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的婚前夜派對

    我的名字叫黃麗瓊。我剛滿45歲,5呎2吋,110磅,我有一雙任何女孩都可以引以為傲的36D乳房,真的,它們絕對是我身上最出色的部位,挺翹渾圓。可能是有日本的血統,我的皮膚很白,但我一直希望可以有古銅色的皮膚。不過,可能是同樣的基因給了我平坦的小腹和修長性感的雙腿。

    不是我自己吹噓,我其實長得很不錯,就是在我老公死後,也有很多男的想方設法要和我上床,但我在虔誠的家庭長大,所以我一直相信真愛是聖潔的,性只是為了生孩子而為,日常生活是不需要性行為的。而我也是這樣教導我唯一的兒子Tommy,婚前性行為是不要得的,人是要守貞的,不論男女,正所謂萬惡淫為首!所以我兒子到大學畢業,到結婚還是個處男。而明天下午,我的好兒子,24歲的Tommy就要和大學時的女友結婚了。

    當然,那女孩也是守節的女子,到洞房之夜還會是處子之身。婚禮的籌備千頭萬緒,這幾週我都忙個不停。那一天,事情特別多,我這個將會做奶奶的忙得筋疲力盡,偷偷的回家一個人補睡個小覺。

    這時電話鈴響了,「我找麗瓊。」電話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我認不出這聲音,回答說:「我就是。請問你是誰呢?」

    「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蘭香,你好多年前的同事啊。」

    「啊,蘭香,我當然記得你了!你現在怎樣了?」我馬上想起來了。

    蘭香在我還要工作時(我婚後到現在都不用工作,老公也有很大量的遺產),我們不是很親近。我記起來有一次幾個小混混調戲她,在大家面前叫她「小蕩婦」,我站出來把那幾個人給罵走了。由於我在公司也算是高層而且一向很嚴格,那幾個小混混對我還是有幾分敬畏的,之後他們再也沒去搞過蘭香。

    那時的蘭香是一個很平凡的太太,有一點胖胖的,喜歡化濃艷的妝,可能就因為這個引來小混混的注意。除此之外,她從不多管閒事,結過婚也離了婚。那之後她很感激我站出來幫她,一直說如果有什麼事我要她幫忙,她一定會的。

    蘭香在電話裡沈默了一會,終於說了:「麗瓊,你有幾分鐘嗎?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說。」

    ... 繼續閱讀

  • 八大姑七大姨

    我媽媽家裡是蘇州上海一帶的人,我爸爸他們家則是江蘇人。我爸爸有八個姐姐,我稱她們為八大姑,我媽媽姐妹連她在內七姐妹,我稱她們是七大姨。

    八大姑和七大姨的腳都長得很好看,我都見過,看得我是垂涎三尺。

    我的八大姑年齡都相差不大,每兩個之間只差一歲兩歲。

    我的父母大學畢業後內遷,支援內地建設,我的八大姑七大姨則仍居住在上海和蘇州。我上中學時,每年回上海去她們那裡玩。

    八大姑中,我最常去的是大姑媽家,那時她已經六十多歲了,大姑媽,名叫周燕君,64歲,身高1米63,頗有姿色,大姑夫死了十多年了,大姑媽有一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周敏,那年她38歲,女兒周芳芳已經13歲了。大姐夫王振軍,他們一家四口住在一起。

    暑假,我從淫城興沖沖來到上海,住在大姑媽家裡。其她幾個姑媽家裡我也輪流去玩,看到這麼多親人,我高興極了,而且我的姑媽們都很有姿色,那時我已經和媽媽交配了,所以對成熟婦人非常在意,姑媽們好看,我也很高興。

    一天,我在三姑媽家裡玩到很晚,三姑媽有一女一子,女兒陳瑜,比我大一歲,如花似玉,還有表弟,外加姑父,我們玩牌打升級,玩得忘了時間,三姑媽叫我不要回去了,但我怕大姑媽她們在家等我不放心,那時又沒有電話,我也不小了,我堅持要回去,三姑媽一直送我到電車站。

