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

我本來是一個普通的銀行上班族,過著朝九晚五的規律生活。

但新婚不久後妻子同外家旅行時發生車禍!之後我同外母便經常互相照顧。記得第一次外母...雨霞為我買早餐的時候,覺得她長相平凡,可是喪妻後見她多幾次,慢慢覺得她越看越美艷動人。眉如遠山,眼若秋黛,一對靈韻而燦若星辰的鳳眸是那麼的清冷、迷人,眼波流轉間更是顧盼生輝,同時還蕩漾出一絲絲心旌神搖的嫵媚和驚心動魄的春情,直能勾起你無窮無盡的慾望和遐想。只是當你細細品嚐那目光時,卻又會發現那股狐媚背後的冷冽清波是那麼的無情和輕蔑。

今天她更令我迷醉,紫色眼影配合上那性感鮮艷的小嘴、圓潤艷麗的下顎和充滿陽光朝氣的凝脂雪膚,赫然便是一張巧奪天工,美艷嬌媚得驚心動魄的絕世容顏。在那清冷勾魂鳳目如星的點綴下,她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高傲、嫵媚和充滿著不羈的野性。

她此時身穿一套紅色無袖的性感皮衣皮裙,那緊窄單薄的皮衣不但把她高挑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更讓她那傲人火熱的身材勾勒得更加的火爆和性感迷人,同時又那麼英姿颯颯、高貴而冷艷。

紅色的皮衣緊緊包裹著她如魔鬼般曲線動人的上身,除露出脖子處一大片冰肌雪膚外,她兩條晶瑩如玉的藕臂也赤裸呈現。同時纖腰盈握,一對高聳入雲的傲人乳峰不但被皮質小衣有力地圈托住,呈現出動魄驚心的乳狀曲線,而且中間誘人處也別具匠心地開了一個心形洞口,把內裡一大片耀眼的雪白滑膩和一道深而迷人乳溝也露了出來,沈甸甸的大有破衣欲出之勢。

下身的皮裙很是短小,在把雨霞豐滿的香臀包裹得更加渾圓豐挺外,也把她一對豐盈修長的美腿和一小半的香臀暴露了出來,甚至是雙股間那包裹著女子迷人三角地帶的紫色絲質內褲也因主人蓮步的輕搖而若隱若現。根本不像42歲的她。比明星更動人呢!

可能是我不想外母.....勞雨霞.....做工吧。這時我更照樣代亡妻給她家用!經常由她遞飯團給我的手,我總是刻意的接觸一下她的手,感受那不到一秒的溫柔。我一直很想跟她說,我有固定的收入,請跟我交往,我一定會給你幸福的,但是說不起勇氣。

首先介紹一下我們家庭的情況,我有一個姐姐,爸爸,媽媽和我。雖然我家是農村的,但是因爲家里有一個小賣部,媽媽天天在小賣部中,不用出門做農活的原因,顯得年輕了不少。

媽媽今年43歲,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大大的丹鳳眼清澈如水,睫毛修長黑亮,柳眉黝亮細長,鼻梁挺直秀氣,朱唇嬌豔豐潤。那張如鵝蛋般圓潤的俏臉幾乎沒有任何瑕疵,皮膚也細膩白皙,體態豐滿而勻稱,沒有絲毫贅肉;特別是她那對高聳的乳房還依舊圓碩堅挺,雙腿也仍然修長豐盈。

一直媽媽對我都要求嚴格,我是村里爲數不多的高zhong生,是媽媽的驕傲。

我以爲有這樣的媽媽而感到自豪,一直到有一天……在高zhong我開始接觸電腦,開始接觸到不少的亂倫小說和影片。

從小在農村長大的我,哪里受到過這樣的刺激。從此經常上網看黃片和黃色小說,看完后跑到網吧的廁所想著媽媽打手槍感覺也是一件樂事。高中三年就在這種混亂的日子中度過,最后不出所料我高考失利,就在那個炎熱的夏季,我發現了我這輩子最難忘的事情。

那是一個炎熱的晚上,電風扇無力的吹著熱氣般的風。 我想到我以后的人生,總是難以入眠,不知道以后該何去何從。大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我在想這麽晚了還有誰要買東西啊。「等了一下!」媽媽喊了一聲就起來了去前面的商店,我也順著燈光去上了個廁所上個大號。

