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弟互相利用
明天的第一節課,是令人厭惡的現代史考試。對這種不喜歡的科目已經很頭痛了,更何況是還要考試。為了不想拿紅字,為了不想讓媽媽看到紅字後又歇斯底裡的向我開火,我想我還是看看書吧!
所以我跟弟弟就早早吃了晚飯。
我想媽媽今天晚上不過11點是不會回來的。
因為媽媽整天不停的要我們這些小孩【讀書:讀書:】的,常常歇斯底裡的叫著,很令人生煩,所以爸爸受不了的請求單身轉赴札幌的分公司工作。
但媽媽似乎不以為意。
最近我家這個媽媽常常外出哦!莫非?....
我,一個大三男生。總結一下本人特征:高,瘦,秀氣,聰明。
按說具有如此條件的男生不應該20了才破處,但可能因爲我覺悟的比較晚,不舍得強上女孩子,所以雖然早早就有了性知識,卻一直沒能賣出那最后一步。
每一個人的性啓蒙其實都非常早,城市的孩子尤其是。在我十來歲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和我同歲的表姐學著電視上的樣子互相撫摸了。那時候經常玩看病的遊戲或者收電費強奸的遊戲。就是她演病人,而且是昏迷的病人,我裝模作樣聽聽看看就開始上下其手;或者我在外面敲門,說是查水表電表的,一開門我就推她進去,她還會配合的反抗兩下然后被推到。但是畢竟還小,雖然能勃起,也想過插入,卻最終沒能得逞。
一直到高三的時候,追上了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各方面看都一般,但是當時就是感覺對了,喜歡的不得了。高三晚自習后送她回家,就會在小區牆角強吻她,但是反抗相當激烈,(各位狼友,單向的吻能不能算初吻?)也強摸過她的胸,沒想到外表平平坦坦,里面居然相當有貨。可惜連接吻都不響應我,這襲胸自然是蜻蜓點水。
我第一次聽見梅玲的聲音是進校門的那天。
梅玲是學校的廣播員,從喇叭里傳來的聲音柔美溫和,略帶些低沈,聽起來讓人昏昏欲睡。我就想這個女孩一定長得很嬌小,一定是南方人。
那天是新生報到的日子,我背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經過學校的廣播室去破舊的宿舍搶占自己的地盤。在高中的住宿生涯讓我知道在宿舍里霸占一個有利的位置對漫長的大學生活到底有多重要。
所以我只是匆匆地朝廣播室里瞄了一眼,我確定坐在那里的一個穿粉紅連衣裙的女生就是她,只不過那張臉我始終沒能看清楚,因爲相比於滿足我的好奇心,擁有一張靠近窗戶的下鋪對我來說更實惠。
母親尖銳的吼聲突然在耳邊響起,阿新一陣心跳加速,從睡夢中彈起。一睜開眼,便看到母親擺出一副猙獰的面孔,手中還拿著雞毛撢子,阿新心頭一涼,還來不及翻身過來,母親的雞毛撢子便已經揮下,啪!的一聲打在他的手臂上。
阿新感到一陣抽痛,連忙滾下床,向母親求饒,母親那肯停止,上前還想再打,口中還罵道:「你這個賤骨頭,跟你早死的爸爸一個樣,成天就只知道睡覺,不會工作,你再睡啊,我先打死你算了!!」
阿新一邊閃避著母親的雞毛撢子,一邊逃出自己髒亂的房間…。
阿新,一個十七歲的輕度智障兒,從小父親就因酗酒過而暴斃,母親阿雲當時也才十八歲不到,娘家的家境也是奇差無比,根本沒有能力給她接濟生活,阿雲在公公家亦是受到排擠,於是跟周圍鄰居借點小錢把丈夫給埋了之後,由於又沒什麼專長,只好當個清潔女工,出賣勞力。自已唯一的兒子阿新又不爭氣,國中畢業後便一起將他拉來幫忙了。
因工作關系,我認識了漂亮的女律師黎雅菲,她成熟的風騷深深打動了我。黎雅菲是30多歲的少婦,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皮膚很白,人很有氣質、非常性感。她的臉是國字型的(性慾很強的臉型),眼睛很大,眉毛濃黑(她的陰毛即比毛也肯定又黑又密),嘴比較大,嘴唇也很厚(真性感,口交一定很爽)。她的乳房很挺,我想一定是又豐滿又有彈性。黎雅菲經常穿牛仔褲,把她的大屁股包得又緊又翹,我總覺得摸起來會很有肉感的。
每次見到黎雅菲,我都很沖動,有兩次雞巴都變硬了。一次是她彎腰給我拿東西,被牛仔褲包著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蹶著,可以清晰地看見內褲的線條那肯定是一條不大的三角褲,包不住黎雅菲半個屁股我真想捏捏這誘人的屁股!我的雞巴馬上硬了!另一次,黎雅菲穿短裙坐在我對面,不小心露了一下內褲白色的,緊緊裹著她的比!雖然她很快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我的雞巴還是硬了!
