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義女
每當黃昏時刻在大安公園,一對年紀不對稱的男女、挽手漫步於小徑步道,男的溫文儒雅,頭髮有些斑白,年約五十來歲,女的年輕貌美頂多才二十出頭,從腹部微凸明顯看得出她懷有身孕,以他她們年齡差距看該是對父女,但從倆人臉上顯出恩愛的表情,及彼此體貼的小動作,又不像是父女而像是對夫妻,確實他們是對夫妻,年齡相差三十多歲一對的老夫少妻,而且還是由義父義女演變成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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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上,望了望窗外的夜景,扭過頭來對母親說:「媽,今天的夜色真不錯啊,八月十五,正好是品菊賞月的日子。」「壞主人,你才在媽媽的屁眼裏射了一次了,人家不夠厚嘛,還要還要。」
媽媽本來是趴在床上的,聽了我的話,立即背對著我,跪在床上,翹起她那令我魂牽夢繞的肥美臀部,兩隻豐滿碩大的巨乳垂在床上,肥膩而又碩大的兩片臀肉一扭一扭的晃動著,扭過頭來對我媚笑著說道。聽到母親淫蕩的索求聲,我的肉棒不由得挺立了起來,把頭湊到母親的屁眼前,兩片臀瓣肉乎乎的,褶皺的小菊花深藏在兩片臀肉中,我將自己的大手按在母親的肥臀上,充分享受這美臀的肉感後,想起了現在最終要的事情,于是,雙手用力地一分,女性最隱秘的,我本來一輩子無緣得見的深褐色的屁眼就這麽坦蕩的暴露在我眼前,看著菊紋口流淌著的一絲絲神秘液體,我不由得浴火上升「乖媽媽,你說的小屁眼子怎麽就這麽好用,我明明剛射進去一發,你的小屁眼才露出一個大洞,向外留著你的孫子們呢,現在怎麽就看不出痕迹呢,不行,我要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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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1點半,大腦,就像這樣,斷斷續續,連不起來。天空再度飄起小雨,坐在往淡水的的捷運列車上,平常只會呆在前後兩車廂的我,一改往常作風,擠到了中間車廂去;與其說是改變習慣,不如說是大腦無法思考而使自己變得不正常吧!
左手手心,還留著離開賓館前,怡芳用筆寫下電話號碼,她很用力地重新描了一次,好像怕油性原子筆會輕易被雨水沖洗而去的樣子…在我踏出房間的時候,怡芳給我深深的一吻,很深很深,長達3分鐘的舌吻…原本溼透的背包也乾得差不多,只是裡面的書本和筆記都變得無法使用了;除了背包裡面原本就有的東西以外,多了一包沉甸甸的信封袋,那也是怡芳給我的,在那漫長的吻之後,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準備好的?還是本來有其他用途也不可知…信封裡面至少有好幾萬吧!『究竟把我當什麼了?以我的身高樣貌和沒啥用的小老弟也沒可能去當鴨吧?』或許從踏進捷運站之前,大腦就被類似這樣的事情佔滿了,以致於做出與平常迥異的行為來。
『最討厭人擠人的車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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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這輩子是怎麼過的,一眨眼就到了四十歲。說老又不是很老,說年輕又不再年輕,真是一個尷尬的年齡。年輕貌美的時候整天穿的是男式軍衣,現在有了錢滿街掛著漂亮衣服,自己又一身嘟嚕肉。老公雖然把工資一分不少地交給我,眼睛卻滿世界盯著靚女,怕我找事兒就說咱們夫妻到現在已經是最珍貴的親情。去他的,親情啥意思?就是沒有激情!他跟他兒子親情去!沒有激情人活著還有什麼勁兒
其實我也不顯老,皮膚黑黑的,結實豐滿,身材挺拔,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差不多小十歲。性格開朗活潑,走到哪裡,哪裡就笑聲一片。不管咋說咱也是個本科生,小姑娘玩的那些浪漫把戲咱也會,就是懶得操練。那些男人總愛跟我開葷玩笑,我也不生氣,也從不認為人家是性騷擾啥的。男人和女人不就是那點事,互相逗著開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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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爸爸說他要去醫院治病,陪著我一直到學校門口。在路上,爸爸
主要反覆交待這件事,讓我去和媽媽同床,而且非凡交待,一定要和媽媽發生兩
性關係。爸爸說得更實在,直接說明讓我肏媽媽的屄。
爸爸說:「阿強,這個家能不能維持,就全靠你了。自從爸爸發生車禍致殘
以後,爸爸沒了雞巴,你媽媽也忍得太苦了,她也是女人,你無論如何也要和她
一起睡,像爸爸一樣和她肏屄做愛,讓她開心,以免她受不住離開我們。」
我說:「不可能吧!媽媽可是最愛你的,即便你不能和她幹那種事了,媽媽
也不會拋棄我們的。」
爸爸說:「你媽媽正在虎狼之年,這幾天天天都讓我摳摸她的屄,可是怎麼
給她摳摸也不能讓她舒適,反而讓她更難受。時間長了,她忍受不住這種折磨,
還不離開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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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們是和爺爺住在一起的,後來有了自己寬敞的居室,已經不和爺爺合住了,但因為爸爸做生意經常不在家,爺爺仍會經常過來小住幾日。
今年四月的一個週末,爺爺又到了我們家來,那時只有媽媽一個人在家,媽媽自然盡心盡力的照顧爺爺。
這天晚上媽媽的臥室房門虛掩,裡面亮著微弱的燈光,還隱隱約約傳出女人的呻聲,只見媽媽躺在床上,曲起兩條雪白的玉腿,分得開開的,爺爺伏在她的身上,氣喘噓噓的聳動屁股,陰莖進進出出的抽插著小穴,媽媽微張著嘴,半閉著眼嬌喘著,肥大的臀部直搖上挺配合爺爺的抽插,嘴裡更不停的淫聲浪叫。
「啊……啊……爸……您真是老當益壯……好……會……幹……啊…………幹……的我……好……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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