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家六口之亂

    1. 不拘禁忌

    我叫阿文,即將升上大學,我家總有些與眾不同,或者說,非常開放,家裡的每個成員似乎都活得很隨性,尤其在那些被傳統視為禁忌的話題上,而家中還有兩位姐姐,大姐曉梅和二姐曉娟。

    大姐叫曉梅,比我大三歲,她的身材非常好,我知道是 34D,她從來不介意展示自己的身材,在家裡常常穿著寬鬆的背心或短褲,讓她的身體線條若隱若現。

    她的胸部豐圓,走路時會輕微晃動,那是一種很有活力的感覺,她的腰很細,和她豐滿的臀部形成鮮明對比,屁股很圓很翹。

    她有一個固定的男朋友,叫阿海,他比大姐大幾歲,是個看起來很隨和的人,阿海經常來我家吃飯,也常常過夜,他就像是這個家裡的一份子,對家裡的氣氛似乎也完全適應。

    二姐叫曉娟,比我大一歲,剛進大學,她的臉很可愛,眼睛特別大,黑色的瞳孔總是閃閃發光,像是藏著很多秘密。

    她的身材和大姐一樣好,也有 33D,雖然比大姐小一點點,但她的體型比較瘦小,所以那對豐滿的胸部在她身上顯得特別突出,她總是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試圖把身材藏起來,但完全藏不住。

    衣服的布料貼在她身上,胸部的弧度還是那麼明顯,像兩座小山丘挺立著,二姐和家裡其他人不太一樣,她雖然生活在這樣開放的環境裡,但她還是處女,她說她在等她的真愛。

    我們的爸媽,對我和姐姐們的感情和身體的事完全沒有意見,甚至可以說是鼓勵我們去探索,他們總是說,年輕人嘛,這些都是很自然的事情。

    晚飯的時候,家裡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性,什麼是安全的性行為,什麼是愉悅的性經驗,甚至會直接問我們有沒有過性經驗,這種開放程度,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那天晚上也是,我們圍著飯桌吃飯,阿海也在,飯菜很簡單,家常菜,但氣氛卻很特別,大姐坐在阿海旁邊,他們的腿幾乎靠在一起,大姐的手偶爾會放在阿海的大腿上,他們的眼神交流也很頻繁。

    二姐坐在我旁邊,她吃得很慢,眼睛看著自己的碗,不像大姐那樣外放,她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但領口還是可以看到她鎖骨下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衣服下那對胸部輪廓偶爾會摩擦著布料,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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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曖昧綠母

    我叫米曉樂,是個私生子。我的姓氏既不隨我從未見過面的生父,也沒有隨了媽媽的姓,這是我已經過世的養父的姓氏。

    我從來不知道我原來不是爸爸媽媽親生的。直到那場災難奪去了他們的生命之後,我本以為我成了沒有任何親人的孤兒,我的親生媽媽卻出現在了我眼前。

    她就是正當紅的影星程夢婷。把我接回家那年,媽媽只有三十出頭,而我,已經上初中了。媽媽生下我的時候,年紀很小,因為無力撫養,只好把我送人了。

    隨後她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進入了影視圈,不久就成了當紅影星。

    那時我還在養父母家裡,過著貧寒但是無憂無慮的生活。隨著她的走紅,我的家庭條件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媽媽從來沒有放棄我,她一直默默地關注著我,養父母家中全部開銷,都是她提供的。

    我和媽媽回了家,關係卻不能公開,當然是因為她的名聲。一個女明星被人發現有個私生子,會身敗名裂的。因此媽媽為了照顧我,做了精心的安排。她在區戒備森嚴的高檔小區中,用我和她的名字分別買下了頂層的兩套房子。一梯兩戶,如果沒有門卡,電梯門都不會開。

    媽媽每週總有多半的時間會在這邊住。當然,她還有別的住處,在這邊只是為了陪伴我。在這裡,媽媽完全不必擔憂狗仔隊的騷擾,所以表面上我只是媽媽的鄰家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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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操嫂子和表妹

    一章禍水

    一進入十月,是遠眺伊吹山最美的時刻,秀麗的山貌,蒙上一層紫色的炊煙,

    感覺好像在母親的懷抱中那般溫暖。

    澄靜的藍天,有幾朵白雲飄過,對一向在大都市過慣的大友茂而言,這裡簡直是人間仙境一樣。

    到處都是黃金色的曲圃,戴著斗苙的女人們正默默地拔著白穗。所謂白穗指的是遭螟蟲害的稻子。

    如果不除去,會傳染給健康的稻穗的,所以他們一株一株的檢查,絲毫不肯放鬆。

    農業會方面,為了增加糧食的增產,所以要大家拔白穗,以達生產目標。

    女人們為了不使稻尖傷到肌膚,因而她們用白手帕蓋上臉上,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結婚的女人,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

