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媽媽,芷柔,她就坐在我身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豐滿的胸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和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氣息。
我們剛看完一部電影,螢幕已經暗了下來,但我們都沒有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比任何對白都更具力量。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感,有溫柔,有探究,還有一絲我不敢深想的火花,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熱流,肉棒在褲子裡開始蠢蠢欲動。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時間不早了,你不去休息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直直地看向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眼眸深邃,嘴唇豐潤,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我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她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她的指尖溫暖而柔軟,帶著一種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我……」我的喉嚨有些發乾,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抬起手,覆上她放在我頭髮上的手,將她的手掌拉到我的臉頰邊,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掌心溫暖而細膩,那種親密的接觸讓我渾身顫抖。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探詢,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睡袍的絲綢面料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聽在我耳裡卻像最激情的樂章。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俯身,將我的唇壓上她的。
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聲音,我的唇舌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口腔濕潤而溫熱,舌尖柔軟地回應著我的探索,這個吻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混雜著禁忌的興奮,讓我幾乎要窒息。
那天,天氣悶熱得讓人心煩,我剛從市場回來,手裡提著沉甸甸的菜籃,家裡異常安靜,奕辰的房間門半開著,透出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通常這個時候,他不是在客廳看書,就是在房間玩遊戲,我心裡有些疑惑,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當我走到門邊時,一聲輕微的呻吟從裡面傳出來,像貓咪的嗚咽,又像壓抑的喘息,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我,我幾乎是屏住呼吸,輕輕地將門推開了一點點,只露出了一條縫。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我的眼睛無法移開,直直地盯著房間中央的床鋪,我的兒子,奕辰,他赤裸著上半身,結實的胸膛和手臂線條清晰可見,他正壓在一個人身上,那個人也同樣赤裸著,不是別人,是芷妤,我多年的好友,我最信任的朋友。
她的背對著我,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她的頸側,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圓潤的弧度在奕辰的身體下顯得那麼誘人。
奕辰的雙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肢,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肩膀隨著每一次深沉的律動而起伏。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手中的菜籃「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菜葉和水果滾了一地,但我毫不在意,我的目光被眼前這幅畫面死死地釘住,無法動彈。
我叫宇軒,那天下午我本來想找她問點事情,卻意外撞見了她在我房門口,門半掩著,我看到她站在全身鏡前,光裸的身體只被幾塊布料遮住,那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勉強遮住了她的乳頭和私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媽媽的身體,我從未如此清晰、如此直接地看過。她身上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韻味,不同於我見過的任何女孩。
她的皮膚白皙,在夏日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那件比基尼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胸部豐滿挺翹,兩顆碩大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擠壓得更加飽滿,幾乎要撐破。乳頭雖然被遮著,但我能想像到那布料底下,它們一定正羞澀地、卻又充滿誘惑地挺立著。
