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公幫媳婦通奶又打種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那天下午,陽光透過客廳的薄紗窗簾灑進來,映得木地板泛著一層暖黃色的光,我坐在沙發上,胸前漲得發疼。

    奶水已經把哺乳內衣浸濕了兩塊,涼涼地貼在皮膚上,說不出的難受,寶寶剛睡下,屋子裡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

    丈夫又加班了,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七次說「今晚走不開」,語氣裡帶著那種我已經習慣了的敷衍,他說要賺錢養家,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

    可我現在需要的,真的只是他在家陪我說說話、幫我分擔一點產後的疲憊而已。

    門鈴響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他良心發現提前回來了。

    開門一看,是公公和婆婆。

    婆婆一進門就滿臉笑容,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說是要來看看孫女,我連忙側身讓他們進來,心裡卻有點慌。

    產後這一個多月,我幾乎沒見過什麼外人,更別說這樣突然的拜訪了,我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連衣裙,頭髮隨便紮了個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邋遢極了。

    「乖媳婦,妳瘦了好多。」婆婆上下打量著我,語氣裡帶著心疼︰「月子有沒有好好坐?」

    「有的,媽。」我連忙應著,給他們倒水。

    公公沒有說什麼話,只是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我,我總覺得他的視線在我胸前停留了那麼一瞬,但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他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五十多歲,身材卻保養得很好,肩膀寬厚,手臂上還有明顯的肌肉線條,相比之下,我丈夫那副終日坐在辦公室裡的單薄身材,實在是差得遠。

    婆婆拉著我的手在沙發上坐下,問東問西的,從寶寶的吃奶情況問到我的身體恢復,我一一回答著,心裡卻越來越不自在。

    胸前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有兩塊石頭壓在那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乳房的緊繃,我不自覺地用手臂環住胸口,試圖緩解那種難受。

    「是不是漲奶了?」婆婆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紅著臉點點頭。

    「哎,這個可不能忍的。」婆婆語重心長地說︰「漲久了會發燒,還可能乳腺炎,到時候更麻煩,寶寶睡了是吧?要不要我幫妳吸出來?」

    我愣住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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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罩姐姐的一天

    鬧鐘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我叫秋菱湘,今年二十三歲,是這棟老房子裡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女人,說是女人也不太準確,因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什麼叫「被人照顧」。

    從我媽走後,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在扛,我爸阿坤,兩個弟弟阿宏和阿傑,三個男人,三張嘴,三副永遠餵不飽的身體。

    我從床上坐起來,被子從肩膀上滑落,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照在我赤裸的上半身,我的胸部很大,G罩杯,這是遺傳我媽的。

    她走的時候我才十六歲,從那時候起,這個家就變了,我爸開始在晚上偷偷摸進我房間,說是「看看你睡得好不好」,然後那隻粗糙的手就會從我的衣領伸進去。

    我那時候害怕,但不知道能跟誰說,後來我弟也開始學他爸,一個接一個地。

    我現在已經不害怕了,習慣了,這個身體就是他們的,至少他們是這麼想的,而我也沒有力氣反抗,因為這個家的錢是我在賺,飯是我在做,衣服是我在洗,如果我不給他們,他們會怎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我下床的時候,感覺到兩腿之間有點黏,是昨晚阿傑留下的,他是最小的弟弟,才十九歲,精力最旺盛。

    昨晚他把我壓在廚房流理台上,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我的腳尖幾乎碰不到地板,我記得他的喘息聲,還有他咬我肩膀的力道。

    我走進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熱水沖在皮膚上,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五官算是清秀,長髮因為睡覺而有點亂,嘴唇因為昨晚被阿宏吻得太用力還有些腫。

    脖子下面全是印子,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我用手指摸了摸其中一個吻痕,有點痛,但痛也習慣了。

    換上家居服,一件寬鬆的T恤和短褲,我下樓準備早餐,廚房很小,但該有的東西都有,我拿出冰箱裡的雞蛋、培根,還有昨天買的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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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媽只要我肉棒

    鐵門開啟的瞬間,我聞到那股熟悉的薰衣草香,混著剛出爐的紅燒肉味,一年了,監獄裡那股消毒水混著汗臭的味道幾乎讓我忘記,原來「家」是有氣味的。

    「回來了。」她站在廚房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頭髮是新燙過的波浪捲,幾綹髮絲垂在額前,她沒有像一般母親那樣衝上來擁抱,只是靜靜看著我,眼神從我削瘦的臉頰一路往下掃過胸膛、腰際,最後停在褲襠的位置,停留了三秒。

    鐵門在身後沉沉闔上,發出金屬撞擊的悶響,我站在玄關,視線穿過狹窄的走道,落在她身上,她側身站在廚房流理台前,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緊密的蝴蝶結,勾勒出腰身的曲線。