    ... 繼續閱讀

  • 美清,我的媽媽,也是我的愛人

    「成成,起床了,不然上學要遲到了。」朦朦朧朧中,耳邊傳來輕輕柔柔的喊聲。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夏天的早上,是最好睡的時候。沒錢裝空調的房間,晚上好熱,早上涼快一點了,又要起來了。

    「不行,剛才已經給你五分鐘了。要遲到了,快點。」媽媽說著,一把掀開了我身上的薄毯。「哎!」耳邊傳來一聲輕呼,我一下清醒過來,完蛋了,昨晚打了兩次手槍,太累就睡了,沒穿回短褲,裸睡到天亮。平時媽媽很少會掀我被子的,今天她可能急了。

    「媽媽,你快出去,我就起來。」我一下拉回了薄毯,雖然昨晚射過兩次,但年輕的身體,早上照樣一柱擎天的樣子,肯定被媽媽看光了。不過還好,我也不怎麼尷尬,反正是自己的媽媽,幾年前,她常常還幫我洗澡的。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媽媽看上去臉有點紅。

    我急匆匆起來,洗漱完,走出房間,桌子上已經擺好了稀飯、油條和一個大餅。我背好書包,拿起大餅和油條就朝門口衝去,時間是因為我的賴床而快要遲到了。「你這孩子,每天都這樣,路上慢點。」後面傳來媽媽的叮嚀。

    我媽媽叫美清,今年36歲。我今年16歲了,呵呵,媽媽生我夠早的,我估計是早戀。媽媽在一個工廠裡上班,在我印象裡,沒有爸爸這個概念,好像是他們分手以後我媽媽才發現懷孕了,但她還是堅持要生我下來,家人也不理解,可能名聲不好聽吧!

    媽媽就一個人到了現在這個小城裡,具體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媽媽把我生下來,養到現在這麼大,含辛茹苦是肯定的。我對媽媽除了依戀,還有感激,其實內心裡,媽媽還是我的女神,每次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媽媽打手槍的。

    ... 繼續閱讀

  • 農村之情

    在我國一那年的暑假,老爸因為從五樓高的鷹架上面摔下來,從此天人永隔。喪禮時母親眼淚如珍珠般的滾滾掉落,頓時家中經濟失去依靠,從台北搬回嘉義娘家,跟著外公外婆一起住,雖然衣食無缺、生活暇逸,不過當時我真不懂事,從一個繁榮的台北都市,要甚麼有甚麼,晚上隨便走都有7-11,而現在到這滿是田地的農村,只剩雜貨店陪伴你,還不開發票,真想去便利商店,踩著腳踏車也要兩小時才會到。

    所以我剛轉校到嘉義這,很不適應,所以沒多少朋友,變得越來越冷漠,只有敢跟母親談心。直到今年高三考上台北的國立大學,終於苦盡甘來、上天眷顧,讓我頓時成了村裡大家的話題,讓外公外婆都滿面春風、好不得意。而母親見我今年暑假結束後,就一要人獨自北上台北,雖是快樂、但也擔心。我把申請成功的入學單送給母親,母親樂的說要在暑假好好給我補補身子,免得回去台北那潮濕之地,容易染上風寒,我笑著說「大家一起吃就好了,母親開心、外公外婆開心,我當然也開心」。

    剛到嘉義老家時,是標準三合院,沒第四台、沒電腦、沒冷氣,只有一片黃澄澄的稻米,和一片又一片的田地。母親初來時,忍著喪夫之痛,先讓外公介紹去養雞場當工人,甚麼清雞舍、採雞蛋,甚至還去放山雞,勞力天天做,每次回家洗完澡都很晚了,我都會特地起來等著母親,跟她晚安,這是我從小在台北就有的習慣,而母親從不跟我說過一個苦字,而我卻了解母親的疲勞,常常晚上替她按摩筋骨、紓解壓力。

