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

程萱吟看著周圍的男人,他們的哀傷與絕望不是偽裝的,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魔教真是喪心病狂,這種滅絕人性的事竟也做得出來。

"你們的親人都被殺了嗎?"程萱吟衝著身邊的男人道。他們其中一個已把手搭在了她的腿上,其它兩人手抓著床沿,額頭青筋暴現似乎還在天人交戰。

"是的,她們都死了,都死了。我們也要死了,很快也要死了。"邊上的男人喃喃地道。

"振作一點,人總有一死,沒什麼好怕的。會有人為你們和你們的親人報仇的!"程萱吟大聲道。

聽著程萱吟正氣凜然地話,其中一人有些羞愧地站了起來,退回了人群中,而另一人卻狂笑起來:"死了還知道個屁!我是報不這個仇了,別人會不會報我也不知道,反正注定得死,死之間你就讓我爽一次吧。"說著他猛地撲上了床,將她長長地美腿掰向了兩邊,充血腫脹的堅硬陽具頂在了已飽受蹂躪的花穴洞口。

"我好像哪裡見過你!"那男人突然覺得程萱吟非常的面熟,"鳳凰台,是鳳凰台!你總是跟在香港那個胖胖特首邊上,你姓程,你叫程萱吟,是特首的助理!"他興奮地叫了起來,程萱吟的美貌他印象深刻,還曾是他意淫的對象,他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進入那極度心儀的人身體裡。

肉棒破開程萱吟的身體深深地插了進去,違背自身意願的交合就是強暴,但程萱吟心中並不怎麼恨這個男人,她不清楚阿難陀抓這些人的用意,但他們是無辜的,一個普通人面對死神很容易迷失自我、拋棄道德與良知的束縛。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要接受還是很難,她想到鳳的使命,鳳要保護就是這樣一些普普通通的人,鳳戰士為他們甘願付出生命,但為他們值得嗎?此時此刻,沒人的逼迫他們,也沒有人對他們使用藥物,就因為快要死了,他們就有權力去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嗎?或許平日裡,程萱吟能更冷靜的思考這些問題,但因為水靈的背叛,讓她不能再保持一顆平常心來面對各種苦痛險厄。

又有幾個男人圍了上來,他們伸出手掌撫摸著能觸碰到的地方,乳房、大腿都被人摸捏著。程萱吟更感煩燥,突然聽到紀小芸的尖叫聲,她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黝黑壯實的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她,他巨大的頭顱埋在雪白的乳溝裡狂啃狂咬,兩根象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胡亂的狂抽亂摳。紀小芸痛苦地掙紮著,鐵鏈嘩嘩做響,那男人還試圖把肉棒捅入她的身體,但紀小芸身體離地半尺,他無法夠及。

"喂!"程萱吟衝著那男人大聲喊道。她連著叫了幾聲,那男人卻不去理她。

"我想和那個人說句話,幫我叫他一下好嗎?"程萱吟只得懇求蹲在床邊上抓著自己乳房大力揉搓地那個男人。

那男人有些不情願地放了手,走到侵犯紀小芸的男人身後拍了拍他道:"喂!

床上那個要和你說話。""什麼事!"粗矮的男人終於把頭從紀小芸的乳溝裡拔了出來道。

"你能不能不要碰她,她年紀還小,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到我這裡來!"程萱吟對著那男人道。

"不行!我就喜歡她!"那男人道:"再說已經有人在幹你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我。""我和他商量一下,讓你先來好不好,你不要去碰她了!"程萱吟竭力想保住紀小芸。她正想姦淫著自己的男人商量,他已先說話了:"不行,我不會讓的!

為什麼要讓他!"旁邊的男人的也附合說"為什麼要讓,總有先來後到,我們都等著呢。""程萱吟!"紀小芸高聲叫道:"你這是做什麼,難道我沒這樣的覺悟嘛!"程萱吟無言以對,自己的用意雖是好的,但沒想到會傷她的自尊。從成為一個鳳戰士那一天起,就應該有這樣的覺悟,她放棄了去勸阻那個男人。

