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的秘密

    如果有人問我,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是什麼?我會給出這樣幾個答案∶吃飯丶喝水丶做愛丶排泄,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睡覺。

    大多數人一天的生活中睡覺至少要佔六個小時左右,如果用這六個小時連續吃飯,他會撐死;連續喝水的話他會脹死;做愛呢,不用說,他會精盡人亡;排洩,他會虛脫而死,所以只有睡覺是正常的。

    我是個正常人,所以很喜歡睡覺。平時起床都是妻子叫我起來,要不然我會一覺睡到下午。

    昨天晚上睡覺睡得比平時早兩個小時,所以今天很早我就醒了。但是我很喜歡那種賴床的感覺,所以一直躺在床上。妻子是大概六點半起床的,她起來後慢慢地下床,生怕吵醒我,然後拿著衣服到客廳裡穿上。

    過了半個小時後,妻子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後又回到床前,掀開我的被子,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我雙腿之間的陰睫,手指在龜頭上摩挲一陣後,終於張開口將龜頭含了進去。

    這是妻子每天叫我起床的方法。平時在睡夢中,當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時,我就知道是該起床的時候了,但是今天因為我早就醒了,所以,我決定逗逗我的妻子。

    妻吮吸了半天,見我還是沒有動靜,於是繼續吮吸。這次力度比剛才要大了不少,我只感覺到陰睫上的血液似乎全部都集中在龜頭,令龜頭產生一種壓迫的快感。妻給我口交的時候向來只用兩個大拇指扶住陰睫,另幾個手指則在陰睫兩側給我抓癢,或者是來個局部放鬆按摩。

    我把眼楮睜開一條縫,發現妻子依然在很努力地吮吸著。大概是因為比平時時間長的塬因,她有點累,於是側躺在床上,雙手抱著我的臀。看她臉上一副享受的樣子,我也甚是得意,於是輕輕地將陰睫隨著她的節奏而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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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晚年幸福,亂了又如何

    天地之間,萬物相生相剋,此乃自然之理,男女之別,陰陽相合,不正是為身心歡愉,延續血脈嗎?我,陳老頭,活了大半輩子,深諳此道。

    我家境殷實,在城裡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阿華,年輕氣盛,卻也風流成性,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夜不歸宿,這可苦了我那兒媳艷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獨守空閨,形單影隻。

    那天,老婆子去牌局了,兒女們也都不在家,偌大的宅子裡,就只剩下我跟艷容,她穿著一件輕薄的絲質睡裙,在客廳裡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玲瓏的曲線,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搖曳,晃得我心頭火熱,她的皮膚白皙如凝脂,豐滿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隱若現,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顫動,那雙修長的大腿,更是讓我目不轉睛,我能看見她裙擺下露出的腳踝,細膩而優雅,她的髮絲鬆散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不經意地垂在胸前,更添幾分誘惑。

    艷容見我坐在沙發上,便走過來,輕輕嘆了口氣:「爸,阿華又是一夜未歸。」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幽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有著難以言喻的寂寞。

    我心頭一動,這不正是我期盼已久的機會嗎?我放下手中的報紙,抬頭望向她,她的臉頰因愁緒而顯得有些紅潤,嘴唇微張,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唉,阿華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故作深沉地嘆息,然後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來,艷容,坐下跟爸說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坐到了我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傳來的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簡直讓我心猿意馬。

    「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委屈︰「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心上,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心裡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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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三娘

    我的三娘是我媽媽的三妹,住在農村,她大我十歲,長期的農作使她變的有點黑,但豐滿的胸部一點也不亞於少女,三娘和她老公已經離婚六年了,一個人帶著我一個領養的表妹過,我從初中開始就喜歡偷看她洗澡,還看過她自慰,早就有了強姦她的念頭,可當是膽子小,只敢在她洗澡時拿著她的內褲自慰,有時強姦三娘的念頭也更強了,今年暑假,我去她家玩,這天,三娘讓我和她去砍柴,而我躲在房裡看色情錄象,正在**,我突然想起山上是個強姦的好地方,於是我在褲兜裡裝了我的數碼相機就和三娘一起去了,我們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終於到了可以砍柴的地方,這裡荒無人煙,四周都是森林,三娘去砍柴,我幫她收,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衣服下那對豐滿的**,我的下面不知不覺的翹了起來,我趕緊蹲下,三娘問我怎麼了,我說沒事,過了一會兒,她說:"你在這,我去解個手,"我說"好"

    等三娘進了草叢,我跟了過去,見她脫下褲子,在大便,看著她有點黑的屁股我的下面已經脹的不行了,我掏出我的**,悄悄朝三娘走去,當快靠近時,三娘發現了我,她看見我手握著**站在她後面,他嚇了一跳,問我幹什麼,我趁她沒穿褲子,我撲了上去,三娘還蹲著,我把她朝前一推,她就爬在了地上,她嚇的大叫

    "你幹什麼,你瘋拉,"

    我說"我想和你**,三娘,我想幹你的下面."