她的腰肢纖細,往下是渾圓的臀部,而那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則緊緊地貼合在她私密的三角地帶,勾勒出小穴的形狀。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從我的腹部升起,直衝腦門。
媽媽輕嘆了一口氣,解開了比基尼的綁帶,讓它滑落在地上。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抱著頭,像是在舒展身體。我看到她背部的線條優美而結實,臀部渾圓的弧度更是讓我目不轉睛。
她又轉了回來,這次是側對著我。光線從窗外灑進來,恰好打在她隆起的乳房上,那兩團肉顫巍巍地晃動著,乳頭在光線下若隱若現,粉嫩的顏色讓我喉嚨發乾。
理沙是個事業心極強的女人,對家務毫無興趣,對健司的態度也日益冷淡,健司則是一個體格健壯、性格溫和的男人,他在一家建築公司上班,每天回家只想感受家庭的溫暖。
晚餐桌上,氣氛僵硬,靜香端出一盤熱騰騰的紅燒肉,健司眼睛一亮,夾了一塊放進嘴裡,讚嘆道:「媽,妳做的菜真的太好吃了,比外面餐廳還棒。」
理沙冷哼一聲,放下筷子說:「吃個飯廢話那麼多,媽,妳別總由著他,把他嘴養刁了,以後誰伺候他?」
「我只是覺得好喝……」健司低聲解釋。
「夠了,我累了,先去睡了。」理沙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客廳陷入死寂,靜香看著健司失落的神情,心裡隱隱作痛,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健司的手背︰「健司,別理她,她只是工作太累了,多吃點,這是我專門為你燉的。」
健司抬頭,看著靜香溫柔的眼神,心頭一熱,點了點頭。
深夜,靜香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起身去廚房喝水,她看見客廳的燈還亮著,健司獨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罐啤酒,眼神落寞。
「健司,還沒睡?」靜香走過去,輕聲問道。
健司轉過頭,看見靜香,在昏暗的燈光下,靜香的睡衣隱約透出她豐滿的胸部輪廓,兩顆乳頭微微凸起,修長的大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健司喉嚨乾澀,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我叫阿傑,廿幾歲,理論上應該係一個獨立自主嘅大人,但係,喺呢一刻,我企喺浴室門口,望住床邊嗰個著住絲質浴袍嘅女人,我嘅心跳得好快,快到好似要衝破我嘅胸膛咁,佢係我阿媽,淑儀。
佢轉過身,望住我,眼神柔和得嚟又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嘅深邃,浴袍鬆鬆地披喺佢身上,隱約透出裡面嘅曲線,柔和嘅床頭燈光,將佢嘅輪廓勾勒得更加誘人,我吞咗啖口水,喉嚨有啲乾。
「沖完涼啦,阿傑?」佢輕聲問,聲音帶住一絲我從未聽過嘅嬌媚。
我冇出聲,只係點咗點頭,我知我嘅臉一定紅晒,熱到好似火燒咁,我嘅心臟喺度狂跳,唔係因為緊張,而係因為一種更原始、更強烈嘅衝動,我嘅視線,不自覺咁喺佢身上游走,浴袍嘅領口開得有啲低,我隱約見到佢胸前嗰條深邃嘅乳溝,仲有兩點若隱若現嘅粉紅色乳暈。
淑儀見我冇反應,只係咁樣望住佢,佢嘴角微微向上彎起,露出一個曖昧嘅笑容,佢伸出佢修長嘅手指,輕輕拍咗拍佢身邊張床嘅空位,示意我坐過去。
我腳步有啲虛浮,每一步都好似踩喺棉花上面咁,我喺佢身邊坐低,隔住一小段距離,薰衣草嘅香味更加濃烈,仲夾雜住佢身上獨有嘅女人味,嗰種淡淡嘅、成熟嘅、誘人嘅味道。
「做咩咁緊張呀,傻仔?」佢嘅聲音好似羽毛咁,輕輕掃過我嘅耳膜,我感覺到佢嘅手,緩緩咁伸過嚟,輕輕搭上我嘅大髀。
我嘅身體瞬間僵硬咗,好似俾電擊中咗咁,嗰種觸感,隔住我條底褲,暖暖哋,但又帶住一種難以言喻嘅灼熱,我好想縮開,但係我嘅身體好似唔聽使喚咁,完全動彈不得。
「媽…媽咪…」我嘅聲音沙啞到連自己都嚇親,我掙扎緊,掙扎緊喺道德同慾望之間,呢種感覺好陌生,好混亂,但係又帶住一種致命嘅吸引力。
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心中卻沒有半分厭惡,反而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這是作為一個母親,同時也是一個女人對自身魅力的肯定和驕傲。
辰宇的目光,如同兩團熊熊燃燒的小火苗,常常不自覺地流連在我豐滿的胸脯上,事後淋浴時,我會特意慢慢地穿好衣服,讓他有機會欣賞我裸露的肌膚。
那種偷窺般的目光,既帶著羞澀又充滿大膽,讓我感到一陣酥麻,我知道,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母子情感,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吸引力。
一個平凡的夜晚,我淋浴後身上還帶著水珠的濕潤,微濕的髮絲披散在肩上,我隨意地套上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故意沒有繫緊腰帶,任由它鬆鬆垮垮地敞開。
我走到客廳,辰宇正專注地看著電影,我輕輕在他身邊坐下,睡袍的領口自然地滑落,露出大半個豐滿的乳房,我側身面對他,從他的角度,幾乎可以完整地看到我飽滿的乳房和深邃的乳頭。
客廳迴響著電影的聲音,但我知道辰宇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銀幕上,我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他試圖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但那灼熱的目光卻無法從我胸前移開分毫,我甚至能聽到他呼吸變得粗重,心跳也隨之加快,我暗自一笑,這孩子,終究還是無法抗拒身體的本能。
「辰宇,你在看什麼?」我輕聲問道,嗓音染上了幾絲撩人的慵懶,我的手指輕輕滑過睡袍的邊緣,令它往下滑了一點,展露出我豐腴曲線的更多樣貌。
他猛地一顫,視線忐忑地掃過我的臉龐,最後又迅速回到我的乳房上,那種渴望、羞澀又帶點驚慌的神情,更加確定了他對我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