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KTV的肉體撞擊

    我叫小雅,週末本想好好補個眠,卻被室友小晴拉著去KTV,班上幾個男生,阿強、大頭、小胖他們,說要慶祝期中考結束,硬是把我們約了過去。

    「哎呀,去玩玩嘛,又沒什麼。」小晴笑嘻嘻地挽著我的手,她總是那麼開朗,對什麼事都充滿好奇。

    我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這群男生平時就愛開黃腔,這次約我們單獨出去,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小晴都答應了,我也不好掃興。

    KTV包廂裡已經坐了七八個男生,煙味酒味混雜著劣質香水的味道,讓我有些反胃,阿強一看到我們進來,立刻堆起笑容:「小雅、小晴來啦!快坐快坐!」他指了指沙發上僅剩的兩個空位,卻是夾在他們幾個男生中間。

    我們有些尷尬地坐下,小晴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拿起麥克風就點歌,我則盡量縮著身子,想把自己隱藏起來。

    「來,小雅,喝一杯!」大頭遞過來一杯調好的酒,顏色鮮豔,散發著甜膩的果香。

    我搖搖頭:「我不太會喝酒。」

    「哎呀,怕什麼,這甜甜的,跟飲料一樣!」小胖也湊過來,笑得油膩。

    在他們輪番勸說下,我只好接過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開始是甜的,隨後一股灼熱感在胃裡散開,沒多久,頭就開始有些暈乎乎的。

    小晴那邊也一樣,她喝得比我還多,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她唱著歌,身體也跟著音樂搖擺,男生們則在一旁起鬨,不時搭上她的肩膀或腰肢。

    我感覺到身邊的阿強越來越近,他的手肘不經意地碰觸著我的手臂,然後又假裝無意地滑到我的大腿,我心臟猛跳,想把他的手撥開,卻又怕引起不必要的尷尬。

    酒精的作用下,我的反應變得遲鈍,身體也變得有些燥熱,包廂裡的燈光昏暗,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音樂震耳欲聾,我感到頭暈眼花,思緒也開始模糊。

    「小雅,你熱不熱啊?」阿強突然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讓我打了個寒顫,他肥厚的手掌,已經直接搭上了我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摩挲著。

    我僵住了,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臉頰,我試圖推開他,但身體卻使不上力氣,他的手指靈巧地向上滑動,隔著牛仔褲,觸碰到了我大腿根部的柔軟,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叫出聲來。

    「別……別這樣……」我小聲地說,聲音卻被音樂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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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兒開竅了

    1. 吞精女兒

    我係一個普通到唔普通嘅打工仔,日日返工放工,為頭家捱生捱死,嗰日,我心血來潮,難得早咗收工,諗住返屋企可以抖吓,睇吓波,食餐安樂茶飯,我輕手輕腳咁行到屋企門口,扭開門鎖,屋企靜英英,諗住個女應該喺房溫書啦,我冇出聲,想俾佢一個驚喜,或者,我只係想享受吓嗰種「一家之主」返到屋企嘅優越感。

    點知,當我行過佢房門口嗰陣,房門冇閂實,留咗條罅,我本來冇諗住偷睇,但係個心入面有把聲,好似魔鬼咁引誘我,叫我望一眼,可能係好奇心作祟,又可能係第六感預示咗啲乜,我鬼使神差咁湊埋去,從嗰條窄窄嘅門罅望入去。

    一望,我成個人僵硬晒,好似俾雷劈中咗咁,呼吸都停埋,嗰一幕,就好似一道閃電,狠狠咁撕裂咗我對個女所有純潔美好嘅幻想,我見到我個心肝寶貝,我一直引以為傲嘅乖女,竟然同三個男仔喺佢張床上,做緊一啲超乎我所有想像嘅嘢。

    房入面彌漫住一股濃烈嘅腥臊味,夾雜住汗水同青春期男仔特有嘅荷爾蒙氣味,我隻眼好似黐咗膠水咁,死死地盯住眼前嘅畫面。

    個女跪喺床邊,佢條校服裙摺到大髀根,白滑嘅大髀露晒出嚟,上面仲有啲紅印,佢個頭喺度上上下下咁郁動,口入面含住一條又粗又長嘅肉棒,個嘴仔張到最大,將條撚含到深深地,條脷仲喺度靈巧咁轉動,幫手挑逗,嗰條肉棒粗壯到好似我隻手腕咁,上面青筋暴現,前端仲濕漉漉咁,閃住淫光,佢個樣好專注,好似做緊一件好神聖嘅事咁,雙眼半瞇,長長嘅睫毛輕輕顫動,臉頰紅到好似蘋果,額頭滲出細密嘅汗珠。

