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細密的雨絲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濛濛的霧氣中,將我們這棟位於郊區的兩層小別墅與外界徹底隔絕,這種天氣總能讓人的心境變得格外沉靜,甚至帶著一絲莫名的憂鬱。

我叫林美華,今年四十二歲,在旁人眼中,我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主婦,溫柔、端莊,對家庭盡心盡力。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後,我的世界重心完全偏移到了我的兒子——子軒身上。

子軒今年二十歲,正值大學二年級,他繼承了我丈夫高大的身材和深邃的五官,但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像我一樣的溫潤。

我們之間有一種超越一般母子的默契,他依賴我,而我則將他視為我生命中唯一的寄託。

我愛他,那種愛在漫長的歲月中,逐漸從單純的母愛,演變成一種深沉得近乎偏執的佔有欲和保護欲。

那個午後,子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灰色棉質運動褲和一件白色的背心,身體舒展地橫在沙發上,呼吸平穩而深沉。

我看著他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憐愛,我輕輕走到他身邊,想為他蓋上一條毯子。

然而,就在我俯身的那一刻,我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他的胯間。

在那條薄薄的灰色運動褲下,一個巨大的鼓起顯而易見地頂著布料,那是他生理上的本能,在深層睡眠中,他的陽具正處於亢奮的勃起狀態,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我知道這是不對的,是禁忌的,是社會倫理絕對不能容忍的,但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頂起的弧度如此剛硬,將布料撐到了極限,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青春的躁動。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衝動在我心中升起,那是對禁忌之果的渴望,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好奇心。

我想,他還這麼年輕,這種生理上的壓抑一定讓他很辛苦吧?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緩解這種痛苦,這是不是也是一種「母愛」的表現?

我顫抖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塊發燙的布料。

子軒在睡夢中輕輕地哼了一聲,身體本能地向我的手掌方向挺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熱量穿透布料,直接擊中了我的心房,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觀念在這一刻被一種原始的慾望所取代。

我慢慢地將手掌覆蓋在那個巨大的凸起上,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我叫陳昱廷,今年二十六歲,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因肝癌去世,留下我和我媽相依為命。

我媽叫蘇婉清,今年四十六歲,在一間小型的會計師事務所工作,她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身材纖細卻不失豐腴,尤其是那雙修長的腿,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我爸走後,她一個人扛起了整個家,那些年她拒絕了很多追求者,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大學畢業後,我搬回家和媽一起住,剛開始只是為了省房租,但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對她的感覺不再只是兒子對母親的尊敬,那種感覺像是一顆種子,在我心裡悄悄發芽,讓我在夜裡輾轉難眠。

那個改變一切的夜晚,是我二十四歲那年七月的事。

那天是週末,媽在廚房做晚飯,我坐在客廳沙發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我從沙發上悄悄挪動身子,視線落在媽彎腰翻找冰箱的背影上,那件淺灰居家裙順著她身體曲線溫柔貼合,腰帶在背後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側身時,胸口布料撐起一道豐滿的弧度,乳肉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白皙得像剛剝殼的雞蛋,透著淡淡的青筋脈絡。

她轉過身來,手裡端著一盤涼拌小黃瓜,胸前那對渾圓的重量在布料下輕輕晃蕩,我能看見鎖骨下方那條淺淺的溝壑,隨著呼吸起伏,乳溝像一道溫柔的峽谷,越往深處越是隱沒在陰影裡。

她彎腰把盤子放在桌上時,領口微微敞開,乳肉側邊的弧度幾乎要溢出來,柔軟的質感隔著布料似乎都能感受到。

我吞了口口水,手心開始出汗,媽站直身體時,那對乳房在居家裙下撐出飽滿的輪廓,乳頭的位置隱約突起兩個小點,隨著她轉身走向廚房,輕微的搖晃讓那兩團軟肉像裝了水的水球般富有彈性。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乳肉的柔嫩觸感,想像手指陷進去時那種溫熱綿軟的滋味。

「昱廷,去拿碗筷,可以吃飯了。」媽頭也沒回地說。

「好。」我站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我尷尬地側過身子,快步走進廚房。

晚飯時,我們面對面坐著,媽夾了一塊魚肉放到我碗裡,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我的身體像被電了一下。

「怎麼了?臉這麼紅?」媽關切地看著我︰「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可能是天氣太熱了。」我低下頭扒飯,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飯後,媽說要去洗澡,我坐在客廳,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畫面,我使勁搖了搖頭,試圖把那些念頭甩出去,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無地自容。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徹底改變我與母親、哥哥關係的午後。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四歲,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還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暫時住在家裡,我父親在半年前因為一場車禍意外過世,留下我跟母親還有哥哥三個人相依為命。

