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回來了?」我問。
「鬼靈精,你怎麼知道是我?」姐姐吐出我的陰莖問。
「你的左面的乳頭下長了一個小疙瘩,我摸了無數次了,還不知道啊。」我說。
「知道就好,我還不是想你才回來的。」姐姐說。
「你怎麼半夜回來啊,媽媽知道嗎?」我問。
「公司今天開酒會,才散不久,本來要回你姐夫那裡的,可是太晚了,路又遠,我就跑回來了。」姐姐說著親了我的龜頭一下。
「媽媽知道嗎?」我問。
「我從後門進來的,一進來就直接奔你這裡來了,媽媽還不知道的。」「那就快休息吧,這麼晚了,還胡鬧。」我說。
「什麼?這麼絕情啊,人家可是想著你啊。」
姐姐說完不由分說便吻住了我的嘴,一嘴的酒氣。她緊緊的抱著我,溫暖而又豐滿的身體貼住了我的身體,我本來正在休眠的陰莖在瞬間變清醒過來,頂在姐姐的臀上。
「你的身體出賣了你啊!」姐姐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手伸到下面又捏住了我的龜頭,手指在上面摩擦著。我的手伸到了姐姐衣服中,摸到了她的乳房上,手指在她的乳頭上摩擦著,就像她的手指摩擦我龜頭那樣。姐姐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然後把我拉到她的身上,我摸索著將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開始了抽插……
我的母親,美玲,是一個溫柔到幾乎讓空氣都變得甜膩的女人,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我的記憶中,這個世界只有我和她。
她用一種近乎偏執的溫柔將我包裹起來,將所有的愛、關注,以及一種無法言說的依賴,全部傾注在我的身上,隨著我逐漸長大,這種依賴開始在我們之間演變成一種奇異的共生關係。
在外界眼中,我們是模範的母子,但只有我知道,在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空氣是如何在無聲中地劇烈顫動的。
美玲的身體對於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神聖也最墮落的禁區,她習慣於穿著輕薄的絲質睡衣在家中走動,那種布料貼合皮膚的質感,在走廊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線。
她雖然年近四十,但皮膚依然像象牙一樣白皙且緊緻,尤其是那對總是散發著淡淡乳香的胸脯,以及在行走間輕輕晃動的豐滿臀部,總是在不經意間勾起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最初,這種渴望被我偽裝成對母親的依賴,我喜歡在她幫我按摩肩膀時,故意將身體向後靠,感受她溫暖的掌心在我的頸項間游走;我喜歡在她幫我更衣或整理衣服時,呼吸到她髮絲間那股特有的、帶著淡淡花香與體溫的氣息。
而美玲似乎也享受著這種親密,她經常在我睡覺時,輕輕地撫摸我的臉龐,或者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讓我感受那對柔軟在胸前劇烈地起伏。
那是一種危險的平衡,直到那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晚上,美玲因為壓力大而失眠,她來到我的房間,輕聲地叫我幫她揉揉背,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小燈,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雨氣和她身上熟悉的香氣,她趴在床上,薄薄的絲質睡裙被汗水稍微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部,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脊椎溝壑。
我跪坐在她身側,雙手試探性地按上她的肩膀,她的肌肉僵硬,但在我的指尖觸碰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近乎嘆息的呻吟,那聲音像貓爪一樣,輕輕地撓著我的心臟。
「再用力一點,兒子……」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卻也透著一股慵懶的嫵媚。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以母子感情很好、很親近,私下我常想,大概是我們已失去太多,才會互相如此
親近。
以同年紀來說,我的身材算高大的,而且成績棒是個好學生。
一年前,媽媽的妹妹──美絲阿姨,和她有暴力傾向的丈夫分手,搬過來一
起住,老實說剛開始我並不贊同,不過沒多久就喜歡上她,滿心歡喜多一個人做
伴。她不僅幫媽媽整理屋子,也常教我家庭作業。美絲明亮照人,精通數學,專
門承接諮詢業務,所以白天都在家裏,而媽則必須朝九晚五的上班。
我已經習於一放學,美絲阿姨就在家等著,每每要她幫我復習功課,這一來
就可以坐在美絲身旁,聞她身上的香味,每次我解出答案或學得新技巧,她還會
高興的緊摟著我。
約兩個月後,我發現阿姨在家裏不是穿的很短,就是露背的背心,她解釋說
已經是春天,天氣暖和不少。欣賞著她的長髮披在裸露的肩膀上、豐滿勻稱的玉
腿由寬鬆的短襯衫中延伸出來,尖尖的乳頭頂著薄薄的棉衫若隱若現,總是教我
渾身炙熱焦燥難安的直冒冷汗。
暑假期間,有一天下午我從外面回家,美絲躺在沙發上閱讀一些商業文件,
打過招呼後,我告訴她有一些期末考的課業問題想請教,美絲說大約15至20
分鐘後就可以完成工作,要我稍等一下下。
回房裏把衣服換下,將身子抹乾淨。走進客廳,她仍在閱覽,我瞥見她屈曲
一隻腳,雙腿微微張著,可以看到她的內褲。我調整一下角度以便看的更清楚。
打開書本假裝閱讀,凝視著內褲隱現的捲曲陰毛。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我媽媽25歲生了我,現在也快50歲了,歲月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一般的那些40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身材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
至少在我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媽媽。
我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很和睦,但我總覺得媽媽對我特別好,可能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要親一些。
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媽媽總是要在睡前讓我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於睡眠。
