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我叫馬瑞,這輩子活到這把年紀,什麼風浪沒見過?可最近村子裡發生的事,卻讓我這把老骨頭都躁動起來。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像是一團火,從心底燒起來,燒得我渾身不安。

那天,幾個老頭子照例在村口那棵老榕樹下閒聊。太陽熱辣辣的,曬得人懶洋洋的,可我的心頭卻像被火燒過一樣。老季那狗日的,又在說李家媳婦蘇玉蘭的事。

「哎呀,你們說說,李家那媳婦玉蘭,長得真是水靈!」老王頭嘬了一口旱菸,眯著眼說。

「可不是嗎?那腰肢,那屁股,嘖嘖……」另一個老頭附和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我聽著心裡直癢癢。蘇玉蘭,那女人,真是個尤物。她不是那種瘦巴巴的女人,她的身材豐腴,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少。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像兩團熟透的蜜桃,看得人心裡發慌。胸前更是高高隆起,把那件單薄的衣裳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一樣。她那張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勁兒。特別是她那張嘴,紅潤飽滿,好像剛剛被男人親吻過一樣,讓人看了就想上去狠狠地吸吮一番。

「我看啊,她不只長得好,那性子也騷得很,肯定特別能幹那檔子事兒。」我忍不住插了句話,語氣裡帶著點輕佻。

這話一出,老季那狗日的立刻就炸了毛。季軍那傢伙,脾氣一向火爆,而且對蘇玉蘭似乎有點不尋常的關心。

「馬瑞,你他媽說什麼呢?玉蘭是個正經女人,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季軍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罵道。

我冷笑一聲:「怎麼?我說錯了嗎?村裡誰不知道她那騷勁兒?你急什麼?難不成你跟她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你……你他媽找死!」季軍氣得臉色鐵青,作勢就要衝過來。

旁邊的老王頭趕緊拉住他:「好了好了,都是老兄弟,別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季軍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開老王頭的手,氣哼哼地走了。我也不屑地哼了一聲,心裡卻把這筆帳記下了。這村子,這人情,都像一團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長沙的春天,濕氣與暖意交織,令人骨子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尤其到了傍晚,街頭巷尾的喧囂漸漸隱去,鹹佳新村這片高檔社區,更是顯得格外靜謐。老鄭,一個年近花甲的鰥夫,獨居在此已近五年。

他習慣了清晨去菜市場和那些熱情的大媽們打趣,習慣了午後在陽台的搖椅上打盹,習慣了夜裡獨自面對窗外鹹佳湖的粼粼波光。然而,他內心深處,那份對溫暖、對女性的渴望,從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歲月和孤寂深深地埋藏。

這天下午,老鄭在菜市場與賣魚的李婆子閒聊。李婆子指著電視裡光鮮亮麗的明星,撇了撇嘴:「這些個小明星啊,一個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哪有我們以前的女人有肉頭?

男人啊,就喜歡那種嫩生生、水靈靈的,手感好!」李婆子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那粗糙的語氣和動作,卻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老鄭心底那片沉寂已久的湖泊,盪開一圈圈細微的漣漪。他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形象:一個嬌弱的、帶著點肉感的小婦人,肌膚滑膩,聲音軟糯,像一團溫順的春泥。

從菜市場回來,老鄭拎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鯽魚,慢悠悠地爬著樓梯。他住在三樓,不算高,但對於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來說,也足夠氣喘吁吁。正當他掏鑰匙開門時,鄰居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是陳紅專,那個比他年輕十來歲的小伙子,正笑嘻嘻地親吻著他那打扮時髦的妻子,妻子正準備出門去接孩子。那畫面溫馨而甜蜜,老鄭看在眼裡,心頭不免泛起一絲苦澀。這種天倫之樂,他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獨居的日子,就像一杯白開水,清澈卻無味。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老鄭習慣性地將頭探進去,準備打開燈。然而,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愣住了。玄關處,一雙粉紅色的女式涼鞋,纖巧而精緻,靜靜地擺放在那裡。那顏色,那款式,竟與他在菜市場瞥見的一個少婦腳上穿的拖鞋一模一樣!老鄭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難道……是她?是那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雅婷坐在公司尾牙的圓桌旁,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酒精像一把無形的火,點燃了她內心深處的壓抑。幾杯黃湯下肚,平日裡溫婉內向的她,竟對著身旁幾個相熟的女同事,語出驚人地吐露了閨房秘事。

「妳們不知道,志明他……他對那方面真的沒什麼興趣。」雅婷的聲音帶著些許委屈和惱怒,卻又不敢太大聲,只能壓低嗓子,話語卻清晰地傳入同事耳中。「結婚三年了,一個月能有一次就不錯了,每次都像例行公事,草草了事。我……我真的快瘋了。」

