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胞妻

    聽著從浴室傳來的嘩啦水聲,坐在床邊的女子低下頭,擱在腿上的雙手抓緊裙襬,眉頭深鎖顯得侷促不安,滿腦子只有我瘋了的想法,而她之所以會如此,得追溯到今日中午,應姊姊黃予恩之邀,黃予佳特地買了她喜歡的水果蛋糕卷和鮮奶茶,原以為只是又一次平常的吃飯聊天,卻不想是姊姊有所請求。

    由於結婚七年以來,想方設法未能懷上孩子,於是轉向醫院尋求人工受孕的管道,嘗試做試管嬰兒,無奈試過幾回都沒有成功,丈夫心疼妻子這些年不僅身體要忍受打針的痛苦,以及心理煎熬,已有打算放棄的意思,但姊姊不願,思考多日後做出一個決定,便是拜託妹妹幫她完成生孩子的願望,姊姊認真嚴肅的表情,表明並非玩笑,黃予佳內心陷入掙扎,不知是否該答應與姊夫發生關係的瘋狂想法,畢竟她的心底埋藏一個秘密──

    「妳對盛希並非全無好感,對吧。」姊姊一語道破那點心思,她頓時手足無措,想不到初見姊夫林盛希所種下的情根,小心翼翼隱藏的情意,竟早被人看穿。

    「姊姊何時知道的?」

    「嗯……自從宣布要結婚的時候,妳一臉失落卻又強顏歡笑的道賀。」黃予恩拍拍她的手,輕聲安撫。

    「不過我從沒有責怪妳的意思。」

    抬眼凝視著和自己近乎一樣的臉,作為雙胞胎姊妹,姊姊為備孕的事情受到多少苦楚,她全看在眼裡,也為她難過,最終不再猶豫點頭答允,所以她換上姊姊的絲綢睡衣,一如此刻,懷著一絲忐忑坐在主臥室的床上等候。

    「老婆,怎麼了?」一雙大手覆上手背,低沉嗓音讓黃予佳回過神來,望著面前剛洗完澡的男人,仍有些恍惚,見她只是傻傻地盯著,林盛希不禁揚起嘴角,輕輕拍她的臉頰。「是因為小姨子要在這過夜的關係?別忘了是妳主動求愛的。」

    雖然準確來說是姊姊求的,黃予佳暗自腹誹,儘管不斷告誡自己要扮演好角色,但想到等會要做的事,驀然變得緊張,下意識移開視線,林盛希若有所思地凝睇著她,任由沉默流淌彼此之間,良久,他站起身走向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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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騷媽媽王燕

    高新技術開發區,面積一萬多平方公裡,比淫城舊城還大,高樓林立,美婦如雲,是一個與淫城舊城完全不同的新城市。

    在高新技術開發區林立的高樓中,有一座鷹陽國際大廈,地上高38層,地下110層,樓裡有很多公司,性感婦人甚多。大廈物業部的幾位女經理,個個都是身材高大的美婦人。其中一位女經理王燕,今年38歲,身高1米69,貌俊美,很是性感。

    王燕有一個還算溫暖的家庭,她的丈夫小她一歲,叫趙兵,在一家公司做職員。她為丈夫生的兒子陽陽,今年20歲,在上大學。

    十一國慶長假,淫雨綿綿,王燕的小家庭也發生了一些淫事。

    9月30日晚,王燕一家參口是在她丈夫的父母家過的,吃過晚飯,看了一會電視。丈夫就催著,冒雨急急趕回他們的小家庭。

    一回到家,趙兵就催著陽陽洗洗睡覺,陽陽說:「我還要看會電視呢。」趙兵說了句:「別看太晚了。」就和妻子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一進房門,趙兵就將妻子掀翻在床上,扒了個一絲不掛,他站在床邊,扛起妻子兩條修長的大美腿,狠操起妻子來。

    窗外淫雨綿綿,正是操妻子的大好時機。趙兵越戰越勇,把個那幺高大的妻子操得不住叫喚。

    王燕說:「輕點!弄得人家受不了,叫那幺大聲,再叫陽陽聽見。」

    趙兵粗魯地說:「沒事,外面電視聲那幺大,他聽不見。」說罷操得更加勇勐。

    就在王燕在裡屋被丈夫蹂躪的時候,外面,陽陽也沒閒著。

    現在的社會,孩子都早熟,母親也很性感,所以,陽陽早就開始迷戀媽媽的身體了。王燕的大白腳長得異常秀美白皙,陽陽對媽媽的大白腳特別迷戀,媽媽脫下未洗換穿的肉色褲襪,陽陽聞了多少次啊。

