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

當然,她的其他方面也是十分配合,晶靈的雙眼,長長的眼睫毛,襯在嬌俏的臉上也是使人迷惑。還有那模特兒般的身段,胸前非常偉大,纖腰輕盈可握,比起許多明星小姐還要漂亮動人。

最令人迷心就是她的談吐,溫文、高貴,是我所見的女孩子中最完美的。可惜,我並不能追求她,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俊彥的未婚妻小姿。

我和俊彥是由小玩到大的死黨,我們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知己,但是我竟然迷戀起他的女人,自己也覺得實在有點兒過份了。但是,由第一次遇到小姿,我就知道自己情不自禁地暗戀她,我恐怕自己控制不往內心的衝動,唯有儘量徊避,以免做出錯事而對不起俊彥。

其實,我自問條件不差,也有堅定愛我的女朋友,但是,男人就是如此,老婆永遠是人家的好。正當我想得入神之際,門聲忽然作響,我有點奇怪,這麼晚了,是誰呢?

打開門一看,原來竟是我的女友玉芬。

「玉芬,這麼大雨,你來做什麼呢?」我問。

「阿強,我很想你。」她說道。

玉芬進來後,就不由分說,在門邊擁著我狂吻。面頰、耳珠都給她吻著。老實說,我的女朋友玉芬也是一個標致小美人,不過她和小姿完全不同類型。她是驕小玲瓏,青春活力。有一張時刻保持著甜美笑容的俏圓臉。而且,她很愛我,每次她也十分主動、熱情。她的熱吻挑逗得我立刻有了反應,但我輕輕推開了她。

「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說。

「今晚我不回家,媽媽和妹妹都去了大嶼山,我要在你這裡過夜。」她伏在我的胸前,讓我撫摸著她的秀髮。

我心裡想:「這小妮子,前兩天才試過我的厲害,現在一定是吃過翻尋味了。」她在我的懷中蠕動,玉手也摸向我的下體。強烈的挑逗促使我也忍不住了。我用腳將門關上,然後就把她壓住,緊貼著門,吻她的小咀。

記得我和玉芬第一次時,大約在三個月前,我們在公園親熱,在情不自禁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一直以來,我們都限於擁抱、熱吻、撫摩,卻始終未有真正銷魂。

那一天晚上,玉芬和我都難禁火辣辣的摩擦,終於,我們就在黑暗的公園幹起來。她在長裙裡脫下內褲,坐在我懷裡,讓我的陽具突破她的處女膜,落紅片片之後,玉芬的初夜也奉獻給我。從此以後,我們經常在偷偷享受這種滋味。

現在,她有如蛇一般在扭動,小舌更不停在我的咀裡挑動,我也開始脫她的衣服。一支手更伸進她的內褲裡,幼嫩的陰戶被我撫摸著,令我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叮咚…叮咚… 我看看手表,不知道誰在按門鈴,揉揉惺忪的眼睛,隨便披了件

襯衫,我就走向門口去了。

「妳好,我是小陳,經理吩咐我今天過來修理電腦!」

一個看起來瘦瘦高高的年輕人站在我家的門口,我開門讓他進來,因為我想起

老公早上出門的時候有跟我說他有叫公司裏的人來家裏看電腦到底怎麼回事?我想

,這個就是被他ㄠ的人吧?!

我讓他進門之後,先請他坐在沙發上,然後我就到廚房裏面去倒一杯飲料給他

,然後我也坐了下來。由於我剛剛匆匆忙忙地來應門,所以我沒有注意到我只穿了

一件小可愛以及一條短褲,雖然有件襯衫,但是這件襯衫也不過就是非常薄的薄紗

襯衫,所以只有讓我的上半身更顯誘惑而已!

