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情婦
(一)
我和馬艷麗能成為情人純屬偶然。
2003年的9月中旬吧,我和二個朋友章傑、趙軍開車去東海縣一個開窯場的朋友那裡喝酒,到了那裡就在他窯場裡買好酒菜,找了幾個當地的他的朋友開喝。
我平時的酒量還算是過得去吧(高度白酒6、7兩)可是那次沒用酒杯,是用碗(主要是在窯場沒那麼多的杯子)。開始兩碗下肚還行,桌上連我們這邊三個人大約有八個人(嘿嘿……那次喝得太多了,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和每一個那邊的朋友都得乾上一碗白酒!結果是喝完了酒是怎麼上車回來的都記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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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妹妹篇
我叫吳道昌,一家四口,除了爸媽之外還有一個小我五歲的妹妹,今年我十
八。媽媽是在家做全職的家庭主婦,爸爸則是做生意的大忙人,一年到頭在外忙
碌,一個月不見得回家一次,這讓我覺得媽媽有種深閨怨婦的氣質,而且越發的
濃郁。原因是媽媽實在是美的造孽,而且還有著迷死人不償命的魔鬼身材,不說
她那一米七八的身高,一雙修長的美腿,穿上絲襪配上高跟鞋,看得我每次都能
興奮半天,連胸部都是F罩杯的巨乳,還特別喜歡穿那種短短的緊身體恤,整件
衣服都有種擠爆掉的感覺,每次看到它們一晃一晃的,我的老二都會硬到不行。
而我妹妹呢,現在還有上初一,可儼然已是一個小美人胚子,很明顯是繼承
了我媽那優良的基因,而且現在的小女生都很早熟,我妹妹吳道鈺也有傲視同齡
人的C- cup,聽說在學校有著巨乳校花的美稱。而且這個妹妹從小都很粘我,
每天晚上都纏著我抱她睡覺,直到去年才被我媽媽叫去談了老半天的話,最後不
甘願地和我『分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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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獨子,從小就是媽媽的乖孩子,更是父母的心肝寶貝,他們像是把我含在嘴裡一般養大的,不論我要求什麼,幾乎都是有求必應,決不會打折扣。
爸爸在公司是個屬下懼怕的鐵面主管,但是只要媽媽一瞪眼,包管他低聲下氣地賠不是,什麼男子氣概都沒有了;媽媽對我也有她嚴厲的一面,但我還是有辦法應付她,那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撲進她懷裡撒嬌,保證十有九成一定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一家三口就這樣過了十幾年平靜安詳的歲月。
上個星期,爸爸所服務的公司因為要引進國外最新的技術,所以爸爸奉派出國做為期約有半年的在職進修,公司答應他如果學得好,把技術成功地引進國內,可能會派他做為新分公司的經理,爸爸為了再高昇一級,喜孜孜地獨自一人出國進修去了,家裡就留下媽媽照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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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我一邊向其他同事道別,一邊拿起我的識別證,往醫院大門的感應器上輕輕一揮,看著感應器的液晶螢幕上出現的一排字:
「員工編號:XXXX,單位:復健科,姓名,楊尹瑄!」
話說,我來這家醫院工作已經五年多了,不過一開始,我並不是直接來這裡工作的,我本來是在外面的中醫診所應徵,可是剛好這家醫院合作的中醫復健部門合約到了卻不續約,我應徵的診所的所長接了下來,連帶的我也來到這家醫院工作,結果,一作就是五年。
其實,從護士學校畢業之後,當護士自然就是我的終身職,所以對我而言,在診所上班或是在醫院並不重要。反正只要有人付我薪水就好了!只是,如果認真要說的話,有時候還是有一點會讓我頗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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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的四周,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發生性關係,這樣的「外遇」雖然已經很稀鬆平常,但壓根沒有想到這把歲數,卻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我叫玉蘭,今年已經50歲了,30年前和大我6歲的樺哥結婚,雖然生了幾個小孩。丈夫還是非常愛我,在我們兩人的獨處的時間裡,他都想躍躍欲試,並且花樣很多,他經常會弄一些色情光碟、情趣用品大試身手。有一天他拿出剛買回來水晶套套在他的肉棒上,足有4公分大,還加長了許多。我說:「太大了,我會受不了的。」他說:「孩子都能生出來,這算什麼?你就是要這麼大、這麼長的大雞雞才過癮。」聽了他的話,我心裡也躍躍欲試,連忙把枕頭往屁股下鋪墊好,說:「來吧,瞧瞧你的老雞雞有什麼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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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一直都在懷念她——一位教了我很東西的老師,她叫方碧如。
那是個水深火熱的年代,我還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那時候好像是1971年初,我只有十五歲,正是青春發育的時期,我在村裡的中學上初一。
那一年的春天,從城裡來了幾個下放的黑五類分子,其中就有方碧如老師,她的父親是國民黨的官員,解放戰爭時起義,她當時嫁給了解放軍的一 個團長,現在這個團長因為說了幾句某位中央首長的壞話而被送進了監獄,再加上她那個國民黨的父親,她不可避免地下放到了我們這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時她有四十多歲了,她的身體看上去很柔弱,村長是個好人,不讓她下地幹農活,她就做了我們的老師,所有的課都上,她是北大畢業的,足以應付我們這群山村的孩子了,這也正是為什麼文革後我要考北大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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