等了好長時間時候媽媽還沒有回來,看了一下牆上的表已經淩晨2點了,我想不會遇到小偷了吧。雖然農村沒什麽小偷,但是媽媽一個人在家還是去看看好。

我就去了前面的小賣部,一看媽媽不在。我正納悶呢!商店門響了,我想不會是小偷吧,我趕緊躲在了櫃台里面。媽媽和一個小個子男人走進來了,媽媽現在穿著T袖和及膝的裙子。

「騷貨!剛才爽吧,好久都沒有搞你了,你的小屄還是那麽多水」一個男人說。 「你都出去打工一個多月了,我好長時間都沒做過了,還是年輕人好,搞的人家好舒服」媽媽說。 一下子我腦子蒙了,好像血液全部都湧到了腦袋上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在這裡,我主要是講在我生命中,在我生活中有一個女人,我是基本上不想的,一是不敢想,二是想不到,只是覺得她很美,很高尚,很聖潔,她是那麼的迷人。這就是我岳母媚姨,她是豐滿的,肉感的,嫵媚的,我確實被她迷倒了。但我從未想到要淫我的岳母。一來她太高貴了,我只能仰視,二來又是我的岳母,三來她和我那市長岳父林叔叔都是我最懼怕的。

可是並不阻礙我對媚姨的欣賞。於是我跑回家的次數多了,更勤快了。有時媚姨去做舍賓回來累了,我和未婚妻姍姍一邊一人還給她按摩。一般是我給媚姨按她的香腳,姍姍給她捶背,我再給她揉肩等。媚姨簡直如一個皇后,享受著奴才的侍候。當然,我一樣也給林叔叔做按摩,有時姍姍給她媽媽做,我給林叔叔做。日子久了,總有好的機會。而我是一個最善於抓住機會的人。

這天晚上,我和姍姍回來已有七點多鐘了。媚姨已洗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本來我和姍姍準備洗澡後一起去看電影的。姍姍洗過澡後,邊給媚姨按摩邊等我洗。我洗出來後,姍姍告訴我,她們學院的幾個女孩要排練一個節目,要她就過去。姍姍說:「媽媽累了,你來給她按摩一會兒。」媚姨說:「行了,你倆一起去吧。」

姍姍說:「我們是在老師家。他去人家會笑我的。」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與媚姨單獨在一起的機會,於是道:「我想休息早一點,明天還有事。」我坐在姍姍剛才坐的位置上,兩手捏著媚姨的雙肩輕揉著。

姍姍出門了。由於我心懷「不軌」(但並不是對媚姨有非分之想,而是想單獨享受媚姨的氣息和近距離欣賞她),所以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一句沒一句的,心有些慌。在與媚姨的對話中,我得知林叔叔今天已出差了,要好幾天才回來。我的心在劇烈地跳動著,我真怕媚姨會聽見。

媚姨今晚澡後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袍,平時少見她穿睡袍出現在我面前,即使有,也是從房裡出來又回房裡。大概因為今天她不知道我會來吧。身著睡袍的媚姨格外嫵媚和性感。剛洗完澡後的她雖沒有妝,但依然嫵媚多姿,如出水芙蓉,美麗的臉盤如狐一般迷人,如花似的嬌豔,如絲的媚眼讓人丟魂,豐滿的身材充滿了韻味。淡紫的睡袍裹在她身上直達小腿肚,兩根吊帶細細的掛在她豐滿的肩上,將女人潔白圓潤的肩部裸露出來,如露出水面的藕瓣,媚姨雙肩的鎖骨如兩頭翹起的「一」字,顯得格外性感,媚姨的奶子很大,圓圓的鼓起在胸前,走動時大奶子在睡袍裡滾動著,乳房上部約有五分之一露出來,呈現出深深的乳溝,由於她將睡就沒有系乳罩吧,那兩個肥大飽滿的乳房,緊貼在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頂著睡袍,清清楚楚地凸現出來,讓人看著直心跳,更是勾魂蕩魄。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從我懂事開始,我就學會打手槍,還是在媽媽未洗的內褲上打手槍我想我已經有點變態,每次我看到有關亂倫的新聞和故事時,我都會很興奮。

我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姐姐和妹妹四個人,爸爸已經過身了十年,姐姐結婚搬去夫家住。