同事們聽了,紛紛露出同情又帶點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比較大膽的同事,李姐,拍了拍雅婷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傻妹妹,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也是需要被勾引的。妳不能總是等他主動,有時候,女人也要學會『誘惑』啊!」

「誘惑?」雅婷呢喃著,眼神有些迷茫。她從未想過自己需要做這種事,在她傳統的觀念裡,這種事不該由女人主動。

「對啊!穿點性感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或者……」李姐湊近雅婷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雅婷的臉更紅了,心臟卻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那種從未嘗試過的刺激感,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渴望。

「回去試試看吧!為自己的性福努力,不丟人!」李姐鼓勵道。

雅婷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個模糊的計畫。她想,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開一點,主動去取悅志明,重燃他們之間沉寂已久的激情。

尾牙散場,雅婷帶著七分醉意和滿腔的期待回到了家。夜色已深,屋內一片寂靜。她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側臥著,背對著她,呼吸均勻而沉重,顯然已經熟睡。

「志明……」雅婷輕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心想,也好,這樣她才敢放開手腳。

雅婷看著老爺陳伯日漸消瘦的背影,心頭一陣酸楚,三年前,婆婆驟然離世,對陳伯的打擊極大。

他從一個開朗健談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沉默寡言、鬱鬱寡歡的老人,更讓雅婷心疼的是,她無意中發現陳伯似乎患上了勃起功能障礙。

每天清晨,她總能看到陳伯在後院偷偷摸摸地鍛鍊,或者在書房裡翻閱各種草藥書籍,桌上堆滿了五花八門的補品。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問起,陳伯只是苦笑著說:「我不想讓在天堂的你婆婆擔心。」那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痛苦地割在雅婷心上。

雅婷是心理學碩士,深知陳伯的問題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源於心理深處的創傷和壓抑,她想幫助他,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陳伯在花園裡修剪婆婆生前最愛的玫瑰,他的手微微顫抖,眼神中充滿了無盡的思念與哀傷,雅婷終於下定決心。

「爸。」雅婷輕聲喚道,走到陳伯身邊,遞上一杯熱茶︰「別太累了,天氣涼了。」

陳伯接過茶杯,勉強地笑了笑:「雅婷啊,妳怎麼出來了?」

「我看您一直在忙,想陪您說說話。」雅婷在他身旁的長椅上坐下,溫暖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了:「爸,您最近還好嗎?看您好像瘦了不少。」

陳伯歎了口氣:「老毛病了,沒事。」

「爸。」雅婷鼓起勇氣,聲音放得更輕柔︰「我知道您很思念媽,這幾年您過得很辛苦,有些事,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些。」

陳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迴避雅婷的目光,望向遠方:「有些事,說了也沒用。」

「或許有用呢?」雅婷輕輕握住陳伯冰冷的手,她的指尖傳來溫暖的電流︰「爸,您還記得媽以前最愛您什麼嗎?」

陳伯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波動,他低聲說:「她說,她最愛我的……熱情。」

我望住身邊熟睡嘅孩子,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嘅羞恥同興奮。呢個秘密,呢段禁忌,已經徹底將我吞噬。我唔再係從前嗰個安份守己嘅人妻,而係一個沉淪喺慾望深淵嘅女人,一個同自己公公搞埋一齊嘅「禽獸」。

佢,我個公公,佢嘅魅力係一種毒藥,慢慢咁侵蝕我嘅理智。起初,我只係被動咁承受,被佢嘅眼神,佢嘅觸碰,佢嘅氣味牽引。但係,身體嘅誠實,遠遠超出我嘅想像。嗰種電流竄過全身嘅麻痺感,嗰種被填滿、被佔有嘅快感,令我一次又一次咁沉淪。我開始主動,主動去迎合,主動去挑逗,甚至主動去要求。我已經變成一個淫婦,一個只為肉慾而活嘅蕩婦。

今晚,又係我哋嘅「約會」時間。孩子們睡著後,我輕輕地起身,心跳得好似要衝出胸膛。腳步輕盈,卻又帶著一份急切,我走向佢嘅房門。手輕輕搭上門把,冰冷嘅觸感提醒我,呢一切都係真實嘅。深呼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房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入嘅微弱月光,勾勒出佢高大嘅身影。佢已經半躺喺床上,只著一條底褲,精壯嘅身軀喺月光下若隱若現。我嘅心跳得更快,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一種難耐嘅飢渴喺體內蔓延開嚟。