我注意到他有點靦腆地偷窺著我,我試著挪動我的雙腿,好讓我的下半身可以

呈現出更多誘人的部位。這種誘惑人的把戲,我自己是非常喜歡玩的,甚至可以說

我有點樂在其中!我略為往前挪,好讓椅子將我的短褲往上卷動,使得我的屁股露

得更多!而且這個時候,褲子因為拉扯的緣故,褲襠的地方更深深地陷入了我的雙

腿之間,讓我覺得似乎我的陰唇都已經裸露在他的眼前!果然,他的眼光更加集中

在我的兩腿之間,這時候我已經知道這也是一個小色鬼,我故意起身,然後不去拉

扯褲子,好讓它呈現出一種很淫蕩的感覺,然後我帶他來到放電腦的地方,他放下

所帶來的背包,我就出去了。

七月的春城開昆明沒有北方的燥熱,依舊是那麼涼爽,對於過慣了夜生活和

喜歡輕鬆休閒生活的人們來說,昆明是一個充滿休閒和激情的城市,不管什麼時

候都可以看到一群群和我一樣的年輕人在街頭晃來晃去。

我出生在昆明,老家在北方,畢業於昆明大學經濟管理專業。

我的妻子和我是同學,我們上學的時候並不認識而是在畢業後才認識的在一

次聚會上,於今年的「五、一」結的婚。

我就職於一政府部門,27歲,可以說自己的事業才剛開始;妻子24歲,

就職於一家外資公司任財務。

我們倆性格都很外向,雖然工作很忙,可也和其他人一樣也很貪玩。

妻子個子不高,頭髮是中長的那種、在沒事的時候妻子會去做各種保養和跳

健美操,性格很開朗不管在哪一會就熟了,也因有這樣的性格妻也時常受氣。

我們還經常一起去遊泳由於經常鍛煉,妻子的身材很勻稱,乳房脹鼓鼓的,

腰上沒一點多餘的綴肉,屁股很結實圓圓的向上翹起,每次和朋友們聚會,我們

這一對總是核心。

我也總擔心有人吃妻子的豆腐。

昆明的夜場很多,好玩的地方更是多如牛毛一到雙休日便約上朋友去這裡、

那裡的。

(我現在講的是我和妻子親身經理的事,我不知道這事會給我們帶來什麼後

果,也許很多男人都會想像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或什麼的,也許偷看自己妻子和

別人在一起會興奮,可我的感覺是很怪的,在妻子被侵犯時不能保護自己的妻子

感覺很窩囊,但又有興奮的一面真的很矛盾。)

7月7日是個星期五,快要下班時,妻子打來電話說,她的同學約我們去吃

飯然後一起去蹦迪,她要先回家換衣服要我也快點,我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手上

的事在6點準時從辦公室離開。

到家後,妻子和她很要好的兩個死黨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聊天,妻見我到

了便跑過來幫我把包接了過去,我看到妻跑過來時,胸前脹鼓鼓的乳房像小兔子

一樣上下跳動好像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妻的同學見狀一下就笑了出來而妻的臉也

一下就紅了。

我連忙打圓場問妻的同學什麼時候來的,讓你們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那你就請客,妻的死黨異口同聲的說,行,我也爽快的回答。

妻子今天穿了一件微黃的短袖T恤,一條淺灰色的休閒褲和一雙棕黃色的休

閒便鞋,休閒褲把妻翹翹的臀部繃的緊緊的從後面看很惹火。

我18歲一個人到北京打拼,21歲小有成績,在二環路仁和花園購置一套居室獨居。這里屬於富人區,鄰居大都是成功人士,男人一年四季在外賺錢,留下的妻子個個貌美如花,饑渴難耐。我的故事就從這里開始。

第一個和我搭上的是住在對面婷婷,她雖然已經是兩個女兒的母親,可是年紀還不到三十歲。自己覺得無聊時就會來找我閑聊。

有天晚上,婷婷來我這里坐到差不多兩點鍾的時候才回去睡。從她的言談和眼神里,覺得她好像對自己有些意思。我心想:如果她再來是,務必大膽地嘗試把她挑逗,如果有反應,就把握機會,徹底地和她親近下。

隔天的晚飯后,婷婷果然又來了。她穿著一套碎花的連衣裙,頭發梳得很整齊,孩子氣的俏臉上還稍微加以化裝,那模樣兒比平時顯得更加豔麗動人了,望著她那酥 胸上雪白的乳溝,我不禁誘發一陣愛欲的沖動,下體迅速地發硬,把褲子都頂出了。便笑著說道:“婷婷,你今晚好漂亮呀!真是迷死人了!”

