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

到了高三,高三的學習壓力明顯大了,高三的晚自習要延長到十點,而我的

學成績真的是「不好意思」,尤其是英語,高三的時候,換了班主任,班主任杜

紅霞是大連大學外國語畢業的,出名的嚴厲。

對於這個杜紅霞,我們都覺得很可笑,我們一致認為大連外國語出美女,但

是這個杜紅霞是一個例外吧,不到1米6個身高,絕對超過130斤的體重,她

屬於那種全身都胖的那種,粗粗的腿,圓圓的臉,臉上也許是因為生了孩子,有

些斑,用簡短的話就是:短粗胖!但是,如果用肥來形容她,也有些冤枉,她就

是那種肉非常結實,當她穿體型褲的時候,看著她粗壯的腿,我的第一個感覺就

是「金華火腿」,又粗又硬又結實。

可惜這個女子成了我的班主任,非常可怕的班主任,因為我的英語不好,經

常被提問回答不上來,然後被她叫到教室後頭罰站。對於這個「英語老巫婆」,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的英語本來就差,基礎不好,有頭髮誰願意在後面罰

站啊?

因為高考的壓力大,雖然和嬸子做愛也很有激情,但是總是要提心吊膽。有

一次,我和嬸子正在激情的時候,小弟卻光著腳丫子走了過來,對著床撒尿,當

時把赤裸著的我和嬸子嚇壞了,還好,是小弟夢遊。

第一次模擬考試後,我的別的都還可以,雖然不算好,但是還湊合,就是英

語,40多分,雖然我已經很努力,但是似乎基礎太差了。

家裡的當家人在高中當老師的爸爸找了我的班主任,雖然爸爸是教物理的,

但是,還好都是學校的人,希望老師可以對我更加嚴厲,杜紅霞所以經常叫我回

答問題,讓我罰站,就是爸爸授意的,還希望更加嚴厲,怎麼嚴厲啊?

隨著接觸的增多,發現這個杜紅霞還真是認真負責啊,雖然學校安排了各科

的老師會在晚自習來坐班,但是每個晚自習必到,也許是因為她的家也在學校對

面,就在叔叔家旁邊的樓,在教室來來回回的走啊,過去看小說的兄弟都不得不

把小說收起來。聽說她老公也是如此,她老公帶的也是高三,也是每天必到,他

們的孩子都是交給公公婆婆帶,對於這樣的老師,你還能要求什麼?

當杜紅霞在教室走的時候,我喜歡在後面看著她,她的腿是那麼的結實,圓

圓的,還有一個像月亮一樣圓的大屁股,而這個老師一點不注意自己的體型,喜

歡穿白色黑點的體型褲,把她的體型整個表露了出來。

那晚,我獨自在家,老公出差第三天,整棟房子空蕩蕩的,只有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晚餐胡亂熱了剩菜,收拾完碗筷後,我提起垃圾袋,穿著那件寬鬆的居家服就往外走。

倒垃圾的地方在巷口路燈下,我彎下腰,把袋子扔進桶裡的瞬間,腰間的衣服往上提,露出一截腰線,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是隔壁陳大哥的拖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聲。

「林太太,又來倒垃圾啊?」

他提著兩袋垃圾走過來,五年的工地生活讓他身子硬朗,汗衫緊緊貼在胸膛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古銅色的手臂在路燈下閃著微光,血管微微突起,像是隨時要撐破皮膚,他老婆走後,他一個人帶個兒子,白天在工地搬鋼筋,晚上這個時間才出來倒垃圾。

「是啊,陳大哥也這麼晚。」我笑著應聲,把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胸口,又往下掃。

我這才發覺,居家服的領口因為彎腰敞開不少,露出鎖骨下一片白皙肌膚,還有胸罩的蕾絲邊緣微微探出頭來。

「你老公又出差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工地男人特有的粗啞,像砂紙磨過喉嚨。

「嗯,後天才回來。」我隨口回答,卻感覺他的視線像烙鐵,燙在我裸露的皮膚上,胸口忽然有點發熱,乳頭在衣服底下悄悄硬了起來,隔著薄薄的棉料,我能看到它頂出一個小凸起。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我不到半公尺,那股工地男人特有的汗水味混著煙草味撲面而來,我能清楚看到他汗衫下隆起的胸膛,那裡有兩塊結實的胸肌,布料下方隱約能見到兩粒暗色的乳頭形狀。