    當時剛上高中,開始適應了生活,青少年時期,大家班上都傳A漫、要不然就A片,還有A書。而我那群豬狗朋友,在考上大學後,朋友上課時塞了本書給我,還對我眨眨眼的說「這書很nice喔~ 哈哈,住你考上好大學」,我看了一下書名,叫做"人間不能說的情事",好像是本小說。晚上看完書後無聊翻了翻,因為鄉下生活大家很早就熄燈而睡,而替母親按摩完間肩膀,便叫我別太晚睡,獨自回房休息。在台北晚睡的習慣,改不了,搞得我現在晚上十二點睡,白天照樣五點半起床幫外公整理田事後,才趕著上學。想說大家熄燈了,我就拉了一只籐椅,坐在庭院外的大路燈下,翻著朋友塞給我的書,看前幾篇發現竟然是一本A書,看的我性慾難奈、慾火旺盛,裡面是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都是講些偷情的,要不就是強迫、淫姦、調教、威逼各種劇情應有盡有,每篇故事個成一章,當我看完前兩章後,分別是第一篇講述一個祕書被老闆調教、第二篇則是迷姦,我在學校沒交女朋友,這幾年來光是認真念書還有幫忙家庭瑣事,就讓我沒心思想這種東西,頂多就去朋友家看看A片,回加趁沒人自己手淫結束,次數說不上少,但不頻繁。

    ... 繼續閱讀

  • 寡母壯兒之亂

    小健就躺在自己的小房間裡,與母親的房間只隔了一道薄薄的木板牆,牆的另一邊,是母親的世界,一個他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父親走得早,記憶裡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背影和淡淡的煙草味,從那以後,家裡就開始出現各種各樣的「叔叔」,他們有的胖,有的瘦,有的沉默寡言,有的油嘴滑舌,但他們的目的都一樣,他們會帶來一些零食或現金,然後走進母親的房間,關上那扇總也關不緊的門。

    母親從不對小健解釋什麼,她只是日復一日地重複著同樣的生活,白天,她是疲憊的、沉默的母親,眼神空洞地為他準備簡單的飯菜,晚上,她會仔細地化妝,用鮮紅的口紅描繪出豐滿的唇形,穿上那些布料很少、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裙子,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小健既渴望親近,又感到畏懼的女人。

    今天來的,是王叔叔,他是最常來的一個,幾乎算是熟客了,他身材微胖,肚子凸出,頭髮有些稀疏,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他從不空手來,這次提了一袋水果和一瓶啤酒,他把東西放在那張破舊的飯桌上,很自然地拍了拍小健的頭,說:「小健,又長高了啊。」

    小健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縮回自己的房間,他討厭王叔叔手掌的溫度,那種微濕的、溫熱的觸感讓他很不舒服。

    他關上房門,但依然留了一條細細的縫,這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詛咒,他能聽到母親用那種略帶沙啞的、討好的聲音和王叔叔說話,他能聽到啤酒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兩人輕笑的聲音。

    然後,腳步聲移到了母親的房間,門被輕輕帶上,但門鎖壞了,總會留下一道指頭寬的縫隙。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那光線把母親的身體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脫下了外衣,只剩下一件貼身的黑色蕾絲內衣,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顯得光滑而誘人,她的胸部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很細,臀部圓潤,王叔叔已經脫光了上身,露出鬆弛的肚腩和胸口幾撮黑色的毛髮。

