載開著車送佳玲回家。一邊開,一邊聊著生活瑣事,林載將車子開到了佳玲家的地下室停車場,將車燈關掉,佳玲正要下車,林載卻拉住她的手。

    「Grace妳好美!跟二十年前在學校時一樣美麗呢。」「你說笑了,女兒都念大學了呢。」佳玲說。

    佳玲,我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妳難道一點都知道是為了誰嗎?阿興那臭脾氣,要不是看在妳的份上,我干嘛還求他來我公司上班,佳玲。。。。」

    佳玲看著林載的頭靠了過來,她還來不及反應,林載就吻了過來,佳玲閃躲著,將頭撇開,林載卻將舌頭伸入了佳玲的耳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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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倫雜誌家訪

    1.

    塵埃在空氣中慢速漂浮,被午後窗外那團疲憊的光線切割成清晰的線條,這間客廳不大,傢俱擺設透著一股經年的、略微發霉的氣味,但一切都被整理得乾淨整齊,彷彿這對母子正努力將生活表面維持在某種規訓之下,我將錄音筆安靜地擺在茶几上,它小小的指示燈閃爍著紅色,像一顆冷靜而專注的眼睛。

    坐在對面的,是今天的主角:阿凱和梅媽。

    阿凱約莫二十出頭,身形頎長,帶著一種介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模糊感,他繃緊的肩膀將一件洗得發白的棉質T恤撐得筆直,眼神則始終向下,盯著自己膝蓋上那雙緊握的手。

    他旁邊的梅媽,約莫五十歲,臉頰瘦削,但眼底卻殘留著一種柔軟的、不易消退的母性光暈,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纖細的手指不時輕輕拂過阿凱的衣袖,那動作太自然,像是在確認兒子的存在,也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佔有。

    我沒有急著開口,我需要時間去捕捉他們之間那層看不見的氣場——那層由血緣、親情、禁忌,以及三年累積下來的性愛所編織成的、黏稠的網。

    我清了清喉嚨,聲音保持著工作上慣有的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我們確認一下。」我向梅媽點頭,沒有看阿凱︰「三年,這段關係已經持續了三年,對嗎?」

    梅媽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視線投向阿凱,她的眼神裡沒有羞恥,只有一種無處安放的依賴。

    阿凱的下頜線條收緊,他發出一個低微的鼻音。

    「對。」

    我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畫下一個「√」,這不過是個開場白,但每確認一個事實,他們心防上的裂縫就會擴大一分。

    「在我們深入談論細節之前,我想先知道,你們是怎麼開始的?」我將身體微微向前傾,語氣變得更具穿透力︰「一個母親和一個兒子,是如何跨過那條線的?時間點,場景,誰先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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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女秘書

    在她去見她媽媽老闆的那天之前,因為她沒有任何的工作服裝,母親帶她去了商場。雖然她不想像她媽媽的那樣穿著性感的黑色長襪,但是S先生對穿著有著嚴格的要求:他希望看到白皙的大腿。而且一個出色的秘書也從來不會質疑她的老闆的。在晚上,瑞綺兒練習怎麼在5英吋的高根鞋上走路,怎麼屈身使她秀出臀部和她美麗的小騷穴。她穿著緊繃的白色上衣並不扣上上面的三個扣子,花邊的粉色小胸罩,襯託了出她38D的巨型胸圍,這能更好的取悅她的老闆。瑞綺兒知道,對於老闆來說,穿著美麗的秘書是很養眼的。茱麗和瑞綺兒很早就到了辦公事,因為他們要在老闆來之前,把雜事都做完。當她們看到S先生走進辦公室,臉上都出現開心的神情。這時候瑞綺兒開始嫉妒她媽媽可以與這麼優秀的男人每天一起工作。母女倆起身,來到了G先生桌子面前,把裙子提到了腰際,打開自己的上衣,脫下胸罩,露出了她們的乳房,等待著S先生的檢查。“早上好,S大人。”母女倆一直的發出如百靈鳥悅耳的聲音,因為被S先生看著暴露的身體而高興的全身顫抖。“早上好呀,女孩們。”S先生問候了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巨乳美女。茱麗果然沒有說話,她的女兒正如她的母親一樣是個美女。對與18歲的女孩而言,瑞綺兒有著一對巨大的乳房。從瑞綺兒的反應來看,她應該是經常的翻看他送出的DVD.這樣更好,他就可以完全的控制她,不需要顧及任何考慮了。