    我睇到呆咗,心諗,呢個係我個女嚟㗎?佢平時喺我面前,連講句粗口都唔敢,而家竟然可以咁熟練咁含住條撚,仲要含得咁深,咁專業?我個腦入面一片混亂,所有嘅認知都顛覆晒。

    另一個男仔坐喺床邊,佢條褲褪到腳踭,條撚喺個女嘅手上俾佢搓圓撳扁,個女隻手又白又嫩,手指好似有魔力咁,喺條撚上面來回套弄,有時輕輕刮過撚頭,有時又用力揸實撚身,將條撚玩弄到硬晒,前端仲滴出晶瑩嘅前列腺液,個男仔擘大對腳,身體向後拗,條腰弓起,個樣好享受,嘴入面發出細細聲嘅呻吟,雙眼無神咁望住天花板,好似去咗另一個世界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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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大學生伴遊

    我叫雅雯,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大學生,對生活充滿好奇。我的好友叫思琪,她溫柔優雅,氣質出眾,與我截然不同。我們是大學裡的知名組合,一個像火,一個像水。

    為了賺取額外收入,我私下從事伴遊工作。這份工作讓我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讓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理解。有一次,我接到了一份特別的預約,是來自N縣的兩位政府高官,一位是總務部長,另一位是教育長。原本我計畫和另一位伴遊同行,但她臨時有事無法出席。這讓我有些為難,因為這兩位客戶的級別很高,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夥伴。

    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就是思琪。我知道她骨子裡藏著一股不安分的因子,只是平時被她溫柔的外表掩蓋住了。我決定試探一下她。

    「思琪,有個好機會,能賺不少錢,妳有沒有興趣?」我故作神秘地對她說。

    思琪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什麼機會?妳又想拉我做什麼?」

    我湊近她耳邊,輕聲解釋了伴遊的事情,並強調了客戶的身份和報酬的豐厚。思琪的臉頰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猶豫,但更多的卻是躍躍欲試的興奮。我知道,我說中了她的心事。

    「雅雯,這……這不好吧?」她低聲說,但語氣中卻沒有多少拒絕的意思。

    「有什麼不好?只是陪他們吃個飯,聊聊天而已。而且,這次的報酬夠妳買好幾個名牌包了!」我繼續慫恿她,用金錢的誘惑擊潰她最後的防線。

    最終,思琪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加上她內心深處對刺激的渴望,點頭同意了。那一刻,我知道,我為她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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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星期日下午

    星期天下午,我獨自在家,百無聊賴的看週日劇場。

    突然,門鐘響起,對於每天一早出門、深夜才回家,同時和附近鄰居相交不深的我來說,照道理應該沒有人來拜訪才對。莫非又是上門推銷上次被那個死心不息的推銷員秏了一個下午,要不是最後狠下心恐嚇要報警,可能整個假期就此泡湯。為了慘劇再次重演,開門前我決定這次一定要速戰速決,一見苗頭不對便立刻請吃閉門羹。

    可是,當我擺著臭臉打開門時,卻發現門前站著一個妙齡少女。

    眼前這個少女個子不高,照樣子判斷大概十七八歲,架著一副黑色粗框眼鐘。頭髮不長不短的盤在頭上,還有一個很大的塑膠髮夾。身上一件粉藍色的吊帶背心,但底下的黑色內衣卻隱約可見。最重要的是,在貼身衣服下,難以掩蓋她豐滿的胸部。下身棉質貼身短褲下,有著一定雙雪白豐腴的雙腿。從這個裝扮來看,這女孩應該是住在附近的居民。

    想不到現在的新一代發育真好……不知道摸起來會是甚麼感覺,還記得十多歲時,身邊的女孩大多是洗衫板,像這個女孩這種身材鐵定會成為大夥兒打手搶的對象。

    「不好意思,我是住在你樓上的住客,我剛剛不小心把衣服掉在你窗外,你可不可以讓我進來撿回去嗎」就在我對她評頭品足時,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呀…當然可以!你的衣服掉在那一隻窗你在這裡等一等,我替你撿回來!」少女的話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或許是作「淫賊」心虛,為了掩飾,所以特別殷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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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校友相聚淫亂夜

    夏日炎炎,一群大學時代的摯友,相約來到這座與世隔絕的離島度假屋。海風輕拂,椰影婆娑,本應是輕鬆寫意的週末,卻在酒精與荷爾蒙的催化下,逐漸演變成一場慾望失控的狂歡。

