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教育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那個炎熱的夏日午後,我躲在二樓樓梯的轉角處,透過欄杆的縫隙,看著客廳裡的媽媽。

她剛從外面回來,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連身裙,裙擺只到大腿的一半,她彎腰脫掉高跟鞋的時候,那裙子的領口自然下垂,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房,我清楚地看見那飽滿的形狀,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媽媽穿得比較清涼的時候,我都會找機會偷看,她今年四十歲,但保養得宜,身材比許多年輕女孩還要火辣,尤其是那一對乳房,豐滿得驚人,起碼有E罩杯以上。

「小豪,你在那裡做什麼?」媽媽突然抬頭,正好對上我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回身子︰「沒、沒有啊,我正要下樓喝水。」

「是嗎?」媽媽的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站直身體,故意挺了挺胸︰「過來幫媽媽按摩一下肩膀,今天真的好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下樓梯,靠近她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汗水味飄進我的鼻腔,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來,坐在這裡。」媽媽指了指沙發,然後背對著我坐下。

我僵硬地坐在她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膚光滑細膩,透過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我開始輕輕按壓她的肩膀,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沒、沒有啦!」我急忙否認,但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媽媽輕輕笑了,那笑聲像羽毛搔過我的心尖,她緩緩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的短裙繃得更緊,勾勒出圓潤的曲線,我幾乎能看見內褲的痕跡——一條細細的線陷進那飽滿的肉縫裡。

「是嗎?」她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向我︰「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媽媽看?」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褲襠裡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得牛仔褲高高撐起,幾乎要撐破拉鍊,我試圖彎腰掩飾,但身體僵硬得動彈不得,那股熱氣從下腹往上衝,燒得我腦袋發昏。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晚風從半掩的廚房窗戶鑽進來,帶著一點傍晚市場收攤前油膩膩的氣味,還有隔壁陽台飄來的九層塔香。

林建國癱在客廳那張褪色的深藍布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滑著手機螢幕,新聞標題一個接一個閃過去,卻沒半條真正進到腦子裡,電視開著,綜藝節目的罐頭笑聲像一層薄薄的背景噪音,把整個家襯得有點空。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喀啦一響。

門推開,蘇婉婷提著那只米白色帆布袋走進來,高跟鞋踩在拋光石英磚上,篤、篤、篤,節奏比平常慢半拍。

林建國抬起眼,看見妻子反手把門帶上,肩膀微微垮著,像是扛了一整天的粉筆灰和五十個青春期男生的吵嚷,全壓在那一對單薄的鎖骨上。

「回來啦。」林建國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吃過了沒?電鍋裡還有香菇雞湯,幫妳熱一碗?」

蘇婉婷搖搖頭,把帆布袋擱在玄關的鞋櫃上,整個人靠著牆,像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支撐的地方,她閉上眼睛,長長吐了一口氣,那口氣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繃了一整天之後突然鬆懈下來的疲憊。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嗯?」

「明天要教學生性愛,心裡好緊張啊。」她睜開眼,目光直直望過來,眼底浮著一層亮晃晃的水光,卻又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而且有很多外校的老師來聽課,這次能不能評上高級教師,完全在這堂課對我的打分。」

林建國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按住妻子的後頸,拇指輕輕揉著那塊僵硬的肌肉,她的皮膚涼涼的,頸後散著一點汗味混著洗髮精的茉莉香,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際,聲音壓得低而穩。

「妳是一名教師,不要怕,做好妳份內工作就好。」他頓了頓,手指從後頸滑到她緊繃的肩頭,捏了兩下︰「要不我明天冒充聽課教師,給妳打氣好嗎?」

蘇婉婷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要笑,又像要哭,她偏過頭,把臉頰貼上丈夫的手背,像一隻尋找安全感的小動物。

「好啊。」她的聲音突然輕快起來,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意味︰「我打算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們當教材,可以嗎?」

林建國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妻子,目光從她微紅的眼眶移到那張線條柔和卻異常堅定的臉,蘇婉婷今年三十四歲,在一所私立綜合高中教健康教育,穿著打扮向來得體,既不過分張揚,也不刻意保守。

此刻她站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白色襯衫紮進黑色窄裙裡,胸前的釦子繃得緊緊的,裙擺下露出一截裹著膚色絲襪的小腿,線條筆直而纖細。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有些話我已經憋在心裡很久了,一直想找個什麼人傾訴一番,可是又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所以心裡十分苦悶。