他的褲襠處鼓起一大包,牛仔褲拉鍊那塊布料被撐得緊緊的,我能看到那條男人肉棒的輪廓,又粗又長,順著大腿內側斜斜躺著,像一條蟄伏的蛇。

「一個人晚上不無聊嗎?」他問,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的褲襠,那包東西隨著他呼吸微微起伏,我能想像那根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頂著褲子,龜頭頂端可能已經有少許前列腺液滲出來,濕了一小塊布料。

我小穴突然抽搐了一下,下體有股熱流湧出,內褲襠部瞬間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那邊的肉縫在微微腫脹,兩片陰唇緊緊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夾著滑膩的體液。

「進來坐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又壓抑,像是從身體深處擠出來的,說這話時,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更多淫水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媽叫林婉婷,今年三十八歲,是我見過最懂得利用自己本錢的女人,她那張嘴,不光是說話厲害,含著男人那根東西的時候更厲害。

我十八歲,剛考完中考,成績出來那天,我媽穿著一條深紫色絲質睡裙,靠在廚房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衝我笑,那笑容裡藏著一個賭局,我當時不知道,那會改變我接下來整個夏天的節奏。

「阿哲,成績單拿到了?」她抿了一口酒,唇印留在杯緣。

「拿到了,剛好過重點線。」我把書包甩在玄關地上,整個人癱進沙發裡。

「那還得謝謝我。」她走過來,裙擺掃過我膝蓋,坐在我旁邊,把酒杯遞給我︰「慶祝一下?」

我接過來喝了一大口,紅酒澀得皺眉︰「謝妳什麼?我埋頭苦讀那幾個月,妳連宵夜都沒煮過幾次。」

「誰說沒有?」她傾身,食指點在我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沿著臉頰、下巴,最後停在我喉結上︰「你考前那周,我不是每晚都幫你放鬆?你趴在書桌上睡著,誰幫你蓋被子?誰每天早上幫你沖咖啡?誰半夜到你房間檢查窗戶有沒有關好?」

「那也叫放鬆?」我哼笑。

「不然呢?」她眨眨眼,手指離開我喉結,改為解開我襯衫最上面那顆鈕扣︰「你以為我半夜進你房間,只是看看窗戶?」

心跳漏了一拍,我盯著她,看見她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留下薄薄一層水光。

「媽,妳喝多了。」

「才一杯。」她把酒杯從我手裡拿走,放上茶几,整個人轉過來面對我,一腿曲起壓在另一腿下,睡裙往上堆到大腿根,露出內褲邊緣的黑色蕾絲︰「我跟你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七分鐘。」她舉起右手,比出七的手勢︰「我用嘴幫你吹,七分鐘內你射了,你暑假每天乖乖去補習班,不准蹺課,不准頂嘴,我隨傳隨到。」

「如果我撐過七分鐘呢?」

「那今晚,你想怎麼玩我都行。」她湊近我耳邊,嗓音壓低︰「任何玩法,我都不會拒絕,綁起來、蒙眼睛、用玩具、要我叫你爸爸,都可以。」

那句話像一根針,直接刺進我小腹最敏感的神經,我褲襠瞬間發緊,大腦還來不及判斷,老二已經誠實地抬起頭來。

我叫林美玲,三十五歲,別人都說我這年紀的女人像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來,我不否認,我愛漂亮,也懂得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更誘人,鏡子裡那張臉,皮膚白裡透紅,眉眼間帶著一股天生的媚態,嘴角一勾,連自己看了都心動。

可最讓我驕傲的,是這副身子——胸前一對飽滿的奶子,挺翹得不像話,腰算細,臀卻豐腴圓潤,走在路上,男人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上來。

我老公常年在外跑生意,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面,這屋子空得發慌,直到那天,他外甥來了,說要暫住一個暑假。

阿哲,十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個頭竄得老高,肩膀寬了,聲音也變粗了,可那張臉還是帶著少年的青澀,他喊我舅媽,聲音裡總透著點小心翼翼,可那雙眼睛不老實,總往我身上瞟。

