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學的快感

    阿豪,一個普通的學生,家境還算不錯。父親常年在外地做生意,母親則在一家國營企業上班,雖然忙碌,但也讓家裡衣食無憂。那年過年,家裡添了新物件——一台笨重的電腦,還有那條細細的網線。父親滿懷期望地說:「阿豪啊,這是給你學習用的,以後資料多著呢,可要好好用功。」母親也在一旁附和,眼裡閃爍著對兒子未來的憧憬。

    起初,阿豪確實把電腦當作學習工具。他在網上查資料、看新聞,父母看著他坐在電腦前專注的樣子,都覺得兒子聰明伶俐,對新事物接受得快。他們對此感到驕傲,漸漸地,對於阿豪整日窩在電腦前,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任由他去了。

    然而,這台電腦,這條網線,卻為阿豪打開了一個他從未想像過的世界。一個無意間的點擊,一個彈出的視窗,將他帶入了一個充滿禁忌色彩的網站。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些赤裸的身體,那些交纏的肢體,那些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聽過的畫面。

    最初的衝擊是巨大的,他嚇得趕緊關掉了網頁,心跳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臉頰發燙,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腦袋裡。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背上冒出了冷汗。然而,那種驚嚇過後,卻留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和好奇。那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第二天,第三天,那種莫名的躁動感在體內不斷累積。他開始躲避父母的視線,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台電腦。終於,在一個父母都不在家的下午,他戰戰兢兢地再次打開了電腦。指尖在滑鼠上顫抖,最終,他還是鬼使神差地,又點開了那個網站。

    這次,他不再是驚慌失措。他看到了更多。那些肉體的曲線,那些呻吟的文字,讓他體內的慾望像是被點燃的火苗,迅速蔓延開來。他學會了如何搜尋,如何找到更多、更刺激的內容。他像一塊乾涸的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些禁忌的畫面和聲音。他的手,開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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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友的弟弟是好奇寶寶

    周末假日子雅跟著男友回家,原本想要好好溫存一下,剛坐到床上準備接吻時,男友突然跳了起來說:「哎呀……我忘了今天要去幫學長搬東西,我去去就回,妳先在家等我喔!」男友匆匆忙忙跑出門。

    男友開門要出去時剛好男友的弟弟小柒剛回來,他跟小柒說:「小柒你回來了喔!子雅姊姊在樓上,你幫我招待一下!」關上門就衝出去了。

    男友的弟弟跟男友相差7歲,現在剛好國中二年級,他跟子雅已經很熟了,兩個人就像姊弟一樣,小柒從冰箱拿了一瓶可樂就上樓找子雅,看見子雅熱情地說:「子雅姐姐,你來啦!可樂請妳喝!」

    子雅接過可樂,笑著對小柒說:「唉呦……才多久沒見,你又長大了喲!」

    「一點點啦…!」小柒用手指比個手勢說。

    「子雅姐姐!老哥跑那麼快,是要去哪裡啊?」小柒問著子雅。

    子雅無奈地說:「你哥他…不說了,明知道我今天要來,結果他答應學長要去幫忙搬東西,就是這麼少一根筋,就趁現在來把你哥看的A書都藏起來!」子雅翻過身趴在床上,把男友放在枕頭邊的A書拿起來,翻了幾頁,裡面盡是男女做愛的圖片,看得子雅有些臉紅心跳。

    這時候小柒突然冒出一句話,更讓子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小柒說:「哥哥常常跟子雅姐姐做愛,我想應該不用吧!而且我也聽過你們做愛的聲音,還有一次啊……哥哥門沒有關好,我剛好看見你們像書上說得一樣,這個樣子做愛!」

    小柒模仿子雅跟哥哥做愛的樣子,剛好子雅趴在床上,兩隻腳垂到地上,小柒走到子雅身後,掀開子雅的裙子露出小內褲,然後小柒湊到子雅的屁股中間,將短褲中間凸起的肉棒抵在子雅的內褲中間。