    剛才,爸爸媽媽一進房,關上門,陽陽就知道,爸爸又要對媽媽幹那事了。

    他把電視聲音開的很大,關了客廳的燈,來到衛生間,從洗衣機裡拿出一付媽媽脫下扔進去要洗的肉色褲襪,然後輕手輕腳,來到爸媽的臥室門口,聽著裡面媽媽的叫聲,把媽媽絲襪那發黑的襪尖放到鼻子下面,使勁地聞著。媽媽那成熟性感婦人襪尖的異香,沁入心脾,陽陽深深吸入大腦,就像吸毒者吸毒一樣,覺得實在太爽了。聞著媽媽的絲襪,陽陽的雞巴一下就硬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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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姐的美腿外傳

    我的名字叫作李雨揚,男,十八歲。

    生長在一個幼年喪父的家庭,有一個溫柔漂亮的媽媽,以及一個跟我長得幾乎一樣的雙胞胎姐姐。

    在旁人的眼中,我們家是個雖然少了個主持的男人卻相當普通,並且幸福的單親家庭。

    那隻是表象。

    在我惡魔般的色慾催動下,守寡了十幾年的美麗媽媽與我發生了無法挽回的肉體關係並不像一般所想的社會新聞一樣鬧上了警局或法院,然後是報紙的社會版頭條,而是媽媽與我,兩個渴求性愛的野獸因此墮入了不可自拔的亂倫漩渦,這個漩渦越轉越快,越轉越急,讓母子兩人都深深的陷入了背德的泥沼,而這個漩渦的中心人物,在一連串意外中,也將無辜的雙胞胎姐姐給捲入。

    我們並不感到罪惡,相反的,卻十分的樂在其中。也許我們的身體裡就是帶著天生的罪惡,也許我們的血液中就是流著亂倫的血液,但是那又如何?

    「小弟你嘴巴喃喃自語的在念些什麼啊。」

    「喔沒有啦,就之前寫的東西現在寫完之後念一下潤個稿而已。」

    「你又寫那些東西的話小心我跟媽媽整死你。快出來吃晚飯,不然很快就涼了。」

    「喔好……」

    真是糟糕。媽媽跟姐姐在我們之間的事情明朗化之後,相處變得更不拘束了。隨時開心就走進我的房間往我床上一坐,然後從身後勾著我的脖子就舔起我的耳垂。不是在作正事也就罷了(別問我是啥事……),有時要認真讀書(我說真的!),在這種挑逗之下誰還能穩住的?最近更糟糕,兩個人穿著性感薄紗睡衣跟各式各樣的絲襪就把腿往我書桌上放,你說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快速的把轉椅旋向身後向姐姐撲出!結果姐姐一閃,讓我撲了個很大的狗吃屎。姐姐在一旁看我的傻樣笑得花枝亂顫。有沒有點愛心啊?挑逗完還不給吃的!

    「吃晚飯啦,呆弟。」

    帶著有點沮喪的情緒走到了飯廳。看到媽媽已經打開電視看起晚間新聞。桌上一道道精緻的料理不僅外觀誘人,陣陣飄香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哇,今天吃這幺幺好。是有什麼好日子嗎?唔,這道日式牛小排好好吃喔。」我很快的揮去了剛剛襲擊失敗的陰霾,迅速的坐下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媽媽拿起筷子稍微吃了幾口,看著電視新聞卻又嘆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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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皇三后的性福

    1.

    李偉和陳芳的新婚生活,本該是甜甜蜜蜜,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私密世界,然而,自從陳芳的母親秀英和妹妹陳梅搬來與他們同住後,李偉的生活便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慾望徹底顛覆了。

    陳芳的父親去世得早,她作為長女,心疼母親獨自一人,也擔心妹妹年紀輕輕沒人照顧,所以主動提出讓她們搬過來,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李偉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在陳芳孝順的份上,也只好點頭同意。

    岳母秀英,年近五十,卻保養得極好,歲月似乎格外優待這位美人,她的身材豐腴而飽滿,胸脯高聳,腰肢渾圓,臀部更是豐盈得令人挪不開眼。

    她經常穿著寬鬆的絲綢睡衣在家中走動,那柔軟的布料貼合著她豐碩的曲線,隨著她的每一步搖曳生姿,彷彿在無聲地展示著成熟女性獨有的魅惑,那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誘惑力,讓李偉這個新婚不久的男人感到口乾舌燥。