    ... 繼續閱讀

  • 家人之亂

    香港樓價真的越來越貴,自從我結婚後,也沒錢買新居。

    所以和爸爸、媽媽和我的弟弟商量後,我們決定在深圳買樓,舉家移民深圳, 反正我和爸爸的工作都在內地,生活指數也低,環境又好,所以一家滿心歡起地搬到新居。

    新居大約有1000尺,我和太太一間套房,爸爸、媽媽一間套房,弟弟也有自己的一個小天地,一間包拓大量遊戲機的房間,一家人生活非常愉快。

    我是趙正華24歲,老婆陳麗娜,25歲,是我大學的同學。我爸爸趙沃祥,52歲;我媽媽李婷芳,46歲;我弟弟趙正暉,19歲;弟弟的女友也常常些來玩,也會留宿,她叫麻美,16歲。

    深圳真是好好玩!什麼都有,特別是男人的玩意更是無敵,深圳那些女孩子的身材多數要比香港的女孩子身材好,無論她們的乳房、纖腰、臀部、甚至大腿和小腳,都大致上好看一點。

    講到價錢,收費又實在非常低廉!

    那裏的女孩子還包你沖涼、泵骨、吹蕭以及擺出任何姿勢讓你抽插,事後還幫你洗炮仔穿衣服,香港那裏有這麼好的服侍呢?

    言歸正傳,我老婆麗娜一直「留意」我每天的工作路線,以便為我準備晚餐。

    這樣還可以免得我忍不住會出去滾。

    正暉和爸、媽不知有什麼約會,午飯後就出了門,弟弟正暉曾說他女友依依會來,想必是去接人吧。

    爸爸臨走還叫我落足心機工作,加班也不用記掛家中。

    結果,我七點幾才至返到家裏。

    一開房門,麗娜見是我回來,即刻小聲在我耳邊說道:「喂!不要出聲聲,我聽到正暉同和媽媽在做那回事哩!」

    ... 繼續閱讀

  • 母乳教育

    玲仰躺在床上,裸露的身子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有著一副出眾的身材,特別是那對豐滿的乳房,34D的尺寸,渾圓而挺拔,在夜色中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她感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那是小浩,她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個小男孩了,最近,玲總能察覺到他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體,尤其是她豐滿的胸部。

    「媽媽,你還沒睡嗎?」小浩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少年特有的變聲期的痕跡,他翻過身,面對著玲。

    玲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嗯,還沒呢,你怎麼也還醒著?」

    「睡不著。」小浩回答,語氣有些悶悶的,他挪動了一下,讓自己離玲更近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種年輕生命特有的衝動和不安。

    玲知道,這個夜晚和以往不同,她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感受到了他對母親身體的渴望和探索,作為一個母親,她知道自己有責任「教育」他,引導他認識身體的奧秘,特別是當他自己的身體也悄悄地發生了巨大變化時。

    「小浩,你是不是有些問題想問媽媽?」玲的聲音變得更輕柔了,幾乎是耳語,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小浩的頭髮。

    小浩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得更深了些,玲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還有那份難以言喻的羞澀與衝動,她知道,他對她身體的好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孩子對母體的依戀了。

    他的目光,經常會不自覺地停留在她的胸口,那裡,那對飽滿的乳房,對他來說,充滿了未知的吸引力,她也察覺到,最近他早上醒來時,褲子總會有些奇怪的突起。

    「沒關係,小浩,媽媽在這裡。」玲輕輕地翻過身,讓自己側躺著,面對著他,她伸出手,輕輕地將小浩摟入懷中,她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但很快,他便軟化了下來,緊緊地依偎著她。

    「媽媽……」小浩的聲音細弱得幾乎聽不見。

    玲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腰間,感受著他單薄的睡褲下,那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她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男人,他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萌芽。

    「這就是媽媽的身體。」玲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幾乎是耳語,她輕輕握住小浩的手,溫柔地引導著它,慢慢地撫上她的乳房,小浩的手掌溫熱而粗糙,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豐滿,他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感受到乳頭在他掌心的輕微摩擦,玲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和寒意而變得堅挺,等待著被探索。