    子雅被小柒的動作嚇了一跳,她輕呼一聲:「啊……你啊……你怎麼能偷看我跟你哥哥做愛呢!」

    小柒不理會子雅說甚麼,他持續著在子雅屁股上磨蹭的動作說:「就像…這…這樣子……屁股在後面撞來撞去的,就跟動物交配一樣的動作,這學校一年級的時候有教過……」子雅被小柒凸起的肉棒頂到忍不住「哼」了一聲,她發現小柒的肉棒好像真的已經勃起了。

    這時候小柒問子雅:「那個……子雅姐姐,把雞雞插進去你會不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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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趣的裸體聚會

    大家好,我是小婷,來逛臺灣論壇一年多,向來總只是看看而已,雖然心裡知

    道大部分的文章都是大家靠想像力寫出來的,不過還是很喜歡看。看了那麼久,又

    想了好久,終於鼓起勇氣想寫些發生在小婷身上的事兒,我文筆不好,希望大家能

    喜歡。今年二月多小婷放寒假的時候,愛聊天的小婷在北部人聊天室裡遇到一個男生

    叫「尋找勇敢大方的美女」,那時候是淩晨兩點多,聊天室裡的人只剩二三十個,

    聊著聊著就跟他聊了起來,當然剛開始還是很普通的身高體重三圍那些有的沒的,

    聊著聊著就聊到讓我很感興趣的話題:

    (以下是節錄,細節也忘了很多了)

    婷:你的名子是什麼意思呀??

    尋:因為下星期二晚上我們要辦個裸體聚會呀,可是沒有女生要參加。

    婷:當然吧,光著身體耶,那個女生想給人白看呀!!

    尋:算了妳不了解,其實裸體是很自然的行為,是讓人發掘最純真的自己的。

    婷:是喔是喔.....

    尋:嗯,男女應該要平等呀,可見男女在身體上的地位也應該平等呀,沒道理

    男生脫褲子就是變態,女生脫褲子大家圍著欣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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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這個壞蛋

    我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叫靜宜。她的眼神濕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濕的黑曜石,直勾勾地望著我,那眼神裡沒有一絲遮掩,只有赤裸裸的渴求。她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安分地扭動,雙腿輕輕摩擦著,像在無聲地催促。

    「怎麼了?」我故意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

    靜宜沒有說話,只是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一些,身體微微前傾,那個地方的濕意,即使隔著衣物,我也幾乎能感受到。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我注意到她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那是她慾望高漲時的習慣動作。

    「很想要?」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已經伸向她的腰際。

    靜宜終於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嗯……」,聲音又軟又糯,像羽毛一樣輕輕撓著我的心。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幾乎要化開了。我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向我傳遞著渴望的訊息。

    我不再猶豫,粗暴卻又帶著一絲溫柔地將她抱起,她順從地環住我的脖子。我把她放到床上,她的身體像一灘水般軟了下來。我迅速地褪去她的衣物,露出她光滑白皙的肌膚。

    她的雙腿大開,私處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裡光潔無毛,嬌嫩的粉色小穴正微微翕動,濕淋淋地閃著光澤,像一朵飽含露水的花苞。一股獨特的、甜膩的氣味撲面而來,刺激著我的感官。

    「看,濕成這樣了。」我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染上黏滑的液體。

    靜宜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身體微微弓起,臀部也隨之抬高。她的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她的小穴此刻正微微收縮,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懇求。那種發癢難耐的感覺,正從她的眼神和動作中清晰地傳達給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堅硬得發燙。我將它抵在她的穴口,感受到那溫熱的濕潤。

    「啊……」靜宜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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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淫妻偷食

    夜深了,我獨自一人坐在客廳裡,心臟跳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路燈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了街道。我一次又一次地查看手機,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焦慮也隨之加劇。我名叫婉婷,一個已婚女人,卻在今晚等待著我的情人。這種背德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我,但身體深處的渴望卻又如此真實,讓我無法自拔。

    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他的臉,他低沉的嗓音,還有他撫摸我時那雙粗糙卻充滿魔力的手。我渴望他的觸碰,渴望他將我從這平淡無奇的生活中解救出來。我的丈夫,他是一個好人,一個盡職盡責的丈夫,但他無法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焰。他總是那麼溫和,那麼理智,而我需要的,是狂野,是激情,是能讓我靈魂顫抖的衝擊。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他的訊息:「我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猛地一跳。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我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他站在門口,身影高大而模糊。我小心翼翼地打開門,他走了進來。