今年這個8月1日,是我有生以來最刺激的一個8‧1。

因為我和一個網友在一天之內做了五次愛。她是我在網上聊天時認識的。

從普通的寒暄聊到有沒有異性朋友,我們很快從陌生人聊成了熟人,話題也

從泛泛走向深入。我們開始聊性,我說我雖然已經結婚,但並不滿足;她說她雖

然有過男朋友,但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

我問她想不想作愛;她問我願不願意和陌生人作愛。我說那有什麼;她說也

不在乎。

於是我們幾乎是一拍即合,如果不是當時時間不允許,我們幾乎就要立刻見

面了。

於是我們商定在9。1在馬甸附近見面,主要是只有那時我才能暫時逃離老

婆的管轄範圍。

經過漫長的等待(實際上只有5天,但在從來沒見過網友的我心中是如此的

漫長),9。1終於來臨,而我也開車來到約定的見面地點。

因為她有我的照片而我沒有她的照片,所以我得等她。

我站在街頭,看著四周穿梭來往的人們,心裡不停的勾畫著她的模樣,甚至

還盤算著如果太對不起觀眾,我該怎樣一走了之。

大約5分鐘後,手機裡傳來她的短消息:「我來了,希望你不要失望。」

我更加緊張,不停的四處張望,看看到底哪個女孩會朝我走來。對面街邊忽

然有人對我笑,是個女的!我猶豫著是不是她,目光遲疑的望去。

那女孩笑著低下頭從我面前5米處折向別處,又望了我一眼。

我的心嘭嘭的跳起來,想對她笑卻擠不出笑容,我還在遲疑到底是不是她。

這時已經走開去的她站住了,又扭過頭,沖我招了招手。

是她了!我終於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快步走過去。

上次和秀鳳去算命的經驗告訴我,其實她應該是沒有什麼實際的問題,只是不論怎麼勸都無法喚醒她,不然怎麼會有人說這樣的行為叫做迷信呢?之後,我瞭解到若是真的要幫助她,只能循循善誘因勢利導才可行,因為她們的問題在於夫妻倆情緒上沒有調合,做起愛來才會有氣無力的。也難怪上次經過那個所謂的大師簡直是拐姦的開示後,她依樣畫葫蘆,竟然令她先生大呼過癮!!

昨晚我聽到她們吵架的聲音……吃過早餐,送我老公出門後電話就響了--果然是秀鳳,她哭訴著昨晚的經過,她說:原本她昨晚「性」沖沖的穿著性感迷人的睡衣準備要和他老公做愛的,沒想到他老公竟然發起脾氣,說她整天沒事幹在家裡就想著要做愛,前天不是剛幹過你嗎?怎麼又要?我上班累得要死壓力又大,不要那麼淫蕩好不好?更不要整天老和隔壁的秀鳳鬼混……

我聽了不禁無名火冒三丈,你們夫妻吵架關我屁事?我真是好心沒有好報,要不是秀鳳說得可憐,真想馬上掛電話,我還得出去買菜呢!

耐心的聽她講完,已經是中午時分,邀她過來我們家一起吃午餐,因為樓梯間就我們兩戶共用又是頂樓,她很大膽的就穿著她昨晚的那套性感睡衣走過來。

飯後她又和我談了許多,我看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到一定會被深深誘惑的,尤其穿這樣性感……雖然我是個女人也難免會多看上幾眼。果然,下午收第四台月費的年輕小夥子來時,兩眼就貪婪的在她胸口遊走,但是不曉得為什麼看到這種情況卻讓我有種興奮的感覺,就在我拿錢要給他的時候,他警覺到我發現他的眼神有異,竟然窘態畢露的低下頭。因為我自己也穿的很清涼,只穿小背心加上運動短褲裙,乳溝隱隱若現。看到他微漲的褲襠,我突然心生戲弄的念頭說:「最近線路是不是有問題?我們常常收視不清,你可不可以幫我看看?」

【噹噹噹……】一陣鐘聲結束了一日的課堂。

一群群青春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湧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

時閑談,笑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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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兩個十六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

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美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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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大約走了一半,那小女神還沒有出現。突然人群中有人舉起書本把臉遮起

來,同時很快的住遠處跑去,那男孩還來不及弄清這人的面貌,就見她的背影跑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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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人跑了之後,他又默默的拿著用節省零用錢所賣的花,等著待小女神的出

現,誰知小女神已剛跑走了。差不多每天都會有男孩來等美宜,所以她早習慣了以

急速的奔跑來避他們的視線,由於她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

的經驗,所以對男孩還很害羞。他其實是班內最年輕的,但偏偏長得比較成熟、豐

滿,這不只令同學妒忌,還引來一大群男校生的追求,令他十分煩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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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斜路上,美宜沿著樹陰一直跑。剛發育的美宜並沒有配帶胸圍,那二個剛發