我之所以說找不到合適的傾訴對象,並不是說我這個人連一個要好的朋友也沒有,而是因為我想說的事情太過於私密,甚至於太過荒謬和驚世駭俗,讓我不能也不敢跟我的朋友們講。

可是就這麼憋在心裡又太難受。有一段時間我懷疑自己會因此而瘋掉!就在我最徬徨的時候,我通過一個偶然的管道進入了第一會所網站,在這裡我看到了許多關於母子亂倫的文章,我不知道這些文章究竟有多少真實性,但我想既然有那麼多的人在寫這些東西,又有那麼多的人在瀏覽這些東西,至少說明母子亂倫這種事情還是存在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做,也不像我之前所想像的那樣十惡不赦。

諸位大概已經猜到我想說的是什麼事情了,不錯——我和我的親生兒子亂倫了!

說出這一秘密後,我感到渾身輕鬆自在了許多,彷彿常年壓在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是一位中年婦女了。年輕時我也曾經漂亮過——長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兩腿修長。有人說我長得有點像王祖賢,我自己也這樣覺得,只是沒有她那麼狐媚罷了。現在都快上四十的人了,身材長相都已大不如前了,雖然兒子常說我很性感,但那只是他安慰我的話罷了,當不得真的。我上過中專,文化程度應該還不算太低。記得讀中學時,我們班的語文老師一直都很喜歡我,誇我的作文寫得好,而且還經常在班上念我的作文。現在我想把我的經歷寫下來給大家看,一方面算是一種傾訴吧,另一方面也是想聽一聽大家的反應。

下面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家還沒買新房子,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只有三十平米的小屋子裡。由於只有一個臥室,已經十三歲的兒子還和我們夫妻倆睡在一張床上。

提起我老公,大凡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有多麼暴躁。他這個人平時還好,也挺愛講朋友義氣,可誰要是惹毛了他,他會發了瘋似的把人往死裡打,鄰居們大都知道他的脾氣,所以也都不去惹他。

我和老公結婚已經有十六年了,當初我之所以同意和他結婚,主要還是看上他在一家大型國企工作。誰知道結婚不到兩年,這家國企就不行了,每個月只能發一點最低生活費。

以前單位效益好的時候,我老公的脾氣還不算太差,工作也還努力,後來效益不行了,廠裡也沒多少事情可幹了,他的脾氣就一天天地變壞了,還愛上了酗酒。每次喝多了酒回來,稍不順心就拿我和兒子發飆,所以我和兒子都怕了他。

我老公的性慾很強,差不多每隔兩天就要和我性交一次,性交的時候也不怕被兒子看到,常常當著兒子的面就扒光了我的衣褲。我說:「別這樣,兒子在一旁看著呢。」他卻說:「怕什麼!兒子又不是外人。」我說:「你就不怕他學壞啊?」他卻說:「他年齡也不小了,也該知道怎麼玩女人了。」

我不敢違拗他,只得任他胡來。

回想高中的參年,有很多辛苦,但也有很多快樂,這些快樂全是我媽媽給我的,因為她很愛我。

我媽媽25歲生了我,現在也快50歲了,歲月留下了無情的痕跡,但她比一般的那些40多歲的女人保養得好。身材略有些胖,乳房也有些下垂,小腹凸出來一點,但皮膚很好,臉上的皺紋也少。

至少在我眼中她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媽媽。

我們一家感情很好,爸爸媽媽很和睦,但我總覺得媽媽對我特別好,可能因為我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自然要親一些。

自從我上高中以後,功課很緊,壓力也很大,晚上經常很晚才睡,媽媽總是要在睡前讓我喝一杯熱牛奶,說是有助於睡眠。

但我自己有種更好的辦法:在睡覺前手淫。每次射了之後都會很疲倦,自然能很快入睡,並且睡得特香。至於手淫時想像的對象多半是明星,比如陳慧琳、twins或其他的一些。但有一晚我在夢中夢見和媽媽做愛,並且遺精了,打那以後,媽媽就成了我的手淫對像,那些什麼所謂的明星都比不上我最親愛的媽媽。