    我邊說邊去揉她的**,她大叫著說;"小畜生,我是你的三娘,是你媽的妹妹啊,放開我."

    我說;"我要強姦你."

    三娘邊推著我邊罵;"混帳,你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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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岳母為女兒調尺寸

    趙明站在那裡,下身漲得發疼,巨大的肉棒高高挺立,紫紅的龜頭頂著濕漉漉的黏液,在空氣中蠢蠢欲動。他看著婉婷,看著她那緊緻的小穴,心頭的慾火猛烈燃燒,卻又帶著一絲挫敗。

    新婚之夜,本該是翻雲覆雨的時刻,但他那尺寸驚人的肉棒,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完全進入婉婷的身體。每一次嘗試,都讓她痛得發出尖叫,眼淚汪汪。

    「老公,真的好痛…」婉婷蜷縮在床上,雙腿緊閉,眼中滿是恐懼和委屈。她的身體已經被趙明粗暴的撫摸和親吻挑逗得濕透,小穴口也流淌著愛液,但那份疼痛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趙明感到無比沮喪,慾火焚身卻無處宣洩,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跳動,幾乎要爆炸。他知道婉婷已經盡力了,她的身體也確實承受不住。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卻只感到一陣陣難耐的空虛。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岳母雅芝穿著一襲真絲睡袍,身材豐腴而優雅,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非但沒有減損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韻味。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婉婷紅腫的臉頰上,又掃了一眼趙明略顯狼狽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怎麼了?你們是不是在吵架?」雅芝緩步走進來,眼神卻是意有所指。

    「沒有…媽,我們只是…」婉婷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雅芝走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婉婷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關切。「傻孩子,有什麼事不能跟媽說?新婚燕爾,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趙明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又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趙明感到有些不自在,面對岳母的目光,他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般。他知道岳母是個開明的人,但這種事情,他實在難以啟齒。

    「媽,其實是…」婉婷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他們的問題。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的…他的…太大了,我…我真的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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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換妻亂倫雜交

    2004年的五一節,我和戀愛五年的妻子慧珍終於結婚了。

    我們原來都是北京某體校的學生。我是練舉重的,因為成績並不是很好所以去年就退役了,現在市體委工作。而慧珍是藝術體操隊的。她當時是體操隊的隊花,好多男孩子追她。但是我有一身強健的肌肉,長的滿有精神的,家境也很好,所以她就答應了我。她曾經獲得過全國亞軍,後來因為年齡原因也退役了,現在是北京體操少年隊的教練員。我老爸曾經是中國最早一期的健美先生,他今年雖然已經48歲了,但還是有一身很漂亮的肌肉,他現在在經營一家健身器材公司。我母親今年46歲,原來是跳芭蕾舞的演員,現在沒事在家享清福。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去年已經結婚了。

    新婚的喜宴終於完了,我的那幫從前的隊友,現在的同事在喜宴上灌了我不少的酒,又想出了不少刁難的節目讓我和妻子表演。唉!結婚雖然是件高興事,但說實話也真挺累的。好不容易,我們忙完了下午的事,晚上又請幾個好哥們單獨喝了一頓酒。回到新家真的累的不想動了,慧珍則也進去洗澡準備休息了。我迷迷煳煳的躺了半個多小時,這時妻子穿著很薄的睡衣走過來了。

    「老公,趕緊去洗澡吧,瞅你那身酒氣,好好洗洗吧,不洗不讓上床啊!今晚我可是要你留些紀念呦!」說吧,她沖我會心的一笑。

    我也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錯嗎?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人的一生能又有幾回呢?雖然我們婚前也經常作愛,但今天還是很特別的。

    我匆匆的跑到浴室,草草的沖了一下,也沒穿衣服,披著一件浴袍就出來了。推開臥室的門,慧珍正斜身倚在床上,一件薄的幾乎透明的睡衣披在身上,雪白光滑的一雙玉腿暴露在外面,她看到我進來,一雙醉眼看著我,輕聲的說了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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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哥們的肉棒侍候

    我是家裡最小的妹妹,也是唯一的女孩,麗麗。我總是被三個哥哥寵著,他們對我的愛是如此深沉,以至於我幾乎可以用這份愛來達成任何心願。然而,我心底深處藏著一個秘密,一個連我自己都感到羞恥,卻又無法自拔的幻想。我把這些幻想小心翼翼地記錄在我的筆記本裡,那些關於我和哥哥們之間禁忌的、充滿慾望的畫面,被我用最隱晦的文字描繪出來。