    「阿標。」我輕聲喚道,聲音有些顫抖。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慾望,也帶著一絲危險的魅力。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沒有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幾乎是本能地,我朝他走過去。我的手攀上他的腰際,指尖觸碰到他堅硬的皮帶。我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那股熱度透過我的睡衣傳遞過來,瞬間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細胞。

    「等不及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證明了一切。我緩緩地蹲下身,我的視線與他胯間的隆起齊平。那裡,他的慾望正隔著布料向我叫囂。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得更快了。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他的褲頭。

    「別急,婉婷。」他輕聲說,但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

    我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知道他也在忍耐。我解開他的皮帶扣,拉下褲鍊。隨著拉鍊的聲音,一團炙熱的物體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我看到他的肉棒,粗壯、堅挺,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它的頂端已經滲出了晶瑩的液體,在空氣中閃爍著微光。

    我的目光被它完全吸引,我的身體對它充滿了渴望。我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慢慢地靠近那根碩大的肉棒。我的鼻尖首先觸碰到它,一股屬於男人的腥臊味撲鼻而來,卻讓我感到異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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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趣用品店的新體驗

    天氣熱得讓人發狂,毒辣的太陽把柏油路烤得發燙,連空氣都帶著一股熱烘烘的黏膩感。我牽著小雅的手走在街上,汗珠不斷從額頭滑落,浸濕了我的襯衫。小雅今天穿得特別清涼,一件淡藍色的細肩帶吊帶裙,裙襬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雙腿。

    她的胸部被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豐滿的曲線引來不少路人的目光。我心裡雖然有些得意,但也忍不住想,這天氣穿成這樣,真是要命。

    「啊,熱死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太陽吧。」小雅嘟著嘴,用手扇了扇風,臉頰熱得泛紅。

    我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看到一棟老舊的商場,外牆斑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雖然外觀不怎麼樣,但至少有冷氣。

    「去那邊吧,看起來有冷氣。」我指了指那棟商場。

    小雅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往商場裡鑽。一進門,一股涼意撲面而來,雖然冷氣不算強勁,但也足以讓身體感到舒暢。商場裡很安靜,人煙稀少,大部分店鋪都關著,顯得有些蕭條。

    「我去一下洗手間。」小雅說完,便往商場深處走去,那裡掛著一個模糊的洗手間標誌。

    我找了張長椅坐下,拿出手機隨意滑著。過了一會兒,我無意間抬頭,發現不遠處有一間店鋪,招牌上寫著「慾望天堂」幾個大字,字體帶著一種曖昧的粉紅色。店門口掛著一些半透明的蕾絲內衣,櫥窗裡擺放著各種形狀奇特的東西。我心頭一跳,這竟然是一家成人用品店。

    小雅從洗手間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倦意。我站起身,拉著她的手,朝那家店走去。

    「欸?這是什麼店啊?」小雅好奇地問道,目光落在櫥窗裡的那些情趣用品上。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壞笑一聲,拉著她推開了店門。

    店裡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和某種香氛混合的味道。貨架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情趣用品:各種尺寸、材質的假陽具、情趣內衣、潤滑液、跳蛋、按摩棒……應有盡有。小雅的眼睛瞪得老大,臉頰也漸漸染上了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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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藝術沙龍照

    值炎熱的夏季某一天,我跟明偉說我說生日快到了;並要明偉送我一個生日禮物,但明偉不知要送什麼。我想了一下,覺得自己身材不錯且長得頗有氣質,可是從來沒有記錄下來,以後要是了生小孩,可能全部走樣,所以想趁現在留下美好的記錄。於是就跟明偉說我想要拍一組藝術照,明偉覺得這個點子不錯,所以我們就出門去找專門拍藝術照的店了。

    比較了幾家,終於找到一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店。老闆是一位專業的攝影師,瘦高的身材並透著藝術氣息,看起來蠻專業的。於是我們和攝影師討論了一些構想後,一行三人就來到了地下攝影室。