我感覺到了,從他踏進家門的第一天起,他的目光就像帶著鉤子,勾著我的領口、我的腰、我的腿,我不氣,反倒覺得有意思,這屋子太久沒點火,我這身子也渴得慌。

我開始故意穿著細肩帶的絲質睡衣在家裡晃,布料薄得透光,乳頭頂起來的形狀遮都遮不住,彎腰撿東西時,我放慢動作,讓那對奶子垂下來,晃悠悠地撞進他眼裡,他會猛地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褲襠卻悄悄鼓起來。

我心裡癢得像有隻貓在撓。

那天晚上,我決定加把火,洗澡時,我故意不拿內衣,扯著嗓子喊他:「阿哲,幫舅媽把房間床上那件黑色蕾絲內褲拿來。」

隔著門,我聽見他呼吸一頓,結結巴巴應了聲:「哦、好……」

腳步聲匆匆去了又回,停在浴室門外。

「舅、舅媽,拿來了。」

我倚在門邊,全身赤裸,水珠順著鎖骨滑下去,沒進腿間那叢濃密的毛裡,門開了一條縫,熱氣裹著沐浴乳的香往外湧。

「遞進來。」我壓低嗓子,聲音帶著蠱惑。

他的手從門縫伸進來,指尖捏著那塊薄薄的布料,抖得厲害。

我接過來,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腕。

「謝謝你,阿哲。」我故意在門縫裡晃過半截身子,讓他瞥見我濕漉漉的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門外靜得只剩他急促的喘息。

我知道,魚上鉤了。

1.

我叫阿哲,今年十九歲,剛考上大學,暑假賦閒在家,我家很普通,老爸是個公務員,老媽在銀行上班,還有個念高中的小妹叫小瑜。

我們家一直以來都是那種很「正常」的家庭,電視只會看新聞和八點檔,話題永遠圍繞著功課、成績、有沒有吃飽穿暖,直到小姨回國的那一天,這一切「正常」都被徹底顛覆了。

小姨叫詠晴,是老媽最小的妹妹,差了快一輪,她十多歲就去美國讀書,之後就留在那邊工作,我們只在視訊通話裡見過。

老媽總說她這個妹妹「野」,像個脫韁野馬,管不住,這次她說是想家了,也順便回來看看我們,要在我們家住上一陣子。

她回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們全家人都看傻了眼。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窩在房間打電動,老媽去開的門,接著就是一陣誇張的驚呼。

「哎唷!我的小公主終於回來啦!」老媽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下樓時,就看到一個女人站在玄關,她看起來頂多三十歲,一頭慵懶的大波浪長髮隨意披散,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小背心,下面是一條極短的牛仔熱褲,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最讓我心臟漏跳一拍的是,她背心下明顯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點若隱若現,隨著她放下行李的動作,那飽滿的弧度晃了晃。

「姊!我好想妳喔!」小姨的聲音帶著點外國口音,聽起來又嬌又嗲,她一把抱住老媽,兩個女人摟在一起,畫面竟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老爸從書房走出來,推了推眼鏡,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黏在小姨身上,我注意到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個表情,是男人都懂。

「姊夫,好久不見!」小姨放開老媽,大方地朝老爸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老爸身體僵了一下,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只能尷尬地拍了拍她的背︰「喔……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小姨鬆開他,又轉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晶晶的:「哇,這是阿哲嗎?長這麼大了!以前還是個小屁孩呢!」她毫不避諱地給了我一個擁抱,我被迫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頸窩,她身上有股混合著香水和她自己味道的香氣,直衝腦門,我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只能微微弓著身子,怕被她發現。

她身上只穿著薄薄的背心,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還有那布料下沒有束縛的柔軟,這是我第一次跟一個成熟女人如此貼近,而且她還是我小姨。