我對所有女人都有興趣,在街上碰見一些女人穿很少衣服,或著穿緊身褲襪,整個小穴都擠現出來,我真的很想摸它一下。

尤其是我家裡的女人,其實她們的奶子和小穴我都有摸過。

我和妹妹是在同睡一間房,從小看著她發育成長,然後奶子和屁股都圓大起來,她平時睡覺時只穿睡裙,身裁都不能掩飾,從她身後能夠看到整條內褲的輪廓。

或許我是她哥哥,她在我面前都沒有顧忌,經常隨意張開大腿,露出內褲,露出奶子,甚至還在我面前換過衣服,其實她不知道我很想摸她一把。

有時看到她竟然還奶罩也沒戴,我就會色色地盯著她,和她一起玩耍的時候還會有意無意地摸她的身體,有一次甚至用手背碰在她的小穴上去。

我開始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妹妹的身裁很好,她的皮膚很細膩,奶子雖然不大,但雪白嫩滑,小穴上還只有稀稀鬆鬆的短汗毛。

我曾經舐過她的內褲,只有一些尿味,和媽媽的內褲味道不同。

媽媽那條內褲除了尿味外,還有滑膩膩的白帶,舔舐時味道有點咸有時還很新鮮暖和。

偷窺妹妹洗澡通常只能看到她的奶子和小穴,但偷看媽媽洗澡時就不同了,每次都會看到她在自慰。

媽媽今年參十多歲,身裁還保持得很好,雖然兩個肉球有點下垂,但看起來還很有彈性,真想去捏弄一下她。

她下體的陰毛很多、很濃密,不知道這樣的女人是不是特別淫蕩呢?

媽媽自己搓弄一陣子,樣子真得很淫蕩,兩眼眯了起來,牙齒輕咬著下唇,發出唔唔聲,左手捏著奶頭,右手伸下去挖小穴,使勁地搓弄那顆陰核,然後手指就塞進小穴裡的洞洞,我看得很興奮,雞巴頓時全硬了,我就把肉棒乾脆拿出來打手槍,真想衝過去就干進媽媽的小穴裡。

就是這樣,自從我偷窺媽媽和妹妹洗澡之後,我便老是想著要去幹女人的小穴,於是開始計畫起來。

我叫陳志豪,今年二十歲,是台北一所大學的二年級學生,我的表姊林雨萱大我三歲,已經出社會工作兩年了,她身材高挑纖細,一頭烏黑的長髮總是散發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渾圓挺翹的臀部,走在路上總能吸引無數男人的目光。

而我的小阿姨蘇婉婷,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歲的模樣,她有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韻味,胸前的雙峰飽滿得像是要撐破襯衫的釦子,腰肢卻依然保持著纖細的曲線,是我青春期以來無數個夜晚幻想的對象。

這一切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天是姨丈公司出差的日子,我因為學校放暑假,便借住在表姊家,姨丈臨走前拍拍我的肩膀,要我好好照顧雨萱表姊,我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浮起了難以啟齒的念頭。

我和雨萱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一起洗澡、一起睡覺的記憶早已模糊,但那份親密感卻一直潛藏在心底,這些年來,隨著她愈發成熟美麗,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那天下午,我們一起坐在客廳看電影,雨萱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短短的牛仔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大腿,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飄,她似乎察覺到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嘴唇。

「志豪,你一直盯著我看什麼?」她忽然轉過頭來,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臉瞬間漲紅︰「沒……沒有啊,我在看電視。」

「是嗎?」她歪著頭,眼神裡帶著一絲促狹︰「可是電視在你後面欸。」

我被拆穿了,窘得說不出話來,她卻突然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也隨之晃動︰「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說謊就會臉紅。」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或許是她那笑容太過魅惑,或許是我積壓多年的慾望終於衝破了理智的枷鎖,我脫口而出:「因為雨萱表姊太漂亮了,我忍不住。」

空氣忽然凝固了,她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神變得複雜起來,有驚訝,有困惑,還有一絲我說不清的情緒。

「你……你在說什麼傻話?」她的聲音輕了許多,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我豁出去了,欺身靠近她,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她獨特體香的味道︰「我是認真的,雨萱,從小到大,我一直都……」

我叫阿傑,今年三十歲,同老婆陳泳琳結咗婚兩年,泳琳係個好老婆,樣靚身材正,最緊要係佢思想開放,床上功夫一流,呢樣嘢我真係執到寶。

我哋結婚之後冇耐,泳琳就同我商量:「老公呀,我阿媽一個女人住喺舊屋,我好唔放心,你知啦,佢咁後生就守寡,一個人好孤獨㗎。」

講起我岳母林婉君,真係要介紹下,佢十八歲就生咗泳琳,今年先至三十八歲,仲後生過我老母成十幾年,泳琳老豆喺佢哋兩母女仲細個嗰陣就因為車禍走咗,婉君一個人湊大泳琳,由頭到尾都冇再嫁過。