    這並不是因為他對茱麗感到了厭倦,38歲的茱麗還是一個尤物,而且精通性愛技巧,只要是因為他想嘗試下新的變化了。S先生撫摩著母女倆的大腿,母女倆趕忙靠近些便與S先生的撫摩。因為S先生的愛撫著她的大腿,瑞綺兒輕輕的顫抖,並下意識的微微張開雙腿。當S先生順勢而上,用中指隔著純白的小內褲輕壓著她的痘蒂時,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你準備好了你第一天的工作。”“喔,是的,S大人。我期待著為您工作。”她小聲的說道。S先生感覺到了瑞綺兒的乳頭開始變硬,她的小穴也互相摩擦著,淫水弄濕了他的手指。S先生轉過身面對著茱麗說道:“我必須稱讚你的女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只空閒的手,來來回回的玩弄茱麗在皮帶之下裸露的陰唇。茱麗嘆了口氣,夾雜著滿足和欣喜,她真以她有這麼個女兒而自豪和高興。“謝謝,大人。我希望你能享受我女兒的服務。”“哦,不用擔心,我確定我會的。我可以看的出她多麼的熱心與工作承諾,這對18歲的少女來說是非常罕見的。說到工作承諾:為什麼你們兩位美女不跳只性感的豔舞給我看呢?在你們開始早晨口交之前,我希望看到你們展現出你們的身體。茱麗和她的女兒立刻遵守了。茱麗的經驗告訴她,沒有什麼比在早晨為她的老闆口交更有助於整理出好心情迎接一天繁忙的工作的。而且瑞綺兒希望完成她的第一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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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績的代價

    讓阿傑整整折騰了一晚上,根本就沒能睡個覺,第二天的考試想也不用想了,簡直是一團糟,考完后的幾天我心裡一直緊張的不行,怕成績實在糟糕,那樣的話怎麼回家跟家人交待啊,我在他們心中一直是乖乖女,學習也認真,如果成績突然不好的話,一定會罵死我的。 可阿傑卻一點也不關心這些,成績好像和他沒有關係似的,害的我只好自己一個人在那兒擔心著。 還要時不時的滿足他的一些要求,唉。

    這天晚上,在學校上著晚自習,我心裡擔心的不行,因為今天班主任許老師就開始找同學們談話呢,估計是成績出來了。 擔心也沒有用,前面從老師辦公室回來的同學開始叫我的名字了,我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來到辦公室門前,我推門走了進去。 許老師正做在桌子前,見我進來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示意我坐下,我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許寧啊,你知道我今天找你來幹什麼嗎?」許老師直接問了起來。

    我低著頭,小聲的說:「是不是這次我考的不好啊?」

    「嗯,你自己也知道啊? 你看看你的成績,全班排第五十名,倒數第八,你這是怎麼回事!」我一聽頭立馬就暈了,天啊,倒數第八,我的天,這怎麼辦啊,要讓家人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

    「許老師,我這次考試身體不舒服,沒有發揮好。 您看能不能把成績變動變動啊?」

    「這怎麼能行,成績是隨便改的嗎?」

    「許老師,如果讓我爸媽知道我這成績,他們一定會罵死我的,您給我改改吧,我以後一定聽老師的話,下回考好成績!」

    「這成績也不是不能改,看你平時挺用功的,這就看你自己怎麼辦了。」許老師說完用腳輕輕碰了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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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弟禁愛

    雅琳和浩宇,這對同父異母的姐弟,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五年,雅琳比浩宇大兩歲,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鵝蛋臉上嵌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玲瓏有致,曲線誘人,浩宇則是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高大挺拔,笑起來時露出潔白的牙齒,總能讓雅琳心頭一動,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動。