    因為現場只有我們和攝影師,所以拍起來格外輕鬆,拍了一會兒,攝影師說我的條件不錯,又是夏天,應該可以拍的清涼一些,這樣才能真正留下完美的身材。

    我跟明偉討論一下,明偉說︰「好吧!」反正有他在場沒關係。於是我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慢慢地解開襯衫的釦子,微微地露出半邊酥胸,又緩緩撩起裙襬露出迷人的大腿,甚至連半透明的T字褲都若隱若現,而攝影師的鏡頭也卡擦卡擦的捕捉我的迷人體態。

    過了不久,我已經脫下了上衣,露出了黑色的迷人胸罩。由於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脫衣服,我覺得很害羞又有點不安,但是攝影師很親切又很專業,讓我放心了不少,不過我還是感覺全身都有點發燙的感覺。

    又拍了一會兒,攝影師示意我把裙子脫下,我看了明偉一眼,明偉也有點興奮地點點頭,於是我就緩緩地脫下裙子,露出性感的半透明黑色丁字褲,我發現攝影師似乎吞了吞口水。

    由於我是第一次穿這麼少暴露在兩個男人之間,真是有點害臊,可是內心卻有點刺激和不安的感覺,這是我結婚以後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閃光燈閃了幾下,攝影師又說既然來拍了,不如拍一些可以永久紀念的裸體藝術照,讓生命留下一些精采,所以請我放開一些。

    我問了明偉,他說既然是送我的生日禮物,就由我自己決定。明偉說結婚以來,從來沒仔細地看過我的裸體,所以也很想看看拍出來的成果。由於有陌生人的在場,我也覺得很刺激。而且既然要留下完美的記錄,何不拍得徹底一點,以後也許沒有這種機會了,而且攝影師看起來還滿正派的,這又沒有多餘的人,於是我慢慢的把內衣脫下,34C的乳房就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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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露營的情趣

    我叫阿強,今年四十歲,和我的妻子曉玲結婚十年了。我們的婚姻生活一直平淡如水,特別是性事,更是乏味到只剩下義務。每天晚上,例行公事般地應付了事,感覺就像在完成一份無趣的作業。我對曉玲的身體,曾經讓我魂牽夢縈的曲線,如今也提不起半點興致。

    為了給這死水般的婚姻注入一點新意,我提議去露營。曉玲雖然興趣缺缺,但還是答應了。我們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露營地。這裡人煙稀少,周圍都是茂密的樹林,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搭好帳篷後,曉玲說想去附近的小溪邊走走。我百無聊賴地跟在她身後。溪水清澈見底,曉玲一時興起,想去摸水裡的石頭,沒想到腳下一滑,整個人栽進了溪裡。她尖叫一聲,全身濕透地爬上岸,狼狽不堪。

    「天啊,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嘴上抱怨著,心裡卻掠過一絲異樣的興奮。濕透的衣服緊貼在曉玲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的兩點也清晰可見。儘管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她這副濕漉漉的模樣,我沉寂已久的慾望竟然蠢蠢欲動。

    回到帳篷,曉玲抱怨著濕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準備換衣服。她背對著我,迅速地脫下了濕透的上衣。露出的光滑背脊和腰肢,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格外誘人。她彎下腰,準備脫褲子,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循聲望去,透過帳篷的縫隙,看到三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曉玲。那是我們隔壁帳篷的三個年輕人,他們是下午才來的,看起來二十出頭,一個滿臉鬍渣,我隱約聽到他們叫他「鬍鬚張」;一個瘦得像竹竿,綽號「瘟雞」;還有一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被叫做「龜毛」。他們正鬼鬼祟祟地躲在樹叢後,眼睛直勾勾地往我們帳篷裡瞟。

    曉玲渾然不覺,她褪下了濕漉漉的牛仔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內褲只是一條簡單的棉質三角褲,卻將她豐滿的臀部包裹得恰到好處,股溝的曲線若隱若現。我的心臟開始狂跳,一股久違的燥熱從小腹升起。我發現自己竟然也和那三個年輕人一樣,貪婪地偷窺著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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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誘人的孕穴

    我緩緩撥開大腿,讓鏡子映照出我最私密的地方。我的小穴,在生過孩子後,變得跟我少女時期很不一樣了。

    我用手指輕輕撐開陰唇。兩片大陰唇因為歲月的洗禮,不再那麼緊緻飽滿,而是略顯鬆弛,顏色也比以前深了些,呈現一種溫暖的深褐色,像熟透的栗子。小陰唇則更深,是接近黑色的紫紅,邊緣帶著不規則的褶皺,那是生產時被撐開又收縮的痕跡,訴說著它曾經歷的磨難與新生。