我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小警察,運氣好分發到某個不大不小的分局。
身為菜鳥,分局周邊的站崗任務就給我們幾個年輕人包了,而且還常常是夜間勤務。
雖然這個工作又累又蠢又無聊,不過我卻越來越如魚得水、甘之如飴。因為在我負責的區域馬路對面,是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而裡面大夜班的店員,是一位活潑俏麗、身材姣好的美少女。
頭一次夜間執勤,我的眼睛就完全被她吸引住了。
長長的秀髮束成一綹高高的馬尾,露出她白淨無瑕的粉頸,十分嫵媚。她的臉蛋很小,水嫩嫩的,看起來就像是白玉雕成的維納斯、又像是晶瑩剔透的瓷娃娃。她的眉很細,眼睛很大,小鼻子又尖又挺,嬌艷欲滴的紅唇比櫻桃更亮麗、比雨後的彩虹更柔滑。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姊姊的感覺不再像從前一樣。國小畢業以前,只要一放學,我就會跑到附近的溪邊抓魚,一個人陶醉在支配世界的滿足感中,大我三歲的姊姊總是在吃晚飯的時候才氣喘籲籲地找到我,我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出現,然後用不同品種的小蛇或青蛙捉弄她。姊姊對我很好,可是我從來不能體會她的好,我總是認為她是一個體力差的愛哭鬼,分散了父母親對我的關懷和愛,如果沒有她,我大可以享受兩倍的考全校第一名的獎勵。
不過是一兩年中的事情,姊姊突飛猛進地長起身高來,等到我發現我不能再欺負她時,她已經是身高168公分的大姑娘了,而我還沒進入青春期,整整矮了姊姊一個頭,而且姊姊也不再為了我欺負她的一點雞毛蒜皮小事哭了,我頓然覺得一股好深沈的失落感。正當我埋頭苦讀準備明星國中的入學考時,姊姊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另外還有門口信箱裡幾乎每天固定出現的十幾封信,帶著那些永遠不會受姊姊青睞的國中生們的哀愁,我開始覺得姊姊是有那麼一點迷人了。姊姊長得不能算是絕G,但是她給人的親切感是連SHE的Selina都比不上的,而且在她身邊能感到安心。她多才多藝又孝順爸媽,而且對我真的是很好,她一天到晚說我帥,要介紹朋友的妹妹朋友。
七月的天氣令人悶不過氣來,烈日當空下的尖沙咀就更是令人熱瘋了,真不知老闆為何不聘請速遞而要我山長水遠的過海來這裡送一兩份不算太急的急件。
我是在一所小型的貿易公司裡當一個小小的文員,倒茶影印叫外賣送文件都由我一手包辦,差在未要我去洗地洗廁所罷。不過也沒法子了,誰叫我是新入行又沒有工作經驗的初哥,在這個時勢能找到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只是有時覺得實在是太辛苦吧,每天平均都要工作至晚上十一、二時。
這天真的是糟透了,一大清早捅了一個漏子,被主任揪入他辦公室三小時才出來,還要在剩下的時間內做完一早指定的工作,午飯肯定是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