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我躺在床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的跳動,那種熟悉又陌生的衝動如同潮水般湧上來,令我渾身發熱,我才剛滿十五歲,正值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年紀,尤其是在身體的慾望上。
我的家,外人看來或許是個模範家庭:已經死去的父親是個嚴謹商人,母親溫婉賢淑,還有一個比我大十六歲的姐姐,名叫婉婷。
婉婷姐生得極美,膚色賽雪,眉目如畫,身姿更是曼妙得如同林間的仙子,她不僅長得漂亮,學識也淵眾,溫柔體貼,是所有人眼中的完美女兒、完美姐姐。
然而,在我年幼的記憶裡,總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像破碎的鏡像,反射出不尋常的光芒,我記得父親總是對婉婷姐有著異於常人的寵愛,那不是普通的父女之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私密的佔有慾,年幼的我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心底深處隱約不安。
每當夜幕降臨,萬籟俱寂之時,總能聽到父親書房的門輕輕開啟又關閉的聲音,然後,不多久,便是婉婷姐房門的輕響。
我不知道他們在裡面做什麼,但那種心照不宣的秘密,像一條無形的線,穿透了整個家庭的空氣,母親似乎從未察覺,又或許是她選擇了視而不見,她總是那麼安靜,安靜得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脆弱而易碎。
那天晚上,那股燥熱的衝動實在是太強烈了,我再也忍不住,我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從抽屜裡摸出那本從同學那裡借來的、封面有些磨損的雜誌,雜誌裡的圖片模模糊糊,但足以點燃我內心深處的火苗。
我躲進被窩裡,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小心翼翼地翻開書頁,我的手顫抖著,褲子早已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我開始笨拙地撫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異常。
就在我即將抵達那個令人暈眩的頂點時,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我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雜誌差點飛出去,月光下,一個高挑的身影站在門口,是婉婷姐。
她穿著一襲輕薄的絲質睡裙,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月光透過她淺色的裙子,隱約透出她肌膚的色澤。
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沒有開燈,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幅畫。
「怎麼了?還沒睡嗎?」她的聲音輕柔如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彷彿剛從甜美的夢境中醒來,又像是,剛經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窘迫極了,慌忙將雜誌塞到枕頭底下,同時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試圖掩飾下半身的異樣,我的臉頰火辣辣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我媽美玲四十歲了,但保養得驚人地好,她的皮膚白皙細嫩,像是隨時能掐出水來,她最引以為傲的是那對碩大的乳房,足足有D罩杯,走路時總是上下晃動,她的腰很細,卻長了一個圓潤結實的大屁股,穿上貼身的居家短裙時,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慾感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我從小就知道我媽跟家裡的男人關係不一般,半夜裡,我總能聽到大伯國強的房間傳來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那是皮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我媽壓抑不住的呻吟,清晨時分,我也常看見大伯一臉滿足地從我媽房裡出來,褲頭都還沒繫好。
大伯挺著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在美玲的穴口磨蹭。
「大哥,別急嘛……先讓志明開開胃。」
我媽美玲輕笑著,整個人軟趴趴地靠在大伯懷裡,那對大奶在推擠下幾乎要蹦出領口,她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反向勾住我爸的脖子。
「這孩子臉都紅了,真可愛。」
「志明,愣著幹嘛?親她!」
我爸大強吐出一口酒氣,粗厚的手掌用力推了一下我的後腦勺,我重心不穩,整張臉直接埋進了我媽那對溫熱、散發著濃郁奶香的巨乳之間。
「唔……媽……」
「乖兒子,用舌頭舔,像小時候那樣。」
我媽的聲音甜得發膩,她挺起胸膛,把那顆被二叔蹂躪得通紅的乳頭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張口含住,那股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鹹甜滋味瞬間沖入腦門。
我叫建明,從小就跟妹妹小雅感情特別好。小雅比我小兩歲,從小就是我的跟屁蟲,我們幾乎形影不離。家裡本來只有爸、我跟小雅三個人,雖然少了媽,但我們過得也算自在。直到爸娶了新媽,家裡才多了兩個人:麗華阿姨和她的女兒欣怡。
欣怡是我的義姐,比我大一歲。她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她跟小雅完全不同。小雅比較內向,穿著也保守,雖然身材發育得很好,胸部有著傲人的D罩杯,但她總是穿著寬鬆的衣服,把自己的曲線藏起來。