    他一直看著他們不肯休息,努力工作的樣子,心中非常感動。

    「還是鄉下的女玩比較好。」

    經常看到都會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憊的眼神,再看到這些農婦之後,反而覺得特具新鮮感,他站在街的盡頭,一直看著農婦正忙的情景。

    阿茂是二個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之前,他一直在大阪的一家鐵工廠上班。因為生活不節制,所以把身體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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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和小姨子不得不說的事

    我和老婆都出生在中原某鄉村,和很多中國農民一樣,她的父母存在嚴重的求子欲,生了她之後,為了生個兒子不惜冒著重罰的壓力再生,殊不知第二胎還是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小姨子,不過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幾年之後我的小舅子就出生了。只不過,這麼一來,他們一家的生活壓力大了很多。嶽父嶽母雖然思想守舊,但還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大女兒聰明,拼了老本都讓她讀書,老婆十二歲上省城讀中學,十八歲到北京讀大學,還是本碩連讀。

    至於我,名義上也算是個「官二代」,老爸是村長嘛,不過我也算聰明了,能跟得上老婆的腳步。幸好我家就一兒子,經濟壓力小,又有那麼芝麻大小一頂官帽,從小就跟老婆結了娃娃親。畢業之後,我們做了公務員,去年結了婚,以我們未到而立這個資曆,能在北京坐擁頂層複式近200平米的住宅,確實不易。

    小姨子,因為我和老婆是娃娃親,她就像我親妹妹一樣,我們一般直接叫她「小妹」。她跟老婆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人們都說,女人的美貌與智慧成反比,真的沒有錯,形容她們姐妹兩人是貼切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老婆長相平庸,身材也一般,頭發有點發黃乾枯,說句不客氣的話,我雖然不是諸葛亮,卻娶了個黃月英似的老婆。小姨子就不同了,青春年少,就是頭腦簡單,二十出頭的人了,還像個十幾歲的小女生,整天跟著女孩兒們出去玩,大大咧咧,瘋瘋癲癲,卻絲毫不把男人放在眼裡,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男人沒有性趣。不過她的美貌啊,那是方圓十幾裡地,乃至鎮上都十分有名的,據聞她成年前就有媒人來說媒,只是她自恃甚高,待價而沽,直到嶽父嶽母忍無可忍,給她下了死命令,她才不太情願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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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姑媽的好友 - 楊姨

    19歲那年高中畢業後我考取了一所大學學物理,生在鄉村長在鄉村的我終於來到了省城的這所高校。

    在這座城市裡有我的爺爺的兄弟,因排行第七,我稱他為七爺。

    七爺一向對我不錯,雖然以前因為在鄉村的緣故我很少跟住在城裡的七爺打交道,但七爺知道我念書刻苦,成績一向很好,所以對我特別鍾愛,時不時還寄些錢給我買文具等學習用品。

    上大學後,我就常常在週末到七爺那裡去玩。

    七爺膝下僅有一女,也就是我的姑媽,她是一家醫院的護士,對於這位姑媽,我除了能從外貌上描述外,其他方面知之甚少。

    姑媽大約40歲左右,由於生活條件優越,所以保養得好,仍然風韻尤存,面容嬌好,前兩年因為夫妻感情不和離了婚,據說是因為姑父有外遇。 離婚後的姑媽有一個愛好就是打麻將,所以週末我到七爺這裡來玩的時候,她不是到外面打麻將去了,就是糾集幾個麻友在七爺家打。

    與她一同打麻將的總是那麼幾個人,街坊或同事。

    其中有一個街坊是跟姑媽關係比較好的,我常常能碰到她。

    她姓楊,我叫她楊姨。

    楊姨的丈夫前年因癌症去世了,她現在跟母親和女兒住在一起。

    每當她們在打牌的時候,我總是跟七爺一起邊看電視邊聊天,她們有時會叫我去倒倒茶水。

    大約我到七爺這裡來玩基本上就是這麼個情景。

    隨著我來的次數的增多,我與七爺交流也更深入,七爺對我比以前更親近了,但對於姑媽,我仍然與原來一樣,不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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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阿姨性慾強盛