    這次聚會的主辦者是豪哥,他總是喜歡搞些新奇刺激的活動。除了他,還有我——阿明,帶著我那嬌羞可人的女友小雅;總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樣的阿傑,身邊是他火辣大膽的女友思思;以及班上的女神莉莉,她那高挑的身材和一雙勾魂的媚眼,一直是男生們私下談論的焦點,這次她獨自前來,更添幾分神秘。

    夜幕降臨,度假屋內燈光曖昧。晚餐過後,大家圍坐在客廳,豪哥提議玩撲克牌。他說:「老規矩,輸的人罰酒,再輸就脫一件衣服!」眾人一陣起鬨,尤其思思,她身材豐滿,穿著一件低胸小背心,嬌笑道:「豪哥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來點刺激的!」

    小雅卻有些不安地拉了拉我的衣角,她向來保守,酒量又淺。我輕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只是玩玩而已。」

    牌局開始,氣氛漸漸熱絡。幾輪下來,小雅因為運氣不佳,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她先是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單薄的連衣裙,胸口若隱若現的乳溝讓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她又輸了一局,只好解開了連衣裙的鈕扣,露出裡面的白色小可愛。她害羞地低著頭,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似無地掃過。

    阿傑是個壞胚子,他喝了一口酒,笑嘻嘻地說:「光脫衣服有什麼意思?豪哥,加點料啊!」

    豪哥嘿嘿一笑,眼神掃過小雅微醺的臉龐,說:「好啊,那這樣吧,輸的人,讓贏的人指定觸摸一個部位,時間嘛……就十秒鐘!」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一陣喧嘩,小雅的臉更紅了,她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求助。我雖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顯得小氣,只好假裝鎮定。

    不幸的是,下一局小雅又輸了。贏家是阿傑。他壞笑著搓了搓手,目光肆無忌憚地停留在小雅那呼之欲出的雙峰上。「小雅,別怪兄弟不客氣了。」他說著,伸出手,輕輕地覆上她被小可愛包裹著的右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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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學生安琪

    今天是我生日,一大早起床,身下的小弟弟就勃起,想像著和自己偶像做愛的場景,正到精彩階段時,媽媽一聲,起床!快遲到,打擾我的夢中的情景,我馬上穿起衣服,連早飯都沒有吃,急忙的去上學,快到學校的時候,看著手錶,心想快要遲到,還差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我飛奔向教室。離教學大樓還有兩百米的距離,而這堂課的教室,在五樓……我可不想在大學第一堂課就遲到,特別是據說這門課的教授最大的壞習慣就是點名,我不想第一門課被當掉,就得在剩下的五分鐘之內,穿過這兩百米的距離,爬上那五層大樓,然後在他念到我名字的時候適時地吼出一聲:“到!”才保住我寶貴的學分。

    不知道我的身後有沒有帶起一串殘影,眼看著只要再衝過前面的走廊,就能邁上樓梯了!我興奮地大吼了一聲,正當我以風馳電掣的暴走速度衝過樓梯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少女的尖叫,緊接著我一頭撞上了一個柔軟芳香的身體,那個少女又是一聲嬌呼,摔了個仰面朝天。

    我摸著撞痛的頭剛要道歉,可看到她那一雙露在短裙外修長白嫩的大腿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一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了。由於她摔到在地上時,裙子自然的向上翻起,我的目光竟可以順著她白嫩性感的大腿一直看到她的雙腿之間,就在她飛快的把雙腿合上的一瞬間,我已經瞥見了那雙長腿深處柔美而淫靡的粉嫩花瓣——她竟然沒穿內褲!我的頭腦一熱,鼻血差點噴出來。

    「嗚~~討厭!撞的人家好痛!」她嬌聲呻吟著。纖長的手指仿佛拍打灰塵,很自然的把裙子下擺整理回原位。「對不起了!對不起了!」我一邊道歉,一邊扶她起來,突然一陣少女的幽香沁入我的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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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課偷偷幹

    那是一個慵懶的午後,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落在稀疏的課桌椅上。教室裡空蕩蕩的,只有前兩排坐著幾個埋頭苦讀的「好學生」,他們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認真。我,阿豪,像往常一樣在課堂上感到百無聊賴。老師是個戴著厚重眼鏡的近視眼,只顧著在講台上滔滔不絕,完全沒注意到後排的動靜。

    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掃到教室最後一排,一個嬌小的身影趴在桌上,似乎睡得正熟。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下露出的兩截白皙大腿,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股莫名的衝動驅使著我,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旁,挨著她坐下。