但我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後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於手淫時想像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twins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我在夢中夢見和媽媽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後,媽媽就成了我的手淫對像,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我最親愛的媽媽。
在對媽媽的幻想中,高1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高2,我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讓我對媽媽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於整天腦子裡只想著媽媽的身體,成績下降得很快,老師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我成績下降的塬因,畢竟我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
爸爸回來後和媽媽商量的一下,對我也沒說什麼,只囑咐我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愛護我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尤其是媽媽,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
從那以後,我努力地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毛病改不掉,因為我太愛媽媽了。
高2下期的一天晚上,爸爸出差了,我一個人在房內學習,媽媽應該在看電視。我做完作業,忍不住又拿出媽媽的照片來手淫。照片是不久前我幫媽媽在家裡拍的。照片上的媽媽微笑著,我看著她,希望把她身上的衣服看穿,手在褲子裡飛快地動著。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了。我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還在繼續著。但當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訝地說:「你在幹什幺?時,我已經喘息著射了出來。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那驚訝而又有點生氣的樣子,心裡好害怕,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但當她看見桌上她的照片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見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便說:「還不快去整理一下。」我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到廁所,掏出我的雞巴,擦乾淨,但沒拿內褲進來,只好又擦乾淨內褲上那濃濃的精液。
然而,對於這一天,我心中除了對未來的些許憧憬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期待,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她──我的繼母,婉婷。
婉婷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嚴厲的繼母,她今年三十六歲,比我父親年輕許多,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自從五年前她嫁入我們家,這個家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雅的頸項,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彷彿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偶爾流轉間,卻讓我窺見她內心深處壓抑的孤獨與渴望。
我從床上坐起,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她昨晚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天的畢業典禮,是你長大的證明。
今晚好好休息,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給已經是個大人的你。」那份「禮物」是什麼?我不敢細想,卻又忍不住在深夜裡輾轉反側,任由想像力在禁忌的邊緣試探。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換上了為畢業典禮準備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當我走出房間,樓下的餐廳已經飄來了熟悉的食物香氣。
婉婷正站在流理臺前忙碌著,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有些單薄,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的身軀,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她的腰臀輕輕擺動,那優美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起來了?」她轉過頭,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柔,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於以往的顫音,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著什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快來吃早餐,今天是個大日子。」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面前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還有一杯現磨的豆漿,這些平常的食物,在今天卻顯得格外沉重,婉婷端著盤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雖然是清晨,但我注意到她已經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口紅的顏色比平時略深,襯托出她唇瓣的豐潤。
我們三人同住在一棟安靜的別墅裡,日子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到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將我們之間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倫理薄膜,徹底撕碎。
