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華換妻會

    我和老婆珊珊的相遇,始於那年夏天巴黎塞納河畔的一間小酒館,那晚,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與烤肉的香氣,以及一種無邊無際的浪漫情懷,珊珊,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她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眼波流轉間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野性與熱情。

    她的身材火辣得不像話,豐滿的胸部幾乎要撐破她那件薄紗上衣,纖細的腰肢下方是飽滿的臀部,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挑逗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

    我被她那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魅力深深吸引,鼓起勇氣請她喝了一杯啤酒,她豪爽地接過,一口飲下大半,然後便開始用她那帶著法式口音的英語,滔滔不絕地講述起她的性愛史,一段段曲折離奇、尺度大開的經歷,就像一條纏腳布般長,卻又充滿了誘惑。

    她眼神直勾勾地望著我,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她是一個隨性而為的女人,如果你有興趣,隨時都可以佔有她。

    我當時血氣方剛,年輕氣盛,被她這麼一挑逗,哪裡還坐得住?為了在她面前不失面子,我硬著頭皮吹噓起來,編造了一堆關於自己如何性技高超、經驗豐富的故事,把我自己塑造成一個情場高手,說來也怪,我原本以為會被她識破,沒想到她聽得津津有味,眼中的慾火也越來越旺盛,當我開口邀請她回酒店時,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輕易地答應了。

    那晚,我們在巴黎的酒店裡,徹底點燃了彼此的慾火,她的肌膚散發著溫熱的氣息,每一次親吻都帶著濃烈的酒意和情慾,我的肉棒被她那濕潤的小穴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甜美的呻吟,那種極致的快感讓我至今難忘。

    我本以為這只是一場異國他鄉的一夜情,一夜纏綿過後,彼此便會瀟灑地揮手告別,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竟然賴在我身邊不肯走,她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說她愛上我了,想要跟我回香港,甚至要嫁給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哪有這麼「康」的事?一個金髮洋妞,僅僅一夜情緣,就願意拋下一切跟我到地球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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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綠帽老公俏嬌妻

    「老公,今天你和東哥去洗澡了?」

    「是啊,老婆。」

    「那你看到東哥的牛子了嗎?」

    「看到了,老婆。」

    「嘻嘻,他的牛子什麼樣啊,老公?」

    「怎麼,很想他了呀?」

    「嗯,嘻嘻,不是老公叫人家和東哥好的嗎?人家還不是為了老公嘛?」

    「那你就那麼著急呀,著急看人家的大雞吧牛子啊?我的小騷逼。」

    「壞老公,這麼說人家啊,人家不是啊。人家只是想有個心理準備啊。」

    「嘻嘻,那我就告訴你啊,東哥的牛子很小啊,沒有老公的粗大啊。」

    「啊?不是吧,真的嗎,那人家和他搞破鞋會不會不爽快啊?老公。」

    老婆有些幽怨,有些失望。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牛子啊?老婆。」

    「嘻嘻,喜歡象老公你這樣的雞吧啊,又長又粗大的啊。肏得人家小屄爽死了啊。」

    「呵呵,就知道你喜歡大號的牛子啊,我剛才是逗你的,其實東哥的牛子比老公的還要大一號呢。」

    「真的啊,老公,這麼好啊。不過是軟的時候粗大吧,那勃起以後什麼樣啊?洗澡怎麼雞吧也會勃起嗎?那別人看見不笑話他嗎?」

    「你想啊,軟的時候粗大,硬了以後能小的了嗎?」

    「嘻嘻,真的啊,太好了,老公,給老婆找到這麼好的大牛子情人啊,老婆好愛你啊老公。就不知道大號的牛子能不能持久啊,別中看不中用啊。」

    「你放心啊,我們試過了,他性能力可持久了。」

    「好啊,你說露餡了吧,嘻嘻,你們是不是肏小姐了呀?」

    「呵呵,老婆,被你猜到了啊,我承認是肏了兩個小姐的屄,不過那也是為了試驗一下東哥的性能力嘛,是為了給老婆你摸摸底啊。嘻嘻」「我去,狡辯,就說你們男人好色得了,還為了我呢?明明是藉機享受,切~」「下次不敢了,老婆大人別生氣嘛。」