婷婷笑著說道:“真的嗎?有什麽可以證明你不是在講大話呢?”

我走近她身旁,牽起她綿軟的手兒放到那硬物上,說道:“這算是證明吧!”

婷婷粉面通紅,她觸電似的,迅速把手縮走了。嘴里說道:“哇!你真不知羞!”

我說道:“是你要我證明沒有撒謊的嘛!”

婷婷低著頭兒說道:“我到底有什麽令你著迷呢?”

我一把將她的嬌軀拉入懷里,指著她的酥胸說道:“單憑你這乳溝,已經使我神魂顛倒,如果能讓我摸摸你的乳房,簡直飄飄欲仙了!”

婷婷沒有爭紮,卻含羞地把頭埋在我懷里。於是我得寸進尺,把手放到她豐腴的乳房上輕輕地摸捏著。婷婷伸手過來微微撐拒,我則牽著她的手插入我褲腰里。婷婷把我的硬物握在手里,渾身劇烈地顫抖著。我知道她春心已動,便大膽地解開她的衣領,把手伸入她的奶罩里撫摸她那綿軟又富具彈性的乳房。

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鬧鐘準時響起,尖銳的聲音刺進耳膜,我渾身酸痛地睜開眼,腰部以下幾乎是麻木的,骨盆像被人拆開又重組過。

昨天被弟弟們輪流操了整整一天,小穴到現在還腫著,陰唇充血發脹,輕輕夾緊就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

我勉強撐起上半身,G罩杯的乳房隨著動作甩動,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擦過床單時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昨天被堂弟吸得太狠,那兩粒乳頭到現在還又紅又腫,敏感得不行,連布料輕輕拂過都像電流竄過全身。

「姊,妳醒了喔?」

旁邊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是二弟,他翻個身,棉被滑落,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晨勃的肉棒從內褲邊緣探出頭來,直挺挺地豎著,整根莖身繃得發亮,龜頭脹成深紫色,頂端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澤,他半睜著眼看我,手已經伸過來摸我的大腿,指尖沿著腿內側往上爬︰「我想要⋯⋯」

我拍開他的手︰「不行,我要去做早餐了,爸和叔叔還要上班,阿公也要吃。」

「可是我的肉棒好硬⋯⋯」他握住自己的莖身,拇指在龜頭上打轉,把那滴前列腺液塗開,整根肉棒濕亮亮的︰「妳看,都脹成這樣了。」

「自己打手槍。」我沒好氣地說完,從床上爬起來,翻身時腿間又傳來一陣酸脹,腫脹的陰唇摩擦在一起,滲出一點濕黏的液體。

走下床的時候,腿間滲出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溫熱的觸感一路蜿蜒到膝窩,我低頭一看,乳白色的液體夾雜著透明的淫水,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昨天被內射太多次了,小穴裡現在還都是精液,走路時感覺有東西在體內晃動,每走一步就往外擠出一點,我嘆口氣,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擦,紙巾立刻被浸濕,透出淡淡的腥味。

我套上圍裙,連內褲都沒穿,反正等會還是要被操的,穿了也是浪費時間,圍裙的布料直接貼在赤裸的皮膚上,粗糙的棉質摩擦著敏感的乳頭和腫脹的陰唇,每一步都帶來細微的刺激。

廚房裡,我打開冰箱拿出雞蛋和豬肉,彎腰的時候,圍裙的布料摩擦到乳頭,那兩粒已經硬得像小石子,頂端從布料上凸出明顯的形狀,G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著,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乳肉從側邊溢出。