「你嚟啦?」佢低沉嘅嗓音,帶著一絲沙啞,好似一隻野獸喺黑暗中發出嘅召喚。

我冇出聲,只係慢慢咁行過去,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棉花上,輕飄飄嘅。我行到床邊,跪咗落去,雙手輕輕地搭喺佢大腿上。佢嘅皮膚溫熱而粗糙,充滿咗男人嘅陽剛氣息。我抬頭望佢,佢嘅眼睛喺黑暗中閃爍住慾望嘅光芒,好似兩團火,燒得我全身發燙。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我叫李婉婷,本來我嘅人生就係一個死局。自從家明去咗大陸做嘢,一年都唔返屋企幾次,我就變咗個守生寡嘅女人。呢個陳家,上上下下都靠我打理,但最撚難頂嘅,就係我個老爺,陳伯。佢個老不死嘅眼神,成日都好似條鹹濕狗咁,喺我身上舐嚟舐去,真係睇到我毛管戙。我知佢對我有非份之想,但係我點都估唔到,佢會做得出咁撚禽獸嘅事。

嗰晚,我記得清清楚楚,外面落住毛毛雨,濕濕碎碎咁,搞到人心都濕埋。我喺廚房忙完一輪,沖涼房入面水蒸氣開始瀰漫,暖笠笠咁,好舒服。我入到浴室,剝晒啲衫褲,將自己浸入浴缸,享受嗰一刻難得嘅寧靜。溫熱嘅水包圍住我每一吋肌膚,沖刷走一日嘅疲憊,連帶埋心底嗰啲鬱悶都好似被沖淡咗少少。我閉上眼,讓水花輕輕拍打住我嘅身體,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想好好放鬆。

我聽到外面有啲聲響,好似係酒樽碰撞嘅聲音,跟住就係陳伯含含糊糊嘅說話。我心知不妙,佢又飲大咗。陳伯自從退休之後,就日日無所事事,得閒就搵啲老友記飲兩杯,但佢酒品極差,一飲醉就發酒癲,又或者變到鹹濕佬咁。我通常都會避開佢,盡量唔俾佢有機會埋身。但係今晚,我太過放鬆,或者太過大意。我冇閂實浴室門,只係虛掩住,諗住喺自己間房入面,應該冇乜嘢。我錯了,錯得好離譜。

突然,浴室門俾人一嘢推開,發出「砰」一聲巨響。我嚇到成個人彈起,水花四濺。我睜開眼,見到陳伯個肥大嘅身影就咁企喺門口,佢對眼紅晒,成個人搖搖晃晃,好似隨時會跌低咁。佢個嘴角掛住一抹淫賤嘅笑,對眼直勾勾咁望住我赤裸嘅身體,嗰種眼神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咁。我即刻用雙手遮住胸前,想縮入水裡面,但已經太遲。

「婉婷… 婉婷… 靚女…」佢含糊不清咁叫住我個名,隻手伸出嚟,想摸我。

我個心即刻「咯噔」一聲,跳到上喉嚨。我知大鑊了。我即刻大聲喝止佢:「老爺!你做乜嘢?!快啲出去!」

佢冇理我,反而笑得更淫賤。佢個腳步搖搖擺擺咁行入嚟,浴室入面即刻充滿咗一股濃烈嘅酒氣同埋佢身上嗰陣老人臭。我嚇到魂飛魄散,想跳出浴缸,但係一緊張,腳底一滑,差啲跌低。我死命咁扶住浴缸邊,驚魂未定。

「出去呀!你咪埋嚟呀!」我聲嘶力竭咁叫,語氣都帶住哭腔。

1. 孕肚的誘惑

夜色深沉,小雅躺在床上,身旁的阿明早已鼾聲如雷,她的思緒卻在床沿打轉,無法入眠,嫁給阿明一年多,新婚的甜蜜漸漸被日復一日的平淡取代,然而,真正讓她心緒不寧的,是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響。

阿明的父母,陳伯和李姨,儘管已婚多年,卻依舊恩愛如初,尤其是陳伯,二十出頭就與李姨結婚,如今不過四十出頭,仍保持著當年的激情。

每到深夜,寂靜中,小雅總能聽見隔壁傳來床板細微的吱呀聲,伴隨著李姨難以克制的低吟,那聲音彷彿一道無形的電流,穿透牆壁,直達小雅的心底,她心知肚明那是什麼—夫妻間最原始、最激烈的慾望與纏綿。

她偷偷地聽著,從最初的尷尬到後來的麻木,再到現在,隱隱約約浮現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她會想像陳伯精壯的身軀,想像李姨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她甚至會對比,對比阿明的溫吞和陳伯的狂野。

阿明對小雅的愛很純粹,但缺乏激情,他在床上拘謹如同一張白紙,動作生硬而機械,像是在完成一項例行公事,相比之下,陳伯的聲音,總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沉穩和力量,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人徹底融化。