    陳梅,比陳芳小五歲,正是青春綻放的年紀,她繼承了母親的優良基因,身段同樣凹凸有致,甚至比她姐姐陳芳還要來得豐滿一些,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肉球幾乎要撐破她的T恤,腰肢卻又細得盈盈一握,下方渾圓緊翹的臀部,充滿了年輕女性的活力與彈性。

    她性格活潑開朗,在家裡也穿得比較隨意,常常是短褲背心,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大腿,那兩團富有彈性的胸脯更是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已,看得李偉心猿意馬。

    李偉發現自己深陷於一種禁忌的慾望之中,他開始不自覺地偷窺,當秀英在廚房忙碌時,他會找藉口經過,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她彎腰時,那深陷在睡衣領口深處的事業線,以及因彎腰而更加顯眼的臀部曲線徘徊。

    當陳梅在家中看電視時,他會悄悄地從客廳門口窺視,看著她雙腿交疊,短褲下露出的光潔大腿,還有她無意中搔弄頭髮時,腋下露出的肌膚和那飽滿的胸型。

    這種偷窺行為讓李偉內心充滿了掙扎,一方面,他是陳芳的丈夫,他愛他的妻子,卻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妻子的母親和妹妹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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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哥家的淫亂日常

    1.哥的秘密

    我叫張偉,一個普通的上班族,過著平凡無奇的生活,直到那天,我無意中撞見了那一幕,我的世界徹底崩塌,然後又以一種我從未想像過的方式重新構築。

    那是一個悶熱的夏日午後,我到哥哥張強家拜訪,他們一家人住在郊區的別墅,環境清幽,本該是個安寧的所在,我敲了門沒人應,想著他們可能在後院,便自行推門進去,屋子裡很安靜,我隱約聽到二樓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低聲的呻吟,我心頭一緊,以為出了什麼事,便輕手輕腳地上了樓。

    聲音是從張強的主臥室傳來的,門沒有完全關緊,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好奇心驅使我湊上前,透過那道縫隙往裡看,這一看,我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床上,我的哥哥張強,正赤身裸體地壓著他的女兒,我的親姪女張梅,張梅才剛滿十八歲,正是花樣的年華,此刻她雪白的身體被張強粗壯的肉體完全覆蓋,她的雙腿大開,緊緊纏在張強的腰上,而張強的肉棒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裡,每一次抽插都讓床板發出吱呀的聲響。

    更讓我震驚的是,張梅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姪子張明,竟然也赤裸著上身,坐在床邊,他的手正粗魯地揉捏著張梅豐滿的乳房,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乳尖,張梅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既痛苦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亂倫!這是徹頭徹尾的亂倫!我的親哥哥,竟然和自己的女兒、兒子搞在一起!道德、倫理、羞恥心,這些詞語在我腦海中瞬間瓦解。

    我應該衝進去阻止他們,痛斥他們,然而我的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原地,我的眼睛無法從那淫靡的畫面中移開,那種禁忌的誘惑像毒藥一樣,迅速蔓延開來,侵蝕著我的理智。

    張強的肉棒在張梅的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帶起肉體拍打的濕潤聲響,張梅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顫抖,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張強的背部,留下幾道紅痕,張明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低頭含住張梅的乳尖,舌頭在上面打著轉,發出吮吸的聲音。

    「嗯啊…爸爸…再深一點…」張梅的聲音像貓叫一樣細碎,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抖的甜膩,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張強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兩人交合處溢出的透明黏液已經濡濕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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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柔母禁忌夜

    客廳裡只留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我坐在沙發的一角,心跳得像要衝出胸膛。

    媽媽,芷柔,她就坐在我身邊,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豐滿的胸脯,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沐浴乳和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成熟女人氣息。

    我們剛看完一部電影,螢幕已經暗了下來,但我們都沒有動,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比任何對白都更具力量。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我,那眼神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複雜情感,有溫柔,有探究,還有一絲我不敢深想的火花,我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下腹深處傳來一陣陣熱流,肉棒在褲子裡開始蠢蠢欲動。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慵懶︰「時間不早了,你不去休息嗎?」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過頭,直直地看向她,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美,眼眸深邃,嘴唇豐潤,帶著一種誘人的光澤,我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她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頭髮,她的指尖溫暖而柔軟,帶著一種電流般的觸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