欣怡則完全相反,她個性外向、開朗,用她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很開放」。她雖然胸部不如小雅豐滿,只有33C,但她從來不吝於展現自己的身材。
在家裡,欣怡經常就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和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熱褲,露出她緊實的腰肢和修長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被她吸引。
有時候,她彎腰從冰箱拿東西,小背心下緣就會稍微掀起,露出她白皙的肚臍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那畫面總是在我腦海裡盤旋,讓我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熱。
我當時才剛上大學,對男女之事充滿好奇,但卻沒有任何經驗,是個不折不扣的處男。欣怡的出現,就像在我平靜的生活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陣陣漣漪。
那天,爸媽都出去了,小雅也跟同學約好去圖書館,家裡只剩下我跟欣怡兩個人。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欣怡則在廚房裡倒水。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可愛,胸口壓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牛仔熱褲,褲腳邊緣幾乎要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她轉過身,端著水杯走到我旁邊坐下,雙腿交疊,那條熱褲下的腿部線條看得一清二楚。
「阿明,」她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是不是處男啊?」
我嚇了一跳,手裡的遙控器差點掉到地上。臉頰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怎麼會問這個?」
她噗哧一笑,臉上沒有絲毫的尷尬,反而湊近了一些,那股淡淡的香氣鑽進我的鼻腔。「幹嘛那麼緊張?問一下而已嘛。」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侵略性的光芒,「你該不會是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低著頭,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臉上衝。
我丈夫志明就是其中之一,他高大結實,是個老實的男人,但說實話,他那點溫吞的性子,總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我心裡有股火,燒得我夜不能寐,那股火,志明總是撲不滅。
林家的男人們,除了志明,還有公公林伯、大伯林國強和志明的弟弟林志偉。
林伯是個老船長,退休後依然精神抖擻,那雙看盡風浪的眼睛裡,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嚴和粗獷。
國強大伯是個建築工人,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硬朗,汗水和泥土是他身上最常見的裝飾。
志偉則還在讀大學,但已是個一米八幾的小夥子,雖然年輕,卻也繼承了林家男人那股子野性。
剛嫁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這個家裡有股特別的氣息,那是一種濃烈的、屬於男人汗水和力量的氣息,混雜著煙草和海風的味道,這種氣息,讓我體內的慾望蠢蠢欲動。
我從來就不是個安分的女人,我的身體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更原始的佔有,志明雖然愛我,但他總是很小心翼翼,他的溫柔,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束縛。
我開始觀察他們,林伯洗澡後,會光著膀子在院子裡抽煙,那飽經風霜的胸膛和佈滿皺紋的腹肌,散發著一種歲月的沉澱和力量。
國強大伯在工地回來,會直接在院子裡沖涼,他那結實的屁股和壯碩的大腿,在水珠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
志偉雖然年輕,但運動細胞發達,打完籃球回來,T恤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他健壯的胸肌上,胯下那團隆起,也昭示著他旺盛的精力。
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粗獷的笑聲,都像是在撩撥我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我意識到,這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
這棟房子是他父親新買的,才搬進來沒多久,麗莎對這棟房子的一切都充滿了控制欲,尤其是這層作為她私人空間的閣樓,阿輝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他的好奇心此刻變成了致命的恐懼。
「該死……」阿輝低聲咒罵,身體僵硬,這層樓是開放式設計,除了幾個壁櫃,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身,麗莎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有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清脆而陌生。
情急之下,阿輝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一個角落的巨大壁櫃上,那壁櫃掛滿了麗莎的華麗衣物,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他別無選擇。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衝向壁櫃,拉開沉重的木門,擠進那些柔軟的布料之間,一股混合著皮革、絲綢和麗莎特有香氣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他幾乎窒息,就在他剛把櫃門拉上,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縫隙可以窺視外面時,麗莎的聲音已然響起,近在咫尺。