最近,小雅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消息讓全家都欣喜若狂,尤其是陳伯和李姨,他們對小雅更是噓寒問暖,關懷備至,然而,這份關懷卻在某個下午,變了調。

那天,小雅獨自一人在客廳看電視,陳伯從外面回來,他看到小雅隆起的肚子,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小雅啊,肚子越來越大了,要多休息,別累著。」他邊說邊走到小雅身邊,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小雅感到他掌心的溫熱,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謝謝爸,我沒事。」

陳伯的手掌緩緩地在她的肚子上摩挲著,動作極其輕柔︰「這孩子,一定會很健康。」他的語氣溫和,但小雅卻覺得他指尖的觸感,有些異樣,那不是單純的撫摸,而是一種帶有探究意味的輕觸,他的拇指不經意地劃過她腰側的肌膚,讓她感到一陣酥麻。

「爸,我……」小雅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囂漸漸隱去,只剩下微弱的街燈光芒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模糊的陰影,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著雜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捕捉著臥室裡傳來的微弱聲響,女友少霞今天身體不適,早早就進房休息了,我爸則在書房裡,說是處理公事,但那緊閉的房門和偶爾傳出的低語,總讓我有些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越來越覺得不對勁,臥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有些詭異,我放下雜誌,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細小的縫隙,我湊近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爸,他竟然在臥室裡!

他正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盯著熟睡中的少霞,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高大的身影,他像一尊雕像,眼神卻像餓狼般灼熱,少霞仰臥在床上,薄薄的睡衣被她翻身的動作弄得有些凌亂,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肉包,白嫩得幾乎要溢出來,她睡得正酣,對外界的一切毫無察覺。

我爸的目光貪婪地在她胸脯上流連,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他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膛,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彎下腰,幾乎要把臉湊到少霞胸前,他張著嘴巴,眼神迷離,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少霞那兩團大肉包,已經露出一半來,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這個樣子都會看呆的,我爸也不例外,他看了好幾分鐘之後,低下頭,從她的小衫胸口往裡看,那眼神簡直要把少霞的身體看穿。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躡手躡腳地伸出手,輕輕地、緩緩地,把少霞的小衫向兩邊拉開,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哇塞,剛才少霞翻身的時候,把身子又扭又挺,裡面那件乳罩是半杯狀的,本來就不能完全遮掩她那對傲人的大乳房,再加上她在睡夢中無意間扯動,兩顆粉嫩的小乳頭已經從乳罩裡偷偷跑了出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誘惑著一切。

爸爸把她小衫徹底翻開的時候,少霞那對白皙圓潤的大奶子和上面兩顆挺立的小乳頭,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飢渴的視線下,我在一邊看得鼻血差一點沒噴出來,身體瞬間緊繃,下半身也起了反應,我爸也樂得在褲子裡抓弄好多次,那厚實的布料下,顯然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我還以為他會忍不住把他的肉棒弄出來,在我女友面前打手槍呢,幸好他還有些顧慮,只是在褲襠裡不斷摩挲,不久之後,他才小心翼翼地把少霞的裙子和小衫弄好,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客廳,拿起報紙和雜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躲回房間,心亂如麻,爸的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我無法想像他對少霞的慾望竟如此強烈,更無法理解自己此刻複雜的心情,憤怒、震驚、尷尬,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的媳婦香,長的真是美極了,乳房大大的,屁股渾圓的,一雙玉腿又細

又長真是迷死人了。和我兒子結婚還不到半年。我的兒子一向跟我住,他現

在是外資公司的高階主管,一年到頭在國外,為了兩家都方便,所以結婚後他們

還是住在我家。結婚蜜月,年青人夜夜春宵,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

香香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聽到香香的叫床聲,弄得我淫欲勃起,只有靠打

手槍來解決。

這天我兒子剛好去美國,就只有香香一個人在家。天氣很熱,她就只穿了一

件薄薄的睡衣在家,豐滿的乳房高挺著,兩個乳頭清晰可見。下面的三角地帶隱

約可見黑黑的陰毛。因為我是她公公,所以她也沒有覺得不自在的。可是這樣卻

要了我的命。

其實在我心目中,我的媳婦香。當初她嫁入我家門的時候,我已經很留意

她了,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

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艷照人。更令人震撼的是她臉部的輪廓,有著罕見清晰

的雕塑美,一雙眼睛清澈澄明,她的一對秀眉細長嫵媚,斜向兩鬢,益髮襯托得

眸珠烏靈亮閃,使人感到風姿特異、別具震撼人心的美態。

一看就知道幹她一定是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操過逼才睡覺,

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干的喊聲,香香的叫床聲好好淫

蕩,好淫蕩的。

我每晚都在氣窗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被我兒子操

的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操死你這

個淫逼! 」

今天當我再次看到她那性感的樣子時,我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漲的好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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