我和老婆李霞雖然快50了,但我們的觀念並不老,時下流行的換妻、3P我們都玩過,但是由於年齡的原因很難找到合適的性伴,再說也不敢在本地找,只能是利用長假時間去外地,往往是狂歡幾天後來就又是我們兩人了,感覺真是索然無味,真是需要既方便又安全隨時可以玩得性伴。受亂倫小說的啟發,我們把目標鎖定在兒子身上。兒子小偉24歲,大學畢業後在一家網絡公司工作,雖然有女友,但卻經常更換,據我觀察他也只是和她們玩玩而已,絕不是在談戀愛。經過和老婆一番籌劃,我們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

我們把一張日本母子亂倫的光碟放在《英雄》的盒子裡,晚飯後我說去和朋友打麻將不回來了。我走後,老婆和兒子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沒意思,看看光碟吧。」兒子問:「看哪個呀?」老婆說:「看英雄那個吧,你先放,我去沖個澡。」

老婆簡單的沖了一下,穿著那件薄如蟬羽的絲綢睡衣出來了,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抖動著,兩腿間的屄毛隱約可見。

「小偉,你放的啥呀?」老婆故意驚訝的問。

「我哪知道這裡裝的是這個呀,肯定是你和我爸看過的。」兒子拿起光碟盒子說。

「我們看看可以,你可不能看這些東西,快關了。」老婆故意裝正經。

「為什麼呀?我就要看,我要媽媽一起看。」說著,兒子拉過她坐在身邊。

「真拿你沒辦法。」老婆假裝很不情願的半推半就了。

屏幕上一對母子瘋狂的肏著,歡快的叫著,兒子一邊看屏幕,一邊偷眼看媽媽的表情.看著看著,兒子把手放在媽媽的奶子上。到此時,老婆不用再裝了,摟過兒子問:「你是不是也想媽媽?」

正是狼虎之年的嬸嬸,長得豐胸翹臀、杏眼桃腮,她已經生了兩個 女兒,我剛剛退伍,找不到工作晃了好一陣子,今天沒事做,就跑到叔叔家看我的美麗嬸嬸。嬸嬸看到我進來她家裡,馬上抱住我,親吻我的額頭,我雙手撫摸著嬸嬸的屁股,嬸嬸的大乳房貼上我的胸部,我的懶叫貼住嬸嬸的雞掰。

我說:「嬸嬸,只給我抱抱跟親吻而已嗎?我想要和嬸嬸做愛!」

嬸嬸笑笑說:「好,嬸嬸等一下給玉兒幹個爽快為止!反正你的叔叔嫌我雞掰鬆弛,說幹我時根本沒有感覺,還不是你叔叔懶叫小小隻!幹我的時候,我的雞掰裡面根本稍微有感覺到懶叫在抽動而已。自己的懶叫小隻不到10公分,還嫌我雞掰鬆弛,做愛時間卻只有一分鐘!玉兒,你說是嬸嬸的錯嗎?」

我說:「嬸嬸,是叔叔的懶叫小隻!如果是玉兒的懶叫,玉兒保證一定幹得嬸嬸雞掰爽死!」

嬸嬸說:「玉兒你敢保證?」

我說:「玉兒的懶叫25公分長,嬸嬸的雞掰只要嘗試過後,一定會愛上玉兒的懶叫。」

嬸嬸說:「玉兒,我和你每次擁抱在一起,就感到你下面隆起一大包,所以嬸嬸也能想像得到。反正你叔叔己經四年多沒有幹我了,玉兒你來代替叔叔的位置,好好地用懶叫幹嬸嬸的雞掰,反正你和你叔叔是直系親屬,而且血型一樣,嬸嬸要是懷孕了,家族裡的所有人員也不會懷疑我討客兄。」我聽到嬸嬸的話,高興得不得了!