哥哥陳志偉大我三歲,已經在科技公司上班,算是家裡的經濟支柱。

而我的母親林秀蘭,今年四十六歲,卻保養得像是三十出頭的女人一樣,身材豐腴卻不臃腫,皮膚白皙光滑,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也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腰肢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樣纖細,卻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曲線,臀部圓潤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當她彎腰時,那對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晃動,像熟透的水蜜桃在風中輕顫,我能看見它們的輪廓——渾圓、堅挺,乳峰在衣料下頂出兩個誘人的凸起。

父親過世後的這半年,家裡的氣氛一直很沉悶,母親雖然表面上裝作堅強,但我好幾次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她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她是個身體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喪夫的寂寞不僅僅是心靈上的空虛,還有生理上的飢渴,我曾經無意間在她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發現了一根按摩棒,當時我心跳加速,卻也隱約意識到母親壓抑的慾望。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個悶熱的星期六下午。

那天我本來跟朋友約好要去打籃球,但因為臨時下起了大雷雨而取消,我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大約下午三點多回到家中。

剛推開大門,我就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那是一種濕潤的、有節奏的拍擊聲,夾雜著壓抑的呻吟。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似地動彈不得,那聲音是從母親的房間傳來的,房門虛掩著,留著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像著了魔一樣,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近那扇門,將眼睛貼上門縫。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連呼吸都忘記了。

母親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而劇烈晃動,形成一波波令人暈眩的乳浪。

1.

我叫林曉雅,現在的我,正處於懷孕六個月的狀態,我的肚子已經明顯地隆起,像一顆熟透的小西瓜,雖然這讓我覺得沉重且疲憊,但內心深處對即將到來的新生命充滿了期待,然而,隨著孕期的增加,我發現生活中有一件事變得異常尷尬——那就是我與丈夫陳志強的性生活。

志強是一個極其溫柔且體貼的男人,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後,他在房事上變得小心翼翼到了極點,每次我們親熱時,他總是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任何力度,他害怕用力會傷到肚子裡的寶寶,害怕我的身體無法承受,但這種「過度的體貼」卻成了我們之間的一道牆。

我能感覺到,他在每一次快要到達頂峰時,都會下意識地收斂,甚至在快感即將爆發的前一刻強行停止,他對我的愛化作了一種壓抑,而這種壓抑在長時間的積累下,轉化成了他眼中淡淡的挫折感與生理上的飢渴,我知道他依然渴望我,但他也太過恐懼。

而與我們同住的,還有我的母親林美娟。

有一天,美娟推門而入,身穿一件米色絲綢睡袍,緊貼在她纖細的身材上,隨著她的行動,腰線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走到鏡子前,輕撥耳邊的碎髮,皮膚在晨光中散發著近乎透明的白皙,絲毫不見歲月痕跡。

「曉雅,你在出神啊?」

她轉過身,胸前那對挺拔的弧度在絲綢的包裹下微微起伏,我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再看向她那依然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線條,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我們站在同一面鏡子前,除了腹部的差異,輪廓簡直像是複印出來的一樣。

「媽,妳今天穿這件很好看。」

美娟輕笑一聲,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拍了拍。

「得保養,不然被妳這個小孕婦比下去就難堪了。」

她今年四十五歲,但時間對她格外寬容,早年喪夫後,她獨自撐起這個家,用一種近乎偏執的自律將我撫養長大,那些年她忍受的孤寂與艱辛,都被她隱藏在精緻的妝容與緊緻的皮膚之下,外人見到我們時,總會驚訝地詢問我們是不是姐妹,而她總是風輕雲淡地接受這種稱讚。

她走到我身邊,手掌溫柔地覆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志強昨晚又在猶豫了?」

她的眼神銳利,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煩躁。

「他太小心了。」

美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男人這種生物,太小心就變成了沒用。」

她直起身子,睡袍的領口微微下滑,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皙的鎖骨,她將長髮挽到腦後,動作舒展,像一隻熟透的果實,散發著一種與我截然不同的成熟韻味,這種韻味是歲月淬煉後的結果,是將孤單轉化為自強後的自信。

那是個陰沉的午後,我小傑和妻子美玲回到了她的娘家,今天是她父親——也就是我的岳父,去世三週年的忌日。

回鄉的路依然狹窄且曲折,兩旁是茂密的竹林,風吹過時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低語著某些被遺忘的往事,美玲坐在我身邊,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憂傷,而我的心思卻在不自覺地飄向另一個人。

淑芬,我的岳母。

淑芬今年四十八歲,但如果你在街上看到她,絕對不會認為她已經年近五十,她擁有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雖然眼角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那反而增添了一種被歲月溫潤過的溫婉感。

最令我著迷的是她的身材,儘管生過孩子,但她一直保持著極佳的體態,胸前豐滿而挺拔,腰肢纖細,臀部則呈現出一種成熟而圓潤的弧度,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進入家門後,淑芬正站在玄關迎接我們,她身著一件黑色的喪服,那是傳統的剪裁,長袖長裙,領口微微收緊,將她那截雪白的脖頸襯托得格外顯眼。