    他們的父母是再婚,雖然兩人努力營造一個和諧的家庭氛圍,但雅琳和浩宇之間,總有那麼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閡,或者說,是某種禁忌的吸引,他們會不經意地對視,眼神中流露出超越姐弟情誼的火花,那是一種隱藏在禮貌下的熾熱渴望。

    他們會偶爾觸碰到彼此的身體,那瞬間的酥麻感讓兩人都心跳加速,臉頰泛紅,每一次的身體接觸,無論是無意間的手肘輕碰,還是遞東西時指尖的擦過,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在他們之間流竄,點燃了心底深處的火苗。

    這天,父母宣佈他們要出差一週,家裡只剩下雅琳和浩宇,這個消息讓兩人表面平靜,心底卻都掀起了滔天巨浪,雅琳假裝若無其事地說:「爸媽,你們路上小心,家裡有我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平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臟正在瘋狂地跳動,浩宇則只是點點頭,但他的目光卻悄悄地瞥向雅琳,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他知道,這將是他們第一次獨處一週,一個充滿未知和誘惑的機會。

    父母離開後,家裡瞬間安靜下來,時鐘的滴答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反而讓那份寂靜顯得更加沉重,雅琳和浩宇坐在客廳裡,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氛圍,既緊張又充滿了期待,平時他們會各自回房,做自己的事,但今天,兩人卻都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不時地飄向對方,又迅速地避開。

    「姐,妳餓了嗎?」浩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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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的風流按摩師

    鏡明參加了青年會主辦的健保訓練班,其中一項是幫助放鬆肌肉的「指壓按摩」訓練。除了圖解講授外,還有六小時的實習,採用所謂的「學生&#;導師」制,兩人一組,彼此重複實地練習,教練從旁糾正,這樣每個學員都得到了相當切實的臨床經驗。

    快要期終考了,他的姐姐若蘭在埋怨說,她這幾天開夜車用功,坐得太久,背部肌肉好緊張。若蘭比鏡明大兩歲,去年高中畢業,便考上了本市的國立xx大學,已是大學生了。

    鏡明說他新學會了「指壓按摩」,可以幫助放鬆肌肉,恢復疲勞,問姐姐要不要試一試?若蘭說好,鏡明便建議姐姐除去外衣,仆臥床上,他便可以替她按摩背部。

    若蘭脫去上衣,上半身只剩奶罩。但鏡明覺得奶罩在背後的鉤扣會阻障按摩動作,就建議姐姐解去奶罩背後的鉤鈕,這樣才可以在她背上無礙的按摩。若蘭依了弟弟,仆臥在床上,頭向床尾,反手解開了背後的奶罩扣鈕,鏡明站在床尾頭,開始用他新學到的「指壓法」,俯下身來為姐姐仔細按摩背部。若蘭的乳球大而結實,奶罩束帶解開後,鏡明可自側旁看到姐姐大半個雪白豐滿的乳球,不禁怦然心動。

    鏡明用心的給姐按摩了好一會兒,若蘭覺得十分寫意享受。弟弟給她按摩時,她一直說:「好舒服!」

    十來分鐘後,若蘭說行了,可以停了。鏡明停止了按摩,若蘭也隨著翻身起來,坐在床沿。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一時忘記了,若蘭竟未載回奶罩,便坐了起來。

    「呀!姐姐的奶子是如此的豐滿,尖挺,白嫩!姐姐竟讓我看到了她的少女三點禁地中的兩點!」鏡明內心喜不自勝,目不轉睛的瞪著姐姐胸前一對傲然梃立的乳峰。

    「姐,妳的奶奶真美啊!」鏡明脫口說出。

    姐姐兩頰飛紅,向鏡明嫣然一笑:「你喜歡它們嗎?」

    「喜歡極了!....真想親它一下哩!」

    「嗯....想親它...嗯...就讓你親一下吧!」姐姐嫵媚的說,像是有意給弟弟一點特殊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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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玩男妓