    「我倒不是生氣你玩小姐,是怕你招上性病,小姐和什麼人都肏,那屄能乾淨嗎?你想玩我幫你找小姑娘,老公,下次不許肏小姐了啊」「是,老婆,為了防止染病,我們都帶了安全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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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屋簷下的亂倫日常

    妻子的秘密

    我和小麗,一對表面上恩愛美滿的夫妻,以及我們的兩位老父親,共同生活在這棟不算大的公寓裡,小麗的老媽早逝,婚後,她的老爸便搬來與我們同住,而我的老媽也已離世,所以一家四口,我和小麗,加上小麗老爸和我老爸,四個人便這樣緊密地過著日子。

    那天,公司由於系統更新,意外地提早宣布放假,我心頭一喜,難得可以早些回家,或許能給小麗一個驚喜,或者只是單純地享受一下午的閒暇,揣著這份輕鬆的心情,我腳步輕快地回到了家。

    鑰匙輕輕插入鎖孔,發出細微的咔噠聲,門開了,屋內一片寂靜,比我想像的還要安靜,我以為小麗會在客廳看電視,或是廚房準備點心,但都沒有,心頭不由得升起一絲疑惑,平常這個時候,家裡總會有些聲響,我換好鞋,緩緩地走進客廳,環顧四周,依舊沒有人影。

    難道都出去了?我有些納悶,正當我準備轉身去廚房倒杯水時,臥室的方向卻傳來了一陣微弱、斷斷續續的聲響,像是低低的嗚咽,又像是某種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襲上心頭,那是我們的臥室,我和小麗的私密空間。

    我屏住呼吸,腳步輕巧地朝臥室走去,那聲音越來越清晰,帶著黏膩的水聲和沉重的撞擊,還有小麗那壓抑不住的嬌喘,以及另一道粗重的呼吸聲,我的血液瞬間凝固,腦中一片空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顫抖著手,緩緩地將臥室的門推開一條縫,只見室內光線昏暗,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僅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縫隙中透入,勉強勾勒出室內模糊的輪廓,然而,那模糊的畫面,卻足以將我的世界徹底摧毀。

    小麗,我的妻子,正趴伏在我們那張鋪著米白色床單的雙人床上,她高高的翹起臀部,身體呈狗爬式弓起,頭埋在枕頭裡,凌亂的髮絲糾結在汗濕的背部,她曲線玲瓏的腰肢因為劇烈的搖擺而顯得格外扭曲,臀部隨著身後那劇烈的撞擊,一下一下地顫抖著、晃動著,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她的雙腿大開,膝蓋彎曲,腳尖繃直,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手肘和膝蓋上,只為提供一個最完美的角度。

    而她的身後,那個正在奮力抽送的身影,赫然是我的岳父,小麗的老爸!他赤裸著,粗壯的腰肢正以一種蠻橫而充滿力量的姿態,瘋狂地衝撞著小麗的臀瓣,他的老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滿是汗珠,幾縷灰白的髮絲黏在太陽穴上。

    「喔……啊……爸……」小麗的聲音,甜膩而破碎,帶著痛苦的呻吟,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愉悅,彷彿毒蛇般鑽入我的耳膜,讓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她那原本緊繃的蜜穴,此刻正毫不設防地高高露出,在岳父那根粗大肉棒的猛烈進出下,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肉棒每一次抽離,都帶著一串晶瑩的液體,然後又毫不留情地深埋其中,激起小麗更加劇烈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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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婚兒媳勾引公公亂倫

    我今年26歲,專科畢業。大學以前,我沒有發覺自己有什麼美麗。但自中學畢業後,我的膚貌身材都起了好些改變。我自己對這些改變很感意外,也很滿意。許多人都很稱讚我的身段麵貌。老同學見麵時,總是驚詫的看著我,都會說:「啊!你變了!好漂亮!」或是:「女大十八變,你真的變得太美了!」一類的話。

    我的身高165cm,三圍34D-22-34,體重50kg,瓜子臉。我最喜歡我的一雙腿,不但長的均勻,而且皮膚潔白,光澤細嫩。

    所以,我最喜歡穿迷你裙了。走在路上無論男女,大家的眼光總是被我的一雙玉腿所吸引。大部份的男士都不時對我投來驚豔的眼光。我則覺得女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被大大的滿足了。