在對媽媽的幻想中,高1很快就過去了。到了高2,我分在文科班,班上那些女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讓我對媽媽那種成熟的美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我的手淫就更頻繁了。

由於整天腦子裡只想著媽媽的身體,成績下降得很快,老師把我的爸爸請到學校去,希望家長配合學校找到我成績下降的塬因,畢竟我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大學的。

爸爸回來後和媽媽商量的一下,對我也沒說什麼,只囑咐我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我想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但他們的關切和愛護我還是深深的體會到了。尤其是媽媽,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的全是愛意。

從那以後,我努力地好好學習,但晚上手淫的毛病改不掉,因為我太愛媽媽了。

高2下期的一天晚上,爸爸出差了,我一個人在房內學習,媽媽應該在看電視。我做完作業,忍不住又拿出媽媽的照片來手淫。照片是不久前我幫媽媽在家裡拍的。照片上的媽媽微笑著,我看著她,希望把她身上的衣服看穿,手在褲子裡飛快地動著。

就在這時,媽媽推門進來了。我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所以我並不知道,我還在繼續著。但當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驚訝地說:「你在幹什幺?時,我已經喘息著射了出來。我回過頭,看見媽媽那驚訝而又有點生氣的樣子,心裡好害怕,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

媽媽當然知道我在做什麼的,但當她看見桌上她的照片時,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一直紅到耳根。她見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便說:「還不快去整理一下。」我幾乎是逃一般的跑到廁所,掏出我的雞巴,擦乾淨,但沒拿內褲進來,只好又擦乾淨內褲上那濃濃的精液。

六月的驕陽透過窗簾的縫隙,無情地刺入我的眼簾,我皺了皺眉,翻身看向床頭的鬧鐘,指針剛好劃過八點,今天是我的高中畢業典禮,也是我告別少年時代、正式踏入成年人行列的日子。

然而,對於這一天,我心中除了對未來的些許憧憬外,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期待,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她──我的繼母,婉婷。

婉婷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嚴厲的繼母,她今年三十六歲,比我父親年輕許多,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女人,自從五年前她嫁入我們家,這個家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總是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雅的頸項,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彷彿歲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跡,而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桃花眼,偶爾流轉間,卻讓我窺見她內心深處壓抑的孤獨與渴望。

我從床上坐起,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她昨晚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明天的畢業典禮,是你長大的證明。

今晚好好休息,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給已經是個大人的你。」那份「禮物」是什麼?我不敢細想,卻又忍不住在深夜裡輾轉反側,任由想像力在禁忌的邊緣試探。

簡單的洗漱過後,我換上了為畢業典禮準備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當我走出房間,樓下的餐廳已經飄來了熟悉的食物香氣。

婉婷正站在流理臺前忙碌著,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布料有些單薄,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的身軀,隨著她翻動鍋鏟的動作,她的腰臀輕輕擺動,那優美的曲線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誘人。

「起來了?」她轉過頭,聲音一如往常般溫柔,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於以往的顫音,她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似乎在評估著什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快來吃早餐,今天是個大日子。」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面前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還有一杯現磨的豆漿,這些平常的食物,在今天卻顯得格外沉重,婉婷端著盤子走過來,在我對面坐下,雖然是清晨,但我注意到她已經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口紅的顏色比平時略深,襯托出她唇瓣的豐潤。

一、初嘗鄰居女兒

此刻,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對面坐著老林——我的鄰居,也是我這幾年來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我們倆都是單親父親,我妻子五年前因病走了,留下我和小雅相依為命;老林的情況也差不多,他老婆跟人跑了,丟下他和女兒美琳,兩個大男人,各自拉扯著一個女兒,說不辛苦是騙人的。

茶几上擺著兩罐已經喝了一半的啤酒,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是尷尬還是默契的沉默,老林的手指在啤酒罐上來回摩挲,眼神時不時飄向我,又迅速移開,我知道他有話想說,而且是難以啟齒的那種。

「那個……」老林終於開了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他,等他繼續。

「你……你有沒有想過,就是……我們女兒都長大了,都十八歲了,正是最漂亮的年紀。」老林的臉漲得通紅,啤酒罐被他捏得微微變形︰「我們兩個老男人,這些年也夠苦的了。」

我大概猜到了他要說什麼,心跳沒來由地加速了,那種感覺很奇怪,既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罪惡感。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故作鎮定地問,其實喉嚨已經有些發乾。