「雅欣姊姊,這邊是閣樓,我特地讓主人佈置成我的私人空間。」麗莎的語氣帶著一絲嬌媚,是阿輝從未聽過的語調。
「主人?」阿輝的心頭一震,麗莎從未在他面前提過這個詞,還有︰「雅欣姊姊」?他從來不知道麗莎還有個姊姊,而且名字聽起來如此溫婉,這個家裡,似乎藏著比他想像中更多的秘密。
壁櫃裡漆黑一片,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阿輝努力屏住呼吸,連心跳聲都彷彿震耳欲聾,他透過門縫,看到麗莎和一個高挑的女人走進了閣樓。
那個女人背對著他,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身穿一襲裁剪合身的黑色連衣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她的氣質優雅而神秘,與麗莎的嬌媚截然不同。
所事事地站在馬路對面迷著眼睛看了很久,一陣大雨把我淋得精濕,當身旁不遠
處的一位服務小姐熱情地讓我避雨時,我卻向黑暗的遠處走去,我是說我什麼也
不怕,可沒走多遠,就聽見媽媽叫著我的名字追了過來:“小濤,小濤,快回家”
“不,我在等我爸”
「別等他,他不回來,你也沒爸了」媽媽說
「好兒子,回家吧」媽媽抱住我,她央求我,給我一種再造的安慰,我覺得
哽哽咽咽,象夢中了一般。
爸爸和媽媽終於離婚了,一個家庭拆散了,一個離婚不離家的協議,把我家
三間房一分為二,當然是廚房還是公開的
爸爸新娶的後媽住在東邊,我家在西邊,我怎麼說他們呢,他們和我們的生
活節奏剛好相反,清晨起來,他們卻在呼呼地酣睡,而晚上我寫作業,讀書時,
他們看電視、聊大天,而我們入睡時,他們那裡鍋碗、鐵鏟,大聲喧笑的噪音使
我們無法入睡,等他們睡了,我和媽媽只能睜大雙眼,睜得血紅腫脹,所興的是
發生了一場械鬥,這種情景才有些基本改變。
那個女人,我的後媽很有錢,有錢正是人們嫉妒的目標,在夏天到來之
前我爸爸出差去了,去得時間很長,足足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的
後媽完全可以渡過一個快樂的蜜月,我是說一個男人正好有空可鑽,也就在此時
我的後媽聚然有了許多成套的衣裙,那時我對她的敵意像惡菊一樣盛開。
而我的弟弟,阿哲,正賣力地在她身上耕耘,他的背肌緊繃,汗珠沿著脊椎滑落,顯示出他沉浸其中的狂熱,婉兒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續的呻吟,阿哲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這並非意外,而是我們三人生活中的常態,一種早已被彼此接納、甚至渴望的親密行為,我和阿哲共享婉兒,這份關係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
婉兒注意到我的歸來,她那雙被情慾薰染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充滿了誘惑:「老公……你回來了……快來……」她的手從阿哲的背上滑落,朝我伸出,指尖輕輕勾動,彷彿在召喚我加入這場肉慾的盛宴。
那一刻,我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三兩下就將身上的衣物扯下,任由它們散落在地,我的肉棒早已充血勃起,堅挺地指向前方,血管清晰可見,跳動著急切的渴望,我大步走向床邊。
我爬上床,身體的重量讓床墊微微下陷,婉兒的雙腿仍然纏繞著阿哲的腰,但她扭動身體,為我騰出了一點空間,我俯下身,首先吻上她因情慾而微張的唇,她的氣息帶著阿哲的氣味,還有她自己獨特的甜香,我的舌尖鑽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彼此的唾液混合,交換著彼此的慾望。
在深吻的同時,我的手也沒閒著,我撫上她柔軟的乳房,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在我的掌中變形,乳頭早已硬挺,像兩顆紅豆般誘人,我的指腹輕輕搓揉,感受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婉兒發出更低沉的呻吟,她的臀部不自覺地向上頂起,迎合著阿哲的每一次深入。
……據姨媽後來對我講,當時她一進入房中,剎時怔住,兩眼不由得大睜,因為她看見我一絲不掛地橫卧在媽媽的床上,那健壯的身材散發著強烈的讓女人心醉的男性氣息,那雄偉粗壯的玉莖,足有七八寸長,昂首挺立,還一跳一跳的不住顫動,好象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發出多情的邀請,更像是在向她發出誘人的挑戰,直看得她心猿意馬,滿面通紅,遐思翩翩,芳心亂跳,想走過來幫我蓋上被子,可是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邊,再也支援不住,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
「嗯……媽,我愛你,你舒服嗎?兒子弄得還可以吧?我的大雞巴怎麼樣?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間,我又說起了夢話。
這一來,姨媽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夢中淫語刺激得她淫水也禁不住流了出來,把褲襠都弄濕了。她以為我正在睡夢中,不會知道她的行動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雞巴。
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攏,心想:「自從老爺死後,我已十五年沒幹過了,當年他爸爸的這東西也沒有如此龐大,想不到這孩子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龐大的本錢,如果能嘗嘗滋味,不知該有多好,也能稍慰我這十五年來的煎熬。看他這樣一絲不掛地睡在他媽媽的床上,還說那些夢話,看來妹妹一定已經和他干過了。唉,妹妹真膽大,換了我就不敢,不過,剛才妹妹讓我來她房中等她,而寶貝又這樣睡在這裡,莫非她想讓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