    「我……」我的喉嚨有些發乾,發不出完整的聲音,我抬起手,覆上她放在我頭髮上的手,將她的手掌拉到我的臉頰邊,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掌心溫暖而細膩,那種親密的接觸讓我渾身顫抖。

    她沒有抽回手,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透出更多的探詢,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所取代。

    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胸脯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睡袍的絲綢面料摩擦著她的肌膚,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聽在我耳裡卻像最激情的樂章。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猛地俯身,將我的唇壓上她的。

    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嘴唇微啟,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的吻已經堵住了她的聲音,我的唇舌瘋狂地汲取著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口腔濕潤而溫熱,舌尖柔軟地回應著我的探索,這個吻帶著壓抑了多年的渴望,混雜著禁忌的興奮,讓我幾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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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母親姿勢太誘人

    正值端午時節,家裡剛辦完午宴,母親蘇婉婷忙碌了一上午,臉上寫滿了疲憊。

    她輕聲吩咐我:「小言,媽媽累了,去午睡一會兒,你好好看家,別亂跑。」說完,她便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她的臥室,隨後傳來了門關上的輕響。

    我叫蘇言,今年十七歲,母親蘇婉婷是個美人,即便年過四十,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也只是增添了一抹成熟的韻味,她的身段豐腴,曲線玲瓏,尤其那雙修長白皙的腿,總讓我挪不開眼。

    從小到大,母親在我心中都是一個完美的形象,溫柔、堅韌、美麗,然而,隨著我年紀漸長,心中對她的感情,似乎多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模糊不清的慾望。

    母親午睡後,屋子裡一片寂靜,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頻道,電視上播放的節目索然無味,我的心思早已飄到別處,炎熱的天氣讓我昏昏欲睡,但內心深處卻又有一股躁動不安。

    我站起身,在家裡漫無目的地晃蕩,走到母親臥室門口時,我發現門並沒有完全關上,而是虛掩著,留了一道細小的縫隙。

    一股難以抑制的好奇心像藤蔓般迅速纏繞住我的心臟,我緩緩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道縫隙,心臟開始狂野地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腔,我深吸一口氣,將眼睛湊到門縫前,透過那窄小的視窗,窺視著母親的私密空間。

    臥室裡光線有些昏暗,窗簾拉了一半,只透進來幾縷午後的陽光,為房間蒙上了一層曖昧的薄紗,母親正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背對著門口。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粉紅色短睡衣,那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露出一段白皙的頸項,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母親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輕柔,我的目光從她的頸項,緩緩下滑,掠過她圓潤的肩頭,落在她豐滿的臀部。

    那粉紅色的短睡衣因為她側臥的姿勢,向上撩起了一大半,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一截裹在半透明粉紅色三角褲裡的臀瓣,那三角褲的布料薄得幾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其下的陰影。

    我的喉嚨發緊,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從未如此清晰地看過母親的身體,那半透明的粉紅色三角褲,非但沒有遮掩,反而更凸顯了其下濃密的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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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媽媽真好

    熱!!!窗外一片刺眼的光亮,知了的呻吟讓人覺得頭腦變得一片空白,開

    著的窗戶沒有任何意義似乎空氣已不再流動,呼吸聲大如牛,嘈雜著,汗水一滴

    滴匯成小溪流下,達到潔白的乳房上。

    好爽。兩個肉體完全接觸在一起,糾纏。留下的汗水似乎變成了潤滑劑,身

    體不停的抖動,顫抖,痙攣。充血的銀槍插入充滿臊氣的穴,瘋也似的進出,隨

    著這進出白色的漿似液體流出,粘在銀槍上成為一幅絕美的戰鬥圖。

    身體下面的肉體的呻吟聲更加劇了興奮的程度,所有心中隱藏的野性全部激

    發,歇斯底裡的抽插,迴盪整個房間的吟叫聲!