老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口氣說了出來:「我想說,我們交換吧,你女兒小雅來我家住兩夜三天,我女兒美琳去你家住兩夜三天,我們……我們各取所需,怎麼樣?」

話說出口之後,整個客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我能聽到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也能聽到自己胸腔裡心臟猛烈的跳動,老林的話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炸開,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立刻拒絕。

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壓抑,壓抑對女人的渴望,壓抑那些夜裡翻湧的生理衝動,每當我看到小雅穿著清涼的睡衣在家裡走來走去,那雙修長白皙的腿、那日漸豐滿的身材曲線,我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但我從未越界,一次也沒有,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不能,絕對不能。

可老林的提議,把這道禁忌的門,撬開了一條縫。

「你瘋了。」我說,但語氣軟弱得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我沒瘋。」老林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你想想,小雅去我那裡,我會好好對她,美琳來你這裡,你也好好對她,這有什麼問題?我們又沒有強迫誰,我們只是在……交換,而且是平等的交換。」

我一直有個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這個秘密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口,讓我每次面對親密關係時都感到窒息,我患有嚴重的早洩,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簡直是最大的恥辱,每當我和女友進入正題,在最激情的時刻,我往往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就繳械投降。

起初,她還會安慰我,說沒關係,慢慢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失望漸漸變成了冷漠,她開始逃避與我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試圖靠近她,她總能找到各種理由拒絕——太累了、心情不好,或者單純地轉身睡去。

我知道,在她眼裡,我已經失去了作為男人的吸引力,那種被嫌棄的挫敗感,讓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唯一能讓我感到放鬆的人,是我的妹妹,

我和妹妹的關係一直非常好,好到可以用「親密無間」來形容,我們年齡相仿,從小就分享所有的秘密,無論是學校裡的糗事,還是內心深處的煩惱,我們都能毫無保留地傾訴。

對我來說,她不僅是家人,更是靈魂上的伴侶,她溫柔、開朗,而且對我有着一種天然的包容,

那天深夜,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酒精讓我的情緒變得低落,妹妹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關心。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終於崩潰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告訴她我早洩的問題,告訴她女友對我的厭惡,以及我內心那種快要被撕裂的自卑感,

我以為她會覺得噁心,或者嘲笑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相反,她認真地聽完了我的訴說,然後用一種很自然、甚至帶著一點專業口吻的語氣對我說:「哥,其實這很正常,很多人都有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太緊張,而且缺乏正確的練習。」

我叫林志軒,今年十九歲,是台北某所普通大學的大二學生,我爸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年派駐在越南的台商工廠,一年到頭回不了幾次家,家裡就只剩下我媽、我,還有我那個剛滿十八歲、正在準備學測的妹妹林雨薇。

我媽周美玲,雖然已經四十好幾了,但保養得宜,看起來就像三十出頭的輕熟女,她在銀行上班,每天穿著合身的套裝和高跟鞋,那股成熟的韻味,走在路上總能引來不少目光。

至於我妹雨薇,她繼承了媽媽的好基因,但又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她留著一頭及肩的烏黑長髮,瀏海下是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皮膚白皙得像牛奶一樣,身材纖細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雙筆直的長腿,在學校裡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暗戀的對象。

事情是從一個悶熱的週六下午開始的,媽那天去參加同事的婚禮,說要晚上才會回來,家裡就剩下我和雨薇。

我剛打完線上遊戲,無聊地躺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雨薇則從她房間走出來,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棉質居家服和短短的黑色真理褲,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手裡拿著一包洋芋片,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身上的少女香氣混著洋芋片的味道飄過來。

「哥,好無聊喔,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她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

「不知道,看電影?」我隨口回答,眼睛卻不自覺地瞄向她因為盤腿而坐、褲管滑落而露出的更多大腿肌膚。

「好啊,看什麼?」

我心念一動,突然想捉弄她一下:「我最近找到一部很刺激的片子,妳敢不敢看?」

雨薇挑了挑眉,不服輸的個性立刻被激起:「有什麼不敢的?難道是鬼片?」

我沒說話,只是起身去把客廳的窗簾全部拉上,室內頓時暗了下來,然後我打開電視,連上硬碟裡那個隱藏的資料夾,隨手點開了一部日本成人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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