    直到那天,志明哥——我最年長的哥哥,無意間發現了我的筆記本。我記得當時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恐懼、羞恥、慌亂瞬間將我淹沒。我以為一切都完了,我會被他們厭惡,被他們拋棄。然而,事情的發展卻遠超我的預料。

    志明哥,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那晚,他坐在我的床邊,手中拿著我的筆記本,臉上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複雜。他沒有責罵我,只是輕聲問道:「麗麗,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那觸感溫柔得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別怕,小麗麗。」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哥哥們會讓你的幻想成真。」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我抬頭看向他,他的眼中沒有一絲鄙夷,只有深情和一種我無法理解的佔有慾。從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世界將徹底改變。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志宇哥,那個總是溫柔體貼的二哥,他的眼神開始在我身上流連,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炙熱。志豪哥,最小的哥哥,他平時總愛跟我開玩笑,現在卻變得有些沉默,但那雙眼睛卻像兩團火,緊緊地盯著我。

    直到一個週末的夜晚,爸媽出遠門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四個。客廳的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緊張而又誘人的氣息。我坐在沙發上,心跳得飛快,預感今晚將會發生什麼。

    志宇哥坐在我身邊,他的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讓我全身都有些酥麻。他緩緩地轉過身,那雙溫柔的眼睛深情地注視著我。

    「麗麗,你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我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我的身體比我的理智更早一步做出了回應。

    他的臉緩緩靠近,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他的氣息溫暖而潮濕,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那雙唇形優美,此刻正微微張開。

    然後,他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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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播的沈淪

    我叫做李強,曾經擁有一個看似穩固的家庭。我和我的妻子林美玲,以及兩個大學生孩子,李明和李莎,過著還算舒適的日子。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病毒危機,像一記重錘,猛地砸碎了我們平靜的生活。我失業了,家裡的經濟來源瞬間斷絕,我們一家四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異常沉重,以往的歡聲笑語被擔憂和沉默取代。每一頓飯,我都感覺到美玲和孩子們小心翼翼的眼神,他們知道我壓力很大,但我又能怎麼辦呢?存款像沙漏一樣迅速流逝,房貸、學費、生活開銷,每一項都像一座大山壓在我身上,讓我喘不過氣。

    「爸,媽,我有個想法。」有一天晚上,李明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這個想法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安。

    我和美玲疑惑地看向他。

    「我和莎莎……我們可以做網路直播,賺點錢。」李明吞吞吐吐地說。

    李莎在旁邊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直播?直播什麼?」我問道,心裡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李明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不定:「就是……就是那種……裸露的,甚至……甚至可以做一些性行為的直播。現在很多人都靠這個賺錢。」

    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像被雷劈了一樣。裸露?性行為?我的孩子們?這怎麼可能!「胡鬧!你們在說什麼鬼話!」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沙啞。美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爸,我們也是沒辦法了!」李莎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看到網上很多人都在做,他們賺得很多!我們只是想幫家裡度過難關!」

    「是啊,爸,媽。我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李明焦急地解釋,試圖說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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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父母的肉體教育

    我叫宇軒,今年十六歲,正值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那些關於身體、關於慾望的秘密。我和爸媽住在一個溫馨的家裡,我們家的關係一直都很親密,像朋友一樣,沒有太多隔閡。爸爸是個開明的人,媽媽溫柔又體貼,他們從來不避諱和我討論任何事情,只是,有些事,我總覺得難以啟齒。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我的房間,我獨自一人,耳機裡播放著激昂的音樂,電腦螢幕上卻是另一個世界。我偷偷摸摸地在看一部A片,畫面裡男女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握住那根已經硬挺的肉棒。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身體隨著節奏輕輕顫抖。就在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宇軒,你在做什麼?」

    爸爸的聲音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幻想。我嚇得手忙腳亂,趕緊關掉網頁,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沒、沒什麼……」我結結巴巴地說,聲音小得像蚊子。

    爸爸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那是一種我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沒有責罵我,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只是用一種深邃的眼神看著我,那眼神裡有理解,也有一些我當時無法讀懂的複雜情緒。

    「宇軒,你長大了。」他平靜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我依然低著頭,耳根發燙。我知道他看到了,也知道他明白我在做什麼。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我多麼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我鑽進去。