育得飽滿的小山丘,就隨著腳步在衣內赤裸蕩漾著,那二顆粉紅的小乳頭亦約隱約

現在白色的校裙下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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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跑到巴士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

回頭望向她,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濕了

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美宜的美妙曲線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

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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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美宜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襠都

給硬起的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她住處的巴士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

這時巴士已差不多滿座了。

昨天跟一群死黨去常吃的海鮮餐廳。才踏進店裡,我就眼前一亮店裡來了一個新的賣酒小姐︰娟秀的鵝蛋臉、明媚的大眼睛、白淨的肌膚…她的笑容很甜美,不過看起來有點生澀害羞。她的身材也是一級棒低胸的緊身連身裙,托著她誘人的乳房(小弟目視判斷最少有C罩杯,可能還不只),也露出性感的香肩和乳溝。她的腰很細,薄薄的衣料完全緊貼著她的嬌軀;窄窄的裙擺大概到她大腿一半…看到這裡我女友也走進店裡了,我連忙把視線移開…(雖然我女朋友也是美女,但她總是把自己裹得緊緊的,也從來不準我看其他女孩子)

我的位子剛好在死角(都是女朋友害的),沒辦法常常看到那位小姐。不過還是趁著幾次機會偷看。她的連身裙上身後面完全鏤空,幾乎露出三分之二的美背。她的肌膚真的很白很細,腿部的曲線也非常迷人…可惜她的右腿戴了一個很長的護膝,不過光是看著露出來的部份,就已經讓我硬老半天了。

「請問要用點酒嗎」、「需不需要其他的飲料或果汁」、「謝謝」因為我們這桌有幾位女孩子,所以她沒有多逗留;但是她甜美的聲音已經讓我回味不已。我一邊用眼角餘光偷瞄她在其他桌誘人的身影,一邊想像她嬌滴滴的聲音在床上會是什麼光景︰「哦~~啊~~~啊~~~嗯~~啊~~~~啊~~~」如果能把她弄上床,一定是非常的銷魂蝕骨吧雖然在女友旁邊沒辦法正大光明地飽覽秀色,她巧笑倩兮的迷人豐采還是在我的視網膜上留連不去。

上菜上到一半的時候,她來到屏風後面喘口氣。我這個死角居然剛好可以完整地欣賞她曼妙的身影。女友剛好去洗手間,其他人也沒有特別留意我,我就大膽地盯著她完美的臉蛋和胴體︰她把馬尾鬆開,秀美的長髮自然垂落,美背和香肩在髮絲掩映間顯得更白晰迷人。她嫵媚地順了順頭髮,拿起桌上的飲料啜了一口;她的俏臉是那麼的輕巧怡人。她把頭髮又綁了起來,稍稍整理衣裙,眼看又要離開我的視線。忽然她又停了下來,伸手整理右腿的護膝(原來那不是護膝,是紗布)。她抬起右腿踩住旁邊的紙箱,一對纖纖玉手忙碌地整理撫平紗布。短短的裙子隨著她的美腿往後移,連左邊的裙擺也跟著被拉高了…她細心地調整紗布,裙擺卻也越退越高…我的心怦怦跳…我已經可以看進她的裙底,隱約看到她淺色系的內褲(雖然光線不夠,但應該是白色或粉藍色)。她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看,保持這個姿勢又整理了好久。我一邊視姦著她,一邊想像我撲向屏風後的她,把她就地正法…

接下來的菜我都是食不知味,腦海裡不斷重播浮現剛才的美景;連身裙在我的眼中似乎變成透明,我好像可以看見裡面性感的粉藍色內褲,裹著她緊緻迷人的翹臀;還有裙裡修長無瑕的美腿…

我完全失去了時間感。

那些老男人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像是永無止境的節奏,我的身體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它變成了某種陌生的容器,只為了承載他們的慾望而存在。

他們都是芭蕾界的大佬——贊助人、評審、還有那位總是笑眯眯的榮譽校長,他們個個西裝筆挺,頭髮灰白,手指上戴著沉甸甸的戒指,此刻卻全部褪去偽裝,圍著我赤裸的身體,像一群餓狼盯著即將入口的嫩肉。