    我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屬於女人身體深處的氣味撲鼻而來。那不是什麼香水味,也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種複雜的、帶著鹹濕和麝香的混合,有點像潮濕的泥土,又有點像海洋深處的腥甜,更像是情慾在體內醞釀時散發出的獨特芬芳。這氣味,只有最親密的男人才能聞到,才能真正體會。

    小穴口,曾經緊密得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地方,現在則像一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入口處呈現一種深沉的肉紅色,濕潤反光,中央那道縫隙看起來更為寬闊,不再是那般緊繃。指尖輕觸,能感覺到內壁的柔軟和溫熱,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它不再是處女的青澀,而是飽經風霜的成熟,帶著一種經歷過的、更深沉的誘惑。

    我輕輕探入一根手指,感受那濕滑的內壁。內裡比外面更深紅,黏膜上佈滿了細小的褶皺,手指移動時,能感覺到它們的摩擦。深處,子宮頸口像一個小小的蘑菇頭,圓潤而堅韌,那是生命曾經孕育的地方。

    我的目光落在陰蒂上。它被小陰唇半遮半掩,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前端的龜頭圓潤飽滿,此刻因為我的觸摸,已經微微挺立起來,變得更加敏感。我輕輕揉搓著它,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這具身體,這個小穴,承載過生命,經歷過無數次激情的洗禮。它不再是純潔的象徵,而是慾望和繁衍的見證。它的形狀、顏色、氣味,都訴說著一個女人最真實、最原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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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伯伯破我的處

    我在參十年前的一個早上,就是我一生中由處女而變成為小婦人的時候,那時嬌嫩滴滴吹彈即破的穴眼裡,塞進一個大如電筒的雞巴,那一份痛楚,正是夠受的了,發生至今想起來心中不免陡然一驚,餘悸猶存。

    在有生俱來淫種的我,夫復何言?但轉忖女人終究要給男人戮,誰叫你生了這樣一個穴眼,如不給男人們玩,這不是有違天意嗎?

    當我在十一、二歲時,下面的小穴眼老是發癢,因為我年紀小,也不知道什麼是羞,什麼是恥,我總是分開了大腿,在那眼縫的上端,那個小穴眼裡,用我的小手指頭扣,癢癢地煞是好玩,所以這也變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課,磨癢工作哩!

    我記得那時我伯伯就跟我們一個院住,他一生好像是沒有結婚,但那時我委實太小了,也沒有去問他為何不結婚,但在我小心靈中,終覺得他一個人冷清清地太沒意思了。

    但是奇怪地伯伯老是告訴我說,他很年青。在一個十二歲的我,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年青,年青有何用,到底值多少錢,想來真有點傷腦筋,唉!不想也罷。

    甜蜜的糖果,新鮮的水果,這是伯伯每天招待我的東西,有時也給我一點錢。所以我每天必到,否則就沒得用了。

    春暖花開的日子已經過去,接著是夏日炎炎了,我看到大人們指女人都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在那旗袍角裡,一幌一幌地煞是好看,胸前的兩個大包子,翹得高高的,真像駱駝峰一般地上下左右搖擺不停,我那時常常在想,這兩個好東西我怎麼沒有呢?我也曾經問過我媽媽。

    「媽媽:我怎麼沒有像你們胸前的饅頭呢?」

    「小鬼!別亂講,打死你!」

    有那次以後,我什麼也不敢再問了。

    啊!伯伯才是好人,當時我想只有他才能搔到我的癢處,他老是摸我那個小穴縫,嗯!癢癢地,好痛快!比自己摸還舒服得多呢!

    「喲!好癢啊!嗯!有點麻,啊!痛!不,不痛,光癢……」「別講話,給別人聽到,那還像什麼。」伯伯老是這樣對我說,我反正小穴裡又癢又麻,悶聲不向,任其大摸特摸。

    嘿!奇怪,伯伯的褲襠裡,怎麼還藏了一隻香蕉?他為什麼不拿出來給我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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