    我的老公是我專科的同學,我們在學生時代就開始談戀愛了,他長得相當英俊,在校時同學們也都很羨慕我們。畢業後他就馬上入伍了,我也很快就在一家信息公司上班。

    由於工作需要,上班不久我就存錢買了一部計算機,晚上在家除了做一些公司未完成帶回家的工作之外,我也學習上網。一陣子後,我也知道一些色情網站,偶而也會上去逛逛,看一些八卦、圖片、情色小說……等,有時看到激情時也會自慰,解決我思念男友之苦。

    等待了兩年,他終於退伍了,也順利的找到一份高科技的工作。兩年前我們終於結婚了。

    因為他是獨生子,所以公婆就把我們留在身邊,不肯讓我們小兩口獨住。婚後我們都很恩愛,父母也都很疼愛我們。

    公公今年54歲,在一家公營單位上班。他身材適中,據說年輕時是運動健將,而且很英俊。現在雖已逾中年,但也仍看不出任何蒼老的跡象。婆婆52歲,是位標準的賢淑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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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亦妻亦母三人行

    1. 初嚐熟女

    我叫浩男,家裡只有我跟老爸兩個人,老媽很早就走了,老爸是個老派的男人,不怎麼說話,我們父子之間總隔著點什麼,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我遇見了鳳儀,她比我大十多年,快四十歲了。

    她是我們的鄰居,已離婚沒有子女,偶爾會來我家幫忙,或者送點自己做的點心,她總是穿著輕鬆的居家服,那布料鬆鬆垮垮的,卻更把她豐滿的曲線勾勒得若隱若現。

    第一次見到她,我就被她整個吸引住了,她身材很豐滿,該有的地方都長得極好,圓潤的臉龐,飽滿的雙唇,特別是一雙木瓜奶,真是叫人移不開眼,每次她彎身,那對木瓜奶便向下搖晃,像隨時都要掉下來。

    每一次看到,我心裡都有一股衝動,想用手掌把它們托著,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她的眼神很柔和,但又帶著歷練後的深邃,讓人一下就陷進去,她說話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聽起來特別有味道,我很快就迷上她了。

    某天的一個下午,老爸出去了,家裡只有我一個人,門鈴響了,我打開門,是鳳儀,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布料很薄,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浩男,你爸在家嗎?」她的聲音輕柔。

    「爸出去了,阿姨。」我心臟又開始加速。

    「我做了點甜點,想給你們送點過來。」她揚了揚手裡的盒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柔情。

    「進來坐啊,阿姨。」我側身讓她進來。

    她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身姿優雅,她的腿交疊著,裙擺微微上滑,露出小腿白皙的皮膚,我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她身上飄。

    她把甜點盒子放在茶几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這次,她沒有立刻抽回,而是輕輕地摩挲了一下我的指尖,那一下,像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浩男,你好像有點緊張?」鳳儀的聲音壓低了一點,透著一絲玩味,她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是掩飾不住的魅惑, 我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她,感覺身體裡的慾望快要爆炸。

    鳳儀看著我,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她的手指柔軟溫熱,緩慢地摩挲著我的皮膚,我感覺臉頰一陣灼熱,身體深處的慾火猛烈地翻騰。

    「浩男,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誘惑,眼神曖昧地掃過我的下體。

    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我猛地起身,走到她面前,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沙發兩側,把她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裡。

    「我……我想要阿姨。」我的聲音嘶啞而急切,眼睛灼熱地盯著她豐滿的胸部,那兩團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鳳儀沒有推開我,反而伸出手,輕輕地撫摸我的頭髮,然後向下,滑過我的脖頸,停在我的肩膀上。

    「真的嗎?」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更多的是默許。

    我顧不得回答,直接吻了下去,我的唇熱切地貼上她的雙唇,帶著一股侵略性,鳳儀的唇很軟,帶著一點甜點的香氣,她沒有拒絕,反而緩緩張開唇瓣,任由我的舌頭闖入她的口腔,我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探索,攪動,貪婪地吸吮著她的津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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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地鐵上干兒媳

    文軍是個退休老干部,今年60歲,退休之前是市政法委書記,由于經常在外面應酬的緣故,把一頭白發全染成黑色,外表看上去只有50歲出頭。有個兒子名叫黃榮福,現任市公安局治安科長;兒媳婦林冰今年28歲,個頭1米65,長頭發,身材苗條,皮膚白細,翹臀大乳,在市稅務局工作。