    ... 繼續閱讀

  • 已婚婦女的豐滿乳汁

    乾媽的家裡著的什麼霉,先是乾媽的女婿一年前不幸遇車禍身亡,而後上個月才滿月後的小外孫又夭摺,這段時間以來,乾媽的女兒整日以淚洗面

    我的家在外地,由於讀書在龍陽市,所以就寄宿在乾媽家。其實自從讀小學以來,由於這裡的教學質量很好,所以父母就一直把我送到這裡讀書,可以說,到現在讀大學,基本上都是乾媽一直在照顧我。

    乾爹在沿海做生意,也發了不少的財,就是很忙,一年就過節才回趟家,其餘就是定期往家裡寄錢。

    乾媽是國有企業職工,由於參加工作早,所以才46歲就退休在家。平常不是約朋友打牌,就是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玩。經常聽見別人說:「喲,惠姐看你多享清福啊,女兒出落的這麼漂亮,還有這麼一個帥氣的乾兒子,老公又這麼會賺錢,真是享福啊!」乾媽每次聽見別人這麼說,嘴都快合不攏了。也許就是條件太好吧,所以才會發生這些事。

    這段時間以來,乾媽也很少出去玩了,就陪著小瑩姐在家,臉上的笑容也少了很多,本來以前有說有笑的家裡,現在變得很淒涼。我回到家裡也常幫著做做家務、煮煮飯,別看我一個男人,做菜可最拿手,因為我老爸是個廚師嘛。看完功課,我也陪小瑩姐聊天,還好我的嘴皮子厲害,再加上那麼一點點幽默,總算能讓乾姐姐微笑一個。

    小瑩姐今年26歲,很像乾媽,非常漂亮,尤其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波大得像要掉下來了一樣,我最喜歡從後面看小瑩姐,女人的曲線簡直被她表現得淋漓盡致。我最大的幻想就是能娶上一個像小瑩姐這樣的老婆。

    這兩天,乾姐的心情也好了一點,時不時還到我屋裡上上網,聽我說說笑,由於還有三個月的育嬰假,所以也懶得去上班。乾媽也開始有了點笑容,常暗地裡誇我,說還是我的嘴甜會安慰人,其實只是幽默的力量而已。

    ... 繼續閱讀

  • 我的3個老婆

    萍姨是媽媽的雙胞胎妹妹,她和媽媽今年都是三十四歲。

    我小的時候,姨媽每年都來我家相聚幾次,她到我家要坐十幾個小時的火車。

    姨媽總是給我講她在火車上見到的新鮮事,慢慢的使我迷上了跟她去坐火車。可是,她總是說等我長大了再帶我去。

    現在,我已經十六歲了,可是姨媽卻有兩年多沒來我家了。聽媽媽說,姨媽已經離了三次婚,這兩年跟一個外國人僑居國外去了。

    終於有一天,姨媽給媽媽打來了電話,她告訴媽媽又和那個外國人分手了。她今天就來我家。

    按照姨媽告訴的車次,我隨媽媽到火車站去接她。

    姨媽下車以後,扔下手提包就和媽媽熱情的擁抱,可是對我卻一直端詳了大半天。

    「這是我的寶貝外甥小剛吧,都長這麼大了,姨媽都不認得了!」說完熱情地把我抱在了她的懷裡,她那近乎半裸而柔軟堅挺的大乳房,緊貼著我只穿背心的胸膛,我垂眼即可一覽全貌。

    回到家裡,姨媽就和媽媽坐在樹陰下的涼席上聊天,我坐在姨媽和媽媽的對面洗耳旁聽。

    可是,當姨媽戳起小腿的時候,她的名貴粉裙就被自然撩開,我看到她的下身,不禁兩眼發呆。

    原來姨媽裡面赤裸裸的什麼也沒穿,她那水靈的浪屄和屄毛盡收我的眼底。她們說些什麼,我根本無暇再聽。

    過了一會兒姨媽要去廁所,她湊近我的耳朵輕聲說:「小鬼,你看夠了沒有,好不好看?你要是想看,姨媽就讓你看個夠。」原來她是故意讓我看的。我不好意思地站起身來跑到了大樹後面。