    下體的快感漸漸佔據整個頭腦,合體的兩具肉體完全合一,腦袋裡已經是完

    全空白,只有獸行的爆發的原始行為在本能的重複,充血的銀槍瞬間更加巨大,

    通往仙府的液體從銀槍內的通道裡一躥而出,熱騰騰的噴到騷穴的花心,兩人同

    時劇烈痙攣,所有的快感積聚到頭頂,啊------,美死了,爽死了,滿足

    的吟叫得迴盪。

    「媽媽,我爽死了……」

    光偉是個好孩子,從小就是學校的好學生,家裡的乖乖仔。成績好,腦袋聰

    明,幾乎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對他充滿了期待。隨著漸漸的成長,所有期待的目光

    似乎成了一種負擔,正因為這些目光,光偉不能和其他的孩子一樣的頑皮,不能

    惡作劇,不能偷懶……。

    所有的這一切致使他苦悶無比。媽媽是個很要強的人,總是希望光偉能出人

    頭地,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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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滿足岳母的慾望

    傅凝一聲不吭地收拾著行李,傅琛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頭一陣煩躁,傅凝要去外地參加一個為期半年的專業培訓,這意味著他將有漫長的六個月獨守空閨。

    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折磨,傅凝走後,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傅琛和他的岳母葉婉蓉。

    葉婉蓉今年五十八歲,保養得宜,雖然眼角已有細紋,但皮膚依然白皙,身材也未完全走樣,豐腴的臀部和胸脯在合身的衣物下顯得格外誘人,傅凝走之前,特意請母親過來照顧傅琛的生活起居。

    起初,傅琛並沒有多想,只是覺得有個長輩在家,總歸是好的,但隨著日子的推進,身體裡那股壓抑已久的慾火開始蠢蠢欲動,他的目光也漸漸變了味。

    晚飯過後,葉婉蓉在廚房裡忙著洗碗,傅琛則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肥皂劇,傅琛的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他偷偷觀察著葉婉蓉。

    她彎腰收拾碗筷時,臀部微微翹起,居家服包裹下的曲線若隱若現,傅琛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下腹也跟著一緊。

    「媽,您今天累不累啊?」傅琛走到廚房門口,故作關心地問道。

    葉婉蓉轉過身,擦了擦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累,婉蓉習慣了,倒是你,一個人在家會不會悶?」

    傅琛搖了搖頭,目光卻在她身上流連︰「悶是還好,就是……有時候晚上會有點冷清。」他故意把「冷清」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葉婉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低頭繼續擦手,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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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旅行亂了

    一家三口在日本旅途中,兒子承遠從浴室出來時,看見母親酆翠瑤已在蒲團上休息,父親因腰部不適而獨自睡在房間的另一側,與母親之間僅用一條薄被隔開,母親側臥著,髮髻鬆散,露出她白皙的後頸。

    「媽,我睡這邊。」承遠指了指母親身側的空位。

    「好。」翠瑤往裡挪了挪︰「電扇要開嗎?」

    「不用,這樣剛好。」

    承遠躺下來,鼻尖立刻聞到母親身上慣有的氣味——檀香混著一點點藥皂的乾淨味道,他已經十二年沒跟母親同睡一張床了,上一次還是父親住院那年,他國中畢業,夜裡怕黑,偷偷鑽進母親被窩。

    現在他是三十歲的男人,卻在同樣的位置上,感覺到同樣的心跳加速。

    房間裡很暗,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承遠背對著母親躺下,刻意拉開一點距離,但蒲團就這麼大,他的臀還是蹭到了母親的腿。

    「睡不著?」翠瑤的聲音在黑暗裡很輕。

    「還好。」

    「你從小就這樣,翻來翻去。」母親的手伸過來,在他肩上拍了拍︰「放鬆。」

    那隻手沒有收回來,就停在他腰側,承遠感覺到母親的體溫透過棉質睡衣傳過來,比他自己燙一些,他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讓自己的背貼上母親的胸。

    很軟,比他記憶中軟很多。

    翠瑤沒有躲開,反而順應地往前湊了湊,像安撫嬰兒那樣輕輕摟住他的腰,承遠閉上眼睛,感覺到母親的呼吸噴在他後頸,規律而溫熱,但他的身體卻開始不聽話。

    先是血往下半身集中,然後是脹感,承遠稍微曲起膝蓋,想把那個部位藏起來,卻反而讓胯部更貼近母親的手,翠瑤的手原本停在他腰側,現在正好卡在他小腹下方,指節隔著兩層布料,幾乎要碰到他已經半硬的東西。

    承遠僵住,不敢動。

    母親似乎也察覺了什麼,手往回收了一點,但沒有完全撤開,她的呼吸變得淺而快,噴在承遠耳後的熱度明顯升高。

    「承遠……」翠瑤的聲音啞了一些。

    「媽。」他轉過身來,面對母親,黑暗裡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母親眼睛的反光,和微微張開的嘴唇,承遠的左手撐在母親身側的蒲團上,右手不由自主地覆上母親的胸。

    很滿,他整個手掌貼上去,還握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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