黑色與白色的強烈對比,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而迷人的張力,喪服雖然保守,但由於面料貼身,當她走動時,布料在她的臀部與大腿間若隱若現地勾勒出起伏的曲線,讓我不禁在心底吞了一口唾沫。

「小傑,美玲,你們回來了。」她的聲音溫柔且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掃過。

追悼會的過程枯燥而莊重,香煙裊繞,誦經聲在狹小的客廳裡迴盪,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在淑芬身上盤旋,她跪在蒲團上,背脊挺得筆直,黑色的裙襬鋪在地面上。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在低頭祈禱時,領口處若隱若現的一抹深邃雪白,這種在神聖與哀悼背景下的情慾衝動,讓我感到一種背德的快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活動結束後,淑芬準備了簡單的晚餐,隨後三人圍坐在圓桌旁喝酒,她拿出了岳父生前最喜歡的烈酒,那是一種帶著濃烈麥香的白酒,度數很高,入喉火辣。

美玲的酒量向來不好,沒喝幾杯便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她依偎在我的肩頭,喃喃地說著對父親的思念,隨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那年初夏,父親的葬禮剛結束七日。

母親坐在客廳藤椅上,窗外的雨絲斜斜打進紗窗,她一身素黑旗袍,領口別著白花,眼神卻比喪禮當天還要空洞,我端著熱茶走近,看見她指尖夾著一根從未點燃的香菸,菸身已被捏得變形。

「媽,妳還好嗎?」

她沒回答,只是抬起頭,那雙與父親同樣輪廓的眼睛直直望進我心底,我從未見過母親如此脆弱,像一尊即將碎裂的瓷器,她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某種無以名狀的飢渴——對體溫、對存在、對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渴望。

那晚,我聽見她房裡傳來壓抑的啜泣聲。

我推門進去,看見她蜷在床上,旗袍半解,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酒精的氣味混著淚水的鹹澀在空氣中瀰漫,她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別走,陪我。」

我以為那只是悲傷需要依靠。

直到她將我的手掌貼上她冰涼的臉頰,順著頸線滑進領口,我的指尖觸到鎖骨、肩窩,然後是那柔軟起伏的曲線,我想抽手,她卻緊緊按住,聲音沙啞:「連你也要拋下我嗎?」

那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某扇不該開啟的門。

我記不得是誰先吻了誰,只記得她的唇冰冷而急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衣服的扣子在顫抖的指間一顆顆解開,布料滑落的聲音被雨聲吞沒,她的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每一寸都寫滿了孤獨與需要。

「別想太多。」她在我耳邊低語,呼吸灼熱︰「就今晚,讓我忘記一切。」

母親驟然跨步欺近,一對豐腴飽滿的乳房毫無預警地朝我臉上壓來,那股驚人的柔軟與溫熱瞬間淹沒了我的知覺,沉甸甸的乳肉輕柔地抵住我的鼻尖,將我整個人籠罩在混著體溫的淡淡乳香之中。

1.

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媽媽!」

在空蕩蕩的公寓裡,小玲聽到朱妹帶著疲憊又略顯不耐的聲音,才猛地回過神,丈夫過世已經三個月了,這段時間她像一具行屍走肉,每天除了處理丈夫留下的瑣事,就是面對朱妹充滿擔憂的眼神,她知道朱妹想說什麼,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昨夜,一個意料之外的事件,徹底打破了她生活的平靜。

那是丈夫忌日,家人聚餐後,龍仔送她回家,龍仔是她姊姊的兒子,今年剛滿二十歲,年輕、陽光,卻又帶著一絲不屬於他年紀的憂鬱,小玲一直將他視為自己的孩子,像對朱妹一樣關心他,然而,昨晚酒精的催化,以及她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孤獨與慾望,讓一切變了調。

「阿姨,你還好嗎?」龍仔將她扶到沙發上,聲音低沉。

小玲感到一陣眩暈,身體軟綿綿的,酒精在她體內作祟,讓她失去了平時的防線,她抬頭看著龍仔,他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模糊而英俊,那雙眼睛裡似乎藏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深情。

「龍仔……」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連她自己都沒察覺這聲音裡隱含著某種邀請。

龍仔的手輕輕覆上她的額頭,試探著她的體溫︰「喝多了,要不要我幫你泡杯蜂蜜水?」

「不用了……」她抓住他的手,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一股電流竄過她的脊椎,她感到臉頰發燙,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有點累。」她閉上眼睛,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

龍仔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臂,將她輕輕抱入懷中,她聞到他身上年輕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這味道陌生卻又迷人,她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他胸口堅實的肌肉,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與溫暖,同時,一股沉睡多年的慾望也在緩緩甦醒。

1.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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