    「這種事,沒什麼好羞恥的。」爸爸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和。「這是男孩子成長的必經之路。不過,如果你對這些事情有疑問,或者有困惑,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我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我以為他會生氣,會訓斥我,甚至會禁止我再接觸這些東西。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看到我驚訝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坐在我床邊,示意我也坐下。我僵硬地坐了下來,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宇軒,你對性有什麼了解?」他直接地問道。

    我語塞了。我能說什麼?說我都是從網路上學來的?說我只是憑著本能去探索?我搖了搖頭,誠實地說:「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爸爸輕輕地說,「這很正常。學校裡教的太少,社會上充斥著錯誤的資訊。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也是最美好的體驗之一。它不是什麼骯髒的東西,也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更加認真,「但是,它需要正確的引導和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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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婆姨子來3P

    我太太王娟的姐姐叫王雯,今年也是34歲和我同年。已婚,有一個兒子,丈夫是當警察的,他們是在警察學校認識,但王雯還未畢業就給攪大了肚子,一畢業就奉子成婚,然後就留在家中照顧孩子,所以她從未出來做過工作。王雯婚後一直過著少奶奶生活,每天除了照顧孩外就是買衣服,所以丈夫每月能交足家用,她也樂得從一而終亦懶理丈夫在外面攪些什麼,但去年她的丈夫突然告訴她在外邊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他覺得那個女人更適合他,所以要離婚,我太太王娟去她家裏和她的丈夫吵了一頓便把她的姐姐接回我們家,孩子就留給王雯的丈夫。

    王雯從未有工作經驗,但她這些年來保養得很女,看起來祗有廿七、八左右,所以唯一工作就是去夜總會個陪酒小姐。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當然要和客人上床,所以沒多久她的思想也開放起來。夏天我在家裏習慣祗穿內褲,因為以前祗有我和太太王娟兩人﹐現在也改不了,王雯白天在我家裏也是祗穿件短袖的睡袍,從腋下可以清楚看到乳頭,她睡覺時也不關門,她的睡姿非常誘人,兩條大腿張開,半透明的內褲連每條陰毛都可以看得很清楚,因我最近失業,所以白天大部份時間都祗有我和王雯在家。我每天早上當太太上班後我就走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床前看她睡覺,常常把我看得舉旗致敬,但我又不敢再進一步去踫她,怕她會告訴我老婆。有時我和王娟在做愛,王雯就在外面看報紙,王娟的叫床聲一點也沒有因為家多了一個人而放低一點,王雯在外面肯定聽得很清楚,每每做愛時我想到王雯在外面我就會更大力的衝刺,使王娟的叫床聲叫得更響,我們做完愛後去洗手間清潔身體時,王雯都會對我們發出會心微笑。我過和王娟說:「你試過多人一起做愛但我未試過這不公平啊。」王娟總是笑著說:「好呀,我到外面多找個男人回來我們一起做吧。」我連忙說:「這當然不可以,但我倒想試試和兩個女人一起做愛,一定很剌激。」王娟每次都說:「好呀,你去找吧。」 我心想一定有機會的,外面不是有個好人選嗎。 因為我知道王雯對我亦有興趣的,多次王娟和她姐姐說:「姐,你年紀也不小了快點找個男人再婚吧。」王雯說:「好男人不容易找,在夜總會認識的男人都是來花天酒地的,那可以和他們講心,如果可以找到一個像你老公亞明這樣好的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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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少爺和他的後媽們

    鄭縣有條姚江,沿岸風景幽雅,江水曲折環繞,兩旁儀木成林,土地肥美,出產豐富。到了夏天,涼風蟬鳴,綠葉紅菱,倘佯其間,竟和西沽差不多。故有錢人家均在此附近建築大廈,作為避暑之用。

    抗戰勝利後第三年間,有一退休達官,王士明者,在此買下了一幢巨宅,修造花園,朱門。華麗堂皇,取名「柳江別館」準備歡娛晚年。

    王某一妻三妾,雖自仕途退下,惟仍講究官場習氣,四出造訪、遊歷。加上年老精衰,雖有四房妻妾,獨結髮夫人生了一個兒子取名「王明詳」,餘妻妾均無生育。因此家中大小十分珍愛明詳,當作寶貝一樣,故均呼其「寶貝」而不叫其名。

    明詳生來皮膚白嫩,聰明直率,相貌俊秀,有點女孩子氣味,因此各房姨太及丫環們,個個視為命根,但明詳卻獨對服侍他的貼身丫環文倩具有好感。

    文倩是個近二十歲的女孩,長得眉目清秀,玲瓏可愛,小家碧玉的樣子,從小就到王家當丫頭,本來在夫人處使喚,平時做事細心,性情溫柔,善體人意,深得夫人喜愛,直到了明詳十七、八歲時,便叫與明詳同住西廂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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