    在一次網聊中,一位叫小娟的女網友說她讀了我發表的文章後,很興奮,想親自試一試我的技能,我很高興接受了邀請。

    我們在一個大酒店裡開了一個房間。她是一個漂亮女孩,大約20歲左右,有著好看的黑色頭髮,她個子不高,但從她緊繃的T恤和牛仔褲可以看出她完美的體形,她的眼睛很大。

    在那個豪華的套間裡,我們就這樣見面了。

    她的家庭很優越,父母全在外面做生意,很少給她關心,給她的只有錢,那天為點小事,她和母親吵了一架,跑了出來。

    我們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她起身去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還點上了蠟燭,我無法忘記那一夜的浪漫。

    那天,我們喝著紅酒,聊了很多,從小時候一直講到現在,各自講著開心的故事,她笑的很燦爛。

    已經是2點多了,一瓶紅酒融化在我們口裡。

    她的臉變的緋紅,眼神也開始曖昧。突然她站起來,說了句「你喜歡我嗎?」

    不等我回答她轉身進了浴室,我呆呆的坐在那裡,聽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我的思維好像停頓了,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我就傻傻地在沙發上坐著.

    當她穿著寬大的浴袍站在我面前,我聞到一種迷人的清香。她拉著我的手進了臥室,我覺得自己像一個木偶。

    她沒有說過一個字,當她把燈關了的時候,我已經也一絲不掛了,屋裡黑暗一片,我情不自禁的從後面抱著她.整個臥室充滿了浪漫的氣氛,我開始從後面吻她,耳朵、粉頸,她閉著眼睛感覺我溫暖的氣息,我覺得。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我慢慢褪去浴袍,手放在她背上輕輕滑動,她像只溫順的小羊,任憑我擺佈,我感覺到她逐漸變的急促的喘息。

    我抱著她,把她放在寬大的床上,我注視著她迷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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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都會小蜜桃

    繁華的都會-台北,在晨曦中甦醒過來。坐落在西門町角落一棟老舊公寓頂樓的一間鐵皮屋,一位少女正忙著打扮,這是她離鄉背井上班的第一天。自從大學畢業後,不停寫應徵函、不停的面試,好不容易被錄取啦!是台北南京東路的一家銀行。工作性質是招攬理財規劃,講白一點是找人存款投資。雖然她在大學是財稅系的高材生,不過在人力供過於求的情況下,也只好將就類似業務員的工作啦。以下為了更有親切感,改以第一人稱描述。

    我尤慧甄,當時二十三歲,新竹人。從小都沒離開過新竹,甚至大學教育也在新竹完成的。在求學當中報章媒體經常報導一些女強人、名媛之類的消息,耳濡目染的關係,內心非常嚮往羨慕,因此一意想到大都會求發展。家人也沒反對,只是叮嚀女孩子單身在外一切要小心。

    從此展開了至今十二年的都會生涯。在報到的前幾天,帶著簡單行李到台北先找安身的處所。由於房租實在太貴啦!只好屈就找了現在租的簡陋頂樓違建小小套房,一張床、一張桌子、還有極簡的衛浴設備。但值得安慰的是熱鬧的西門町就在旁邊,無聊的時候可以去逛逛。

    早上八點還未到,我懷著既緊張又興奮的心情,踏入了上班的銀行。眼看著職員陸陸續續走進來,男的西裝筆挺、女的個個身著OL套裝,顯得那麼標緻,然而低頭看看自己,白上衣牛仔褲一付學生的打扮,自卑心由然而生。

    「小姐!請問……」一位男職員禮貌的詢問。

    「喔!我……我是來報到的,我是新來的。」我緊張的結結巴巴回答。

    「哦!歡迎,跟我來。」他帶領著往裡面走,「黃課長!新人報到。」

    一位看似精明幹練的女主管,把我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下。「叫什麼名子?」

    「我叫尤慧甄。」

    「嗯!把人事資料填一填……對了!制服還沒發之前,不可以穿牛仔褲來上班。」「喔!我明天就換過。」我唯唯諾諾的回答。

    填完資料後,課長接過:「那邊的空位是妳的,先看別人怎麼做,不懂的要問。」「謝謝課長!」於是拘謹地在我的坐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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