    我這天早上起床之後,看看時鐘已經是快要十一點了,想

    到昨天晚上因為爸媽出國了,所以就找了一票死黨出去玩

    ,搞到凌晨纔回家睡覺,也難怪這一睡就到了現在。

    想想今天的課實在沒有什 意思,而且我也很有把握可以

    順利過關,所以乾脆就不準備去上課了。來到客廳,打開

    電視,隻有一些無聊的節目可以看,毫無意識地坐在電視

    前面,任憑時間就這樣過去。看看外面艷陽高照,看看牆

    上的溫度計,已經30度了,難怪我一身的汗,乾脆就先去

    洗個澡,再來打發其它的事情吧。

    當我洗完澡之後,我就隻穿了條內褲,然後來到客廳裡面

    ,我突然想起前幾天跟同學借了一卷錄影帶,據說是歐美

    辣妹演出,而且沒有任何馬賽克,這時候就趕緊拿出來,

    放入錄影機裡面,然後讓自己舒服地躺在沙發上面,準備

    好好地欣賞。

    當我看得正性起的時候,突然電話響了,我先將錄影機暫

    停,然後接聽電話。原來是小阿姨打來的,因為媽媽出門

    的時候,還是擔心我一個人在家裡不會照顧自己,就要小

    阿姨來照顧我。這個小阿姨跟媽媽差了十幾歲,她隻比我

    大五歲左右,人長得很漂亮,原本擔任空姐的工作,但是

    最近辭職下來,然後跟她男朋友結婚了,隻是她老公工作

    很忙,常常東奔西跑,所以她經常來我家裡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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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蕉園春情

    我叫譚勝雄,家裡有母親,一個體弱多病且中輕度智障的哥哥譚勝勇,一位美麗、聰慧又溫柔的嫂嫂,許珠敏。

    1970年代,我們住在高雄縣的一個鄉下,父親過逝後,留給我們兩筆總共約兩甲八分地的水田及香蕉園和一間獨立蓋在田園間,佔地一分多的四房兩廳的瓦房。這在當時,算是一個小有餘裕的中等家庭了。

    話說,1966年(民國五十五年,當時我廿四歲)四月,我剛從當滿三年兵的海軍陸戰隊退伍下來,準備到正在蓬勃發展的高雄加工出口區找一個固定的工作。為了代步,我買了一部當時極為流行的80CC 機車。待業期間在家裡,我盡力接下大部份的田間工作,讓身體一向羸弱的哥哥及已經很辛苦的母親與大嫂能多休息。

    哥小時候因感冒發燒過度致痊癒後,有中輕度的智障,加上體質單薄,一向是村裏同齡小孩子欺侮的對象。我比他小一歲,哥倆從小就感情很好。由於我體格一向強壯,都是由我照顧哥哥。平時不喜歡唸書,打起架來彪悍又俐落,卻從不主動惹事生非,但只要誰欺負哥讓我知道,一頓拳打腳踢狠K回來是起碼的回應。逐漸的,村內人都知道有我們兄弟這一號人物,而且少惹為妙。從此,才省掉一些無謂的麻煩。

    嫂是鄰村人,比我小一歲。小時候因家境不好,所以初中畢業後就留在家裡幫忙家事而未繼續升學。是媽打聽到她是個好女孩,託人上門提了好幾次親才給娶了回來。嫁入我家才一年多。媽對她就像親生的女兒一般,疼得不得了。大嫂長得很漂亮,身材挺健美,個性又溫柔,田間的工作幾乎一肩挑,從無怨言。對家裡的成員非常柔順。多了這個嫂子,家裡的氣氛活潑了許多。

    剛退伍回來,由於跟嫂子還不太熟,難免生份。但由於責任感,加上有意表現,我幾乎接下了所有繁重的工作,因此媽及哥、嫂都高興得不得了!

    不定時的,媽會送些自家收成的作物到嫂子家。我回來以後,自然而然地接下了這個工作。有時也會載著嫂子回去。而無論白天黑夜,我總是隨叫隨到。因此,我們的關係也無形中拉近了許多,而更像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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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嬸嬸也開始流水

    是一個農村的孩子,父母外出到sz開了雜貨店,我也跟著出來讀高中,但是寄宿在叔叔家,因為他家在市區,離我的學校很近。

    寄人籬下,當然不如在家舒服,好在我很勤快,雖然是男孩子,但是天天做家務,放學回來煮飯,炒菜是嬸嬸的專利,吃完飯洗碗掃地。

    叔叔是政府的小官員,但是應酬很多,很少回家吃飯,我的堂弟讀小學,和我也沒什麼話題,只是經常要我幫他打架做作業什麼的。

    嬸嬸在超市做一個櫃檯主管,好像很凶的樣子,平時沒有什麼笑容,但是我覺得她很迷人,特別是穿著白色背心和薄薄的睡褲和粉紅色拖鞋的時候。

    我已經16歲,但是沒有女朋友,是班上最土氣的一個,但是我也開始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情,因為我的同學經常會講,有時我也發現他們背著老師在操場的一角接吻摟摟抱抱,但是我對班上的女同學提不起勁,我覺得她們根本無法和嬸嬸相比,嬸嬸的胸脯那麼豐滿,嬸嬸的皮膚那麼白嫩,嬸嬸的……我的第一次最終還是獻給了少婦,但是不是我的嬸嬸,而是嬸嬸的好朋友唐姨。