我的身體因為催情劑而火燒般滾燙,汗水沿著鎖骨滑落,滴在早已濕透的舞衣上,他們的手指粗糙,帶著老繭,毫不客氣地揉捏我細小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在他們掌間被搓揉得發疼,其中一個男人低聲笑道:「不愧是小芭蕾伶娜,這腰軟得跟沒有骨頭似的。」

然後我感覺到了——一根又一根巨大的肉棒抵在我的腿間,我勉強睜開眼,看見那猙獰的龜頭在我小穴口滑動,青筋盤繞,粗壯得駭人。

他們輪流頂入,每一下都把我緊窄的陰道撐到極限,彷彿要撕裂我,我雙腿被掰開成180度,這個熟悉的芭蕾姿勢此刻卻成了被侵犯的刑架。

我的小穴被迫接納這些老男人的慾望,裡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咕啾咕啾的水聲混著他們粗重的喘息。

「啊……啊!不行……太大了……」我仰頭痙攣,高潮如電擊般竄過全身,腳趾蜷縮,陰道劇烈收縮,卻只能把他們的肉棒夾得更緊。

一根拔出,另一根立刻插入,接連不斷,像永無止境的蹂躪,我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強烈的快感中翻湧,簡直要瘋了。

「這小穴真他媽的緊!」身後的男人低吼著,他的雙手緊緊扣住我的腰,每一次插入都讓我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我的雙腿已經痠軟,但芭蕾訓練多年的柔韌性在此刻發揮了作用,他們讓我跪在床墊上,上身貼著床單,臀部高高翹起——這姿勢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就像在練習前彎腰一樣。

「看看這屁股,抬得多完美。」另一個男人站在我面前,用手掌拍打著我的臉頰︰「學芭蕾的就是不一樣,身體軟得跟沒骨頭似的。」

我站在這片無邊際的沙灘上,眼前的一切讓我血液沸騰。

這是我和老婆第一次來全天體沙灘,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站在這裡時,那種衝擊還是遠超想像。

陽光灑在潔白的沙灘上,海風帶著鹽味吹拂而過,沙灘上至少有上百人,全都一絲不掛,男人、女人、年輕的、成熟的,各種身材、各種膚色,就這麼自然地展露著身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些赤裸的女體,有個金髮美女正仰躺著曬太陽,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在陽光下呈現淡淡的粉色。

她雙腿微張,那神秘地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不遠處,一個黑髮尤物正彎腰鋪浴巾,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從後方能清楚看到那條縫隙。

「看呆了?」老婆在我耳邊輕笑,她的手悄悄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老婆,她已經脫掉連身罩衫,完美的胴體在陽光下閃耀,乳房不大但堅挺,乳頭已經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

我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你也很興奮吧?」我低聲說,視線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老婆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前走,我們找了個位置鋪好浴巾,我脫掉最後的遮蔽物,感覺陽光直接照射在皮膚上,那種自由感令人顫抖。

但我更顫抖的是眼前不斷上演的活春宮。

就在我們左前方約十公尺處,一對情侶正在做愛,女人跪趴在沙灘上,男人從後面進入,我能清楚看到男人的肉棒在女人體內進出,每次抽插都帶出濕潤的水聲,女人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她閉著眼睛,發出壓抑的呻吟。

旁邊有人圍觀,有男有女,有些人只是看著,有些人則開始撫摸自己。

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交合處,男人的肉棒粗長,每次插入都讓女人的小穴緊緊包裹,我能想像那種溫熱緊緻的感覺,自己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昂起。

「老公,你看那邊。」老婆輕聲說,下巴朝另一個方向揚了揚。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心臟幾乎停了半拍。

那裡聚集了約七八個人,正在進行一場群交派對,一個女人仰躺著,雙腿大開,一個男人在她身上衝刺,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頭邊,把肉棒塞進她嘴裡,還有其他人在旁邊互相撫摸、口交。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趙將妻子的腰向上托起來,華子也將手指抽離出來,而激越中的妻子連這片