    那條圍裙是淺藍色的棉布,邊緣繡著細碎的小花,布料薄軟,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轉過身來,圍裙的下擺微微揚起,露出底下那件深V領的居家洋裝,領口開得很低,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掙脫束縛,隨著呼吸起伏,在燈光下投出深邃的陰影。

    她沒有穿內衣,乳頭頂起薄薄的布料,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伸手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手臂抬起的動作讓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向上提了一下,隨即又沉甸甸地落回原位。

    她往前走了兩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她站定在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油煙味的薰衣草香。

    她的腰身雖然纖細,但臀部卻異常寬大,那件洋裝的裙擺緊緊包住她渾圓的臀線,布料繃出清晰的弧度,每走一步,臀肉就在布料下微微震動。

    她微微傾身,彎腰去拿鞋櫃上的鑰匙,這個動作讓她的胸口幾乎貼上我的視線,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從領口露出大半,乳溝深得能吞下我的視線,她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煽情,或者她完全明白。

    她的呼吸刻意放慢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輕輕擦過,那柔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帶著體溫,嘴角有抹若有似無的笑:「瘦了,但看起來更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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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嫂嫂假正經,小叔動真情

    一個比我年長十歲的嫂嫂。她長得非常美麗,身段優美,全身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迷人性感。她的個性也很賢淑,很會處理家務,雖然她早已經和哥哥在外另組家庭,但她也會時常來我家幫忙處理家務的,而我是一位自由撰稿人,經常在家,所以我時常有機會和她單獨在一起,每當我看見嫂嫂那醉人的笑容,迷人的身段,我的心情,總會産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有時候我會趁機主動要求幫忙嫂嫂的,並借幫忙的時候,有意無意之間與她身體接觸,輕碰她的身體。每一次的觸碰,也會使我産生無比的快感。可能嫂嫂一直也只以爲我是無心之失,所以她並沒有對我種觸碰表示過反感,亦正因如此,我的膽子開始變得愈來愈大!

    有一次,我看準機會,裝作無心地,輕輕的用手肘輕碰她的胸部,而且還微微地轉了一圈,嫂嫂當場情不自禁地從喉嚨中輕呼了一聲:「啊!」全身並微震了一下,面上更泛起一點點微紅,我見狀便裝作關心地問:「嫂嫂,你怎麽了?」

    嫂嫂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說道:「沒...沒什麽...」我聽後不禁暗地�偷笑。在我心�,總是覺得嫂嫂對我的行爲,好像很受用似的..一天,天氣悶熱,豔陽高高的挂在天上,曬得道路上也冒出一絲絲的熱氣,因爲只得我自己在家的關係,所以也不想奢侈地開著空調,只是開著那座地式電風扇而已。我一邊的工作,一邊看著手表,想著:「看來嫂嫂應該差不多要到了!」我一念及此,那期待已久的門鈴聲便即起,我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三步拼作兩步的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見站在門外的嫂嫂,我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因爲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嫂嫂這天竟然穿了一條性感非常的淺藍色吊帶短裙,她這一身的打扮,把她那豐滿而成竹筍形的胸部,和她那雪白修長的美腿,徹底表露無遺,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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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媳婦

    故事是這樣,我是一個五十歲的男人,跟兒子、媳婦住在一起。老婆已經死 了十年,這段時間,雞巴硬起來只有去召妓出火。我條屌仍然很有勁,足有六吋 長,妓女戶見到也讚我厲害。但是肏臭婊子那屄穴時一定要戴套,沒癮頭得很。

    如果能有乾淨的良家婦女給我肏屄,那麼雞巴就可以直接插入她那又多水、又多 汁的屄洞裡面,可就真正點囉。

    其實我心目中已經有個目標,就是我媳婦阿蓮。她當初嫁入我家門的時候, 我已經很留意她的身材,皮膚雪白,奶子細細,屁股又圓又大,知道幹她一定是 很爽的了。起初他們兩口子每晚都要肏過屄才睡覺,我就住在他們隔鄰睡房,一

    到晚上就聽見他們相幹的喊聲,阿蓮的叫床聲好嬌嗲、好淫蕩。

    我每晚都是在氣窗口那偷看,但角度就只瞧見床頭的位置,見她給阿明肏到 眉絲細眼的樣子,我就慾火焚身,跟自己說︰「哼!終有一天我也要肏妳這個淫 屄!」

    平時阿明去了上班,家裡就只剩下媳婦和我。媳婦做家務時很喜歡穿緊窄的 襪褲,把那漲卜卜的陰部輪廓充份顯現出來,甚至連那條小縫也可以看見。她俯 身抹地板時將屁股翹起,又圓又大,許多次我都想伸手去摸她的小屄,但畢竟我 是她公公,若鬧上別扭來可就不是玩的了。