    黃文軍平時疲于外面應酬,如今退休后反覺得很無聊,要他一個人呆在家里簡直是要他的命。今天剛好是星期五,于是黃文軍就決定出去逛逛,隨便去探望兒子和兒媳婦。

    黃文軍來到地鐵站,正值下班高峰期,地鐵里擠滿了人群,費了很大的勁才搭上,里面夾雜著男人的古龍水、女人濃烈的香水味。

    黃文軍在衆人的推擠之下無意碰到了站在前面的女人的屁股,那女人只是稍微閃一下,並沒有回頭,差點把黃文軍嚇著,真怕那女人突然喊非禮,那他的一世英名就毀于一旦。

    就在黃文軍暗自幸慶之時,發覺自己褲內的小弟弟開始慢慢地漲大,而且迅速的增大,別看黃文軍已經有60歲,可是性慾特別旺盛,以前任政法委書記的時候天天到酒店開房,如今雖然退休了,好色的本性依然未改。

    在這周圍擠滿女人的地鐵里,黃文軍想起了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最新癡惑VCD,片中描述了「一女子在地鐵上偷東西,結果被站在她后面的年青小夥子發現,小夥子以此要挾那女子,在地鐵大肆撫摸那女子,慢慢激起那女子的性慾,最后威逼那女子和他去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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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搶了兒熄的第一次

    兒子26歲了還沒對象,當爹的一急,就託死鬼老婆的妹妹阿如做媒,與鄰村的一戶人家定了親,閨女就叫小芹。接下來明媒禮聘,就定了一個月後過門。

    按風俗,定親後兩小口子就相互串門了,平常小芹過來打掃清潔,做一兩頓飯什麽的。待大寶週末回來就去小芹家打打柴,扛些重物的體力活。一來一往就熟了。有時候小芹去大寶家串門,大寶在時聊晚,還睡大寶房裡呢,不過當然是小芹睡床大寶躺地上了。

    離過門還剩兩天了。事情就發生在大寶請假回家準備的那個晚上。大寶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小芹說好了來準備新房子。恐怕連竹林自己事先也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兒子說謊,他說小芹還在鄰村,讓大寶去鄰村接小芹。大寶就真的去了小芹娘家。

    就大寶剛走一頓煙的工夫,小芹就回來了,「爸,你的老米乾酒買回來了,可真的村尾最便宜嗎太遠了。」

    竹林打著哈哈:「寶兒這傻孩子捎訊回來,說他去了你家接你去了,你等下留著門不要鎖,他很快就回來了

    門輕響了一下。黑暗裡,竹林慢慢的走到小芹的床邊。

    他小心翼翼的翻開小芹摀著的被單,終於,小芹的身體露在了竹林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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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人之亂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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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兒媳濕淋淋的水蜜桃

    窗外小鳥吱吱的叫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懶洋洋睜開朦朧的眼睛,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披了粉紅色的晨袍便走下床。

    當腳踏到地面,便踩到昨晚用過卻沒有沾上精子的避孕套,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腳下的避孕套,不禁想起昨晚和丈夫發生……

    昨天的心情很興奮,腦子不停的想,丈夫外國公幹一個月,今天就會回來,而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心理湧出甜絲絲的喜悅感,愉快的心情下,碰巧又是遇上排卵期,陰穴隙縫處特別濕潺,花瓣的嫩豆發出難受痕癢的感覺,自然也產生了對性的需要和沖動,也許濕滑的陰璧整個月少了雞巴的安慰,生里難免會遇上這種饑慌的情形吧。

    晚上故意穿上一件低胸性感透明的短睡衣,除了露出兩條雪滑的粉腿,睡衣的長度,不足遮掩整個毛叢叢的蜜桃,蕩著胸前飽滿的大奶爬上床,立刻挑逗老公的褲檔,摸索那條暖烘烘的雞巴,沖動要將它塞入那條痕癢的蜜桃縫,阻塞源源不絕流出的蜜汁,同時希望雞巴趕走體內的空虛,滿足我強烈的需要!