刻的空隙感也不願意出現,用小腿勾著趙的腰臀向她身體帶著,趙扶著妻子的腰

把她的身軀抱起在懷裏,妻子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趙的身上,趙起身站在沙發前,

將妻子反過來,用手臂托著她的腰向後拽起,妻子前身依在沙發的背上,頭頂著

牆,手臂也扶在沙發的背上,豐滿的屁股高高的向上撅起凸現在我們三人的眼前,

趙用手分撥開妻子的雙腿,微翻的陰唇從屁股後來大張的縫中就可以清晰的看見,

大腿間淌滿了蜜水,先前一些甚至流挂到肛門的周圍,從她肛門小口的不時收縮

可以知道妻子陰道裏的腔肉也在跟著收縮、胸前垂下的乳房象兩團玉脂球一半擠

在沙發上,另一半被鼓漲在身下。

趙的手掌摁在妻子的屁股後面,用兩個拇指扣帶住連著陰唇的大腿根部的細

嫩的皮膚,兩個拇指稍稍一用力,蓋著陰道口的兩邊漲大的肉唇就被一起牽扯著

拽拉開來,映著電視上變換的藍光妻子穴裏面的紫色肉壁被展露出來,滿是汁水

的肉壁上不時出現陰道收縮的肌紋,妻子的嬌喘聲從她的頭下傳出,無疑是對欲

望的渴求,趙一隻腿站在沙發上半曲著,一隻腿立在地上,把妻子的屁股托高到

他腰前的位置,拇指繼續拽拉著陰唇的左右,自己移動著胯把陰莖對準到妻子的

分開的陰唇間,妻子的陰口感覺到趙滾燙陰莖的頭端貼在陰唇隙間的感覺,屁股

便開始搖晃起來,趙這次沒有溫柔的探入,隻是一瞬間的時間,他的腰胯猛力的

向前抽入並緊緊的頂貼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屁股後面,懸垂在腿間的的睾丸在猛烈

插擊的餘力下也跟著陰莖的前進而晃動著貼靠在陰道前面的開口處,妻子在這個

猛烈的插擊下,連呻吟也變了,隻是一味的嗚嗚乎乎並把嘴巴蒙在沙發背上,我

把趙的毛衣墊在她頭和牆間的位置,在趙的腰胯一陣陣的猛力帶送中,她的頭不

時頂碰在毛衣上。

我走進林醫師的診療室時,他已經坐在那張黑色皮椅上等我,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某種花香,牆上掛著一幅海浪拍打岩石的油畫,他抬頭看我,目光平靜,手裡拿著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

「請坐,小琪。」他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我在他對面坐下,心跳得很快,今天是我第二次來到自慰成癮康復中心,上一次是初診,林醫師詳細問了我的習慣和頻率,我幾乎把所有的秘密都倒出來了。

從十二歲第一次好奇地觸摸自己,到現在每天至少四五次,每次都要看到陰蒂紅腫發燙才肯罷休,我告訴他我甚至在辦公室廁所裡做這件事,在捷運上夾緊雙腿偷偷摩擦,深夜裡趴在床上用枕頭頂著下體。

林醫師翻開文件夾,在上面寫了幾個字,他大概四十出頭,戴著細框眼鏡,穿著白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他的手指很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

「根據妳的評估結果。」他抬起頭︰「我建議我們從行為導向的治療開始,妳的狀況不算特別嚴重,但已經影響到日常生活和人際關係,我們不會強迫妳立刻停止自慰,而是逐步調整妳的習慣,讓妳找回對身體的控制。」

我點點頭,雙手絞在一起放在膝蓋上。

「首先,我要妳了解一件事情。」林醫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自慰本身沒有錯,它是一種正常的身體探索,問題在於它變成了強迫性的行為,佔據了妳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們要做的,是重新建立妳與身體之間的連結,讓妳學會分辨『需要』和『想要』。」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這個距離讓我有些不自在,我能看見他襯衫領口露出的鎖骨線條。

「今天,我打算給妳一個任務。」他說︰「這個任務會有些特別,我需要妳在這裡,在我面前,用我指定的方式自慰一次。」

我瞪大眼睛,身體僵住了。

「這不是為了取悅我,或者羞辱妳。」他的聲音平穩而溫柔︰「這是為了讓妳在一個安全的環境裡,重新學習如何觸碰自己,而不是躲在家裡、廁所或任何陰暗的角落,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欲望,我要妳慢下來,感受每一個動作。」

我能感覺到臉頰發燙,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我不確定……」我囁嚅著。

「這是治療的一部分。」林醫師的目光直視著我︰「如果妳覺得不舒服,隨時可以停止,但請相信,這個方法對很多患者都有效,當妳在別人面前自慰,妳會更在意自己的動作,會更謹慎,也會更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

他站起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淺粉色的按摩棒,大小適中,曲線流暢,頂端有一個微微彎曲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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