    ... 繼續閱讀

  • 當然選擇原諒媽媽

    我的媽媽最近出名了。

    我媽媽淩雨思是個特警,對,還是電視里拿著槍和人對射的那種。我媽可厲

    害了,35歲的年紀,就憑借身上大大小小的戰功混成了局里的一員猛將,再加

    上漂亮的外貌,經常被人稱爲最強警花。

    不是我吹,雖然我媽對警花這個稱呼不太感冒,但是我媽如果稍微打扮一下,

    往街上一站,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這一點你問我同桌馬忠強,他說不定會說的

    別我還誇張,他是我爲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上次生日還來我家吃了一次飯,恰好

    我媽請假在家,讓這小子見到了我媽一次,從此就成了我媽的忠實迷弟。

    這事得從上個月說起,我媽她那次接到了一個緊急任務,大晚上的,據說是

    有毒枭交易被舉報了,我媽別著槍就出門了。

    具體內容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案子挺大的,緝毒量之大前所罕見,沒多久還

    上了新聞聯播。過程肯定很曲折,因爲我媽負傷了,在醫院住了大半個月,前陣

    子才出院。對了,住院期間還有省里來的領導對媽媽進行慰問,我媽這下子算是

    出名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升官了,進省公安廳都指日可待,估計我馬上就得

    搬家了。

    哦,我是單親家庭。

    媽媽平常都要加班到很晚才會回來,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做飯解決,今天也

    是這樣。

    回想一下今天在學校和班花吹牛逼的情景,我的心里簡直美得冒泡,不過馬

    忠強那小子今天出奇地不配合,總是心不在焉地開小差,弄得我幾次裝逼沒人接

    話都十分尴尬,放學后也飛快地溜了,哼,明天再收拾他。

    想著想著,我就慢慢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間聽見開門的聲音,知道是媽媽

    回來了,也就沒有在意,繼續睡了。

    大概一周后的一個周日,媽媽說是要加班,可是也沒穿警服,穿了一套運動

    服就出門了,估計是什麽秘密任務吧,啧啧,真是迷死人了,怎麽就不化化妝呢?

    待在家里也無聊,打個電話約馬忠強出去上網,他居然說有事不去,得,那

    我自己去。

    怕被媽媽發現,我沒有去以前常去的附近的網吧(每次去都被媽媽抓到),

    而是跑到了馬忠強家附近,那家網吧也有我的會員呢,這就叫狡兔三窟,嘿嘿。

    然而事實總會跟我開玩笑。

    在我剛準備進網吧的時候,我媽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我了個大草!這TM也能被抓?你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就在我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卻發現媽媽沒有停下腳步徑直往前走了。

    咦?沒看到我?難道不是來抓我的?

    那也就是說任務是在這附近!

    我的心情瞬間激動起來,還上什麽網啊!跟蹤媽媽去看看是什麽任務,然后

    回學校就可以大吹特吹了!

    ... 繼續閱讀

img-20241126211347-1004.jpg
img-20230609144737-2357.jpg
img-20260412024029-1006.jpg
img-20230609144737-1687.jpg
img-20240629234924-1003.jpg
img-20240817005519-1005.jpg
img-20230609144736-1036.jpg
img-20251125201234-1004.jpg
img-20230609144736-1353.jpg
img-20230609144737-3126.jpg
img-20230609144736-1015.jpg
img-20250225004037-1000.jpg
img-20230609144737-2724.jpg
img-20230609144737-1650.jpg
img-20251104234005-1004.jpg
img-20251104234005-1007.jpg
img-20240413105700-2079.jpg
img-20251104234532-1004.jpg
img-20250922210205-1005.jpg
img-20260412024029-1005.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