    或許是我的動作驚擾了她,她緩緩地抬起頭,睡眼惺忪地看向我。那是一張清秀的臉龐,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我輕咳一聲,打破沉默:「同學,睡得這麼香,不怕老師點名嗎?」

    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反正老師也看不到後面,而且,我叫婉婷。」

    婉婷。這個名字在我舌尖打轉,帶著一股甜膩。我們就這樣開始攀談起來,從無關緊要的天氣聊到學校的趣事,話題漸漸變得大膽露骨。她眼神迷離,像是被酒精浸染過一般,輕聲細語地說:「你知道嗎,我昨晚在外面喝醉了,結果被一個不認識的人給上了,還挺爽的。」

    我心頭一震,沒想到第一次聊天,她就如此坦率。我故作鎮定地挑眉:「哦?是嗎?細節呢?」

    她卻只是又趴回桌上,像個無辜的孩童般,閉上眼,似乎又睡著了。我一時語塞,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軀,腦中卻不斷迴盪著她剛才那句「很爽」。

    她穿著短裙,兩條修長的大腿交疊,曲線玲瓏,令人遐想。我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竄動,鬼使神差地,我輕輕地用自己的腿碰觸了一下她的大腿。她沒有反應,只是輕微地顫了一下。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膽子更大了,緩緩地將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輕柔地摩挲著。

    她的腿再次動了一下,卻沒有收回,反而像是在默許我的行為。一股興奮感傳遍全身,這是在教室裡,多麼刺激!我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上摸索。指尖觸及到她內褲的邊緣,那薄薄的布料下,是無限的誘惑。我用指甲隔著內褲,輕輕地劃過她私密的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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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妹妹作弊,姐姐承受

    婉婷,一個名字如其人,溫婉而秀麗。她是校園裡的楷模,學生會主席的光環在她頭上閃耀,每一次公開露面都得體大方,舉手投足間流露出教養與自律。她堅信常識與道德是人生的基石,嚴謹地規劃著自己的生活,力求完美。她那潔白如雪的制服下,藏著一顆純潔而驕傲的心,從未沾染過世俗的塵埃。然而,誰能想到,她那不羈的妹妹,竟會闖下彌天大禍?

    妹妹考試作弊的錯誤,像一道晴天霹靂,擊碎了婉婷精心構築的世界。為了保護家人,為了維護那個搖搖欲墜的「完美」假象,她被迫做出了一個令她作嘔的決定——將自己獻給那個她素來厭惡的男人。他叫李老師,一個肥頭大耳、眼神渾濁的中年男人,平日裡總愛對女學生投以黏膩的目光,讓婉婷避之不及。此刻,她卻要為了妹妹,將自己的身體,這她視若珍寶的純潔之軀,奉獻給他。

    約定的時間到了,婉婷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她獨自來到李老師的公寓,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鉛。門開了,李老師的臉上掛著一抹油膩的笑容,那雙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像兩條滑溜溜的毒蛇,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屋內的空氣混雜著煙味和男人特有的汗酸味,讓她胃裡一陣翻騰。

    「婉婷同學,來了啊。」李老師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婉婷努力壓抑住內心的厭惡,臉上維持著僵硬的平靜。「李老師。」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別緊張,坐吧。」他指了指沙發,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她。婉婷僵硬地坐下,指尖冰涼。

    李老師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手臂。那粗糙的指腹觸碰到她細嫩的肌膚,讓她像觸電般猛地縮了一下。

    「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蠱惑。

    婉婷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妹妹。她緩緩睜開眼,看到李老師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裡面倒映著她蒼白的臉。他不再掩飾,直接將她攬入懷中。她僵硬地被他抱著,聞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身體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理智卻死死地壓制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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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巧遇白虎姐妹花

    我從沒想過,一個看似平常的週六下午,竟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難忘、最顛覆的一頁。那天,我應學妹李雅婷之邀,去她和她姊姊合租的公寓幫忙重灌電腦。雅婷在電話裡聲音甜糯,帶著點撒嬌的語氣,說她電腦「中毒」了,求我這個「電腦高手」救命。我心裡雖然覺得有點麻煩,但畢竟是學妹,而且她那嗓音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當我踏進她們的公寓時,一股混雜著甜食、花香和些許凌亂的氣味撲面而來。客廳裡堆滿了書籍、雜誌和一些女孩子的小玩意兒,沙發上隨意丟著幾件衣服,看得出來她們的生活方式確實是「不拘小節」。雅婷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短褲,紮著隨意的馬尾,臉上帶著一抹甜甜的笑容,一見我就熱情地招呼:「學長你來啦!快請進!對不起啦,我家有點亂,姊姊她最近忙著寫論文,都沒空整理。」