    我特別留意她洗澡時間,當她剛剛洗完澡的時候,一出來時我就會假裝也要 趕著洗澡,催促得她手忙腳亂,連脫下來的骯髒衣褲都沒時間放好。我就在裡面 找出媳婦剛脫下來的三角褲,放到鼻尖上聞。有香水味、尿味,還有陣陣白帶的 腥味,有時見到上面有她的分泌物,我就伸出舌頭去舔……唔……味道鹹鹹的、 相當好味呀!通常底褲還仍暖暖的,我就會坐在馬桶上,一邊幻想著她淫蕩的樣子、一邊打手槍。

    最近這兩年,阿明上了大陸做生意,很少回來,不用說都是在上面有了個二 奶啦。我見媳婦獨守空房得好寂寞,特意去買了幾盒肏屄的錄影帶回家裡。內容 盡是描寫公公肏媳婦、哥哥肏妹妹、母親給她兒子肏的亂倫A片。一於鋪好路, 等她對亂倫沒那麼抗拒後,希望有一日肯讓我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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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一、照顧公公

    那天下午,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公公蒼白的腿上。

    我蹲在他面前,手裡握著那條熱毛巾,剛才幫他擦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鼠蹊部有些紅腫,才發現是包皮垢卡在龜頭溝裡,我本來只是想幫他清理乾淨,畢竟他中風後行動不便,這些細節我這個做媳婦的總得照顧到。

    我確實沒什麼雜念,只是當我用手指輕輕翻開那層包皮時,我愣住了。

    太粗了,比老公的粗上整整一圈,顏色也更深,青筋浮起,像一條盤踞的蟒蛇,我心跳突然加快,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我強迫自己專心,用毛巾仔細擦拭龜頭溝裡那些白色的垢,一層又一層,公公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沒有說話,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微微顫抖。

    清理完後,我用熱毛巾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擦了三遍,那東西在我手裡越來越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我下意識地握緊它,對公公說:「爸,現在舒服了吧。」

    公公沒有回答。

    我低頭看,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龜頭脹得像個小拳頭,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衝動,像惡作劇一樣,我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弄了幾下。

    「孩子——停住——孩子——」公公的聲音很急促,但沒有推開我,我只套了四五下,他就射了,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龜頭噴出來,濺在我的手背上,還有幾滴噴到了他的肚子上,我嚇得鬆開手,看著他的陰莖在我面前一下一下地跳動,精液從馬眼口慢慢滲出來。

    我傻了。

    我手上的陰莖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公公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藏著二十年沒人碰過的寂寞,我看見他眼角閃爍的淚光,心裡突然揪了一下。

    「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拿毛巾擦拭他腿上的痕跡,但我的手指卻不自覺地又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它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像有生命一樣,我看著它從半軟又慢慢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紫紅色的,脹得發亮。

    公公沒有說話,只是呼吸變得急促。

    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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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前媽媽的鼓勵

    高考前的那個春天,空氣裡飄著潮濕的花粉味,他坐在書桌前,攤開的數學卷子上字跡密密麻麻,鉛筆擱在本子邊緣,手指卻沒有動,他的目光落在門縫透出的那一線暖黃燈光上——她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得很低,像隔著一層水。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或許是去年夏天,她穿著那件淡藍色的絲綢睡裙在廚房煮湯,彎腰拿碗的時候,領口垂下來,露出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

    他當時只是瞥了一眼,心跳卻驟然快了兩拍,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然撞了一下,從那以後,那幅畫面就住進了他的腦子裡,在每一次深夜失眠的時候反覆播放。

    他開始偷偷用手機拍她,晾衣服時踮起腳尖的背影、午睡時側躺在沙發上的曲線、洗澡後裹著浴巾走過走廊的濕漉漉的腳印。

    他把這些照片藏在手機最深處一個不起眼的資料夾裡,標籤寫著「複習資料」,夜深人靜的時候,他鎖上房門,戴上耳機,在那些模糊的照片面前做著一個高中生不該對母親做的事。

    那一晚他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房門鎖著,窗簾拉著,電腦螢幕的光調到了最暗,他沒有聽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沒有注意到門縫下那道光被兩隻腳遮住了片刻。

    他只是沉浸在那張照片裡——她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白襯衫,鎖骨下方有一顆淺淺的痣——然後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衛生紙上的濁白液體還帶著溫熱。

    門就是在那時候被打開的,他用備用鑰匙轉開了鎖,而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

    空氣死了一樣靜,電腦螢幕上還放著她的照片,他來不及關,衛生紙被他慌亂地揉成一團,但那股腥澀的氣味已經飄散在房間裡,無處遁形。

    她把蘋果放在桌上,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時間思考,然後她在床沿坐下來,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

    「多久了?」她問,聲音很輕,不像質問,倒像在確認一個她已經猜到答案的事實。

    他說不出話,喉嚨像被人掐住,眼眶酸得發燙,羞恥和恐懼同時湧上來,讓他只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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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性感女神