嬸嬸說:「玉兒,嬸嬸先去洗澡,等一下再和你做愛。」

嬸嬸到了浴室脫光衣服,開始洗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我看到嬸嬸的裸體,便脫光衣服翹起懶叫走到嬸嬸的後面,用懶叫插入嬸嬸的大腿。懶叫跑出嬸嬸的大腿,嬸嬸說:「玉兒,你的懶叫好長喔!」

一、

老公走後第三個月,家裡的空氣像凝結了一層灰。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白色襯衫敞開著,下身只套了條淺粉色小三角褲,夏天悶熱難耐,我懶得穿長褲,反正小偉要傍晚才下班回來。

窗簾半開,午後陽光斜照在我大腿上,我雙腿交疊,能感覺到布料卡進臀縫裡,薄薄一層棉質緊緊包裹著陰部,我低頭看,那條小三角褲剪裁特別貼身,把恥丘的形狀完整勾勒出來--隆起的弧線清晰可見,甚至能隱約看到兩片陰唇之間那道細縫。

身體突然一陣燥熱。

我伸手隔著內褲摸了摸自己,指尖沿著裂縫輕輕滑過,布料的摩擦力讓陰蒂微微發麻,我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子已經悄悄勃起,在布料下鼓起一粒凸點,我忍不住按壓了一下,一股電流從下體竄上脊背。

該死。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抽開,不行,不能這樣,可我已經很久沒被人碰過了,丈夫死後,連擁抱都沒有人給過,我摸得到自己陰唇之間滲出的濕意,薄薄的棉布已經浸出一小片深色水漬。

門鎖轉動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媽,我回來了。」小偉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我來不及起身,他就走進客廳。

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腿上,然後往上,定在我的下半身,我穿著那件襯衫,扣子只扣了三顆,下擺堪堪蓋住內褲邊緣,但淺粉色的布料從白色襯衫下露出,大腿根部一覽無遺,陽光正好打在我身上,把三角褲的輪廓照得半透明。

「你……你怎麼穿這樣?」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

「太熱。」我沒動,保持著雙腿交疊的姿勢︰「怎麼這麼早回來?」

他沒回答,眼睛死死盯著我大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目光的溫度,像實質的觸摸,沿著腿根往上游走,那炙熱的視線掃過我裸露的肌膚,讓我下體又湧出一股熱流。

「小偉?」我喚他。

他猛地回神,褲襠已經鼓起一個明顯的帳篷,那團鼓脹的形狀隔著牛仔褲布料清晰可見,粗長的一條,從根部延伸到褲頭,頂端頂起一個圓潤的弧度。

我站起身,襯衫下擺揚起,完整露出那條淺粉色的小三角褲,布面緊貼著我的下身,勾勒出陰部的輪廓,那道細長的縫隙清晰可見,從布料上微微凸起,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貼著那層薄布,微微發熱,像是迫不及待要掙脫束縛。

我故意轉身,彎腰假裝撿地板上的遙控器,這個姿勢讓我的臀部高高翹起,三角褲從此徹底勒進臀縫,布條被拉得繃緊,幾乎變成一根細線,深深嵌進我的股溝裡。

我躺在床上,身體僵直得像塊木板,睡衣下擺被阿傑的手指撩起,冰涼的空氣貼上我的皮膚。

右側傳來弟弟沉重的呼吸,左側是哥哥溫熱的體溫,他們什麼時候鑽進來的?我明明記得睡前關好了和室的門,可現在,兩個外甥就像兩條蛇般纏上了我的身體。

「阿姨,妳睡不著嗎?」阿傑輕聲問道,手指已經探進我的睡衣下擺,沿著腰線往上爬,指腹擦過我的小腹,激起一陣顫慄。

「等等…你們在做什麼…」我想要推開他的手,卻發現左側的阿翔已經解開了我胸前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敞開,露出我飽滿的乳房。