「小瑜呢?我的寶貝小瑜!」小姨放開我,轉頭尋找小妹。

小妹站在樓梯口,有些靦腆地叫了聲:「小姨好。」

「哇!好可愛!我們家小瑜也長成美女了!」小姨走過去,捏了捏小妹的臉頰,小妹臉紅得要滴出血來,眼睛卻一直偷瞄小姨的穿著。

朋友的姐姐三十五歲是賣人壽保險的。所以經常打扮很性感。傳聞賣人壽保險的小姐很好搞。她最近剛離婚。一人住在外頭手頭較緊。今天主動約在我家談人壽保險。我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她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緊身衣前來,胸前有調拉鏈,然後緊緊地將她那36C的胸部包裹起來;裙子的下擺離膝也有十二公分左右,雖然站起來的時候不會覺得如何,但是坐下來的時候,那時整雙大腿可以說是幾乎都會整個裸露出來。而且她裙子的兩側都還有開叉,所以當她走動的時候,大腿也是若隱若現!而且今天她還特地穿了一雙長統的白色絲襪,配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看起來真是好看!而她的兩腿略爲分開,大腿從裙子上的開叉跑了出來,讓人家可以看到她那曲線玲珑的修長美腿,她的腰擺動起來全身散發出一種美麗、妖豔而又淫蕩的味道出來……她說隻要捧場一張季繳12000元保單就……讓我心想事成……而且隻要我有想她…可以不定時續杯……

她接著慢慢地拉下自己胸前的拉鏈,豐滿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掙脫衣服的束縛,然後跑了出來,她兩手各捧了一隻乳房,輕輕地揉擠自己的乳頭。然後認真的開始手淫。三十五歲的女人具有成熟的肉體,是沈浸在淫靡性愛的肉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而且頭發垂落在豐滿的胸部,令人看了都要按耐不住癡癡的凝視,我的雙手馬上就搭上了胸前的雙峰,輕輕地搓揉膨脹的胸部。嘴巴吸吮著如同要吸出奶般的動作使的她愈來愈被挑逗的喘不過氣來,另一方面她感到甜美的興奮感已擴散到體內,乳峰的頂端被舌頭所吸吮住的乳頭變得堅硬起來。而淡淡的粉紅色也逐漸轉成深紅色,而一直引以爲傲的乳房,現在已經數月沒有人會去觸摸,想到此…不由的自憐起來。她閉著眼睛,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吸吮,然後我偷偷的將手指頭伸到下腹。當深入內褲中的手指頭碰觸到已經相當黏濕滑潤的肉唇的一刹那間,她的身體開始高潮起來。不知不覺中從喉嚨處發出了呻吟聲,全身也抖動起來,突然她失去了理性,不斷的配合手指插入達到灼熱的秘洞,並且攪和著發熱的黏液。

(一) 刺激的初體驗

我叫小婷。我的身高158體重49三圍是32B,25,34,身材是屬於嬌小型卻又很勻稱的那一種。雖然不算很漂亮,卻是屬於可愛型的,而且我走起路來腰挺得很直,看起來胸部會很挺,臀部也就特別的翹。在我十六歲那一年,我們全家住在一棟公寓的頂樓。我家有四個人,分別是爸、媽、我弟弟和我。

在我們家的樓上有一間頂樓加蓋,住著三個年約二、三十歲的男子,每天當我放學回家時,他們總會在樓梯口蹲著抽煙,並且對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例如像「妳的奶子很大」或是「小淫娃」之類的,而我都是直接將大門關上,不理他們。聽爸說他們三個平時在工地打工,整天無所是事,而且他們是房東的親戚,管也管不了,討厭…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討厭他們啦,反而在他們叫我小淫娃的時候,我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也許是因為我有點好色吧。而且當他們說我的身材的時候,我還有一點高興哩!只是我也很怕他們真的對我做出什麼,我還不想失去我的處女。

有一個星期六,爸要出差到下禮拜才回來,媽則跟她的朋友出去旅遊,而我那可惡的弟弟本來要留在家陪我的,但他竟然偷溜到同學家去住了,結果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晚上九點多,我正看著電視,突然想喝個飲料「唉,如果那個死弟弟在,就可以叫他幫我跑腿了。」,現在只好自己去了。

因為天氣不錯,我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加牛仔短褲,那件T恤很薄,我的淡藍色半罩式胸罩看得很清楚,只是我也不在乎。我到樓下的7_11買了一罐紅茶就上樓了。

就在我走到家門口時,我突然感到有人在看我。我回頭一看,原來又是樓上的那三個男的坐在樓梯上抽煙,他們一看到我回頭,就趕忙轉過頭去。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將門打開。