    我叫林浩雲,是一名高二學生。爸爸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去年被總公司選中分派到國外擔任分公司的CEO ,因為那邊公司才剛剛起步,所以爸爸一年也就只能修那麼一次假,媽媽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分隔兩地時間又那麼長,特別是對爸爸一年只能修一次假,媽媽顯得很是不樂意。

    不過後經爸爸一陣的分析,媽媽也任為此次機會難得,據老爸說如果這次在那邊幹出成績的話,三年內總公司就會把他從新調回,並許以爸爸百分之5 的公司股份和進入董事局的權限。爸爸想呀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這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呀。媽媽最後想想也是也就同意了,不就是三年嗎,那還不是眨眨眼就過了。

    爸爸到國外工作的那段時間裡,家裡只留下我和媽媽。我媽媽我媽是市婦聯的一名主任,一般情況下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部分時間都是呆在家裡,平時頂多也就過去那邊走走亮亮。媽媽那年還不到四十歲造我說媽媽看上去也就只有三十出頭,正是女人最成熟、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黃金年段。

    媽媽1 米65的中等個頭,不但容貌俏麗,而且擁有一雙豐滿高挺的胸部,圓潤修長的大腿,厚實性感的小嬰唇,更叫人不可思議的是媽媽竟然還保持著一副性感妖僥的身材,所有見過我媽的人都說她是個大美女,歲月的流逝並沒有在她嬌好的面容留下任何的痕跡,雖說是奔4 的人了,但那成熟美婦的韻味卻是更叫人心動,她平素喜歡穿著各式各樣的絲襪高跟。裹著絲襪的大腿直觀地襯托出她那無以倫比的魅惑。按她的原話說這些東西可以將女人的美更加極至的表現出來(我偷聽到的)。

    媽媽是個美麗而且自信的女人,這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她這個年齡段的女人,身上總有一種特殊的風韻,那是年輕漂亮女人身上所沒有的。媽媽週身上下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在我少年的心目中,媽媽就是美的化身,就是希臘美神的代言人。

    我被媽媽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優雅氣質深深的折服!

    在我還在上初中時,我就開始對男女之事抱有比較強烈的好奇心,後來通過互聯網更讓我加深了對這事的濃厚興趣,於是我經常留連在各大色情網站上,泡的時間久了,我在網站上認識了許多的色友,他們可以說是我的性啟蒙老師。在與他們的交流過程中,我對女人對性有了更加深入的認識,不在像以前那樣像個楞小子。

    那段時間裡我的「知識」瘋狂的增長著,也因此常常幻想自己幹著穿著絲襪高跟' 制服套裙的女人。就這樣現實生活中美艷成熟的媽媽在無可必免的情況下,成了我首選的性幻想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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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我不是沒有掙扎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几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母親抬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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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岳父母的行房教育

    1.

    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碰過曉美了。

    曉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醫生說前三個月要禁房事,後三個月也要禁,算下來,從她確認懷孕到現在,足足四個多月,我連她的身體都沒真正碰過。

    每天晚上躺在她身邊,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我的陰莖就硬得發疼,只能趁她睡著之後偷偷去洗手間解決。

    這種日子過得我整個人都焦躁不堪。

    曉美大概也看出來了,有一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忽然小聲說了一句:「要不……我用手幫你?」

    我看著她隆起的肚子,還有那張因為懷孕而略顯浮腫的臉,忽然就沒了興致,不是我不愛她,只是那種感覺不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說太累了,翻過身去假裝睡著,身後傳來她輕輕的嘆息聲,我聽得一清二楚,但我沒有回頭。

    第二天中午,岳母來了。

    她提著大包小包從老家坐火車過來,說是要幫忙照顧曉美,曉美是獨生女,她爸媽對這個女兒寶貝得不行,一聽說懷孕了,岳母二話不說就收拾行李趕了過來。

    我對這個岳母其實一直有些複雜的感覺,她叫秀琴,今年四十六歲,但保養得相當好,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

    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腰雖然不像年輕姑娘那麼細,但該有的曲線都在,每次家庭聚會,她穿著那些得體的連衣裙,我總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當然,這些念頭我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也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真的發生什麼。

    秀琴來了之後,家裡的氛圍確實好了不少,她做飯好吃,人也勤快,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曉美有了媽媽陪著,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整天盯著我看了。

    但我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秀琴來了之後,我反而更難找機會自己解決了,家裡多了一個人,洗手間的使用頻率增加了很多。

    每天晚上我都要等到很晚,確定兩個女人都睡著了,才敢躡手躡腳地溜進洗手間,而且秀琴睡覺很淺,好幾次我半夜起來,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房間裡傳來翻身的声音,嚇得我趕緊縮回去。

    就這樣又憋了半個多月,我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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