「阿姨的身體好香。」阿翔的嘴唇貼在我頸側,每一次呼吸都讓我的肌膚泛起雞皮疙瘩,他的舌頭沿著鎖骨往下舔,濕熱的觸感一路蔓延到乳尖。

「不行…我們是…」我的聲音顫抖著,試圖搬出倫理的屏障。

「是什麼?」阿傑笑了,手指沿著我的腰線往上爬︰「只是借住一晚的阿姨而已,不是嗎?」

他的指尖觸及我的乳尖時,我倒抽一口冷氣,那個點立即硬了起來,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形成明顯的凸起,像一顆充血的小紅豆。

「已經硬了呢。」阿翔的手從另一邊覆上我的左乳,拇指繞著乳暈打轉,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皮膚︰「阿姨真的很敏感。」

「不要…」我扭動身體想要逃脫,但兩個男人從兩側夾擊,讓我無處可逃,阿傑俯下身,隔著布料含住我的乳頭,唾液浸濕了睡衣,讓那個突起更加明顯,他的舌頭繞著乳尖畫圈,時而輕咬,時而吸吮,發出嘖嘖水聲。

「啊…別…」我弓起背,想要逃避這份快感,卻發現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在迎合他的動作。

「阿姨喜歡這樣。」阿翔觀察著我的反應,手指探進我的褲腰,隔著內褲按壓我的私處︰「這裡也濕了吧?」

他的指尖隔著布料揉壓我的陰阜,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滲出,浸濕了內褲,阿翔的手指勾住褲緣,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我赤裸的下體,花唇已經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穴口。

「好漂亮的小穴。」阿傑抬起頭,目光灼熱地盯著我的腿間,他解開自己的褲襠,一根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紅腫,青筋盤繞。

「不要…不能…」我搖著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分泌更多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阿翔的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兩根指節沒入濕熱的通道,感受內壁的收縮蠕動︰「阿姨裡面更濕了,都在吸我的手。」

「不…不行…」我抓住他的手,但指尖只碰到他堅硬的前臂肌肉,那鋼鐵般的線條讓我的抵抗顯得可笑,我的手掌下是他滾燙的皮膚,青筋微微跳動,像嘲弄我的無力。

夜深了,紙門半掩,昏黃的夜燈在榻榻米上投下曖昧的光影,我女兒小魚睡在隔壁蒲團上,呼吸平穩,我坐在自己鋪位上,手指神經質地扯著睡袍繫帶,指尖冰涼。

阿明先推門進來,阿傑跟在身後,空氣裡湧入年輕男人沐浴後的皂香,混著濕潤的皮膚熱氣,他們只圍了條浴巾,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淌,消失在毛巾邊緣。

「姑媽還沒睡?」阿明蹲下來,視線與我齊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誰,卻又故意讓每個字都落在我耳膜上,我搖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

阿傑繞到我身後,浴巾摩擦的窸窣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一隻手掌按上我的後頸,拇指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尾椎處打轉,那是個溫柔得像撫摸嬰兒的姿勢,卻讓我像被電到般彈了一下。

「姑媽今天下午,在浴室外面站了很久。」阿明的話像燒紅的鐵烙進耳裡,他的手探入我睡袍下擺,隔著薄棉內褲,中指沿著臀縫緩緩劃過,布料已經濕了,他的指腹沾到某種黏滑的濕意。

我咬住下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羞恥與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在體內衝撞,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又擠出一泡溫熱的淫水,把內褲浸得更透。

阿傑的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棉布脫離陰唇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拔開軟木塞,涼風拂過濕漉漉的陰部,我低頭看見自己腫脹的陰唇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兩片被雨打濕的玫瑰花瓣。

「濕成這樣了。」阿明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陷進那道溫熱濕滑的縫隙裡,我的腰立刻弓了起來,像被魚鉤刺穿的魚。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手指緊緊抓住蒲團的邊緣,小魚在我身旁翻了個身,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夢囈,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要是她醒了怎麼辦?要是她看到自己的媽媽被她的表哥們這樣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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