就在我打開門的同時,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我還來不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隻大手摀住了我的嘴,同時抱緊了我的上身,另一個人將我的雙腳抱起,我就這樣一邊掙紮、一邊被他們抱進家裡,摀住我嘴的那個人對第三個人說:「喂!阿祥,把門關上!」那個叫『阿祥』的則在我們都進門時,將大門反鎖住。

接著,他們將我抓進我的房間,並將我丟到床上,我趕緊退到房間的角落,並大叫:「你們幹什麼?!」那個剛剛抱住我大腿的說:「嗯?幹什麼?」他轉頭對那個剛剛摀住我嘴的人說:「喂!大隻仔,我們要幹什麼?」,『大隻仔』看著我說:「幹什麼?幹妳ㄚ!建仔你先上。」我嚇的大叫:「不…不要過來ㄚ!」

這時他們都已經把上衣脫掉了。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叫大隻仔的最壯、其他兩個還好,但是都比我高了最少一個頭,我想逃掉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我決定先嚇嚇他們:「喂!我…我爸媽他們等會兒就回來了,你們…你們休想傷害我。」那個叫阿祥的說:「嘿嘿…回來?等他們回來,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們輪姦幾次了。」我登時慌了,心想:「怎麼辦、怎麼辦?」。

我有張非常艷麗的臉蛋,一對大奶子、腰細臀圓,眼睛大大的,嘴巴大大的,。

認識我的男人總無不希望能一親芳澤,可我已經有男朋友,總不能太隨便吧!

可是我的男朋友卻……跟他永遠都只是用如熟蝦子般彎曲般的性交姿勢,更悲哀的是還要我自己用臀部的力量來抽送著。我是女人呀,這樣的性姿勢我根本毫無性慾可言,我要的是有被男人幹的快感,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這種感覺,也才自我抽送約二十幾下,他大爺就洩了……他洩了?我可都還沒開始熱身呢!更不 用談什麼高潮可言了。媽的!每次看他這麼沒用,心裡都很鬱悶。他越是這樣, 我長期壓抑下來的這性慾就越來越強烈。

不行,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崩潰。我要……我要……我一定要找一個可以狠狠幹我淫穴的真正男人。

也許是天生的吧,從初中開始我就隱隱約約地明白了那些男女性事,也要比同齡人顯得早熟,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方面,到了高中的時候,和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潭發生了性關係,也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在和潭做愛的時候前所未有地體會到了一種快樂,簡直是飄飄欲仙的感覺,說真的當時完事以後還是覺得很害怕,怕自己會不會懷孕,也怕到以後自己結婚了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在意這些, 但事實到了今天,後者的顧慮都打消了,現代這個社會已經不會地去固守那些封建的老傳統觀念,至少相當部分的人已經不再固守了。

世紀末的最後一天,我和我的男友,那天晚上,理所當然他要求和我做愛, 我答應了他。經過了一陣調情之後,潭的陰莖已經勃起到了最高程度,硬邦邦地挺直了起來,顯得已經很激動了,說他漲的難受,想插進來了,我答應他。翻過身來,我躺著,把兩腿叉開夾在他腰上面,讓他趴在我身上挺著陰莖插進我身體裡,長長的陰莖帶著很燙的溫度插進了我的身體裡面,隱隱約約地帶來了一絲快感,頂在我的子宮最裡面,那種感覺又來了,很令人陶醉,我輕聲地呻吟了起來, 陰道被塞的很滿,緊湊地包裹著潭的陰莖,插到底以後,就開始忍耐不住旺盛到極點的性慾了,大幅度地抽插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陰莖在我的陰道裡反反復復地摩擦著,快感一點一點地要爆發了出來,我讓潭把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慾望都傾瀉在了我的身上。

那天夜晚我們做了很多次,當然潭也覺得怎麼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阻力, 很暢通,沒有碰到處女膜,不過後來想到曾經我們在戀愛的時候,他用手摸過我的下身,還用一跟手指塞進了陰道裡,他以為就是那次把我的處女膜捅破了,所以根本沒懷疑我。

以後的幾年,我們的花樣越玩越多,有時候週末潭在臥室裡放一盤色情的V CD,然後我們在一旁做,也學著電視裡的那些歐洲人美洲人玩起了瘋狂的花樣, 什麼肛交口交都嘗試過了。不必顧及什麼,有時候在廚房,客廳,甚至陽台上都做過。