那晚,雷聲震耳欲聾,電光將客廳照得慘白,我剛洗完澡,僅穿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裙,赤腳走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當我經過走廊時,沈驍正站在陰影中,他的眼神不再是我記憶中那個乖巧兒子的模樣,而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屬於成年男人的飢渴。
「媽,外面雨這麼大,妳穿成這樣不冷嗎?」他聲音低沉,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我下意識拉了一下睡裙下襬,那薄薄的布料只勉強遮住我半截大腿,我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從我的鎖骨一路滑到我的腳踝。
「還……還好,剛洗完澡,正要去睡。」我不敢看他,低著頭想從他身邊走過去。
他沒有讓開,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體堵住整條走廊,我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胸膛,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雨水和男人的汗味。
「沈驍,你喝酒了?」我蹙眉問。
「一點點。」他低頭看我,嘴唇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吋︰「媽,妳知道嗎?我今天在公司談成了一筆大單,整個部門都在慶祝,可是我一直想回家,因為只有妳會真心為我高興。」
他說著,手指忽然碰上我的臉頰,那個觸碰很輕,像不經意,但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我整個人僵住了。
「你喝多了,快去洗澡睡覺。」我退後一步,後背抵上冰冷的牆面。
沈驍卻又貼上來,一隻手撐在我頭側的牆上,把我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他的眼睛在閃電中亮得嚇人,瞳仁裡燃著我從未見過的慾火。
「媽,我沒喝多。」他另一隻手忽然握住我的腰,他的手很大,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他收緊手指,將我往他懷裡帶了一點︰「我知道妳也想要,不然妳不會穿成這樣在家裡晃。」
「胡說!我是你媽!」我揚手要打他,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牆上。
「就是因為妳是我媽。」他俯下身,鼻尖蹭過我的耳垂,熱氣噴在我頸側︰「所以我才更想要妳,妳根本不知道,每天看著妳在廚房彎腰,看著妳坐在客廳翹腿,我忍得多辛苦。」
他的話像一記悶雷劈進我腦門,我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下,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要撐開領口,沈驍的目光落在那裡,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的父親原本是個極負盛名的外科醫生,經營著一家規模龐大的私立醫院,卻在五年前因為惡性腦瘤去世了。
諷刺的是,他一輩子救人無數,卻因為忙於事業忽略了自己的身體,在他四十歲那年,正值壯年,就丟下了我和媽媽林婉婷,撒手人寰。
自從爸爸去世後,媽媽順理成章地接手了醫院的股份,成為了董事長,她長得很美,即便快四十歲了,歲月似乎沒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
她有一雙迷人的丹鳳眼,睫毛修長,鼻樑挺拔,嘴唇總是透著一股自然的紅潤,她的皮膚保養得極好,白皙且緊緻,那種成熟女人的韻味,是年輕女孩比不了的。
因為醫院的事務大多有專業的事務長代為打理,媽媽的日子過得很悠閒,她平日裡唯一的愛好就是插花。
媽媽在我們家寬敞的客廳裡辦了一個插花研究社,附近那些闊太太們經常過來聚會,她們聚在一起,名義上是學插花,實際上是聚在一起閒聊家常,打發無聊的時間,也正因為如此,我們這個沒了男主人的家,才不至於顯得太冷清。
今天是我中考結束的日子,我在學校成績一直很好,這次考試對我來說輕而易舉,我覺得考上全市最好的高中是板上釘釘的事。
下午考完最後一科,走出考場,迎面而來的是一陣滾燙的熱風,夏天的陽光毒辣,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想去電影院放鬆一下,晚上再逛逛街。
媽媽在電話裡的聲音溫柔動聽:「小豪,辛苦了,去玩吧,口袋裡錢夠嗎?如果不夠,媽媽再給你轉點。」
我心裡暖暖的,自從爸爸走後,我就是媽媽生活的全部中心。
然而,原本計畫要看的電影因為場次問題,我沒能買到票,加上天氣實在太熱,街上的人潮讓我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我臨時決定直接回家,想給媽媽一個驚喜。
自從父親早年因為一場礦難意外離世後,母親便帶著我回到了這個偏遉的鄉下老家,與年邁的祖父同住,後來我考上大學,留在繁華的都市裡打拚,已經整整三年沒有踏足這片生養我的土地。
老家是一座傳統的三合院,紅磚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大門半掩著,院子裡靜悄悄的,連那條老黃狗都不見蹤影,我提著行李,穿過前院,屋內瀰漫著一股熟悉的、屬於老房子的陳舊氣味,混合著淡淡的樟腦香。
「媽?阿公?」我喊了兩聲,空蕩蕩的屋子只有我的回音。
我以為他們午睡了,便放輕腳步,準備先回自己以前的房間放行李,然而,當我走過祖父的臥房時,一絲極其細微、卻又異常刺耳的喘息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透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著、又彷彿即將潰堤的呻吟。
我停下腳步,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驅使著我,像個竊賊般放輕呼吸,將眼睛湊向了那道狹窄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那一幕,瞬間將我大腦中的理智徹底炸成了空白。
午後的陽光透過半拉的窗簾,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祖父那具枯瘦、佝僂、佈滿老年斑的身軀,正像一條脫水的老蛇般,趴伏在一具雪白、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肉體上。
那是我的母親。
此刻的母親,完全褪去了平日裡那種端莊、隱忍的農婦模樣,她身上的碎花襯衫被粗暴地推到了鎖骨上方,雪白的雙峰因為擠壓而變形,露出頂端那兩抹誘人的深粉色。
她的半截花布裙被撩到了腰間,一零修長豐潤的大腿毫無遮掩地大敞著,足尖因為極度的紧绷而死死勾起。
「阿公……不行了……太深了……」母親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喘,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極度淫靡的音調。
祖父那雙佈滿皺紋與青筋的老手,正死死掐著母親盈盈一握的纖腰,他乾癟的嘴唇不斷在母親的白膩的頸項與胸脯上啃咬,留下斑駁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