    我笑了笑,把筆電包放下,開始檢查她的電腦。雅婷則在我身邊晃來晃去,時不時地遞杯水,或者問一些電腦問題,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點鼻音,像隻黏人的小貓。我雖然表面上裝作鎮定,但心裡早已被她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和纖細的手腕攪得有些心猿意馬。

    「學長,這裡好熱喔……」雅婷突然抱怨了一句,然後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毫不猶豫地將她身上那件寬鬆的T恤從下襬往上一拉,直接脫了下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手中的滑鼠差點沒拿穩。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胸罩,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襯托得更加渾圓挺拔。胸罩邊緣隱約可見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我感覺一股熱氣直衝腦門,喉嚨有些發乾。我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停留在電腦螢幕上,假裝專注於程式碼,但眼角的餘光卻怎麼也無法從那片雪白上移開。

    「學長,你說這天氣是不是越來越熱了啊?」她像沒事人一樣,將脫下來的T恤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我身邊,身體微微前傾,指著螢幕上的一個圖示問道:「這個是病毒嗎?」

    她湊得太近了,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甜香,混合著沐浴乳的清爽氣息。她的乳房幾乎擦到了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我感覺到我的下體已經起了反應,我的肉棒在褲子裡蠢蠢欲動,硬得發疼。我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聲音的平穩:「嗯……不是,這個是系統更新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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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學員的獎勵

    我叫阿欣,今年廿七歲,仲記得五年前,我同我老公阿力,兩個體育系嘅畢業生,就咁拉埋天窗。嗰陣我廿二,佢廿四,真係青春無敵。婚後嗰幾年,生活真係寫意到爆,日日都係甜甜蜜蜜,床上面床下面都係咁夾。

    阿力呢,係間高校嘅籃球隊教練,而我呢,都唔執輸,教緊體育。喺佢嘅幫手下,我都有幸做咗我學校籃球隊嘅教練。不過講真,我隊波真係麻麻哋,成日輸波。搞到阿力成日喺我耳邊嗡:「哎呀,我個徒弟仔幾時先出師啊?睇你隊波打到咁,真係激死老夫!」每次聽佢咁講,我都嬲到想一巴星埋去,但又駁唔到嘴,因為真係打得差嘛。

    有一晚,我哋兩個又喺床上大戰完一輪,身上面仲黐立立咁,佢隻鹹濕手喺我大髀罅度摸嚟摸去,嘴巴仲要貼住我耳仔,輕聲咁講:「喂,我個徒弟仔今日表現唔錯喎,夠晒濕,夠晒緊。」我聽到佢咁講,即刻火都嚟埋,推開佢個頭,擘大眼瞪住佢:「屌你老母阿力!講咗幾多次唔准再叫我徒弟仔!我唔係你徒弟!」

    阿力見我嬲嬲哋,反而笑得更開心,佢隻手仲要伸入我條底褲仔度,撩撥住我個閪:「吓?唔係徒弟仔?咁你隊波幾時先攞到冠軍啊?咪又係輸到仆街!」佢隻手指喺我個花核度打圈,搞到我個閪又濕咗少少,但係我個腦仲係好清醒,我真係好唔抵得佢咁寸。

    我捉住佢隻手,喘住氣,忍唔住講:「好!阿力!我同你賭!如果我隊波喺高校聯賽攞到冠軍,你以後就唔准再叫我徒弟,亦都唔准再寸我!你以後見到我,就要叫我女王!」

    阿力聽到我咁講,即刻停咗手,佢個樣有啲驚訝,但係好快就變咗個好玩嘅笑容:「哦?女王?咁如果輸咗呢?你隊波輸咗,攞唔到冠軍呢?」佢隻眼仔睩吓睩吓咁望住我,個樣勁賤。

    我心口跳得好快,我知道佢一定會出啲古怪招數。我深呼吸一口氣,好似豁咗出去咁:「如果輸咗,我就應承你一個要求!任何要求!」

    佢聽到我咁講,個笑容更加邪惡,佢隻手又伸返入去我條底褲,今次唔係撩我個閪,而係摸到我個屎窟窿邊緣:「任何要求?包括……幹屁眼?」佢個眼神好似要食咗我咁,我個心登咗一聲,個閪即刻縮咗一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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