「好呀,橫掂我哋間屋有三間房,叫阿媽搬過嚟一齊住啦。」我好爽快就應承咗。

就係咁,岳母搬咗入嚟我哋屋企。

第一日見到岳母搬行李入門口,我差啲跌咗個下巴落地,嘩,呢個女人點睇都唔似三十八歲!佢著住條牛仔短褲,對腳又白又長,上身穿住件白色T恤,個胸漲卜卜咁,起碼有D cup,塊臉冇乜皺紋,同泳琳企埋一齊,真係似兩姊妹多過似母女。

「阿傑,麻煩晒你呀,以後要打搞你哋啦。」岳母溫柔咁笑住同我講。

「唔打搞唔打搞,阿媽你太客氣啦。」我即刻幫手搬行李,但對眼忍唔住偷偷望多佢幾眼。

泳琳行過嚟,見我眼甘甘望住佢阿媽,佢唔單止冇嬲,仲喺我耳邊細細聲講:「我阿媽係咪好靚呀?」

我梗係即刻否認:「冇呀,我望下你同阿媽似樣之嘛。」

泳琳笑得好奸:「係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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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落之後,我先真正領教到岳母嘅「殺傷力」。

岳母喺屋企嘅衣著真係……點講呢,可能佢以前一個人住慣咗,完全唔覺自己有咩問題,佢最鍾意著住件絲質吊帶睡裙通屋走,件睡裙薄到呢,個乳頭形狀都幾乎現晒出嚟,有時佢彎低身執嘢,對波喺個領口度盪下盪下,我坐喺梳化嗰邊睇到眼都凸。

我從有記憶起,眼睛就離不開母親的身體。她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永遠橫亙在我青春期每一個燥熱難眠的夜晚。

我不知道這股慾望是何時開始生根發芽的——也許是十三歲那年,無意間瞥見她彎腰時領口洩露的春光;也許是十四歲的夏天,她穿著薄透的睡衣在客廳擦地,汗水沿著鎖骨滑進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

總之,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自己的母親。

我叫陳志豪,今年十九歲,大一休學在家。母親林美玲,四十二歲,典型的家庭主婦。父親陳國棟是貨車司機,長年在外跑長途,一個月有二十天不在家。這樣的家,給了我太多可乘之機。

一切是從偷竊開始的。最初只是母親晾在陽台上的胸罩——粉紫色的、三排扣、E罩杯,大到能完整包裹住我的臉。

我把它偷回房間,像個變態一樣將布料緊緊壓在鼻子上,貪婪地嗅吸著殘留的洗衣精香味,以及底層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母親肌膚的淡淡乳香。

接著我拉下褲子,把胸罩的罩杯裹在自己勃起的陰莖上,想像那是母親的乳房,想像她正用那對巨乳夾著我,上下套弄。

我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弄髒了蕾絲邊,我慌張地用衛生紙擦拭,卻越擦越髒,最後只好把胸罩塞進書包,隔天上學途中扔進便利商店的廁所垃圾桶。

母親發現胸罩不見了,以為是被風吹落樓下,並未起疑。

這讓我的膽子變得更大。

後來我開始偷她的內褲——那些棉質的、蕾絲的、絲綢的,各種款式。我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床單上,像一個收藏家在鑑賞自己的戰利品。

我最喜歡那條黑色的丁字褲,細細的帶子根本遮不住什麼,我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買這樣的內褲——是為了父親嗎?一想到父親那雙粗糙的手曾經觸碰過母親的身體,我就嫉妒得胃部絞痛。

是一個餐飲從業人員,今年27歲,己婚,有一個小孩,和妻子的感情很好,生活規律,

我在一家大型餐廳上班,老婆小我四歲,她有兩個姊妹。

兩年前因為老婆生產之故,我們搬到她娘家暫住,因為她們有兩間房子,她父母住前橦;

我們則和大姨子和小姨子住在後橦,平時大家就感情蠻好,所以起居也較隨便。

我老婆叫怡情,是那種賢妻良母型,總是對我完全信任,凡事以我為中心;

我大姨子大我一歲叫怡雯,對我很好,也很關心我老婆和我,仍待字閏中;