    「嗯…老公…我想要…給我…」欲火焚身的我把蜜桃貼在老公的腿邊磨著!當我的手摸進老公褲檔的時候,發現雞巴仍是軟綿綿,不禁大失所望!

    「老公…別這樣…摸摸我下面…已經全濕了…」我把老公的手放在水蜜桃上。

    欲火焚身的我,忍不住把頭往下移,最後把兩片濕滑的珠唇,套在紅紅的龜頭上,舌頭像水蛇般的靈活,不停展開挑逗和吮吸,雖然吞吐幾下之後,顯有勃起之像,可是當我為雞巴套上避孕套之後,雞巴馬上便軟了下來,最後他一句太累,便倒頭呼呼入睡,我則要在一旁忍受欲火的煎熬,渡過漫長的一夜。

    坐在床邊望著避孕套想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丈夫約我今天一起吃午飯,看來他還很關心我,也許他知道離家整個月冷落了我,想補償我一點溫暖的感覺吧!

    早晨的空氣是新鮮,微微的金黃色陽光,照在碧波綠水的海面上,望著窗外大自然的美景,心里所有的悶氣,也告煙消雲散。

    我面對窗外的海景,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舉高雙手開始作晨操,保持身栽苗條和曲線的美態,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我不容許身上多加一些脂肪,除了註重飲食之外,還會階級的進行瘦身護理,除了要保持纖腰的曲線,更不容許乳房有下垂的現像,除了定期進行胸部美容,晚上也會按摩乳房,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以新陳代謝之法,保持乳房的青春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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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媳的沉淪

    杜娟的丈夫阿偉常年在外地工作,鋼筋水泥的城市裡,夜色深沉,杜娟獨自守著一室的清冷,阿偉的父親,老王,自從老伴過世後,就搬來與他們同住,白天,家裡還有些聲音,但到了晚上,只剩下空蕩蕩的寂靜,杜娟的心,也像這房子一樣,空了一角。

    老王是個沉默的男人,平日裡話不多,但他看杜娟的眼神,卻常常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深意,那眼神,沒有惡意,卻也稱不上全然的慈愛,更像是一種審視,一種壓抑的探尋,杜娟起初不以為意,只當是老人家的孤單,她會為他準備飯菜,幫他整理房間,盡一個兒媳應盡的本分。

    一個悶熱的夏夜,雷雨突至,閃電劃破夜空,雷聲震耳欲聾,屋內的燈火因電壓不穩而忽明忽暗,老王從房間裡出來,說是被雷聲吵醒了,杜娟也睡不著,兩人坐在客廳裡,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這鬼天氣。」老王低聲說, 杜娟點點頭,心裡有些發慌,她注意到,老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的臉,緩緩滑到她睡衣領口露出的鎖骨,再向下,停留在她胸前若隱若現的曲線,那種視線,帶了一絲灼熱,杜娟的心跳快了一拍,她下意識地拉緊了睡衣,卻感覺身體更熱了。

    「睡不著,泡杯茶吧。」杜娟說,想打破這份僵硬的氣氛,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老王跟了過來,廚房空間不大,兩人錯身而過時,老王的手臂輕輕擦過杜娟的腰,那觸碰很輕,卻像一道電流,麻酥酥地竄過杜娟的皮膚,她身子一僵,回頭看了老王一眼,老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但那眼神,卻比剛才更深了。

    熱水沸騰,茶葉在杯中舒展,杜娟將一杯熱茶遞給老王,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了老王的手背,老王的手指,粗糙而溫暖,皮膚的紋理清晰可辨,他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指尖,極其短暫,快得讓杜娟懷疑那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謝謝。」老王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 杜娟的心亂了,她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她知道,今晚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老王對杜娟的關注變得更加明確,他會在杜娟洗碗時,站在身後看著她,不發一語,他會在杜娟晾衣服時,眼神追隨她彎腰的動作,杜娟能感覺到那份灼熱,那份無聲的慾望,她甚至在夜裡,會夢到老王那雙壓抑著情感的眼睛,她開始失眠,身體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被喚醒,蠢蠢欲動。

    一個傍晚,杜娟在陽台收衣服,她伸長手臂,拿取最高處的衣物,一件絲質睡裙,被風吹得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老王走過來,從她身後穩穩地托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的手掌落在她腰間,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皮膚上,杜娟猛地僵住,呼吸幾乎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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