    唐姨其實只有38歲,比嬸嬸大2歲,因為堂弟叫她阿姨,所以我也叫她阿姨。

    唐姨是位剛離婚不久的少婦,原因很簡單,她丈夫找了一個湖北的小蜜。

    唐姨不要孩子跟她,所以法院把房子判給了丈夫,她自己就住在公司的宿舍裡,每週六晚都到嬸嬸家玩。

    唐姨沒有嬸嬸漂亮,皮膚比較黑,但是離婚之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打扮非常時髦,她發誓再也不做黃臉婆,要好好享受人生。

    唐姨和嬸嬸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而且經常談論男女話題,每當這個時候嬸嬸就趕我回房間,但是唐姨總是笑她,說我也許早就不是處男……一次她們在看電視看到很晚,外面下了大雨,唐姨說不走了,叔叔剛好出差了,但是嬸嬸安排她和我睡在一起,因為我的房間是架子床,分兩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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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肏四個

    我,二十五歲,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有一個也是普普通通的女友,過著平平

    凡凡的日子。

    但在有一年的過年時,這平凡的生活,起了的變化。

    我女朋友家裡的人口還挺多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哥哥已

    經結婚了,所以還有一個大嫂,我和她們家一樣,就住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市,所

    以她家的房間不是很多,就三個房間,分別為父母住的,她哥哥和大嫂住的,和

    三個女孩子擠的一間,所以,我平時很少去她們家(因為不可能可以肏屄嘛),

    但在過年期間,實在沒地方可以去了,所以,過年時,我只好待在她們家。因為

    我父母總是要去南方,而我又不想跟著,她們家倒還好,因為她們本來就是北京

    人,所以無所謂去不去南方。

    那一年,她父母出國去過年,留下了晚一輩的我們,事情就因此而發生了。

    我也忘了是過年的第幾天了,大家都在客廳裡看電視,大嫂從酒櫃裡拿出了

    一瓶酒,倒了一杯給大哥喝,大哥問我平時喝不喝酒,我就回大哥說:「平時和

    朋友出去,難免會喝一點,但我自知酒量很差,所以從來不敢喝多。」

    大哥叫大嫂再去拿個杯子,他說陪我喝一杯,大嫂轉身到廚房裡拿杯子,大

    哥把他面前的那杯酒先拿給了我,叫我試試合不合我的口味,我拿起來喝了一口,

    嗆到,這酒好嗆,我嗆到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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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姨媽、媽媽、小姨媽到日本旅行

    那是舊年的事了,和媽媽帶著兩個姨媽,到日本旅行,到了東京,我們住在新宿京王大飯店,貪那裡的房間又大又豪華,又近歌舞妓盯,晚上不愁沒有節目。

    這天晚上,是我們留在日本的最後一晚,兩個姨媽嚷著要我帶她們去看真人表演,我說那些地方很雜,雖然姨媽和媽媽年記不小了,不過還不是女人應去的,但媽媽話她們都又是小孩子了,我們就帶她倆見識見識吧。

    於是我們一行四人,在我帶領之下,到了那煙霧彌漫又人頭湧湧的地方。

    只見台上的日本女人做那生春宮的表演,和她的男優拍擋性交之後,更請台下的男觀衆排隊上台客串,但那些日本中年男人人,身形不好看,陽具細小又不夠硬,每人上台進入一兩分鐘不到便完事,全無美感之外,還使人感到噁心。

    由於人多擋著看得不太清楚,不到兩小時,兩個姨媽已意興闌珊的要走了。

    於是我們到就近的居酒屋,宵夜後便返酒店休息。

    回房後,媽媽正和我一起浸浴,是的我兩母子一向都會一起沖涼,忽聽到外面有人聲,想是姨媽們從相連的鄰房過來找媽媽,媽媽出了去看看,我因多喝了清酒,繼續浸在和暖的溫水之中。

    過了好一會,忽然見三姐妹一起走進浴室來,令我大吃一驚,縮在水裹說:「我沒穿褲子呢。」

    媽媽笑著說:「她倆就是要看你沒穿褲子的樣子呢,誰叫剛才看不清楚。」

    我說:「這怎可以!」

    媽媽繼續笑著說:「為什麼不能?我們三姐妹,自小時候起便什麼也一起共用的,叫你給她們看看罷了,她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我都是想教教她們陽具是人人不同大小的。」

    然後她們就一起走了出去,我在弄幹身時,聽到房裹有一些日文呻吟聲混雜了她三姐妹的聲音,想必是媽媽開了有料AV,在向姨媽們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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