我小姨子小我六歲叫怡華,剛出社會的新鮮人,對任何事都好奇,很依賴我老婆,和老婆的感情也最好,

平時我也像疼妹妹一樣對她,所以她也對我有好感,常說要找和我一樣的男朋友。

有一回我因為人不舒服提前下班回家,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沒先開燈,可一下子就發覺旁邊似乎有睡人,

轉頭一看是小姨子怡華。因為她是上夜班,而只有我們房間有冷氣,

所以老婆會讓她在我們上班的時間進我們房間睡。起先不以為意,後來我看見床尾的放影機電源沒關,

就起身去關,我將片子退出來,發覺是我放在衣櫃的A片,原來這小妮子趁我們不在在看這些,

突然心裡怪怪的,回頭看她有沒醒,發覺她只蓋著一條薄被,從胸前蓋到大腿根附近,腳微張開約30度,

昏暗的光線仍能看到濃密恥毛,(啊!她沒穿內褲) 心裡驚叫著,心跳突然加快,顧不得她醒了有什麼後果,

悄悄地俯身向前,試探的把被子再拉高些,怡華仍睡得熟,輕輕將她的腿向外移動,趨前一些看,

哇!處女的穴一覽無遺,好濕的樣子,連周圍陰毛及肛門上都有淫水,她剛才一定手淫了,好想摸摸看,

怕她會醒過來。靜靜躺回旁邊,心想可能她下班洗完澡就光著身子到我們房間,

偷看我平時藏在衣櫃那幾卷A片,邊看邊自慰, 也許累了就睡著了 正想著,突然怡華翻身側睡,

兩條腿張得更開,棉被也滑落了,哇!兩個大奶子擠在一起,理智己盪然無存,所幸我也假裝睡覺,

將外衣脫到剩條內褲,故意翻身和她相對,右手則放在她腰上,過了一會又往上移,心跳的好厲害,

就這樣一寸一寸地移到她奶子上, 不知要佩服我的動作細膩還是她昏睡的程度,我開始搓揉她奶子,

一會兒輕輕掐弄乳頭,一會兒平放在她奶子上慢慢旋轉,過了一會抽手向下進攻,

這時剛碰到她屁股時她就向另一頭翻了個身;並拉起棉被蓋上,我趕緊畢眼假裝熟睡,嚇了一身冷汗。

我叫陳佑霖,那一年我大三,二十出頭的年紀,人生卻在一個陰雨綿綿的週末徹底崩塌,然後又被重新鑄造成一個我完全認不得的模樣。

一切要從我爸媽離婚說起,我爸陳德昌,標準的中年成功人士,提著公事包頭也不回地走了,留給我媽林詩涵一棟空蕩蕩的房子和一句「感情淡了」。

我媽那年四十四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含糊,尤其那雙包裹在絲襪裡的長腿,走在街上回頭率比那些大學女生還高。

離婚前她總是穿著素色長裙、盤起頭髮,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離婚後她整個人像脫胎換骨,開始穿貼身短裙、細跟高跟鞋,唇膏也換成了豔麗的正紅色。

我每個週末會從學校宿舍回她的公寓住兩天,名義上是陪她,實際上是我自己也不放心她一個人,那陣子我發現她氣色異常地好,臉上總掛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饜足的紅潤光澤,我以為她交了新男友,心裡雖然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多問。

直到那個週五晚上,一切都變了。

我原本說好週六早上才回去,但臨時取消了和同學的聚會,晚上九點多就搭捷運回到我媽的公寓,我用鑰匙開了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暗著,但走廊盡頭主臥室的門縫透出昏黃的燈光,還隱約傳來說話聲。

不對,不是說話,是……喘息。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躡手躡腳地靠近,門沒有完全關上,留了一條大約三指寬的縫隙,我側身貼著牆壁,往裡面看去——然後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我媽跪在床邊的地毯上,全身赤裸,她的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陽具,那根粗大的肉棒色澤紫紅,青筋暴起,在她塗著豔紅唇膏的雙唇間來回進出,我媽的表情淫蕩極了,雙眼微閉,長長的假睫毛顫動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她起伏的乳房上。

而站在她面前享受這一切的男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趙睿齊。

我叫林志軒,今年十九歲,是台北某所普通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派駐在越南的台商工廠,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家裡就只剩下我媽、我,還有我那個剛滿十八歲、正在準備學測的妹妹林雨薇。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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