我叫做林建宏,三十五歲,在台北一家貿易公司當業務,我的老闆叫做陳雅婷,三十出頭,D罩杯,一頭大波浪捲髮,五官精緻得像百貨公司櫥窗裡的海報模特,那雙腿又長又白,走路時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喀喀喀的節奏。

公司裡沒人敢當面說她壞話,但私底下,每個人都在傳,傳她從業務小妹一路爬到協理的位置,靠的不是能力,而是跟客戶上床。

有人說她在酒店裡脫到只剩內衣陪酒,有人說她跟某個大老闆在汽車旅館過夜,還有人說她辦公桌最下面那格抽屜裡隨時放著一盒保險套。

這些八卦傳得繪聲繪影,但公司高層從來沒管過,為什麼?因為她的部門業績永遠是全公司第一,只要賺得到錢,公司才不管她用什麼手段。

我的部門只有五個人,陳雅婷是主管,底下有四個男業務,我、王志豪、張凱文、還有一個剛來半年的菜鳥李俊傑,我們四個年紀從二十五到三十五歲不等,長相身材也各有千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都是她的人。

「公司傳她靠陪客戶上床才上位?呵,那只是故事的一半。」

這句話是王志豪某天中午在樓梯間抽菸時跟我說的,他吐出一口煙,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笑意。

「另一半是什麼?」我問。

他湊近我,壓低聲音:「另一半是,只要我們能拉到客戶、賺到錢,她就讓我們操。」

我當時以為他在開玩笑,直到我親眼看見。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辦公室只剩下我跟陳雅婷,她叫我進她的辦公室,門一關,她脫下套裝外套,裡頭是件白色絲質襯衫,扣子開到第三顆,深溝若隱若現。

我是陳建宏,一個在臺北市中心經營進口貿易公司的中年男人,若是用世俗的眼光來看,我大致上算是一個成功人士:有名車、有房產,有一個美麗端莊的妻子,還有一個剛滿三歲的女兒。

外界看我們,無疑是模範家庭的代表,每逢節慶,我會在臉書上放上一家三口的合照,收穫按讚無數,但只有我自己清楚,這份「美滿」的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

那是一個悶熱的週五晚上,空氣中黏著洗不掉的濕氣,妻子蘇婉蓉剛從一場慈善晚宴回來,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質晚禮服,剪裁大膽,露出了她白皙且保持得極為完美的背部線條。

婉蓉是那種典型的「名門閨秀」,說話輕聲細語,舉止優雅,在公眾場合連大聲笑都會用手帕掩住嘴角,她的皮膚像是精心保養過的瓷器,在任何光線下都泛著柔和的光澤。

三十二歲的年紀,卻保養得像二十五歲的少婦,纖細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線,在絲質禮服下若隱若現。

「今晚的晚宴很無聊。」她一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赤著腳走進客廳,整個人癱進了米色的真皮沙發裡,深紫色的禮服裙擺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了她大腿內側瑩白的肌膚。

我遞了一杯冰水給她,在她身邊坐下︰「又是那些太太們在比飾品比老公?」

她接過水杯,仰頭喝了半杯,喉嚨微微起伏,放下杯子後,她側過臉看我,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比飾品比老公有什麼意思?她們要是知道我比的是什麼,大概會嚇暈過去。」

我伸手撫上她裸露的背部,指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滑,她的皮膚冰涼而滑膩,是冷氣和絲綢共同作用的結果,她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撫摸的貓。

是的,我妻子蘇婉蓉,在外人眼中端莊優雅的貴婦,在性方面卻格外的開放,這一點,我在結婚前就一清二楚。

我們是在一場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時她剛從英國念完研究所回來,在一家外商銀行工作,第一次見面,她就給我一種矛盾的感覺——表面上她是那種你會帶回家見母親的女孩,談吐得體,氣質出眾;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藏得很深卻偶爾會閃現的野性,讓我覺得她骨子裡絕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交往第三個月,她就坦白告訴我,她的性慾很強,而且喜歡嘗試不同的體驗,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們正躺在晶華酒店的床上,她側躺著,頭髮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用一種幾乎是聊天的語氣說:「建宏,我觉得我們在進一步之前,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被困住,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和探索,不是義務,你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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